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出来几张结婚时的照片。
我和大表妹,坐在我妈给我买的新床上。这是回门酒,在我家。从婆家到我家三个多小时车程,我妈让我在羽绒服口袋里放一枚镜子,镜面要朝上,这样才吉利。
我自己盘了个简单的头发,化了个简单的妆。穿着羽绒服,就结婚了。
我和铥,家里很简陋。我们身后的沙发也是我妈特地买的。其实对于我来说,这些都不必。但是就算是极度节省的她,还是为我的婚礼准备了东西。她也曾说过,如果没有家变,要给我十万元的嫁妆,不输给别人家的女儿。有句老话说:宁跟要饭的妈,不跟当官的爹。是有道理的。女儿是妈妈身上掉下来的肉。
铥:老婆,我今天看到一个很像你的人。
我:是么?
铥:和你一样的发型,一样的脸型,一样的眼镜。太像了,简直一模一样!
我:长得漂亮么?
铥:跟你比差远了!
这个冬天来得太突然,仅仅只有一天,我穿了这身秋装。
后来,大雪就来了,拿出羽绒服套在身上的时候,我还是有些不习惯。
不习惯突如其来的季节,不习惯不打招呼而来的大雪。
即使,我不那么讨厌冬天。
以前网络上流行过一个帖子,说的是在这奇妙的世界里,看起来很简单但其实人是无法做到的事情。我记得最后一件事情是:人是无法用舌头舔到自己的肘关节的。完了这个帖子的最后还注明:看完此帖后,百分之多少的人会真的用舌头试图去舔自己的肘关节。
不说这件事情绝对不绝对,人都有好胜心。我想,试图去舔肘关节的人,大抵都企图向世界宣布:我能!
韩国有个综艺节目大概叫做挑战身体极限。有“笑气”实验,催泪实验以及使味觉麻木的实验等等。最近的一集,是测试韧性极限的。好了,重点来了。这个节目声称:弯腰手掌可以撑地的,骨骼年龄为20岁;指尖撑地的,30岁;手离地面在
常常,我说出一句话。三秒钟过后,自律的那个我就想打自己一个嘴巴。怯懦的那个我会劝说自律的那个我:何必?说都说了,听的人不会改变对你的看法。顽固的那个我又会发号施令:你们两个吵什么?这句话没错!这一切都没什么,躲在角落里的那个促狭的我,看着乱作一团的场面,只是发出奸佞的吃吃笑声。
人有多复杂,大概每个人心里都对自己没数。做起好事来,是可能的。做起坏事来,大概也是有可能的。只不过要看哪一个的“我”抢占了上风。
上周的黄山路火锅宴推迟到了本周六。发起人高宙宙同学,暨资深平面设计师,给我画了一张车行线路图。其实我对地图和实际路线如何重合操作一点都没谱,但我还是装模作样地“嗯”了一声。车到高家必有路,有路牌,有路人,有警察同志,有宙宙同学24小时候机,我还有什么可担心的?没有点糊涂的勇气,如何在这个乌糟糟的城市生存呢!
我在路上走。对面走来一对老年人,男女头发都花白。我看着他们有些眼熟,但一时想不起来。擦肩过距 2米左右后,我猛然想起来了,也顾不得斯文,倒头一个贵妃醉酒式侧卧,直直趟在地上揪住了男老人的裤脚。
男老人的嘴角得意的歪斜,像是很高兴被认出来。然而女老人却有点不乐意了,咋咋呼呼叫着,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我们都染白了头发扮老人了
机器人瓦施和机器人瓦力一样,从事枯燥运送工作。不同的是,瓦力运送垃圾,瓦施运送文字。这个时候,人类已为数不多。他们除了热衷研制机器人,不做任何别的事。
当情感像被雨淋后的铁器发出嘎吱声响,人类就会阅读瓦施送来的文字。瓦施本身没有情感,只有分辨文字好坏能力。人类之所以这么设计机器人的程序,也无可厚非,毕竟谁都想保住自己的王国。
我没想到江苏综艺频道现在会播这部剧。一直以来,我对此台选播的剧种都心存不屑,反正不是无聊就是无趣。
这部续集不知道是不是新拍的。因为最近两集里面居然出现了闫妮,并且序幕里还有杨千嬅的身影。
周末的风波庄,有两只摩羯相遇。起初,她们不知晓对方是摩羯。其实,不由分说地把全世界人等分为寥寥十二种,是件很以偏概全的事情。因为这两只摩羯看上去是如此的格格不入。甲摩羯在席间保持的常态是冷秉,偶尔会捧场几个笑话,几句误语,几多社交惯例动作。乙摩羯在席间保持的常态是密布,密布的话语,密布的打诨,偶尔才会呆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