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法回答。视线沿着手指
划过的痕迹伸向远方,拨动的
是不是爱最绚丽的回响?
爱是沉重得让人窒息的负荷
沉重得有点不堪承受地疼痛
就像从冰冷的寒风中摆脱出来的
月光令人心悸,或者说,更加
难以触摸。爱,究竟是什么?
当月光从遥远的天边走来,爱
便成了不落的星辰,游弋的
不是星空里的云彩,是穿透夜幕
渴望对视的眼神。你循着
江水抑或海水湿透的黄昏走来,
走进桐荫里的怀抱,有什么比
拥裹着的夜色更加温暖?没有!
因为爱,是石级上移动的脚步
以及穿越时空的喁喁私语
爱就是在大街上,旁若无人
地拥抱,一切为此摒住了呼吸
爱是无视所有阳光透视的热吻
是从背后,为你轻轻地系上腰带
是弯腰为你拭去衣角的灰尘
是所有街灯聚焦的牵手,是散落
在夜市里两个重叠的身影,是你
眼神里的温柔,让我深深地
将你揽入怀中。爱,变成了幻觉
交织着欢乐与痛苦,仿佛在电话的
这一头,又远在电话的那一头
桂花树的清香从巷道远处延伸
穿透夜色,架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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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将韩寒和余秋雨这两个名字联系在一起会有什么效果?不知道,只知道这两个都是知名的上海文人。文人首先是人,说他们都是上海人其实是有些不确的。韩寒是地道的上海人,余秋雨却是浙江余姚人,只是多年寄居上海而变成了上海人。这变成的上海人却比地道的上海人来得地道。不久前,余秋雨从上海市政府手里接过一块烫金招牌就是明证。
了解韩寒并不是因为他的《三重门》,说实话,他的《三重门》我没看过,而是因了他的一次凤凰卫视访谈,看了那次访谈,我才对韩寒发生了兴趣。在那次访谈里,我看到了这个余秋雨的后生晚辈疏于圆滑。接下来看他博客里一些三言两语的文字,恰恰是这些文字显示了一个偏离套路的韩寒。 关注余秋雨早已是十几年前的事了。当然,不是因为他那些风靡一时的文化大散文,而是因为余杰的一篇文章,严格说来,我是因为一个北大在校生余杰的文章才对余秋雨发生了兴趣。至今为止,我 |
捍卫青石板
古城长沙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商业化,这是当代大陆所有城市的宿命,也是一条以商业为筹码估价城市文化的不归路。有工作在外地的长沙人说,十年前,长沙还是一个很破旧的城市,今天已经不认得长沙了。生活在长沙本土的人干脆说,早上起床走到某个地方已经不是昨天的样子了,简直一天一个样。这些老长沙的话把长沙这些年来的急剧变化做了形象的注脚。
现在长沙一切都在变,变得根本无法做出合拍的反应,变得让人手忙脚乱。长沙城就像一个走出乡村的女人,一夜之间变成了盛装的戏子,口红、脂粉、染发、美甲、丝袜、露脐装、丰乳肥臀,这些新潮时尚的商业符号引领着城市文化的方向。城市是商业的天堂,商业与城市合谋将古城长沙昔日的文化符号当作用过的手纸扔进了路边的垃圾箱。
20年前,长沙商业意义上的主干道非五一路莫属,繁华的五一大道雄心勃勃的阳具企图插入所有的街道和弄里,来显示它独一无二的优势。如今旧城区的主干通道高歌猛进,早已摆脱被动的命运,将一道独大的霸气消解殆尽。试想,湘江快有六架气派的大桥在向南北拓展,湘江一桥已是昔日黄花,稍不留意,不知道越过的
汤姆·潘恩说过,时间比理性创造出更多的皈依者。以一种皈依者的姿态走进湖南省博物馆是更为合适的。走进湖南省博物馆,俨然走进了湖湘文化的时空隧道,历史、民风、艺术,这些标志性的文化符号,在高度浓缩的时空概念之中,以超乎想象的魅力呈现在皈依者的面前。
醇醉中的历史
湖南省博物馆地处古城长沙开福区,两边阔开的八字形门墙面向纵贯的马路,穿过门墙,沿着梯形石级广场朝上走去,博物馆正门设计成向后倾斜的姿势,一派淡褐色花岗石浮雕将馆楼的进门石壁装饰成仰面朝天的豁口,仿佛一个博大精深的山水洞天由此登堂入室,让你无法想象她究竟是一个怎样深不可测的时空隧道。这样的大门,这样的设计,将湖湘文化地域精神的厚重与气派暴露无遗,还未进馆便有一种先声夺人、不可一世的张扬。
