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只有16岁我会一头扎进马六甲海峡,乘那只破船去流浪,做一名真正的海盗。
可他妈的,我已经16再加10了,一切都晚了,这是多么可悲也是多么挠人心肺的现实。
我只能背起那个看似牛B的包游走在城市、乡间、草原、雪山;变换着各种交通工具,从一间青旅的床爬向另一间青旅的床,用自以为聪明的小伎俩算计用最少的钱走最多的路,美其名曰,穷游。
我是一个失败的行者,我只是一个旅人。
披着梦想马夹YY的可怜虫。
在时间、金钱、岁月间死命的挣扎,给人潇洒的假象。只有那颗装B的心才知道一切都是假的。
青春像婊子一样绝尘而去,我连尾毛也没留住一根,我知道它存在过,只是短暂。
在这个怪洞里寻找出口,让一切看起来不会那么糟。
我不厌倦城市,只是厌倦被生存麻痹的人们在我身边穿梭,不逃离我也会加入那个宠大的队伍。
不能活在当下就只能百爪挠心。
有时想任性的一走了之,或再也不回,可是千丝万缕的线终究是断不干净。
我其实不厌世,我只是不想长大。
一次次短暂的梦游,提醒着我,你不能一直麻木下去。
陌生的街
这些年,她经常搬家。从老家到上海,从上海到拉萨,从拉萨又回老家,从老家又到上海。
搬来搬去,总会没有办法的扔掉很多东西。还好是对物品并不留恋的人,一大摞一大摞的衣服、鞋子、书籍……她眼都不眨,就进了垃圾桶。
一直一直,跟随她的,就两样,一是户外装备,二是安妮的那本《莲花》。
或许,还有漂泊如浮萍的命运。
至于有D90,是后来的事了。
今天23岁。
去年的生日是在拉萨过的,有朋友在身边庆生。那时,她许诺朋友,以后每个生日,不管在哪里,都会想起他们。
当下她却还想起自己的22岁,是留在雪域圣城的青春,在路上的一年。
秋天的时候,一头扎进玛旁雍错的怀抱里,在冈仁波齐最深最深的慰藉和温暖下,咯吱咯吱地笑着。像是山神的孩子,在跳舞。
冬天,终于买了心仪已久的D90,屁颠屁颠走在滇藏路上;从此,就和D90形影不离。
春天,
时隔一年半,我把这篇在电脑里埋藏很久的游记贴出来。
我一直记得,离开玉树的那个清晨,我哭得惊天动地。从此,我把心留在了那个不为多数外人所知的地方。
已经没有更多的意义,只是怀念,同时感动于痴痴(文中的“鱼”)对玉树的一往深情。
这是我写过的最长的游记,亦是内心最隐秘温馨的记忆。
2008-7-28
这天火车前往西宁。
西宁这座城市,我对她有爱又恨。
爱是因为这是我第一次西藏之行的起点;恨是因为那时走青藏公路,还没来得及好好看西宁一眼,就在走出火车站的一刻被“拐”上了一辆藏人的汽车,然后滞留格尔木,苦不堪言。
火车是硬座,更要命是空调还坏了。33个小时像蒸桑拿。我还企图打电话去铁道部投诉,公司又出了点事情,简直是出门不顺,我开始对前途担忧了。
就这样挣扎着,一直到第二天的下午,再次站在西宁火车站熟悉的石板站台,再次回到那浓厚回族味的北方街道。
2008-7-29
下火车后,我立即买了31号下午两点半到玉树的硬座汽车票。
800公里以外的玉树,唐蕃古道上重要的驿站,要找到同行的人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