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5-18 21:05)
《一个人的草木诗经》
。。。。。一花叶,一根茎,莫不魂魄交错。有决绝,亦有美意。你朝堂之上佩戴忧思苦楚,我让它宜室宜家。
草木无言,静静生长。人在其畔,依赖其恒久沉默的启示,深入草木内部与它相濡以沫,直至长住其间而浑然未知,这是我的心愿。
我相信植物之身皆附灵性。每一次进山,或去一次田野森林,我都是一身草叶之汁湿淋淋地回来,那种与花草交融的神秘与惬意,无人能解。越过硕大的花朵和修长的花茎,埋首于草根底气,深得植物的呼吸,这种生活,我已秘而不宣二十年。
岸上有灵,花中有神。这是一百种植物的草木传记,一百首草木的咏叹歌谣。。。。。。
六年了,一直宁愿相信母亲只是出远门儿了
一直相信早晚会有一天还能回来和我相聚。
如梦的时光,一年又一年在恍惚中度了过去。
然而,母亲走得那么远,
远得我用将近六年的思念,穿起一个又一个她不在的平常日子。
无论我怎么呼唤她, 母亲
终将,还是成了温暖我生命的一个词语。
母亲节,没了母亲的节日。
当真的只是一个温暖的词而存在的时候,世界满满,却也荒芜。
最无私的爱。最仁慈的爱。最宽容的爱。最伟大的爱。
只要这母爱,一直未被忘记。
请允许我今天,还这样地假设 ——- 假设我的母亲,您,还活着。。。。。。。
(2012-05-05 22:31)
花开正盛。凝视这些花,常常成了审美期待的参照。
或敏感,或伤怀,自欺欺人地凄凄切切,耿耿于怀,曾多少灵魂在花面前饥渴不已。
往往是这样,花事太繁,除了稍纵即逝的光阴,应该说,正是这藏在这花里面的心事了。

拍了很多花回来,一张张存放,惊异这些颜色,聚在这里,倒让我眼花缭乱起来。
非常佩服敬仰高明的画家,把五颜六色聚在一起,可以意向叠生。令人在色彩迷离中享受精神洗礼。
是我笨拙,无法把它们摄出魂来,也无法像诗人那样把它们歌出韵味来,似乎正中老子所言“五色令人目盲”惊恐中倒有些无措了,

(2012-04-30 14:04)
“太阳光金亮亮 雄鸡唱三唱 花儿醒来了 鸟儿忙梳妆
小喜鹊 造新房 小蜜蜂 采蜜忙 幸福的生活哪里来 要靠劳动来创造。。。。。”
每一看到花丛中飞舞忙碌的小蜜蜂,总会想起这首从小就会唱的儿歌。而每次想起这首儿歌,也不由地想到儿童世界里的幸福那么单纯,单纯到相信幸福,靠劳动就可以创造。
五一了,劳动者的节日。
一直在想,辛勤地劳动,是不是就可以拥有想要的生活里所有的幸福了呢?

(2012-04-24 17:45)
四月的心情本无痕,如同今天这雨,洒落在本来就干渴的春季的土地上。而淫雨霏霏,风停雨霁,正如大自然博大精深的文字,把斜风细雨,雨疏风骤,和谐得谱成了约定俗成的韵律,或物喜己悲,或迷离关切,都随人们心情,赋予了不同的意义。
四月的雨,不再浪漫,充斥着“荒原”属于艾略特。
“四月是最残忍的月份 哺育着 丁香 在死去的土地里 混合着 记忆和欲望
拨动着沉闷的根芽 在一阵阵春雨里 冬天使我们暖和 遮盖着 大地在健忘的雪里 养育着 一个小小的生命
在干枯的球茎里。。。。。。”
四月,本是万物复苏,生机无限,充满生命力。但诗人笔下“最残忍的月份”却那么真实,那么清晰。
荒原,无法说出真相。静静的像灵魂,潜在四月的雨中。
艾略特荒原中的诗句,仿佛一缕缕清香的魂魄,在四月的雨中,敲打着骨头,悄然无声。
穿越陈旧的时光,花朵将生命盛放于无边的清寂里走向春的天空,四月的枝干里孕育着,生命的疼痛。美丽的花苞,不再,大声喧哗。
脆弱与苦难,坚韧与执着,“荒原”的雨洗涤心灵,审视,碰撞着灵魂
(2012-04-18 13:46)

