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上一次更新差不多块一年了,来看的人越来越少,这没什么不好,慢慢的成为一个倾吐的树洞。
昏睡到晚上11点才起来,错过了晚上的牌局,赶紧去跟主席认错。
电脑上电影和电视剧一直在下,围巾打了一半扔在床上,爬起来去煮饺子,外面的雪还在下,把车掩盖成一个个白色的小包包。
一周前所知晓的事情虽然觉得耻辱且震惊,但是已经不会对我带来巨大的冲击了,反而心里是深深的庆幸。庆幸我逃离了,庆幸我不用长久的生活在一个骗局之中。庆幸我不用再去思量每一句话的真假每一个表情背后该是什么模样。
还好现在,生活算不上完美,但是快乐自在。
月底就搬家,房间是我喜欢的粉红色的墙壁,想去宜家买大镜子和木头盒子,然后去郊区买花儿回来种上。再去小鸡家把我的仓鼠接回来。
中分了一年现在重新剪回了刘海,却已然不是以前我的模样了。
岁月果然是可怕的东西,过了20,每一年都开始有细微
距离上一次更新差不多块一年了,来看的人越来越少,这没什么不好,慢慢的成为一个倾吐的树洞。
昏睡到晚上11点才起来,错过了晚上的牌局,赶紧去跟主席认错。
电脑上电影和电视剧一直在下,围巾打了一半扔在床上,爬起来去煮饺子,外面的雪还在下,把车掩盖成一个个白色的小包包。
一周前所知晓的事情虽然觉得耻辱且震惊,但是已经不会对我带来巨大的冲击了,反而心里是深深的庆幸。庆幸我逃离了,庆幸我不用长久的生活在一个骗局之中。庆幸我不用再去思量每一句话的真假每一个表情背后该是什么模样。
还好现在,生活算不上完美,但是快乐自在。
月底就搬家,房间是我喜欢的粉红色的墙壁,想去宜家买大镜子和木头盒子,然后去郊区买花儿回来种上。再去小鸡家把我的仓鼠接回来。
中分了一年现在重新剪回了刘海,却已然不是以前我的模样了。
岁月果然是可怕的东西,过了20,每一年都开始有细微
距离上一次更新差不多块一年了,来看的人越来越少,这没什么不好,慢慢的成为一个倾吐的树洞。
昏睡到晚上11点才起来,错过了晚上的牌局,赶紧去跟主席认错。
电脑上电影和电视剧一直在下,围巾打了一半扔在床上,爬起来去煮饺子,外面的雪还在下,把车掩盖成一个个白色的小包包。
一周前所知晓的事情虽然觉得耻辱且震惊,但是已经不会对我带来巨大的冲击了,反而心里是深深的庆幸。庆幸我逃离了,庆幸我不用长久的生活在一个骗局之中。庆幸我不用再去思量每一句话的真假每一个表情背后该是什么模样。
还好现在,生活算不上完美,但是快乐自在。
月底就搬家,房间是我喜欢的粉红色的墙壁,想去宜家买大镜子和木头盒子,然后去郊区买花儿回来种上。再去小鸡家把我的仓鼠接回来。
中分了一年现在重新剪回了刘海,却已然不是以前我的模样了。
岁月果然是可怕的东西,过了20,每一年都开始有细微
从来没有在早晨六点的微光中放着陈绮贞的歌写东西。四月初的北京还是微寒。昨天看着有太阳便贪凉穿少了,果然早晨就开始咳嗽。天空是很多种蓝混合在一起的颜色。
这个地方荒废太久,现在变成偶尔来吐槽。年岁渐长后开始慢慢的缺乏写字的愿望。以前能每天写,写很多。或许是各种琐碎和时光慢慢的磨损了我的心性。开始疲惫和隐忍。
不再多说一句废话,不在把自己内心潮湿隐秘的想法和生活暴露在空气中,成为一只固执的茧。
