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絡: 欣赏嘻笑怒骂的调侃
鄙视粗言秽语的轻佻
享受文字游戏的品位
唾弃不知所谓的风骚
所有本博主在此发表的文本、图片除标有“转发”字样图文之外皆为原创,版权归博主所有。

我不是才女,亦算不上美女。之所以送给自己“懒村姑”、“白火”、“白冰”、“哑鸢”、“下里巴人”这等等称号,其实都只想表明自己跟“才女”和“美女”不太沾得上边但却并不是不努力往上靠的一种关系。小的时候没有多少离经叛道的想法,长大了尽管不再循规蹈矩,可这种不循规蹈矩也谈不上出类拔萃,没干出什么惊天动地值得炫耀的名堂来,所以不说也罢。曾经立志治病救人、从事野外勘探和尝尝无冕之王的滋味,甚至还想过当一名被狗仔队和拥趸们穷追不舍的歌星。可由于天性脆弱钟爱朝秦暮楚,这一系列志向都在没经受多少考验和磨难的情况下就无疾而终了。尽管自以为也读过一些书,可由于几经辛苦才拿到一个令人心虚气短的学位,终归算不得是读书人。被人问起职业,总会显得闪闪缩缩不尽光明磊落理直气壮。有段日子因为迫于无奈曾自称过自由创作人。可扪心自问,自己究竟从事过哪门子创作呢?于是又不免良心发现惭愧不已,寻思或许正由于像自己这等的人经常将这个名号不请自用而导致真正的自由创作人不得不琢磨另一个新名号改弦易辙。之后,无业游民这个职业总算是让我觉得心安理得了一点,好歹它不至于损害他人利益,又给我足够的空间投机取巧。我写的东西质素比较飘忽,不过喜欢我的人通常都对我写的东西特别宽容。面对朋友们的宽容,我有时也会不好意思的。


当然,生活中总有些事情是不需要花大力气琢磨的,比如说肚子饿了要吃饭之类。可假如有苍蝇和蜜蜂停在同一个物件上,它们的“采集”目标会不会相同呢?这估计是个没多少人认真琢磨过的问题,可我也估计多数人都有一个若隐若现的虚拟答案。也正因为有这样一个若隐若现的虚拟答案,同是昆虫,多数人对苍蝇和蜜蜂的态度便有了天壤悬殊的大不同。对苍蝇,是那种置诸死地而后快式深恶痛绝,一旦遭遇,例必穷追猛打,毫不心慈手软;而对蜜蜂,则是那种奉为友好而楷模式交口称赞,可一旦真遇上,却又敬而远之,躲避唯恐不及。如此一来,便有些意思了。既是奉为楷模交口称赞,又缘何躲避唯恐不及?莫不是因为蜜蜂那根天
有一段时间,我把Kai(我丈夫)的日记拿给大家看,那是他当年乘着新婚的喜悦、怀着满腔热忱开始的中文写作练习。不少人都觉得读来有点儿娱乐效果。当然,大家之所以觉得可以为之一乐,是因为他一本正经犯下的无心之失与规范中文撞出的那些个让人莞尔的巧合,而不是因为他写得真有多好。外国人犯的中文错误,尽管在很大程度上与小孩子所犯的中文错误共有出人意表的特点,然而其出人意
直到我们九点钟正点开拔,雾也没散去多少。雾,通常让人联想到的是朦胧——几分看不透的神秘、几分一竿子打不到底的冒险、加几分由于无法描摹而产生的意念上的距离美。可这天早上的雾并没带来太多美的感觉,即便是心情好,都没帮上多大忙。难说为什么,兴许是不习惯在有人聚居的地方却看不到人,又或者纯粹因为太整洁干净,即便跟雾撞在一起,也撞不出朦胧感。不过,回到湖边,情境便有些微妙了。除近旁水域之外,不单完全看不到对岸,就连白日里浩浩汤汤的湖水,也一概被封在雾里。竟让人觉得有几分蛮横。但究竟是谁,或什么蛮横,却说不清。如果白天没见过它明净蔚蓝的媚态,就极有可能拿它当了挽挽裤脚就能过的沼泽塘子,谁能想得到它好歹也有58.36公里方圆呢?真是没了天也没了地,好像这个世界从那儿就不明不白地给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