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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

王保忠,中国作协会员。著有长篇小说《银狐塬》、《男人四十》、《我的浪漫的逃亡之旅》,中短篇小说集《张树的最后生活》,散文集《家住火山下》,长篇纪实文学《当农民的日子》、《直臣李殿林》等。获《黄河》“首届优秀小说奖”、2007年度“优秀小说奖”,《山西文学》“优秀作家奖”、第三届赵树理文学奖短篇小说奖第一名等。

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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访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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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刘江涛:因为两年之前的德国之声那次采访,“垃圾论”被放大,有很多批评的声音也指向了顾彬先生,那么我想知道现在有没有感到哪一句话说得过分了、不对了,想收回。

顾彬:我不想收回什么。

刘江涛:没有任何有失偏颇

写小说和写文学史

刘江涛:我看过诗人北岛译的您的诗《新离骚》,我想知道您都喜欢写些什么?

顾彬:我写诗歌、散文比较多,最近开始写小说,是中篇;长篇小说我不敢写。

刘江涛:为什么不敢?

我曾写过一篇叫做《十问乡土小说》的小东西,里面提到了一个问题,即当下究竟还有多少农民在写作?我们还有农民作家吗?在读张全友的小说之前,我觉得农民作家这个身份非常可疑(与土地和庄稼没有直接关系的人还能称为农民吗),这也是我发问的理由,而全友这个晋西北汉子,他给我的印象除了朴实粗犷之外,几乎没有一点很农民的地方,虽然他的这部叫做《阡陌》的小说集冠之以“百名农民作家”的集体称呼即将出版了。在我读过全友的一些小说之后,或者是因为对他的肃然起敬,他的所谓的农民身份在我心里就更加模糊了,而我以为他其实是一个游走在乡村与城市之间的行吟诗人。

 

旅途(2009-11-04 22:55)

旅途,一个人漫长的旅途,再没有什么比带一本书更合适的了。我喜欢在旅途中带一本书,看不看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它可能会规划你出行的心境。这一次我带的是里尔克的《马尔特手记》,好像,这一部关于孤独、病痛、死亡、恐惧、爱和上帝的书,完全符合我此次出行的构想。本来我想也没必要带这样一本厚重的书,它的内里以及重量肯定会让我的旅途产生一些不快,但我站在书橱前翻来翻去似乎没有更适合的书,于是还是带着它上路了。

人在旅途他会想起好多事,所有平时被忽略的,淡忘的,遮掩了的想法或事实,都会随着时间和空间的移动卷土重来。这时候,一

《活物》之后(2009-10-25 10:48)

 

写完《活物》,走出那个孤寂的世界,我反而感到一丝淡淡的落寞。我和老甘以及他的小皮坐在火山的视野里,陪他们一起看山,也同时在一个较为自由的空间里一点一点地书写它皮肤上的一些事物,脏器里的一个环节,它的每一个毛孔,都是一个博大的世界,每一根神经,都成为我走进乡村的一条通道,所有那些属于这个地域却一度被忽略的东西现在统统得到了放大。

 

老甘的女人也会唱歌,最爱唱的是那首很出名的歌,八月桂花,八月桂花遍呀么遍地开。老甘的女人是南方的,细眉细眼,细皮嫩肉,细声细气的。老甘糊里糊涂就把这个南方女人娶上了,媒人把她领到家,说老甘给你个女人要不要。老甘说,咋不要,我啥都不缺就缺个暖被窝儿的。媒人就把那女人给老甘留下了。女人却没心思跟他过,老想着回南方老家,几次跑

很多时候,老甘和小皮就那样一动不动地望着不远处那静得没一点声息的死火山发呆,好像他跟那山一样也熄灭了。偶尔,老甘动一下,小皮也会动一下,似乎是为了表明自己是个活物。老甘的身后,那几乎是褐色的火山岩垒砌的村庄也悄没声息的,只偶尔传来一两声鸡鸣狗吠,很快,便又像一颗投到湖心的石子消逝了。村子里能走的人都走了,老甘却走不了,倒

我们的胃(2009-10-11 18:53)

在北京,我走进一所著名的医院,医院里的一个普普通通的病区,我去看望一只生病的胃。医院或病区有许多科室,我去的是八楼的消化科,听说这个科室的食管,十二指肠,空肠,回肠

以诚实 以劳动(2009-09-30 22:40)

最近完成的三篇小说,《耳环》《马达》《听山》。

秋天里的一些事物(2009-09-26 18:48)

又一次驶上了这条路。这一条蜿蜒曲折的路,在我的感觉里,通向火山的路就该这样,宁静而幽远。视野是这么开阔,所有的火山都在我身边,或蹲,或立,或卧,各有各的姿势,像大地上的花朵,像天空里的云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