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希金说:成熟意味着腐烂。
名人之所以成为名人,因为他们带着真理性的废话比常人多。而且敢说。
春天,在普希金的眼里,不是花开烂漫时节,而是一个冰雪消融,露出丑陋呈现腐败的季节。普希金他肯定病春。要么就在春天,他的女人跑了——我没看过他的生平,除了读书时考试要考名人的生平,平时所有的名人因为遥远,都引不起我的兴趣。杰出的诗人或者小说作家基本没有姣好的面容耐看的体态,很多还心理猥琐,变态,比如莎翁,据说不睡女人就写不出新剧。但是他们的诗句耳熟能详,被翻译得苍白无力可还是被津津乐道,其实很多人都是皇帝的新衣。
春天是花开烂漫时节,春天万象更新,在这样一个美好的季节,人们即使爱发花痴,在我看来都觉得可爱。小时候七星桥对面是炼油厂,炼油厂里有个外地聘来的工程师,人称“阿红师傅”。阿红师傅拿高薪,单身。每逢休息,他就到横河老街来逛,从下河逛到上河,一条街四里路长,我上下学的路上总是隔三差五遇见他。阿红师傅喜欢漂亮的女人,看见漂亮女人的阿红师傅从
“妈妈,我们班的某某同学成绩倒数第一,他老爸某某某是天元镇党委书记。”儿子边上网边跟我说话。
“哦,那是妈妈的同学。”我淡淡地说。
“是吗?”儿子追问了一句。
“嗯。 我们这届横河中学出来,如今任了局长镇长党委书记的同学已经很多很多了。”还是很淡地回答着。
“哦,妈妈,你们同学怎么都这么厉害?”
“你也可以跟他们一样厉害。”
“妈妈,我不喜欢当官。你希望我从政吗?”
“儿子,生活怎么过得快乐就怎么来。”
“哦,妈妈,我知道了!”
(2012-04-27 22:24)
谁眼中满眼的绿?
这已经老去了时光的满眼绿啊!
错失了整整一个季节。
春天总是与我擦肩而过。
空旷处,
是我瘦着腰身在逆风伫立。
水在时间那头,
波光粼粼,
可是狼烟恍惚于海市蜃楼般的城墙上升起。
是我眼花了,
有一面破碎的旗,
在风中猎猎。
那是前朝的故事,
虞美人倒在无人看见的芭蕉叶下,
她的气息回荡在一遍又一遍的《Down by the salley garden》里。
可是那明明是婴儿与她母亲的喃喃私语啊!
母亲安慰着。
婴儿在摇篮中睡去。
我徜徉在一袭白色的风里,
寻找猫头鹰。
传说中猫头鹰住在南海偏西的无人岛上,
日日数着夜的胡须。
那是我渴望寻到的胡须啊!
他通体透明,
晶莹碧绿;
他带着爱人龟息一般的呼吸,
温柔,安静。
是我遗失了绿的眼睛么?
满池塘的青蛙每到夜晚都要聒噪着粗鲁的鼾声。
从床儿底下,
到瓦片之上,
有一双绣花鞋踩着了露水的
冰之语,这娘们儿,平时话不多,麻将牌风不温不火,没啥脾气,认识我之后,就有了被挨尅的份儿了。一如小金。这俩女人,都是超厚道,超善良,又都超热心的,说没脾气吧?其实她们手底下的粉丝很多,到我这儿想发挥一下善良的天性,每次都被我狂风暴雨一顿猛淋,遗憾的是,她们都超耐心,不怕!
汗,人要好运气吧,一辈子都碰上好人!没办法。
偶尔聊上几句,因为忙碌,都惜字如金。我这人,喜欢狂轰滥炸,要是没有内涵没有肚量,任谁都扛不住。小冰小金都是老实巴交的,哪里是我的对手?她们怕我。小冰的好心,往往被我当做驴肝肺,狠狠踹上一脚,扔了;小金的好脾气,体现在她的亦笑亦语里。每次她开口讲话,我都认为她笑得莫名其妙。听得实在不耐烦,就当头猛喝:你听我说清楚话儿好不好?别老打断我!
小金居然每次都眨巴眨巴眼睛,坐一边吓得再也不敢胡乱吭声。正月里她做了鼻炎手术,告诉我:姐姐你以前告诫我说话颠三倒四,原来都是鼻囊肿压住了神经惹的祸,现在我不会这样了。
朴实啊!这世道,朴实的女人不多了!
