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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头记》蒙尘过程(2009-01-18 13:18)

    通过对《石头记》文本内容的研究和对各种流传版本异同的比较,可以得出如下结论:

    一、《石头记》本来的书名,既不叫《石头记》,也不叫《红楼梦》,而叫《脂砚斋重评石头记》。这一问题看似无关紧要,实则关系重大,牵连到作者的整体构思及对《石头记》文本的理解。按照作者的设计,《石头记》和《红楼梦》都只是《脂砚斋重评石头记》的一部分。如果将《脂砚斋重评石头记》略称为《石头记》到也无妨,因为《脂砚斋重评石头记》之书名本来就来自“传国玉玺”这块“石头”;但若称为《红楼梦》则万万不可,否则将一叶障目,不见泰山。

    二、《石头记》遭误解的过程如下,可分两条线:                               

    1、《脂砚斋重评石头记》(八十回)→→脂本《石头记》(八十回)→→白文本《石头记》(八十回)→→白文本《石头记》+《石头记》续(有“戚廖生序”为证)    &nbs

《戚蓼生序》解(2009-01-14 20:48)

    戚蓼生之序无非告诉我们三点:1、《石头记》的写作手法,即所谓“一声也而两歌,一手也而二牍”。2、《石头记》的解读方法,即所谓“吾谓作者有两意,读者当具一心”。3、《石头记》只有八十回,即所谓“盛衰本是回环,万缘无非幻泡,作者慧眼婆心,正不必再作转语”。
    所谓“一声两歌、一手二牍”,听起来玄之又玄,戚蓼生也认为“此万万不能有之事,不可得之奇”,但“竟得之《石头记》一书”。那么《石头记》究竟是怎么“一声两歌、一手二牍”的呢?其实就是一层窗户纸,一捅就破,一点就透,都是大家司空见惯、耳熟能详的手法。
    首先,所谓“一声两歌、一手二牍”其实就是“一语双关”。这是最为简单的“一声两歌、一手二牍”,所以只举一个简单的例子。第二十八回,“蒋玉菡情赠茜香罗”,宝玉去参加冯紫英的酒宴,认识了“名驰天下”的优伶蒋玉菡,一见情动,将一个玉诀扇坠送给了可蒋玉菡。“宝玉回至园中,宽衣吃茶。袭人见扇子上的坠儿没了,便问他:‘往那里去了?’宝玉道:‘马上丢了。’”所谓“马上丢了”,表面意思是指扇坠在骑马时丢了,而实际上这里的扇坠指明朝孤悬山海关外的

《戚蓼生序》译注(2009-01-06 17:52)

    戚蓼生之序,区区数百字,“红”学大师们居然讲不清、道不明。然此序对解读《石头记》有大益,故斗胆译注之。

 

戚蓼生(1)序:
  吾闻绛树(2)两歌,一声在喉,一声在鼻;黄华(3)二牍(4),左腕能楷,右腕能草。神乎技也,吾未之见也。今则两歌而不分乎喉鼻,二牍而无区乎左右,一声也而两歌,一手也而二牍,此万万不能有之事,不可得之奇,而竟得之《石头记》一书。嘻!异矣。夫(5)敷华掞(6)藻、立意遣词无一落前人窠臼(7),此固(8)有目共赏,姑(9)不具论;第(10)观其蕴于心而抒于手也,注彼而写此,目送而手挥(11),似谲(12)而正,似则而淫,如春秋之有微词、史家之多曲笔。试一一读而绎之:写闺房则极其雍肃也,而艳冶已满纸矣;状阀阅(13)则极其丰整(14)也,而式微已盈睫矣;写宝玉之淫而痴也,而多情善悟,不减历下琅琊(15);写黛玉之妒而尖也,而笃爱深怜,不啻(16)桑娥石女(17)。他如摹绘玉钗金屋,刻画芗泽罗襦(18),靡靡焉几令读者心荡神怡矣,而欲求其一字一句之粗鄙猥亵,不可得也。盖(19)声止一声,手只一手,而淫佚(20)贞静,悲戚欢愉,不啻双管之齐下(21)也。噫!异矣。其(22)殆(

情者不情 破闷喷饭(2009-01-04 11:36)

    幻非幻以警情者,情非情以点俗人。《石头记》有两大构思,一为石头印红楼,一为红妆裹白骨,作者用幻惑人,以情迷人,妄图躲过满清文字狱之大劫。不想如今之“情根情种”们纷纷堕落其中,为幻所惑,为情所迷,将千古绝唱之《石头记》,当作了“那些胡牵乱扯,忽离忽遇,满纸才人淑女、子建文君、红娘小玉等通共熟套之旧稿”,更有那些“市井俗人”,或“贪淫恋色、好货寻愁”之辈,喜其“风月笔墨”、“情诗艳赋”,竟结一众同志“盘桓于其中”,号称“红学会”,集体正照“风月鉴”,轮番荡悠悠地幻入镜子与“红楼人”云雨,遗下了“冰凉渍湿”一滩滩“精”,并美其名曰“红学”(红白皆喜事也),其不情之状,叫人喷饭,忸怩之态,令人作呕,“遂成千古之佳谈”。

    《石头记》从幻入手,一开始就为我们讲述了三个神话。这三个神话其实是一个故事。

    “青埂顽石”由“一块大石”幻化成“一块鲜明莹洁的美玉”,记述的是和氏璧由璞到玉的过程,再成为“镌上数字”的“宝物”,则指和氏璧被雕琢为传国玉玺。

   

“红楼”亦“青楼”(2008-11-26 17:23)

