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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博客里2011年4月28日的片段:
“我在这里无望无章地扑腾着,像一只瞎了眼的苍蝇,拼命地把自己撞到遍体鳞伤还飞不出去,就是为了证明自己有多贱有多低能。瓶颈的滋味我太熟悉了,什么时候让我闻闻瓶口的糖?”
不过7个月而已,7个月前,在深渊里挣扎的我可曾想到半年后的自己会是什么样?从未料想过。7个月后,回想起大学期间那一场场战役,历历在目。而那些苦读的画面于我而言,远比现在的一纸offer来的珍贵。就像是经历了两场世界大战的老兵,让他最感自豪的不是胸口的勋章,而是浑身的伤口:弹孔、刀伤、疤痕,针眼,每一道伤口都是对硬汉的一次验证。到老了,偶尔伤痛微微发作,反倒在回放着年轻时的骁勇,为此心满意足。
人一旦困溺在风暴之眼中,在痛苦和绝望的层层包裹之下,“未来的美”顶多给人一个虚妄的安慰,作不了的救命索。唯一驱使我们向前的,是痛苦本身。如果不快速挣脱,就会窒息而死。与痛苦作战,是每个人毕生的使命,而这场持久战的结局是注定的,谁坚持得越久,谁就是赢家。
大学里最频繁的状态就是彷徨,因为我们对自己的选择感到惶恐,明明看不清路向,却不敢停下脚步,这种矛盾纠结的感觉无数次袭来,削弱我们的自信和内力。而最感谢的是那些书籍音乐的陪伴。前几天在看《德米安》,这本书简直就是给所有彷徨青年的救命稻草,让我满怀感激。里面有这样的一些句子:
“啊,今天我知道,在世上,最让人畏惧的恰恰是通向自己的道路。”
“看火也好,看云也好,如果灵光闪现,内心的声音开始说话,就安心投身于其中吧,不要一上来就问自己:这是否迎合了老师、父亲或某位亲爱的神灵的想法!这样一来,人就毁了,只能固步自封,心如死水。”
“把你的梦付诸生活,演绎它们,为他们建造祭坛吧!……但在内心世界中,我们必须一日一日地改善世界,否则我们会一事无成。记住这一点!”
“对心灵呼唤的东西,我们不应感到害怕或歉疚。”
“觉醒的人只有一项义务:找到自我,固守自我,沿着自己的路向前走,不管它通向哪里。……对每个人而言,真正的职责只有一个:找到自我。无论他的归宿是诗人还是疯子,是先知还是罪犯——这些其实和他无关,毫不重要。他的职责只是找到自己的命运——而不是他人的命运——然后在心中坚守其一生,全心全意,永不停息。所有其他的路都是不完整的,是人的逃避方式,是对大众理想的懦弱回归,是随波逐流,是对内心的恐惧。”
“人只有在背离自己的内心时才会害怕。他们害怕,因为他们无法坦然面对自己。共同体里全是这些对自己内心的莫名之物感到害怕的人!”“正是因为生怕想起责任感和自己的路, 他们才追忆往日的"自由"和"幸福". 他们醉生梦死地耗费几年光阴, 然后找一个栖身地, 摇身变成道貌岸然的国家公仆.”
“人必须找到他的梦,然后路就好走了。”
“只要梦是你的命运,你就要对它忠诚。”
倘若我能早一点看这本书,相信我这几年的心路就不会那么纠结,脚步也会更加笃定。好在现在一切还不算太晚。现在已经没什么可以犹豫的,一旦决意紧握命运之匙,就大步向前,回归自我的家园。
每个人的生命都是通向自我的征途,
是对一条路道的尝试,
是一条小径的悄然召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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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色的树林里分出两条路,
可惜我不能同时去涉足,
我在那路口久久伫立,
我向着一条路极目望去,
直到它消失在丛林深处。
但我却选了另外一条路,
它荒草萋萋,十分幽寂,
显得更诱人,更美丽;
虽然在这条小路上,
很少留下旅人的足迹。
那天清晨落叶满地,
两条路都未经脚印污染。
啊,留下一条路等改日再见!
但我知道路径延绵无尽头,
恐怕我难以再回返。
也许多少年后在某个地方,
我将轻声叹息将往事回顾:
一片树林里分出两条路——
而我选择了人迹更少的一条,
从此决定了我一生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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