从51年建馆至今历经50余年,湖南省博物馆以大量考古发掘的历史文物向世人晓谕湖湘文化的存在是无可争辩的事实。带着访古探幽的新奇感,在门口排着长龙的队列后面终于等到了进入的许可。由左边进入一楼展厅(实际是二楼,地下还有负一楼),迎面一幅大理石浮雕,“马王堆汉墓陈列”七
一
如今长沙的白沙古井已建起了白沙公园,白沙古井坐落在公园门口,公园门口兀自立着三洞竟开的白色人造大理石坊,无须门票,任游人随意进出,不加阻拦。这竟是一个完全开放的公园,在城市里,这种开放式公园是供市民茶余饭后休息、闲逛的场所。然而这种随便出入与闲逛却在一口涓流不息的古井幽泉旁边时有发生,或许正是训练市民散步的最佳场所。
白沙古井紧邻白沙路,路无疑沾了古井的便宜,但这白沙路的名字还真不怎么令人兴奋,便宜沾得有点儿茫然。白沙井,水底沉沙,但不息之长流能自濯清浊,大有见沙如见金的感慨。白沙路则不然,长沙数有火炉之称,盛夏来临,干旱起来望穿秋水也看不到半点雨滴。可以想见,这时的马路如果是沥青路还只是被头顶的太阳烤得烫脚,倘若真是一条尘土飞扬的白沙路,火辣辣的白沙就烫得满地找牙了。这当然是不大乐观的想法,凡事都要往好里想,只有时时往好里想才会觉得生活充满了诗意。
如果从右边新砌的石板路慢慢悠悠溜达上去,两旁常青的盘竹早已架起了一道竹天洞地,将你一路送上古井后盘龙山上的白沙亭,站在亭心,举目四盼,如果不顾山坡下体育中心的喧
在长沙呆了些时日,出得门来,高楼林立,灯红酒绿,人来车往,整个心都被缠夹起来,窒息的感觉格外沉重,以至常常希望寻个清净的处所,将紧裹的心放达一下。传说中城北的开福寺就是这样一个令人神往的福地,可愿望总是挪不开脚步,一直萦绕在心头,仿佛缺少了应有的机缘。
我是一个随缘的人,不会刻意而为。开福寺,千古福地,总想不经意间将它揽入怀中,好好洗涤一番心中的尘垢。机缘巧合,今年6月上旬,应朋友约请,收拾了一部数码相机,顶着星城惯有的酷热来到了开福寺。开福寺在古城西北,扼湘江,踞新河,蛰伏在闹市丛中。放眼望去,不算高大且有点班驳的大理石坊面街而立,石坊正中的朱漆大门紧锁着,门旁两座石狮翘首浮望,外侧是一对憨态慈宁的石像,整个山门石坊与车水马龙的街道隔开了一条鸿沟,似有若无。
从左边一个剪票的小门进入,迎面耸立着一尊九龙盘桓的汉白玉观音佛,据说是前几年特意从缅甸请来,烈日下分外耀眼。仰望手执净瓶与杨柳枝的观世音菩萨,似有慈祥的佛光笼罩全身。站在干涸的莲池边,望见零零碎碎的硬币散落池底,格外醒目,池中的凿箕和扫帚仿佛随时准备打扫零落的硬币。这里自然是游人香客
鲁迅曾经说过,纪念是为了忘却。说得多好,当提起笔缅怀一些人和事的时候,就是忘却的开始。文字虽然是记忆的痕迹,却是毁灭真实的有力证据。一个我旁观了的大的灾难目前尚有零星碎片残存在我的记忆里,无法言说,只有剧烈的隐痛。在剧烈的隐痛期间,文字极为苍白无力,这也许是我整整一年来保持沉默的缘由。我是中国人,理所应当地拥有用沉默感受苦难的优越性。
就算用沉默来品味苦难,尚且是别人的苦难,然而真实的记忆是无法存留的,真实的记忆只能发生在那些死亡者的身上,一瞬之间,就连众多的死亡者也被灾难剥夺了存留记忆的权利,他们中间的很多人或许还带着美好的梦呓离开了人间。总之,真正的记忆已经埋没在断壁残垣之下了。何况我这个活得很远的旁观者?所有旁观者的记忆不过是一开始就走向忘却之路的幻觉而已。有什么比这种幻觉更迷人的呢?没有,正因了它的迷人,不妨打破沉默来看看它的迷人色彩。
或许是巧合,地震来临真的给人幻觉。去年5月12日中午时分,我正在21楼上班,突然一阵剧烈摇晃,头晕目眩,还以为几天来睡眠不足精神恍惚,看到新华网发布消息才知道先前出了幻觉,地震来了,而且是不小的地震,只不过
题记:2006年9月7日晚与友人嬉笑而作
不战
舞一柄犀利的短剑
折去锋刃 剖向心尖
依然钝出了血洒丘壑
荒芜的原野静
听不到群狼的吆喝
只有一双精锐
凝视夜空幽魂狂舞
一点一点地做作
卑鄙穿上了霓裳
贱陋紧紧偎依着彩虹
将天空打扮成群蝇挥洒的村落
路从昊天而来 遍织荆棘
刺尖吮吸着血 狂笑高歌
只有野草在路边
不停地哆嗦
拨开迷雾的高贵
清洗泥沼中的圣洁
让夜空明月魂
梳理庸懒中的自我
吻一下宠儿猫眯
纯真自比有血的灵
更能振奋诗人的心魄
温柔的舌 远离了风雨余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