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说,猫没鱼了,待会回来带点,我让胖子高买了大胖头,做成白醋鱼。
卖相很好,可是猫不吃,就是在烧好的鱼里加了点醋,黑子罢吃,得,只好我吃了。

味道真的老好,原本想着猫吃大头,咱吃小头,这下好了,猫不吃醋,咱得吃掉这一锅,得吃三天,还得给猫另外买鱼,(*^__^*)
嘻嘻……瞧太后养的这猫精。
转眼秋风起,婆婆和儿子在一旁咯咯地试着秋衣,试一件咯吱咯吱笑一阵,再试一件再咯吱咯吱笑一阵,不专心的人忍不住放下手头正码着的字,站起来加入这一老一小的行列。
婆婆满脸慈祥,嗔道,“你个小人精,长得嘎快,看看,看看,去年刚买的衣服都到肚皮眼了,还有诺,裤子,裤子成七分裤了。”
“哈,妈,瞧你老说的,要是你孙子光省衣服不长个,您又该着急上火了。”知道婆婆喜讪是开心。我随手拿起一件春末买的风衣,拉过快到咯吱窝的儿子,“来,宝贝,试试这件蓝色的,后面有个巴布狗狗的,穿着特精神。”奥特曼小孩立马成风团状呼啦呼啦就挪过来,一扯衣袖子,大叫,“妈豆,你看看,这是短袖吧?还风衣呢,我看是要拉风。”奶奶笑得更是合不拢嘴,“小人精,要买
单位工作说忙不忙,忙得连我都开上农场了,说空也不空,空得连喝水上厕所都要带小跑的。这不,刚一阵风跑去泡好咖啡,就在过道里遇上了惊魂未定的燕妮。这鬼丫头,今天看上去贼眉鼠眼的,我故意放慢了回程的脚步。
果然,随着一股好闻的DIOR味道,燕妮袅袅婷婷地跟了上来。“姐,最近有个叫天涯的加你吗?”
“天涯?什么天涯?”我的思绪还跟着丝丝滑滑的牛奶咖啡飘忽着呢。
“哎呀,就是那个网名叫天涯的Q友,请求添加时,她给的验证回答是‘俺是平儿’。”嗨,瞧她神秘兮兮的,简直是个典型裴娜。同事之间,工余饭后,清晨半夜,相互在农场调侃、劳作、互助、偷盗,又不是新鲜事了,只要上班时候不下手,怎么娱乐不是玩,人家男总监们还半夜一起泡澡堂下四国呢。
瞧她的急切样,我也不忍心吊着她了。“知道呀,天涯喽,平儿呀。”
“惨了,惨了,你惨了,你等着吧。”燕妮的叹息声一声接着一声,说得我心里直发毛。“你知道不,此平儿非彼平儿,还记得老大小名不?”
“记得,平平?天哪,你是说老大冒充平儿,来监视我
合适才是硬道理(2009-10-29 13:16)
在儿子十二年的家教历程中,要问究竟是谁说了算,我还真的说不明白。但是,基本可以归为一条,那就是:分歧面前,合适才是硬道理。
儿子是在爷爷奶奶外公外婆爸爸妈妈六个大人四个退休工人,盼星星望月亮的急切状态下出生的。
孩子一落地,首先棘手的是“谁来带孩子?”。爷爷觉得长子长孙当然要归奶奶带,理由是哪家小孩一天到晚搁外婆家做驻外大使人影也见不着的。而外婆觉得自己养了这么优秀的闺女给亲家,榜样的力量在那里,孩子交到她手里肯定没问题。
这么一争论,我和孩子他爸,两个孝顺的孩子,猛然从初为父母的喜悦中激灵过来。哪头老人都想和孩子亲,哪个老人都是为孩子好,如果让外婆带,奶奶肯定不高兴,如果让奶奶带,外婆也会一万个不乐意。怎么办呢?最后,我们决定撇开各自的私心杂念,从一切为了孩子出发,分别从年龄、精力、健康、教育等多个方面对四个老人做了综合测评,由输的一方去说服自己的家长放弃孩子的陪护权。
最后,奶奶以30年教龄和一大摞优秀教师的大红奖状胜出。我跟我敬爱执拗的老太后是这样说的:您老肯定不希望您的
你的童年我要懂(2009-10-27 20:47)
打上学起,儿子的成绩就一直在年级前三甲。因此,对他的学习,我是放任的,也是放心的。
每次家校联系本签名,也就随便问些课程的进展或者学校的生活,只要能够对答完整,也就大笔一会签字了事。甚至在工作忙碌的日子里,会请奶奶代为督导,这样儿子轻松,我也省心。对于这种不作为,曾经在心里还暗暗思量,那些天天为点作业搞得孩子哭老人喊的家长,实在是菜鸟至极,一点家教理念都不懂。
某天,班主任电话过来,委婉地在那头说,“点点妈妈,点点的成绩在学校是很不错的,但是这个学期我们有硬笔书法课,你看要不要给他报个名?一手漂亮的字是要从小打基础并且持之以恒的,如果耽误了以后要纠正会很麻烦。”
我心里咯噔一下,难道小家伙的字退步了?他三年级以前一直在练颜体,不能说上档次,但自保应该没有问题的,怎么会到了要耽误的地步呢?尽管在心里,我已经转
