痛苦阿根廷输球
阿根廷输了,而且是输给英格兰。马岛之战的饮恨似乎延续到了绿茵场。我觉得老天无眼。弱小者就永远不能翻身吗?
巴蒂斯图塔哭了。他没想过如此结束自己的足球生涯。我分明记得1994年,他那么年轻,头缠红带,满场飞奔,俨然又一个风之子。但稚嫩的肩膀扛不起失去马拉多纳的重任。他失败了,但没有忧伤。
他还年轻,还有未来。
但这次不同,什么都没了。
风之子没上场,却被罚下场。这是一种令人苦涩的感觉。风继续吹,只剩飘逝的青春在风中摇曳。
有报纸用了大幅巴蒂微笑致意的照片,说如果失败是一种不能逃脱的命运,我宁愿选择离去时的轻松笑容。我看着,眼泪出来了。
天道酬勤是一个绝对谎言,不幸的悲剧一代一代延续。这是人生怎么都无法逃脱的毒咒。唯一上帝无意间的动作,改变人的一生。我们都是上帝手中的沙粒,被随意吹落,成为沙漠上无意的形状和沙丘。(此文作于2002/6/18,为追记。世界杯又到,祝福我心爱的阿根廷队)
北宋哲学家邵雍曾经计算,世界上的事物,在十二万九千六百年后,会一一完全重现。
2004年3月,罗大佑曾在2004年泛蓝执政梦破的凄风苦雨夜,走上街道唱道:冷冷暖暖的年代 /
千千万万心内的话/ 平平静静地拖磨/起起落落到如今/从来无保证/敢叫做人生……
这是在扼腕,还是在自嘲?抛开政治取向不论,我对执着的泛蓝寄上深深的同情。
人不寐,将军白发征夫泪。小舟从此逝,江海寄余生。
如果邵雍的计算靠得住,亲爱的朋友,那么十二万九千六百年后,你依然在这里看我的博客。一想到这里,心中总有阵阵暖意。
那时,一切重来时,可还有风在耳畔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