    袁枚是清代著名的大诗人兼文艺批评家,他在《随园诗话》中写道:“雪芹撰《红楼梦》一部,备记风月繁华之盛,明我斋读而羡之。当时红楼中有某校书尤艳,我斋题云:‘病容憔悴胜桃花,午汗潮回热转加。犹恐意中人看出,强言今日较差些。’” 
  “明我斋”即富察明义,字我斋,清朝乾隆时人,他有本诗集叫《绿烟琐窗集》,里面有《题红楼梦》诗二十首,是正面提到《红楼梦》的最早资料,袁枚引用的是其中的第十四首。“校书”,妓女之别称。袁枚认为《红楼梦》中写有妓女,明义看到后非常艳羡, 并为最“艳”的一个写下了这首诗。郭沫若在《读随园诗话札记》中批道:“明我斋诗所咏者毫无问题是林黛玉,而袁枚却称之为‘校书’。这是把‘红楼’当成青楼去了。看来袁枚并没有看过《红楼梦》,他只是看到明我斋的诗而加以主观臆断而已。……诚然风物记繁华,非是秦淮旧酒家。词客英灵应落泪,心中有妓奈何他?”
  郭沫若讥讽袁枚将“红楼”当作了“青楼”,断定其“主观臆断”。到底是谁在“主观臆断”呢?我们通过破解《石头记》中的谜语来回答这个问题。
  一、“怀古诗”之谜
  《石头记》第五十一回,“薛小

“红学”群芳谱(2008-10-04 12:26)

  《石头记》即《脂砚斋重评石头记》。

  所谓《脂砚斋重评石头记》,这就是书名!大师级的脑袋很难开窍,一看到“评”字就以为又是金圣叹批《水浒传》了,殊不知“批语”也可以作者自写。《脂砚斋重评石头记》这个书名告诉我们:“脂评”也是《石头记》的一部分,“脂评”与《石头记》不可分割。作者也早料到了大师们的水平高超,才特意取了这么个书名。
    这个书名的创意来自于传国玉玺,王莽曾为传国玉玺镶嵌了一块金角,作者便仿此也为“石头”镶嵌了“脂批”。 
  传国玉玺上刻着八个字,将其钤盖在纸上便为“受命于天,既寿永昌”。玉玺上的八个字与纸上的“印文”,排列方向和字形相反。
  青埂顽石将自己经历的一段故事共八十回,刻在自己身上,便成了《石头记》,将其钤盖在纸上就是《红楼梦》。“世之腐儒”空空道人一见石头上刻着字,就以为这是印玺了,于是仿效顽童从裤裆底下倒读《石头记》(“空空道人”即“控控倒认”),结果将“反文《石头记》”抄录回来问世传奇。空空道人从裤裆底下读《石头记》,见到了书中的美色,即“红楼人”(“因空见色”);美色勾起情欲(“由色生情”);便“指头

  要读懂《石头记》有两大障碍,一为通行本《红楼梦》(百二十回),一为所谓正统主流“红学”。
  提起《红楼梦》后四十回,不喜欢它的人常用“狗尾续貂”来形容,这至少包括两层含义:(1)《石头记》是未完成之作(或有遗失部分);(2)后四十回不够精彩,与原著本旨不符。但这种说法并不恰当,要形容后四十回莫过于“画蛇添足”了,这至少也包括两层含义:(1)《石头记》(脂评本)已是完璧(2)后四十回纯属多余。不过这个“画蛇添足”与历史典故有点出入,是借他人之“蛇”添自己之“足”,创造了自己的“四脚蛇”,即通行本《红楼梦》(百二十回),虽然仍然号称“蛇”,但已与“蛇”无关。
  不过如此定义通行本《红楼梦》仍不够全面,应该再加上一个典故:“削足适履”。只是在他人之“蛇”上添自己之“足”,形体上也很难称之为“四脚蛇”,于是再来个“削足适履”,即将脂批阉割掉,并对有些地方进行篡改,据说改动多达两万余字。

    《红楼梦》的劫难并未就此完结,后又经红学大师们自以为是地一番校订,通幽曲径被拉直成了两点一线,画龙点睛之处被涂抹得黯淡无光~~ 这就是通行本《红楼梦》(百二十

 

  闲来无事,翻了翻“红”学大作,也研究了一把“红”学史,有两大感受,与个中人分享:

  (1)“大不幸中之大幸”:迷上《石头记》实在是“大不幸”;但在解读《石头记》之前,居然没怎么拜读“红”学大作,反而是“大不幸中之大幸”。若早读如此大作,则必堕“红”之迷津无疑。

  (2)“血山崩”:所谓“红学”,从“红”到“新红”,虽然标榜着“科学”,品位也似乎高了不少,但始终没有离开过女人的裤裆,除“‘月经’学”之外,无可比拟。但在“新红”的基础上,偏又要“曹”学,有违科学常识,难免会“血山崩”了。

 

  “红”学大概可以分为四个发展阶段:

  1、“家事说”(清代“索隐”),主要有“傅恒家事说”、“和家事说”、“张侯家事说”、“明珠家事说”,等等。

  那时就对曹雪芹的身世所知极少,无非来自于永忠、明义、袁枚等的零星记载,但不少人仍然相信《红楼梦》的作者是曹雪芹。

  2、“遗民著书说”(清末民初“索隐”),代表作有《红楼梦索隐》、《石头记索隐》、《红楼梦释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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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序  扯掉“红楼人”的遮羞布

  前言  什么是《红楼梦》?什么是《石头记》?

  上篇  《石头记》的入门钥匙

  入门钥匙之一:“红楼梦”即“明史”

  (一)“赤壁怀古”之谜

    (二)“红楼梦”即“朱明之梦”

    入门钥匙之二:“红楼”即“青楼”

  (一)“怀古诗”之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