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其啊,妈妈最近已经快挺过反应期,基本上实现能吃能喝了。
昨天去医院给你建了卡,照了B超,你跟个小豆芽似的。
要茁壮成长啊。
么么么么么么
这个是爸爸给你的
么么么么么么
大家都很开心呢
亲爱,我已经等不及咱们的一周年。
尽管它明天就到来
尽管你我相隔两地。
我爱你爱我
I love you and you love me

“ 我想起那个姑娘。
小齿。
她是纯洁的
她是邪恶的
她是阳光的
她是阴郁的
我想起她 她的眉眼她的笑
在这个泛滥的年代里 它们显得弥足珍贵。
她还是个孩子的时候 总喜欢喊别人小孩儿
可她一转身 就散发出苍老的味道。
现在她长大了,年轻了,也许。
或者她没有改变,一如既往。
她真实的存在过
又真实的消失了。”
这里是五月末,夏微夏最热爱的季节。
患上回忆症的吟游诗人坐在河边的石头上,反反复复唱着某一首歌。
也许你记得
也许你忘了。
混了一天食堂,花了十元大洋。
晚饭颇为丰盛,吃完之后又塞了一块儿西瓜和一根香蕉。
撑得人蒙蒙胧胧昏昏欲睡。
爬墙虎的墙壁在夜色中逐渐隐去,我看见平房那边坐着个怀抱琵琶的姑娘,眼神木讷。
她一拨琴弦,不知哪家就传来忿忿不满的声音:
“谁在那儿乱弹琴呐。”
她不会弹琵琶,我知道。
曲一 森林女巫
森林里住着个黑色眼睛黑色头发的女巫,穿着黑色的衣服,养了一条黑色的狗,叫做小黑。
她吃人,很凶。
每天下午6点,她准时坐在一口大锅前,把酝酿了一天的怒气吐到锅里,然后加上黑草的汁液,和活人的血液,不停搅拌。这样约莫半个小时后,再生火,咕嘟咕嘟滚上半个小时,就能熬成一碗黑糊糊的粘液。
据说这是治疗她肥胖症的一种药。
不知道有没有效,因为见过女巫的人都死了。
这个传说并不可靠,也许她是红眼睛蓝头发,或者穿绿色的衣服。
也许她并没有养一只狗,因为大多数的女巫都是养猫的。
而且这个故事最大的纰漏是,见过女巫的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