小冰把我的QQ告诉了几个老男生。
真快!一个年一眨眼。重复的日子单调,乏味可陈。心里除了责任,再无任何兴致与人可言。连感叹都无,走过墙边看着青草嫩绿了,青草它又老了,容颜跟着青草色衰退,记忆也开始黯淡,表述能力颠三倒四。不如不说。
与父母一起坐在桌子边吃饭,母亲隔三差五总要告诉,某某阿婆没了,某某阿公没了,某某婶子的儿子才五十几岁,几天前也没了,某某的兄弟早起上卫生间,弯腰时突然脑溢血,也没了。。。。。从去年到今年,半年间似乎每个月都有耳闻老邻居的死亡。到了浒山这边,又听闻某某同学做了什么局长,某某同学的企业要上市了,某某去年亏损倒闭了,某某赚了几个亿。。。。
听什么都木然,我在想,他们那么兴奋干什么?死亡无关生存,发达无关倒霉,活着就是一个活着,死了便是一个死了,活着或者死亡,无非就是白天和黑夜。漫长了点而已。
晚上不到八点眼睛已经涩涩了,可是还是执着着拖地板,开洗衣机,煮豆浆,榨果汁。十点以后为儿子做早晨的菜,十一点上床打开笔记本上网查询建材材料比对价格,为下半年的楼房装修做准备——我能依靠谁呢?从建造到装修,能依靠谁呢?每一块砖每一车沙石都只能是
有一本书太浪漫,叫做《星星、月亮和狗狗》。
那是傻逼女人谢鸣的未成名作,笔名:阿浓。
星星点缀成北斗,北斗里有些愿望,今世看来终难实现;月亮去温暖孤独,孤独总是很近,却让心思走得太远,远到天边,总有一天会把自己弄丢,丢得面目全非。
——我把这书的内容弄残了!
谢鸣从星星月亮的露水中走来,走得太急,没带雨伞,结果被折磨得丑陋不堪。
——星星月亮把我弄残了!
越是丑陋的女人越能想方设法地自恋,你听听,檐水嘀嗒的凌晨,一个名叫“阿浓”的未成名女作家在梦呓般呻唤星星月亮,那一片天索性就雾霾沉沉了。
——闭月羞花啊!我不弄残谁弄残?啊?
猪猪的鼾声从雾霾中传来。我靠!我不信我的怨毒还不能成就一只猪猪为狗狗!
这就齐了!
一年无风。星星、月亮、狗狗。。。都他妈见鬼去了。我在年关里找不着亲人找不着路。四望无人,也无声。望着天门,一声鬼叫比乌鸦都难听!我想去天堂逛逛也想去地狱逛逛,不知道天堂里有没有松子不知道地狱里有没有芒果脆柿!如果没有这些我酷爱的零食,我还是呆在人间,继续尝试苦比甜多的日子。
屈指算算,快半世;屈指算算,已经二十一年;屈指算算,“孤家”近十年!我靠!啥叫日子越过越甜蜜?我他妈越活越不如牛马!
(2011-12-21 14:31)
圈囿着某种专一,有很多时候,其实你一直在品味孤独。这一生,你将一直是孤独地活着。繁荣是一种表象,孤独才是你的本色。你无怨无悔吗???
(2011-09-12 08:13)

虽没有面向大海,但必有春暖花开......
依旧有风,在阳台上徘徊。那盆榕树是仅剩的大观园,似乎热烈过后的守望。他守望着我一如守望着一座风雪夜雨的风神庙。思念被撑得衣衫褴褛。
寂寞真苦!等待真长久!渴望相亲,渴望相聚,但是,你的脚步怎么也止不住!我望见自己一世寂寞半生离索。
日子过得有点凉薄,费不起三番五次的思量;光阴却显得冗长。一个人的酒杯,斟满了还是慢慢放下,独酌无趣,朝来无趣,夜来无趣,就见那盆榕树旁的草在疯长。
我成是菟丝,来绕你这棵树;结果我熬成树,你变成风筝,我的枝枝叶叶,就为缠绕你这只风筝上的线么?而你,总是莫名其妙想飞得更高飞得更远。晚来疲惫,求高不胜寒哪!
半生等待过去,就为了数数你的归期。我真不容易!
说是爱情!其实爱情老早就被生活熬成了一锅粥,它瘫软在我们年青时的婚床上,一塌糊涂。我臆想中的执手相看,也是一塌糊涂,除了枯藤老树,还是枯藤老树。
哪怕再给我一点点的浪漫呢!车绕着山前山后转转,小憩时找一户人家,吃一顿山里人的青菜淡饭。忙碌是一种借口么?可以不要借口可以回归本真么?可以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