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的事,过去一个多星期了。表面的秩序,似乎在慢慢恢复,内心的伤痕,别说几个月,就是几年时间都很难平复。
看了电视上那些血淋淋的画面,非常痛心,也很愤怒!这叫“和平示威”?打砸抢烧也就罢了,那些滥杀无辜的暴徒,称之为“恐怖分子”实在太客气,“动物权”都不配有!官媒显然还是有所保留,估计怕激起报复,朝着某些心怀叵测之徒期待的“民族矛盾”方向发展。实际网上也一直是群情激愤,一些过激的网站和贴吧都被和谐了,这也可以理解,如果任由仇恨蔓延,结果恐怕是大家都不愿意看到的。
本来不想说什么了,可后来看了一些外媒的报道,却实在无法“克制”!我所访问到的西媒网站,充斥的几乎都是全副武装的警察、作抗议状的维族妇女、拿着棍棒的汉族群众的图片,就是外国文盲都看得出来它们想要把人误导向何方。大概由于时差关系,中国的白天到了西方就成了黑夜。而那些真正的受害者,都被以“绿坝”望尘莫及的威力过滤得一干二净。即便偶有例外,也“摇身一变”,被贴上“受警察镇压”的标签。这让人想起中国两千多年前的成语“指鹿为马”,咱中国人当然知道两者是不一样的,可那些“不明真相”的西方民众,就
2005年3月,还是刚当上新浪驴友同行版主不久的时候,曾在论坛上发过一篇《木头·石头·砖头》的序言,接着又连载了一些城垣篇的图片,不过后来就没了下文。这事恐怕就连同行的资深驴友都未必记得了,我却从来没有忘记过。
写一个有关中国古建筑的专题,这一想法其实早已有之。2004年5月从西藏回来后,中国大陆的省份算是基本都踩过一脚了,就差台湾还无法涉足,那会想法就逐渐提上实施日程。从2000年8月开始独自出行,不到五年的时间,很多自己认为比较重要的古建筑都大概看过,积累的素材觉得也差不多了。之后的半年多里,做了一些准备工作,就正式启动了。当时的计划很简单,只准备在论坛上连载,以图片为主,打算用一年左右的时间完成。
不巧当时,有人找我写书,这也是我一直希望尝试的,考虑不多就接了下来。实际开始写作的时候,才发觉并不如平时写游记那么简单。而且我写的江南一书内容很多,时间又压得太紧,如何完成都是个问题,根本无法兼顾其它事情。刚开了个头的古建专题,实在难以为继,只能暂时搁置。
好不容易书稿完成,开始了漫长的等待出版进程,终于能松上一口气。那时却有了新的想
去年学的曲子,其实五月份就录好了,只是一直没有传上来。《汉宫秋月》是山东筝派的代表曲目,表现的是古代宫女的幽怨和悲泣情绪,难度并不大,但要把握好韵味也不是容易的事,古曲大都如此。
最近这半年一直在学古曲,《梅花三弄》、《蕉窗夜雨》、《出水莲》这些,很多是从刚开始听民乐的时候就知道的曲子,学了好几年古筝终于能弹了,真不容易。接下来要学的还有很多,够我练上一两年的了。虽然看起来没有现代曲那么多眩目的技巧,听起来也不那么好领会,可能牛们(尤其是外国的)未必很欣赏,不过我喜欢。
今天去上课,跟老师谈了下考级的问题。以前也谈过,但我一直没有去考,反正这一证书对我也没啥作用。最近群里好几个人想考,我也算跟下风,就当验证一下自己。本来想先考个五级,拿年初参加公司才艺大赛的两首曲子就可以,比较有把握。老师大概觉得我太没追求,让我直接去考七级。七级的曲子我只学了《秦桑曲》和《寒鸦戏水》,虽然都能弹下来,但毕竟不是很熟。不过既然老师这么相信我,我也没有理由不自信,就硬着头皮上吧,反正
刚结束的2009世界遗产大会,五台山被列入世界遗产名录了,尽管过程并不一帆风顺,由最初申报的自然和文化双重遗产调整为文化景观。其实这一点也不意外,我是2002年去的五台山(最近整理的《黄土窑洞》相册里有几张照片),那时虽然已经启动申遗,但仍在漫长的排队等待中,周边环境治理才刚刚开始。五台山是中国四大佛教名山之首,古建筑从北魏到唐宋元明清直至民国,非常丰富也非常珍贵,申报成功只是时间问题。反之自然方面给我的印象不深,只能算是中国众多风景名胜之一吧,这个文化景观的名头是恰如其分的。
而另一个作为文化遗产申报的项目,嵩山古建筑群就没那么幸运,被暂缓了。说起来这也一点不意外,官方和媒体几乎众口一辞认定西方委员不懂中国文化,不了解“天地之中”的内涵,只需补充材料明年一定成功云云。坦白说句我也没搞懂,虽然我一直关注中国的遗产申报,嵩山也早在1998和2001年就去过两次,但我毕竟不专业。尤其搞不懂建设部不是要把五岳的其它四个作为泰山的扩展申遗的吗,为什么又把嵩山的古建筑单独拿
第七届春兰杯世界职业围棋锦标赛今天终于落幕了,从去年春天一直打到现在,这比赛的进程可真够漫长的。转眼已经是夏天了,大概春兰是要趁机多打广告,好多卖出几台空调吧?