心情笑话(8)—-奖励(2009-10-27 18:31)
儿子和老公下棋,规定赢的那个负责收棋子,理由很简单,输的那个心情本来就不好了,还要做善后工作太不人道,相反,赢的那个要发扬胜不骄的风格,所以收纳棋子的“奖励”要给赢的那方。
由于父子俩水平实在悬殊,所以,老爸轮到“奖励”的次数明显要多得多。
某天,好不容易,当儿子的赢了,乐得在一旁观战的娘兴奋不已,“宝贝,过来,娘奖励你,让俺亲一个先。”
那边屁颠屁颠跑来一小孩,远远地还在回头喊“好嘞,俺马上到。爸,你快收拾棋子吧,俺去娘那里领奖励去也。”
兔子双耳《091110扬子晚报》(2009-10-24 23:53)

买它的时候我没有打算要长养它。
那个时候儿子还小,看到儿童公园门口堆着一个个紫色小铁笼,里面住了被反复吟唱的“小兔子,白又白,两只耳朵竖起来……”的它就挪不开脚步了,但是,我心里是打定主意快快走过这个兔儿摊的。我不想买它,尽管它很可爱。
一来我担心自己不懂方法养死了它,二来,我私心也不想弄个兔子来增加我的工作量。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我向来不做,我觉得,这个三掰嘴的家伙主要功能也就是吃喝拉撒,还得花钱花精力侍候它,太麻烦了。但是儿子死死地盯着它不肯走开,
“买一个,买一个吧,孩子喜欢着呢。”要命的是一个已经两眼直直的了,那卖兔的还在边上使劲吆喝着。“买回去,它给啥吃
俗话说女人“缘定三生”,我给它加“二生”,理解为“缘定五生”。
一个女人,不管她如何出色如何能干如何辉煌,一生也是逃不脱生活困扰、职场压力和亲情牵扯的。但是,只要能够结缘“五生”,任何时间任何地点任何烦恼,找到其中任何一生,低谷也罢,无奈也罢,痛苦也罢,肯定可以化险为夷,遇难呈祥,并由此过上心胸开朗拨云见月的舒心日子。
第一生是父母亲,这是我们生命里必定要遇到的一对男女,他们带来我们最初的生命和与生俱来的福祉,因为他们或许我们是含着金钥匙而生,也或许因为他们,我们注定要背负更多打拼的使命,但是他们一定会无私无怨地陪伴在我们快乐的金色童年里;
第二生是我们的配偶,这个男人或许是别人牵线给我们的,或许是我们自己千辛万苦找来的,或许是虔诚无比他自己奔着前生的尘缘找上门来的,总之,他会准时出现在我们生命的第二个阶段里,他或许品性不良让我们的生活从此逆转而下,但大多数的他们还是优秀善良的,他们能够让我们更快乐更幸福地生活在云霄之外,他们参与和热络着女人此后的生命朝华;
第三生便是我们
这些看得见的那些看不见的(2009-10-21 11:36)
亚洲飞人头戴花环笑容灿烂,在五星红旗冉冉升起之际接受万众瞩目的欢呼,这是我们看得见的,在教练的一遍遍口令重复中,刘翔汗流浃背,忍受康复中的伤痛和无形的心理压力,那些是我们看不见的;
阅兵式上万里无云祥和安宁,三军将士威武挺拔军姿豪迈步履坚定,这是我们看得见的,训练营里绑着砖块举大旗哑着嗓子喊口令,气象台里反复测试科学论证特警队里摸爬滚打坚韧训练,那些我们是看不见的;
百年奥运百年梦想,那场缶声幽远衣着华丽立意高远的开幕式至今为世人所津津乐道,导演张艺谋也因此而更加辉煌卓越,这是我们看得见的,而千百场室内研讨会,千百次实地勘查,无数次通宵达旦,那些是我们看不见的;
粉白吐艳暗香浮动,靓丽高远,梅花盛开,这是我们看得见的,孤孤单单,忍受夏日酷暑,笑看秋花烂漫,那些是我们看不见的;
拾荒者衣衫褴褛,十指乌黑,脸庞沧桑,忍受世人的不屑的目光和蚊蝇的叮咬,这是我们看得见的,回家之后,正在远方上学儿女的捷报频传,老伴温在灶上的雪菜白馍,侍立边上提壶缓缓加入的洗脚温水,让他一天的疲惫渐渐消
一直想写一篇关于它的文字,它不是我的家人,也不是我的同事,更不是我的爱人,但是它却实实在在地每天生活在我的思想里。
有时候,我把它当作蓝颜知己,向它倾吐自己所有的快乐和不快乐;有时候,我把它当成良师益友,请它为我的指点迷津;也有时候,我把它当作大哥,从它的第四度空间里抽取零花钱。
认识它大概是在12年前,那时怀了孩子,在家保胎,每天除了编织小毛衣,吃饭睡觉看电视,剩下的时间就全部用来陪它了。那个时候的我,懵懵懂懂,晓得有它的存在,却并不了解它的脾性和功用。
当时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