半明半暗的光线,雕花镂空的窗格,宁静中有种美丽的忧伤,一直包围着。。。。
置身于这里的心境,好似捧一杯古茶,想让人依偎,想让人沉醉。

木栅,黑瓦,简朴的民居。安然无语。小桥,流水,人家。似
(2012-04-10 21:19)
朋友是这样形容距杭州仅五公里的西溪的:没有西湖的脂粉气,也没有西冷的名利场。称谓杭州三西的一西“西溪”自甘寂寞了千年,也许是一部电影,才拥有了它的“繁华”。
这里很安静,行走于积淀着千年的古老文化构成的诗意画廊,不用匆忙,没有浮躁。只想,静下心来,逐波而行,在原生态的简单与亲切中收获一份又一份的感动。
西溪,“一曲溪流一曲烟”。。。。感叹,西溪的一天时光过得真快。
有位皇上曾说“西溪,且留下”。
今天只想对西溪说“来过,只为你”!

(2012-04-07 15:34)
朋友说来江西婺源,不去三清山你会后悔。只知道三清山是道教名山,再没别的印象。
据说,徐霞客目睹这里的绝世美景后曾后悔过把美景先给了黄山,两次都未留下一点赞美,都悄然离去。这就更给后人一个永远都无法解开的谜。
三清山就这样一直被古老的道家意境浸润着,仙境飘渺,遗世孤立。灵秀,博大,厚重,绝美!
随金沙索道来到半山腰后就是栈道。阳光正好,纯粹的安静。幽寂空旷。身边的巨石耸立,形容一步一景,一点儿也不为过。千奇百怪的奇峰,被人们丰富的想象赋予了各种各样的名字与传说。“巨蟒出山”“神女司春”“仙姑晒鞋”“少女开怀”等等,这些不可谓不形象,倒是觉得人们后来强加于的东西,对于上亿年来一直屹立在这里的巨石山峰显得倒有些渺小和不尊重了。
一会儿栈道闲行,一会儿登阶而攀。周旋于险峻的山峰之间,感叹苍莽的山姿山色,也常常会被鬼斧神工的清秀所感动不已。寸草不生的岩石上,却偏偏会长出顽强的松树来。松枝婀娜伸展着,入眼的分明是高超的艺术家们精心雕琢处的景美盆景。
极目远眺。由花岗岩的巨峰威严,安详,静如处子
(2012-04-06 11:49)
如果说置身于婺源的油菜花海中会让人忘情,那么婺源小村落的古韵绝对会让到这里住下的所有人动情。
这里的每一自然村落,都借以自然山水的造化,把这里人们的生活情怀相拥其中。清淙河溪,晨雾缠魂。飞檐翘角,白墙粉黛。小桥流水,村妇浣衣。那种醇厚的乡土气息,无论怎样表达,都不能准确说清楚这里的“超尘净地”的感觉。
婺源的美,也许不在那随处可见的油菜花,或也不在于独特的马头墙式的徽派建筑和小桥流水,重要的是让到这里而且住下的人,走入了历史的隧道,从历经数百年的人间烟火熏烤的宅屋祠堂中,感受生活在这里一代又一代人的奋进,辉煌。辛酸和落暮。
婺源的美,真真切切。那是潜藏在每个渴望世外桃源人的梦境。似曾相识,又觉在梦里中,“一世痴绝处,无梦到徽州”,在这里,却是无梦。可当我回到噪杂的城市,再回眸那里,却真的,恍如一梦。
清明时节的北京清晨,格外孤冷。
白菊,纸钱,满怀的感伤,刻骨铭心的牵扯,魂牵梦绕的寄托。
陵园肃穆,墓碑沉默。
伫立于春的清寂中。
一条长长的感恩路,带着我的思念,穿越生死,缅怀爸爸妈妈留给我的恩德。
老爸。老妈。女儿,真的,好想,好想,您们!
清清明明。心,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