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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曲折颠沛
但光阴从来守时 6月27日下午某刻
我们准点来到教场沟
长城 他并非有多古老
只是先于我们抵达这里
他似乎是一段故事的两个段落
经由久远的朝代
相向而行
而今彼此相遇
却错过了牵手的机会
这是历史留下的
一个小小尴尬和悖论
一再怀疑历史的连续性
因为我们常被其中某个细节卡住
只能用猜测验证些什么
这注定让我们一错再错
正确的东西
总是默默地待在草丛里 不吭一声
曾拼命地想像:敌人是一群怎样的人
他们住在彼此的对面还是内心
这是下山前最后的问题
下山的路 并不通向黄昏
身后的那些人
是另外的我们
在此相遇
亦或相向而去
这样开头:
张满良夫妇绿意盎然的心
以下省略了有关教场沟白天的诗句
。。。。。。。
不可以如此幽静
我们一再想让夜晚喧嚣
它那么短暂和易逝
跟背后流苏五百年光阴相比
五百年后 她刚好青春年少
而我们已经对黄昏晚景
有了感慨和唏嘘
。。。。。。
以上省略了有关教场沟凌晨的诗句
这样结尾:
高丽萍伉俪山丹丹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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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儿子相视而坐
他喝可乐 我喝普洱
就这样不相溶吗
仿佛爱和被爱
隔着一层玻璃 一层瓷
这个下午
属于两个男人
彼此相视无语
只微微动了动嘴唇
一定有古老的物种消失
秋天 在它们一次次冲击下
渐渐瘦了 草场上的秋天
只为人们剩下芦苇
仿佛空旷机场上的灯杆
缠绕了太多不归人的心情
看 又一群麻雀起飞
而我们
集体陷入一首坑坑洼洼的诗中
如何描述一张古老的面孔
辽阔 葱茏 微笑带起了风
一群麻雀推着草场的波澜
这多么像哦 他年的风物
没有边境
如是记: 一群麻雀轻轻降落
可现实是:
芦苇也将消失
为了区别麻雀和草地灰暗的色调
它交出自己的身体时
留下了白色断头纹
弱女子视爱情为上品
多少年过去
她已如此坚韧
田边 地头 穷孩子双手合十
感谢光阴的暗处 那里有草原汗
悄悄埋下的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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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教会了我们选择
而百米之外的绒花学会了故意
尖叫
故意将自己的荫凉加厚
将一些老相识弄得斑驳
她们去年曾经多情过
如今汁液饱满
生活曾经灭掉了我们的野心
要膨胀就膨胀吧
周围的行人
正走入大腹便便的夜晚
一个有梦的人
总是那么营养过甚
一个有梦的人
一定选择在夜晚沾着清露打开
盛开是一束尖刺
它先是扎破你胀得鼓鼓的身体
因此 盛开是一束灵魂在蓬勃
在斑驳和细碎
而尖叫不会太长了
因为生活教会了我们避让
像风 把我们吹进夏天
又轻盈地绕过了我们
阳台上的一片光阴
属于小狗 也属于小龟
偏于一隅的小生灵
因省略了爱慕之情
变得简约而悠闲 你看:
这一日,小狗睡在阳光下
小龟眠在鱼缸
它们一同梦见 树荫下游戏的孩子
脏兮兮的衣服 裹着内心小小的波澜
它们偶尔会看一眼对方
你有小乡愁吗
这样的疑惑在立春时日
被风吹得暖暖的 仿佛每一刻
都可能长出芽和枝条来
阳台上的一片光阴
已经很久不属于小龟
如果回到了故乡
我们可以在哪找到它
坚硬的壳 柔软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