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08-05 11:24)
我在那座古城读书的时候,偶尔路过一家书店,买了一本林贤治主编的《流亡者系列》丛书。当然时间有些久远,名字也自然没能记得很准。当时那套书零零散散,是可以零售的那种,每册还都有个美好的名字。我于是先选了一本诗歌卷。后来爱不释手,又回去打算买齐,可惜回去后只剩下一本小说卷的上下卷分册,我二话没说买了,心里深感遗憾。
时间大概是98年到00年之间,那时我知道的国外文学家和文学作品还十分有限,大多是从图书馆浩如烟海的书目目录中知道的。属于神交的范畴。后来到03年,还是在离开那座城市之前,在席殊书屋买到了那册遗落的小说分册(06年底,我又再次回到那家书店,装修一新,但书却没有原来的好了)。那本书陪我渡过了身在异乡的非典岁月。也正是在那本书里,第一次完整地读完了一部索尔仁尼琴的作品。
(2008-07-21 19:42)
上班改骑车。出门向南,在西直门兜一个半圈,然后向东,沿二环一路下去,穿过几次红绿灯,到小街桥···
我从地下室搬出了落满灰尘的自行车,就是也有人叫单车的东西。它安静地放在那里已经至少12年了。屁股后面的老式车牌京西城XXX早已作古,还有贴着绿色的99年税标···鸡毛掸简单掸两下,然后泼一盆水,这个本该运动不止却静止不动见证历史的年轻的古董就又一次迎来了新生。它此次的任务是缓解奥运会期间北京的交通压力。
过去上学骑自行车,都是很短的路,不过15、20分钟。遇到去补课,可能远一些,但也是偶尔为之。这下可好,要每天来回两小时、一下子陪我两个月!当然,累是累些,也有可能晒得更黑,但也再没有什么像它这样更加回归自然健康的身体锻炼了。
从我家到
(2008-06-02 21:03)
曾几何时,威廉·巴勒斯、艾伦·金斯堡、劳伦斯·费林格蒂这些个大名鼎鼎的“垮掉派”人物,一度是我无比尊崇的偶像。那时我总是不分昼夜地在年幼的、不无空虚的心灵中默念着这些个响亮的名字,然后再向与我一样渴望寻找精神信仰的同龄人们宣讲传颂,或是再在任何一处触手可及的地方随意涂鸦,做着现在看来像是义务宣传之类的工作。那时还属于前互联网时代,除去官方正式渠道带着强烈意识形态的宣传品外,只能从某些角落旮旯里捡拾起一点旧时的只言片语。这其中,杰克·凯鲁阿克和他的《在路上》令我尤为着迷。
我不想重复几乎没有故事的情节,一方面,网络搜索引擎比敲字来的远为迅速而准确,另外就是说实话有很多我也记不很清了。这对于作者和阅读本文的读者来说,都是一个不小的玩笑:一部差不多忘光了的作品,还有什么可说的呢
(2008-04-12 11:46)


······
风继续吹,不忍远离···
——Leslie
今天是注定繁忙的一日。忙总是好的,哪怕有一点闲暇,也会
作大文章者,胸中自存文山墨海,厚积薄发、信手拈来。作小文章者,谨遵“无考据,不成文”的教条,啃典钻经,呕沥心血,虽累死无数终成正果。而像我这样的狂妄之徒,醉后以指蘸酒得百余字,冠以“闲话”之名,似乎愈显无知无畏痴痴然之娱乐精神矣。
言归正传。儿时读《宋词三百首》,读的最多的是晏殊的词。原因其实也简单,谈不上喜欢,只是依年代排列,晏殊占了个便宜。说晏殊就不能不提之前的冯延巳和之后的欧阳修。人说南唐冯延巳的词好,我深表赞同,怎么个好呢?“梅落繁枝千万片,犹自多情,学雪随风转”,多凄美,多委婉,挣扎着美。“谁道闲情抛置久,每到春来,惆怅还依旧”多迂回,多含蓄,真得词之精髓,多好。王国维说了,冯词风格一言以蔽之,叫“和泪试严妆”。就是说一个女子,即便没人欣赏她的容貌、她的美好,但我一样含着眼泪每天把自己精心装扮得漂漂亮亮的,这是一种敢于担当的认真的生活态度。至于鄙人祖上老乡欧阳正公的作品,大家想必耳熟能详,我也就不作赘言了。然后又有人就说了,北宋前期词风与
使沙漠更加美丽的,就是在某个角落里,藏着一口井···
——圣埃克苏佩里《小王子》
新家在城铁旁边,对面是某高校漂亮的学生公寓。每天早上,我夹在成群结伴的学生们中间,头顶朝阳,快步前行。而不远处,他们向左,我向右。
院子里的枯草几天没留意,竟已换了新绿。发际骤痒,才看到杨花毛毛虫似的腻味着飘落,化为一缕微尘。所幸,惹人喷嚏的柳
(2008-03-07 20:54)
得知罗伯·格里耶的死讯是个再平常不过的早晨。那天地铁车厢里并不很挤,我可以从容地打开报纸,不必小心碰到谁的发梢衣角。匆匆掠过那些个大段大段的陈词滥调,在报纸最不起眼的夹缝里看到了这个消息。一张头像,短短四五行
“于是,我们奋力向前划,逆流而上的小舟,不停地倒退,进入过去。”
——菲茨杰拉德《了不起的盖茨比》
年味四散而去,留下脑中一片空白。或许是前段时间过于劳累,身体和精神上的双重透支,春节长假于我似乎更有了彻底放松的理由。我像个孩子似的捡拾
今晚央视一套将播出《闯关东》的最后两集。其实结局如何已经并不重要,情节安排早已一步步将故事推向那个仿佛命中注定般的悲情结果。当看到朱开山明知时局动荡坚持拒绝开办山河煤矿的念头因民族大义而发生一百八十度转弯变作倾全力投入;当看到朱传武肩负东北军国仇家恨而誓与日本侵略者不共戴天终将拼个你死我活的军人宿命,我们只能提前为“知其不可而为之”的悲剧发一声叹息了。
不知“闯关东”算不算零八年的第一个文化关键词,据说该剧收视率也一再创下了新高,甚至超过了三年前同样作为央视开年大戏的《汉武大帝》。当然,这些舆论造势、权威数字甚或人云亦云并不能代表什么,尤其是在由官方主导、全球几亿人都能收看到的频道上重点推介的节目。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