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07-06 11:23)

每天黄昏,当太阳从西边的天空缓缓落下,我总是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所牵引。
它让我不由自主地从你朋友的身边分离出来,朝着合一大殿的方向飘去。
我穿过长长的林荫道和一大片草地来到合一大殿前,那里已经聚集了很多安静的灵魂。
为了不打扰到它们,我也尽可能使自己保持安静的状态。我不再将自己这仅存的一念无限的发散出去。
有时候在路上会遇到Vidhyakar,他也只是安静地笑着,从来不多说什么。但是昨天我遇到他,走过去很远了,他突然回过头来问我:“你找到你想要的答案了吗?”我停下来很无奈地摇摇头。
来到这里一个星期了,我看到你的朋友从躁动的状态中沉寂下去,慢慢地建立起与他的父母、恋人以及高我的连接。看到很多人经历最神秘的体验。可是我,却一点进展都没有。
那天,我偷偷
每次听别人说要被郑丽沟通,我都羡慕得不得了,因为在我看来,被郑丽沟通是一种极大的幸福。
在上基因班之前,我见过郑丽几次,那时我们彼此还不了解,见面也只是说几句无关痛痒的话。我从来不对陌生人表现过分的热情,因为适当的距离会让我有安全感。
可是阿娟很喜欢郑丽,她有什么事都愿意跟郑丽说,难过的时候还会在郑丽面前哭泣,那时我甚至有点吃郑丽的醋,因为我和阿娟认识那么长时间,她却很少在我面前流眼泪。所以当我知道基因班是郑丽为我做沟通时,我是有点儿不情愿的。我在想
亲爱的,
此刻你收到我的讯息,是我尝试着与你进行连接。
我们远隔着千山万水,时间的差异,你会惊异于我能这样轻易地与你连接对吗?你要知道,时空于我永远只是一个概念,它是不存在的。
我作为一个心念来到印度,去完成你暂时不能完成的梦想。这是一念的执着,你放不下这个执着,或者,你不想放下这个执着,我便存在着。
我跟着他来到这里,并不是作为一个跟踪器来感知他的行踪,我不想感知他的行踪状态,也不能告诉你他的行踪。可是他的情绪却源源不断地流经我,他情绪里一个小小的起伏,到我这里却能引起巨大的波澜。我作为一个纯粹的念头,完全体会到了“我即他”的真正内涵。
到这里两天,我们早已平复了初来合一大学时的兴奋与喜悦。
你是最爱玩的,我也一样,我常常将我仅存的一念分散开来,在校园里四处逗留。我看到很多不同种类的光体,我和它们一起跳舞,我们都不眠不休,却从不感觉疲倦。
这里的来来往往很多灵体,它们全都是寂然无声的。
那种美,无法用词语来形容。
是的,亲爱的,你看到了吗?每一种美,都携带了巨大的能量。这些能量以不同的形态存在着,每当有人发现了这里的任何一
我09年初到广州时,在丽萍老师家里住了三天。因为男女主人都很忙,所以那三天时间我只见过房子主人一次面,那是我第一次见到丽萍老师,除了她形色匆匆的样子,她没有给我留下任何别的印象了。
后来因为阿娟的关系,我周末偶尔会去她家里住一两天,那个家是怎样一个家?我听很多人描述过——像一个大客栈。对,就是这样。在那里,你会遇到各种各样的人——认识的,不认识的,都在她家里落脚。我就是这群人中的一个。
这两天想给郑丽写一个宣传文案,她做了这么久的讲师和沟通师,连一个完整的自我介绍都没有写过,实在有点对不起人民群众。中午去她的博客搜寻资料,看到一段关于“什么是治疗”的叙述,当时没有注意,下午王丽萍老师从《灵性炼金术》中找出一段文字念给我听,竟然和我在郑丽博客上看到的内容完全一致。几个小时之内两次遇到同样的内容,我知道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现将这些文字摘录下来,与有缘人共享。
什么是治疗?(What is Healing?)
什么是治疗的本质?不管是在心理,情绪还是肉体层面,当一个人“变好”的过程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实上是这样的,在此过程中,这个人重新与自己内在的光,与自己的大我重新连接了。这种连接在自我的所有层面都产生了治疗效果―――不管是情绪,肉体还是心智层面。
《一会儿》李红旗
清晨醒来一只小鸟
停在我的大拇指上叫
树上还没结什么果实
其实树还没怎么长出来
季节和气候都没了
另一只鸟飞过来的时候
我就有点兴奋了
站起来走到空气里
穿越一些自己的影子
这件事情没完没了
过了一会儿我有点烦了
打了个哈欠闭上眼
等待第三只鸟飞过来
停在我随便哪个地方
再叫一叫……
二十几年来,我不断制造突如其来的分离并无数次被分离带来的巨大的痛苦所吞没,我意识到这一点是在四年前,我去火车站送走一个朋友之后。我忽然发现,我喜欢上他了。而在现实生活中,我很清楚,他绝对不是我喜欢的类型。那天我无比失落,在之后的几个月里,我都深陷在失落感中无法自拔。
一年后,同样的场景,同样的事件,不同的对象,同样的心情,“心”不由己地喜欢,随后便是独自默默地思念和长长的等待……从此以后,我不敢随便去车站送别异性朋友。
我以为只要回避了离别的场景,便不会有类似的情况发生。可是我错了。09年冬天,我要离开广州了,那时我刚到广州不久,还没有几个朋友,我发短信给他,我说我要走了,可能明年要去别的地方,不回广州了。他回了我短信。本来没有什么,可是那一刻,我看到自己是多么的不舍。我忍不住想见他一面,我总认为那是最后一次见面……
后来我想起十四岁时,我喜欢的第一个男孩。他是我同桌,我们经常吵架,那时候打死我我也不会相信自己会喜欢这样的人。可是有一天,情况发生了改变。他忽然宣布,他要转学到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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