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看过《星际迷航》,那么一定知道什么是Prime Directive
(首要指令)。未来的人类在浩瀚的宇宙中探险会遇到许多许多外星文明与社会。Prime
Directive是约束人类与其他文明的首要指导,即不干涉其他文明社会的内部事物与发展。作为美国流行文化的一个标志性的作品,《星际迷航》很大程度上反映着美国主流社会的价值观与国际观。而Prime
Directive的根源则来自西方文明国际国际关系发展的一个重要里程碑,《威斯特伐利亚和约》。条约是在十六世纪欧洲几个主要国家用条约形式来解决彼此争端的一次尝试。这次尝试非常成功,并建立了所谓威斯特伐亚系统,奠定了欧洲国际关系发展的基调。而这个系统的一个核心组成部分正是:承认国家的独立和主权,并鸣国家主权、国家领土、国家独立等原则已经确立为国际关系中应遵守的准则。
听起来很熟悉?每错,中国外交部
天天在对西方社会说这个准则。你家的事我不管,我家的事由我自己来解决。矛盾显而易见。西方社会从什么时候开始抛弃Prime
Directive了呢?中国的统治阶层似乎与欧洲同时发现了不干涉他国内政的外交思维。至少这点在郑和身上得到了充分的体现。就象《星际迷航》中的那些星际舰队的舰长们一样,郑和率领着一支庞大
刚到旧金山的酒店,无意中被墙上的一张图片吸引住。白色的海浪打击着褐色的峭壁慢慢伸向远方。。。图片注解 Point
Reyes,我看了很久。
沿着1号公路继续向北行,将金门大桥和红杉树林远远地抛在身后。午后的太阳照在公路上,把黄黄的草地照得透亮。路上的车和路牌越来越少,少到让我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开错了方向。还看不见大海,但眼前的景象越发开阔,云层渐厚,渐低。左右似乎都是农场。看不见人,只有一些
刚刚读完一本叫《在海滩上》On the
Beach的小说。感觉象喝了一杯苦丁茶,在心里留下了一丝丝甜润的苦味。小说写于六十年代,冷战鼎盛时期,世界正处于核战浩劫的阴影下。讲述了一场“意外的核战”之后,北半球的人全部死于核辐射。而生活在南半球的澳大利亚人虽然暂时躲过了灾难,但是,在几个月后,赤道的季风最终会把核辐射带过来,每个人都将死去。故事讲述的就是主人公们在向死亡迈进的几个月中所经历的一切。书里没有写歇斯底里的哭喊,和对生存的努力。而是一种深深的委屈和遗憾。委屈的是那么多无辜的人要为一群自私与无知的政客而付出生命的代价;遗憾的是人类文明发展到如此之高的程度,最终却葬送在自己的手中。
我感觉人类正在一个边缘时期,一个临界点,一个突破口,也可能是个结点。变化是一直伴随人类的发展,只是现在变化的速度发生了质的变化。就象一辆飞快加速的快艇驶入未知的航道,对人类和地球的承载能力都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考验。就象《在海滩上》中说的一样,当人类消失后,地球仍然存在,只是环境在相当长的时间中不再适合人类生存。我们能否突破自己,向更高的层面进化是一个大大的问号。人类是自
'Together we will live
forever...'这是最近看的一个新片《青春泉》中的一段台词,也是片子想说的一个关键点。这算是一部好莱坞式的艺术电影,试图探讨一些比较大的问题,生命,爱情,永生。命题大,自然做好也很难。到目前为止,我看到最好的一部探讨生命含义的电影应该算作《2001:太空漫游》了。虽然这么说,再看完了《青春泉》之后还是让我回味了许久。不知道是那个在太空中冉冉升起,飞向正在死去的恒星的气泡还是以大提琴为主的原声音乐在我的脑海中留下了深深的味道。
晚上朋友的乐队在后海一个酒吧演出。约上哥们儿一起前去。知道圣诞节在中国开始流行,没想到会流行到如此程度。星期天的晚上,后海人声鼎沸,情人,朋友同事相约而出,共庆圣诞夜。正在感叹一个宗教节日在商业化后竟然能够如此普及,突然,迎面走来几个小姑娘头戴亮着红光的魔鬼的犄角头饰。如果是万圣节,这一点也不奇怪。可今晚是圣诞夜,庆祝基督诞生,怎么会有人头带基督的死敌,撒旦的标记?后来,迎面过来头戴魔鬼角的人越来越多,甚至超过了戴圣诞帽的。我想,不知情的老外看到了,会以为满中国全是反基督徒呢。
表面看,原因也很简单。做这些头饰的人弄不清耶稣和撒旦的区别,决定这个犄角是外国的,过节时看得到,又是红色,所以一定是圣诞节的东西,就拿出来卖。可关键是那些买的人,难道真的会不敏感到这种成分?过过圣诞,泡泡后海是比较所谓小资的行为。可是,在圣诞节这天顶着撒旦的犄角到处美。。。实在是一景。让我开始有些无语了。
