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04-02 10:35)
学农回来一星期了,回来后豆豆一直身体不好,又服药又输液,以至于照片都没晒。
农校在诸暨一个乡镇,是一所职业学校,条件与她们自己的学校不能比,但很有大自然的味道。


寝室很简陋,厕所停留在我们那时
这回是规规矩矩的豆豆:
爸爸妈妈:
农校真是农校,有职高的共同特点:到处是穿得不像学生的少男少女,还拽拽地口吐脏言骂骂咧咧,我们寝室长怕他们打B级扣班级分,只能愤愤不已。
上午我们坐了两个小时的大巴到校,然后是接近两个小时的寝室整理。我铺完了床铺,还将房间打理得十分干净,只是小卖部买的一元一根的勺子不见了,回头再找找。下午种植花卉,因时间不够只得了“良”。晚上数学考试和英语、科学听写,明天又会有科学考试,所以学农简直比平时上课还要辛苦。
不过学农的主体是享受这段“悲惨生活”,所以大家还是都很开心。
对了,因为上花卉种植,我的鞋子沾满了泥,裤子袜子都脏得不堪,所以我用肥皂洗了一下,正在晾晒中,我觉得我的自理能力大大提高了。
老师只给
初中三年,我们这儿的学生都有一次离家出走的机会:为期五天的学农。豆米俩分在同一批,周二出发周六回来。走之前两千金说:“别想我,我们很快就回来。”吨她爹说:“放心,我到星期六才会想你们:麻烦,又要来烦我们了!”
作为回应,第三天农校那边来信了:
亲爱的爸爸妈妈:
耗啊油?
我在学农基地衣食无忧,二老不必担心,放心过你们的二人世界去吧!总结第一天的学农体验,感觉很轻松,根本没有去年几位学长们说的苦、累,自修课很多,与学校生活相比较,简直就是人间的海贼岛。
去时坐了一个多小时的车,深深感受到了从来不坐飞机的毛泽东同志的痛苦。草草吃了午饭,下午第一节是编织课,由一位其貌不扬但心灵手巧的女老师教授,她教我们珍珠的作用、功效,以及惊人的资本主义才买得起的价格,我怀着巨大的阶级仇恨听完此段理论。接下来,她为我们讲述如何编
据说,这一次抢购食盐的风潮,源自浙江,而浙江又源自绍兴。是否属实我不知,但我所亲见的,确实是俺们绍兴家家都在抢。一个中午,市区所有的超市、商店,食盐全部断货。那天中午我接到我公公的电话,他的声音吓我一跳:“快,乡下小商店里肯定还有,叫你爸赶紧去买盐,多买点。”过了一会,我爸打电话给我:“我买了之后,小店里的盐很快也都被卖光了,多夸下手快。”
傍晚接两千金,俩人先后问我:“妈妈,我们买到盐了吗?学校里老师都跑出去抢购,但没有买到,后来学校里发盐,老师们每人两袋。”
吨她爹那天刚好在昆山,他说江苏这边货架上满着呢:“你也会信这个?蠢!你知不知道,除了用海盐,我国还能产多少食盐?”
但蠢的人挺多,抢购风潮从南到北迅速蔓延。我无法想象,如果原因不是可能遭遇的核幅射,而是战乱;或者抢购的不是食盐而是大米,那我们的生活将会是如何一种状态?现代生活在其强大、精细、舒
昨天放学路上,米米对我说:“妈妈,说实话,我不喜欢看冰心的文章,感觉很浅的。”
我说:“可能有阶段的吧,现在你读初中了,觉得自己深刻了!”
“不,我读小学就不怎么喜欢《小桔灯》《再寄小读者》,就是觉得她写得不怎么样。”
“那是你的看法,她是一位善良、很有爱心的女作家,你不喜欢,并不妨碍好多人喜欢,不然怎么会这么有名。”
“那你们也不能认为,女子有德便有才吧!”
米米一句话,突然把我噎住了:好象很多时候,我的确是混淆了德与才的区别,而且不止我,其他人也不少。
平时每次在国内新闻中看到我们的领导人,特别是当他们走进底层群众或灾区、贫困区时,我都会因他们的
我前面写豆豆的老实,好些人就都说她懂事、爱学习。但我写的只是一个片段,是豆豆闪闪发光的一瞬间。(不过我仍认为她确是傻帽)
今天星期六,早上八点半,爷爷因为做了点心,便扯着嗓子喊豆豆起床。我想让她多睡会儿,就示意他别喊。过了一小时,阿姨搞卫生,我打开窗帘喊豆豆起床,她说我早醒了,这不正起床吗。又过了一小时,十点半,我上楼拿东西,只在豆豆正在米米房间,蓬着头散着衣。我问她:“还没吃?”她答:“牙还没刷呢!”
这就是豆豆,她很在意考试结果,但很不在意学习过程。她貌视很珍惜时间,但其实每次都在磨磨蹭蹭中耗费了大量时间。
还屡教不改呢!
豆豆这段时间因感冒,一直咳嗽。吃了不少抗生素、止咳药,收效甚微,于是我单方面决定:服中药!今天上午最后一堂信息课,我把她从学校接走,直奔医院。
路上我跟她讲:“等会儿看完医生妈妈请客,你想去哪吃?”
“不行,吃中饭前有微型课,我还是得回学校。”
“班主任不是已经知道你要去医院吗,还上什么微型课?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妈妈陪你一起在外面吃吧。”
“算了,下午还要数学考呢。”
(各班分时间段午餐,在第一批就餐时,第二批上微型课,让各任课老师讲题目。)
看完中医,配好中药,我继续引诱:
“你
某个座谈会,好多人,有搞行政的,从事教育的,做企业的;有党员的,民主党派的,无党派的;有老年中年青年的。
讨论很热烈,然后说着说着话题延伸开去。记下了几段。
之一:
甲:你看台湾,乱糟糟的一天到晚吵,中国人没有民主的习性,搞什么民主?
乙:当初宋美龄就是竭力反对李登辉上的,但宋楚瑜为拍李登辉马屁,帮了他大忙,后来好,反目了吧?
丙:也都是蒋经国软弱,要是他爹,哪会容得下李登辉这样搞?早毙了!
丁:这种政治异己分子,蒋经国却不铲除。坐个牢有什么用,反而壮大他们的力量。换作老毛,也早铲了!
……
(2011-02-17 21:07)
昨天是豆米的生日,十四周岁,俩人已经开始不愿长大,不愿按照绍兴人的习俗讲虚岁,都说自己十四岁!
趁寒假还有最后两天,两千金邀请了几个好朋友到奶奶家为自己祝寿。这些孩子们以前来过奶奶家,不嫌弃旧房子,都说这儿好有感觉!

孩子们在屋里玩,我婆婆说她等一会儿就忍不住进去看她们一眼,越看越喜欢。都是亭亭玉立的大姑娘,切蛋糕、吃饭再不象以前那样又抢又夺了。
(2011-02-14 12:57)
过年前去过一次花鸟市场,跟一位花铺老板娘说:做你这个生意真不错,天天看着红花绿叶,天天呆在氧吧里,身体也好,心花也开。老板娘听了我的话简直要哭了:你来做做看,烦都烦死了!这么多花盆每天早上揣出,晚上揣进,照看得不好连本钱都收不回。我顿时感觉自己站着说话不腰疼。买花的人爱花,卖花的人却未必,目的不一样的。老板娘絮叨着,恨不得我把她的花铺全盘买下,说得我心里连连退却:还是少一些好吧,鲜花总是起点缀作用,既然是点缀,多了就适得其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