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第一次到济南,不知道它的冬天是否真的像老舍笔下的那般温暖,至少在春天我感到很热。从四川照搬过来的一身外套在手里拿拿,往身上胡乱披披,到了夜里居然还被热醒,然后起床喝水,睡睡停停直到窗外泛起天光。坐飞机在几个小时之内猛然来到几千公里以外的地方,这种气温给我带来了颇明显的乖戾感。家乡冬日的天空总是阴霾,乌云高高在上,将寒冷与潮湿一起捂在盆地中间。可这里是暖和的,尽管街道两边的树掉得一片叶子也无。这种乖戾感就像此行一样,不知道该算是一个假期的结束,还是一个学期的开头。
而在乱逛中巧遇洪楼教堂,则是一个小小的惊喜。这大概是德国人修的,高高的哥特建筑矗立在山东大学一侧,门前还有个广场,仿似鹤立鸡群。坐在教堂门前小憩,被午后的阳光暖得差点睡着。无数对情侣亲昵地从面前经过,或许因为这是个约会的好地方,不仅可以憧憬将来的婚姻,还可以自欺欺人地出一次国。
PS:总算学会了打80分。我很欣慰呀(日照话)。
存在主义者遇到最大的问题就是积极选择之后难以承担责任,神性的追求与人性的现实形成了难以化解的冲突。因此,我们需要不停地对自己说:你是一个人,你不属于资本,你不属于某种主义,你亦不属于教条的模铸。纵使时间步履不停,人人都将老去,你没有义务去完全履行那个自我设定的自己。饿了想吃饭,不饿就不想吃,吃腻了就吃别的,为了健康可以为难地去吃也可以暂时不吃。你身处在无数可能性之中,这些可能性毫无宿命可言,完全公平,因此天生就没有那条你命中注定要去行走的道路。你可以热爱自然,也可以热爱社会,境界不论上下,悲喜无分贵贱,而你是一切的中心,自由选择,自由承担,这才能成其为一个自由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