今天常昊发挥神勇,继两天前第一局后,再度中盘击败李昌镐。这也是继两年前三星杯决赛后,再度零封李昌镐,夺得他的第三个世界大赛冠军,可喜可贺。想想当年风华正茂的常昊,数年间连续六次打入世界大赛决赛,均铩羽而归,其中三次就是拜李昌镐所赐。此一时彼一时,如今的石佛不再天下无敌,自05年初逆转周鹤洋夺得第五届春兰杯后,四年多来已经连续收获六个亚军(还不算亚洲杯的那个)。不光有着十七个世界冠军的大满贯(刚开的BC卡还不算),亚军也要成大满贯了(除了已经停办的东洋证券和丰田杯),冠亚军数都是世界第一。真是应了中国的一句老话:“风水轮流转”。
常昊真是不容易,大好青春几乎毁于曹李师徒,等到好不容易熬出头来,八零后的古力和李世石已经杀将上来,又成了他的两大苦手。在连败了十多场后,这个月里才告先后终结。虽然网上老有人骂他手太软,但这股屡败屡战的气势,无疑是非常值得敬佩的。
李昌镐毕竟
从去年奥运前夕前门“开街”算起,这已经是我第四次去前门大街了。不过前面三次都是陪游,走马观花式的,甚至连张照片也没来得及拍。周日下午要去上课,上午提前出门,路过了下前门和大栅栏,也好顺便拍几张照片。
说是开街,其实一直就是只开了扇前门。沿街的店面大都整修一新,内部挂着“即将开街”的大幅广告,真正开张的却没几家。两侧的胡同口几乎都是用挡板封住,里面还是一片狼藉。距离真正完全打开大门,估计还得等不少日子。
虽然半开半掩,而且最近流感肆虐,但街上的游人却一点不见少。不过比起上次陪游的五一,还是没那么人头涌涌。闲话不多说了,看图:
正阳门城楼,很多年前上去过。
2006年的时候,写过一篇博,叫《每月一曲》,当时希望是能每月学习一首新曲。这个目标在当年还勉强可以达到,不过第二年就完全没有上课,自然就不了了之了。
到了2008年,重新开课,已经抛诸脑后的目标,又提了回来,倒是基本可以维持。除此之外,还多了另一个目标,想把前几年学的曲子,一一录下音来,初步计划也是每月一曲。但过了大半年,仍是一点进展没有。直到国庆以后开始录,已经被压缩成了每周一曲,有时还不止。如此花了三个月时间,才终于达成了目标。
去年之前学的,除了练习的小曲子,基本都录下来了,一共十五首。三月开过独奏会后,除了几首比较熟悉而且广为人知的曲子有时拿出来练练,而且在每月的筝艺大比拼中重新录过以外,其余暂时就搁下了。今年除了要学新曲,希望仍能保持每月一曲以外,去年学的曲子也得复习和录制,最初的目标仍是每月一曲。不过实际变化太大,直到四月份才开始录,转眼半年即将过去,才录完三首曲子,而且都是比较简单的。今年能否实现既定目标,看来任重道远啊!