但再仔细想想,问题的核心在于圣诞节过渡的商业化。当各行各业把圣诞节当成了销售的黄金机会时,圣诞节的意义发生了本质上的变化。但从这一点来看,耶稣在争夺凡人灵魂的战争中已经输给了撒旦。基督教
作为第二次世界大战转折点的斯大林格勒战役在世界战争史上一直占有特殊的位置。我对这点也从来没有怀疑过。直到最近,读了德军二战最优秀的将领之一,陆军元帅曼德施泰的二战自传,这个观点才有所改变。
二次大战期间,德国拥有世界上战斗力最强的军队。从表面上来看,苏联之所以能够战胜德国,是因为她拥有超过德国数倍的部队数量和军用物资。依仗着数量上的绝对优势,苏联红军最终战胜了德军。但问题的核心绝非这般。德国输在了希特勒的刚愎自用。希特勒虽然对战略上的一些机会有种敏锐的嗅觉,但是其军事技能却很低劣。整个二战过程中,特别是东线战场上,希特勒对军事指挥进行了极致的干预。有时候,前线的将军元帅甚至无权调动一个师的兵力。斯大林格勒战役的
偶然看到这个帖子,说得有点意思,分享下。
1.遇到乞讨者:遇到要钱的就给他(她)点饭,遇到要饭的就给他(她)点钱。
2.上车遇到老弱病残、孕妇:让座的时候别动声色,也别大张旗鼓。站起来用身体挡住其他人留出空位子给需要的人,然后装作下车走远点。人太多实在走不远,人家向你表示谢意的时候微笑一下。
3.雨雪的时候、天冷的傍晚或者是雪天的傍晚,遇到卖菜的、卖水果的、卖报纸的剩的不多了又不能回家,能全买就全买,不能全买就买一份,反正吃什么也是吃,看什么也是看,买下来让人早点回家。
4.遇到迷路的小孩和老头老太太,能送回家送回家,不能送回家的送上车、送到派出所也行,如果有电话的替老人或小孩打个电话就走,反正你也不缺那两个电话费。
5.遇到迷路的人打听某个地址,碰巧你又知道,就主动告诉一声。别不好意思,没有人笑话你。
6.捡到钱包就找找失主,如果你实在缺钱就把现金留下。打电话告诉失主就说你在厕所里捡到的。把信用卡、身份证、驾驶执照还给人家,一般人家也不会在乎
当我赶到医院的时候,爸爸已经无法靠自己来维持心跳了。一群医生护士围着他,其中一个正用双手人工维持着他的心跳。主治大夫告诉我,就等家属来同意停止抢救,因为他们已经回天无力。就这样,爸爸走了,我的世界突然间失去了平衡。
过去的一周在混沌和泪水中渡过。当爸爸的遗体消失在八宝山火葬场告别室那通向火葬炉的小门后,我终于接受了一个事实,爸爸永远地离开了我。
过去几年,我养成了习惯,每星期去看爸爸一两次。工作很忙,应酬很多,朋友好像总有时间约我出去座座。这一切都在竞争我和爸爸在一起的时间。每次去看他,我都下意识地把时间控制在两个小时左右。大部分是坐下一起吃个饭,看看电视,聊聊政治,听他给我讲一些我认为不着边际的物理学定理和发现。当两个小时接近时,我就变得越发不耐烦。两个小时好像是一种义务似的。因为我觉得还会有两个小时,总会有两个小时,直到一天我发现我多么希望再有两个小时。后悔的药最难吃,现在只有自己细细品尝着苦涩和悔恨。爸爸走的很急,没有留下任何的话,只有努力回忆这些年的对话中的蛛丝马迹。想找的一些线索,为自己未来的路提供一些指引。
爸爸死于肺钙化,原因是他抽了几十
火红的太阳在Solaris广阔的海平线上慢慢地爬升,懒洋洋的,对,就是这个词,最好形容在Solaris上的感觉。自从来到这个离太阳系很近的岛屿星球以来,整个人变得很懒,海浪总是那么让人想睡觉。
住的酒店是航空公司提供的,Solaris是一个很适合误机的地方,1个月过去了,飞船的零配件还没到,当然,你听不到我抱怨。寻找生命的意义这件事是着急不来的,既然困在这个旅游胜地,那就喝喝酒,晒晒太阳,睡睡觉了。另外我喜欢海鲜和美女,两者这里都不少,不过还是海鲜多些。
我怕搬家,因为拍收拾东西。这些年搬过不少次,不同的区,不同的城市,不同的大洲。每次搬家前总要磨蹭很久,直到最后一刻,才鼓起勇气开始打包。不知怎么会有这么多的东西,每次搬家都要淘汰一大批物品,每次搬家感觉东西却又比以往要多出许多。望着满屋的物件,问自己,这里到底有多少是一定要拿的呢?有多少是不可代替的呢?仔细想想,答案也很简单,只有那些用钱买不到的是不可代替的。一本珍贵的相册,写了一半的日记,来自远方儿时好友的一封信。。。这些东西有一个背包就可以全部装起,其他的吗,总可以再买,还能够换新。
记得电影《搏击俱乐部》里有这么一句台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