石沉大海的短信,极度抑郁。
在北京几乎变得离群索居。一个人住,一个人上VIP一对一课程,一个人吃饭,一个人去逛街,一个人去书店坐一下午,一个人去做义工。
好像得了失语症一样。开始吝啬每一个词语。
外面又下雨了。细密缠绵的雨声。还有野猫发春时婴儿般的叫声。撩得心里毛毛的。让人充满恐惧。
和挚友一起吃饭聊天,把那些在心里揉碎了又展开的心事坦荡的置于她们面前,那些苍白的,充满苔藓味道的片段与心事,不再隐晦的伤口和难以言说。在光天化日之下变得平静和平庸。
好似把自己清空。有了重头再来的勇气和信心。其实所有的勇气和安全感都是源于自己本身吧。
在家宅了一个星期。每天都重复着买菜,做饭,看书,遛狗这样的顺序,日子过得连日期和星期几都不记得了。裁剪了女童时期的衣服拿来做钱包。用光了所有红色的线。手指上被扎了不知道多少下,昏暗的灯光。连毛糙的针脚都变得温柔美好。
开始不想说话。所有的只言片语都淹没于咽喉。
自己的话都在心里告诉自己了。
现在豆瓣电台播放的是Cheer的 我的骄傲无可救药。
记得以前曾经用以个花布封面的本子抄下了CHEER所有的歌词。包括那些DOMO。每一个字都是满心欢喜的崇拜。每一句歌词都满足了那时对音乐敏感而挑剔的我。
改了手机的资费包。开始常常给ZD打电话。
所有的秘密都可以交付,然后清空了自己。
虽然是那样的不安和忐忑。
是梦境么?那样锋利又清晰地撕破的一切。
谎言是一个密室。里面的尸体,是我们害怕的真相。
几乎是一边发抖一边给典典打电话。第一句就是我害怕。
大脑像短路一样。空白得彻底。
开始拿出电话找我能找到的所有人。我只是想找个地方能躲起来。
把最柔软的地方,全部关闭。
长久以来的委屈全部爆发。
十一月通向的只是沼泽。
有阳光的日子总是可以轻易的晒干内心所有的潮湿,弹走尘埃。
终于停止了做噩梦。这是个好兆头。
半夜醒来时天空是雾蒙蒙的灰蓝色,房间里沉重的呼吸却让人莫名的安心。
听见自己心跳没有频率的跳动。然后翻身面向墙壁,继续睡觉。
身体开始消瘦起来,这是远离情绪不定的生活的开始。
意大利语还是很难学。GEMMA三天两头的开始发火。
我总是低着头在下面一边听她发火一边 用漂亮的花体写单词或者用草稿纸折纸娃娃。
像有洁癖一样每天洗很多次澡。用滢子送给我的那瓶我特别喜欢的玫瑰沐浴胶。
仿佛这样就能洗掉一身尘埃,重披星光。
戒掉了碳酸饮料。开始按时吃三餐,不再熬夜。
认真念书,好好生活。
我以为可以向日葵可以重新面向太阳。
在松软洁净的田野上。
其实我都知道。
只是我不问,不知道怎样启齿。
越来越冷了,早晨开始赖床了。闹钟响后总是在床上磨叽很久才心不甘情不愿的爬起来。然后开始长时间的发呆。
下午用了一节课的时间给BUNNY写信。很久没有写信。人越长大便越开始小心翼翼的保护起自己的情绪。不动声色的囊括下所有的不安。便庆幸,至少还有那么几个人能让我勇敢的敞开自己。亮出内心潮湿隐秘的心事。寄放所有的快乐和不安。
被痛经困扰了一个星期。痛极了便咬自己手臂。然后很恨的想,下辈子我一定要当个男人。
短短几天,飞速的拔节成长。听见内心喘息和骨骼拉伸的声音。终于失去所有力气。
谢谢你们给予的温暖。
让我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