由于变化已经严重偏离计划,每月一曲也就基本成为空话,所以改了个名,叫《每月N曲》吧。这个N
继续白菜的话题。首先有必要回顾一下,这个缘起于QQ上跟朋友的一次聊天,她说她们小硕都大白菜了,我说那我们小本自然就是小白菜喽,不知道有没有微白菜(小专)和巨白菜(小博)一说?依次类推海归理应就是洋白菜吧。反正不管什么品种,在时下社会极大丰富的年代,通通都是白菜。
不过即使在超市里,小白菜和大白菜的价格也是不一样的,哪个贵点我不是很清楚。社会上当然是大白菜值钱,要不为什么每年那么多小白菜挤破头要当大白菜呢?至于洋白菜姑且不论,不在本文讨论范围之内。
公司每年都要进一批小白菜,也会有部分大白菜,几年下来储备也日渐丰富了。两年之前,公司跟某白菜学校签订了协议,广大小白菜们也有了升级为大白菜的机会,当然跟要挤破头那种还是不完全一样的。即便如此,报名的还是络绎不绝,我也不甘落后。不过由于某种突发性的不可抗力,我连考试都没参加。其实参加了效果也一样,我压根没作任何准备,丢了十多年的高数和英语,哪里还能记得起来?本来也有跟读的可能,但那阵子正焦头烂额中,只能先把这事扔一边去。
转眼两年过去了,当年报名的同事们起早贪黑,工作之余还得挑灯
今天外面下着雨,也没打算出门,早上起来吃完早饭都快十点了,左右无事就看了会棋。不过不是平常不时看看的弈坛春秋频道,而是新浪棋牌的网上直播。
直播的是富士通杯八强赛,四盘棋分别是常昊-李世石、山下敬吾-李昌镐、河野临-朴永训、朴文垚-姜东润,其中韩国棋手四个,中日各两个。之前对此对阵是比较悲观的,韩国等级分前四都在,中方最强的古力已经出局,尚存的常昊偏偏又面对已经十一连败的苦手李世石,谁也不敢抱什么指望。唯一的希望,就寄托在中国的新秀朴文垚能战胜韩国的新锐姜东润,不至于全军覆没这么难看而已。
上午封盘的时候,常昊对李世石这局,虽然只下了四十几手,但火药味很浓。在我这外行看来,感觉常昊右下角的白棋被黑棋包围住,又看不出什么眼位,明显比较困难。评论也说白棋苦苦求活,摆了好多变化也大都是白棋不利,后来就出去超市买东西了。回来打开电脑,心想恐怕也就是如往常一样,常昊中盘负于李世石。没想到的是,居然常昊局面大优,不但把那块白棋做活了,顺带还把黑角给杀掉了,一下胜利在望。不过常昊大优之下输棋也不少见,尤其是对李世石,何况李世石还在极尽搅局之能,在追杀白中腹的
到了景德镇,先在火车站旁找了家宾馆住下。时隔多年,对景德镇市区已经没有多少印象,中国的城市都长得太象,唯一有点特色的是跟陶瓷有关的一些雕塑和标志。上回就是冲着“瓷都”的名头来的,不过除了去参观湖田古窑遗址,和陶瓷有关的古迹却不多见。御窑厂遗址当时并不知道,也没有对外开放,只是在当初镇窑的地方有个陶瓷博物馆,还值得看看。该馆除了有陶瓷的制作工序展示外,还有一些从周边乡村迁建的古民居。景德镇虽不属徽州,但冬瓜梁、马头墙这些构件却和徽派建筑非常相似,砖瓦的砌法也大同小异,区别在于墙壁并不都涂成白色。市区内的祥集弄民宅,大概也是如此,不知道现在有没有开放。
这次重到景德镇,并不准备在市区内游荡,第二天早上就前往瑶里。那天是初三,车站的人开始多起来,等了好几辆车才坐上。虽然标明有车直达,但实际在临近的一个镇上倒一趟车才能到,到那已经是中午时分。瑶里是江西靠近安徽边界的一座小镇,历史上在此经商居住的多是徽州人,因而民居也是典型的徽派风格。虽已被评为国家级历史文化名镇,但并未经过怎么开发,游客也不太多。在镇上走走似乎不需要门票,但要进宗祠和民居这些景点,票价也不便宜。那座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