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03-07 06:28)

(some
photos here were taken by Pat)
熬过了这个冬天,虽春天仍是遥远。许久没有旅行,困在这里。nunu说最近很多人找她聊感情问题,我在电话这头轻笑,最近我没有感情问题。没有感情,所以没有问题。我身边只有帕西。
对于择友,一向抱观望态度,自知可遇不可求。上次在英国遇到挚友已是5年前,韩国的柳蓝英。简单干净的女孩。阳光明媚的下午,坐在公园条形椅上。她举起一次性塑料餐盒,灵魂深处迸发出快乐般的说:“这个盒子可以装很多零碎的东西,多好哇!”
或
(2010-12-26 23:08)

我的世界停滞不前,计数单位是年。又是萧瑟的冬季,落寞的霓虹在清冷的空气中闪烁,街头行人缩颈遮脸急步疾行。不景气的年头岁尾,冰天雪地,满地凄凉,令人情绪起伏不定,有损身心。
每逢此时,我会暗问:该如何看待自己的过去?又如何看待自己的现状?年少无知?老来沉沦?大彻大悟?抑或,早已忘却自己昔日是何等模样。
只知道,人世匆匆,无论升华又或者沉沦,其实都不堪回首。
此刻心下只有一个念头:到温暖的地方去,刻不容缓的。
(2010-08-05 08:00)

“拈朵微笑的花,想一番人世变幻。”尘尘人世有人与我相伴而行并在某一路口转向他途。我知道,漠漠时光中他们早已忘却了我,而我竟也很少思量那些离散的美丽与份量。
第一次暗恋的男子,远去的朦胧岁月中,是否还记得他的清秀模样?
第一次牵手的男子,轻柔的指尖火花迸发,如野火燎原在心里燃烧。
第一次亲吻的男子,明白原来成长这样的迷离。
第一次紧紧相拥的男子,惊异皮肤的温度可以如斯烘暖。

(2010-04-26 04:35)

船缓缓驶过。堤岸上一闪而过的是:人,物,风景,以及不可逆转的时光。
常常惊异于许多人认同艺术高于生活的观点。在我看来刚好相反。或许说,艺术乃生活的提纯似乎更精准一点。
真实世界不似慈爱的造物主所赐,倒像一部魔鬼创作的作品,看着台上芸芸众生受苦受难而取乐。然而苦难也并非那般邪恶与难以忍受。这是经历了几乎半生方才明白的事。

(2010-03-27 17:37)

世间每个人都在乞求。苦苦乞求着生存,自由,爱,以及黑暗中最后的那道光。它会不会来?会不会留?会不会再来?无人不是追寻着这样的轨迹度过此生,并贯穿人类整个奋斗史。

傍晚时分在暗沉沉的暮色中醒来,等待船闸开启的间歇,船舱外渔船将缆绳套在游轮上急急的进行着仓促的交易。衣物围巾被抛向船顶的客人或者扔回。飞舞的物件间夹杂着期望与失落。
(2010-01-16 00:00)

旅行是一剂良药,对抗空洞生活带来的的社会自闭。那些彭湃的思绪常在陌生的地方被激起,修复苍白生活中逐渐僵硬的思维。抛却琐事纠缠,打点行李去到一个古老的国度。那是另一个浮世,是游离于想象中的宏伟盛况。我知道,它必定在相见后变得平庸黯淡。可是,那又有何所谓呢?这便是这个世界本来的真相。
尼罗河的晨曦之美静静的惊心动魄。那是喧嚣前稍纵即逝的宁静,随时有被划破的危险。饱含湿度的水汽漂散在河面。蓝紫的天空随时变幻着色彩,眼看朝霞便将目力所及的东西渲染成血红色。
(2009-06-29 05:44)

该说些什么好呢?情到深处自是无言。雨崩,留下惊鸿一瞥的零落片段。
雨崩似情绪莫测的神秘女子,有时恬静有时狂乱,变幻的每一侧面皆令人默默惊叹。
那是一处独自守望雪岭幽谷的孤傲静美之所。无论怎样的文字和图片勾勒均嫌苍白。
如此纯粹景物不应属于人间。那只是一个流落尘世的梦。

(2009-05-27 03:14)

“大家姿势保持一致-------左侧身,搭肩,茄子!”
一张自己看了就忍俊不住的相片。只是人家都金碧辉煌的,怎么我看起来那么突兀不搭调??

从香格里拉坐车去德钦县。虽在束河就被告之,十月的一场大雪封了山去不了啦。一问班车还是有的,便出发了。我向来如此一意孤行。
时值十一月,沿途人烟稀少,景色苍凉。车在雪线上晃晃悠悠的盘旋着。窗外有极耀眼的初冬阳光和清澈刺骨的温度。手指轻轻抚摸着怀中相机冰冷的纹理,无法将视线从窗外收回片刻。心情
(2009-04-11 07:25)

丽江:幻灭城之恋
这地方我已期待了太久太久。长得好似一个年少时无法实现的梦。无数次对着图片搜索上的小桥流水惆怅缱绻,暗自期待相遇时的瞬间璀璨。揣着朝圣的心情去的。现实说明了:梦可能持续很久,幻灭却只需要零点零一秒。
到丽江的头两天一直在认知与否定中纠缠。无法接受这就是脑海里根深蒂固娴静优雅的丽江。“一米阳
(2009-03-01 07:09)

镇远:一个人的温暖自在
舞阳河泛着幽幽的蓝绿色。不可思议的诡异。一种妖艳的朴素。生活在这儿的居民淳朴怡人苦乐自知。纵然旅客来来往往,他们似乎并不以为然。来了自然不怠慢,走了也不强留。主随客便。
出租车司机在街头遇到家人一脚刹住,探出头一声吆喝。女人便在街边站住拉着孩子冲他抿嘴笑。坐在一旁的我心头一暖,仿佛那天伦之乐自己也顺带着沾了一沾。
背着大相机和脚架我吭哧吭哧的上上下下自得其乐。我觉他人有趣,他们倒觉我可怜。从舞阳河回来的路上偶遇一对自驾游的夫妇非要开车捎我一程。路上人烟稀少,我自然乐意。三人在舞阳河路口的野鱼店吃味道鲜美的酸汤鱼,我要付账,却被态度坚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