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片来源:photo by MOON)
又一个阴雨绵绵+寒风瑟瑟的日子。
最近一段时间的天气非常不稳定,最高的时候28而最低只4度。
老妈说立冬了,虽然我嘲笑她是老人家喜欢看节气,也不得不承认已经冬天了。
秋天,其实也就几个星期以前,我还想要置办铅笔裤和单靴。
看现在这天气完全派不上用场,只好作罢(我现在好萌高跟尖头的短靴啊)。
晚上回家,还在楼下就听到口琴声,那是老爸最近又开始怀旧。真温暖。
W的明信片到了,在这个寒冷的光棍节。
“冬天快乐”,读到这句我真的快乐了。
冬天快乐,亲
我希望早晨可以再多睡一会。
我希望不要拿着早点在车站边吃边等车。
我希望工作可以一件一件来,不要同时冒出来。
我希望中午休息时间再长一点,别靠速溶咖啡保持精力。
我希望不要每到下班事情就突然多起来,能够准时打卡闪人多好。
我希望下班搭公交可以有座位,让我靠着车窗眯瞪。
我希望吃完饭上会网,跟一下豆瓣上的活动,看一部电影,上床看会书,然后睡觉。
最终,只有最后一个做到了。
我没在埋怨,生活如果太安逸,人会很颓废,这点,我很明白。
所以,忙碌会让我觉得充实,而且心安。
对于一个刚毕业的社会新人,这才够真实。
W说,11月到了,努力去学些什么,改变些什么。
我正努力着。
新单位工作了一周,比原来忙了很多,而且是单休。
因为今天要接待实习生,只好跟昨天调休。
一上午跑上跑下,DVDC一样没落,中午陪饭还没吃饱。
等送走五十多号学生,我觉得我要瘫了。
还要继续耷拉着眼皮工作。
偏偏有个其他部门的老大例行公事地来我办公室串门。
大着嗓门从两点一直叨到两点四十九,还不知所云。
令我们三人非常火大,MD我们有什么义务要听你说这些有的没的啊!
他叨完了,心满意足地杨长而去。耳根子终于清静了。
我长出一口气,扑倒在办公桌上。老大被我笑死。
下班坐上回家的公车,窗外逐渐暗下来。
精武路口鸭脖店一家挨着一家,售卖窗口前顾客络绎不绝,而你从来分不清哪个正版哪个山寨。
我曾经想住在这里的人真幸福,可以天天吃鸭脖。
而住在这里的老薛说,她从来没买过,每天闻着那味就够了。
现在我在这里上班好些天,我也没买过。
你看,现实就是这样。
你没有的时候,无比渴望拥有。
你拥有的时候,又开始嫌弃、抱怨。
鸭脖是,工作也是。
不过这份工作
神猫是公司楼下小卖店养的猫,无名、无姓、无品种。
被我称为神猫,是因为数次看见它做瑜伽——先高高蹶起屁股,前胸和前腿贴地,保持了一会便立起身体,前腿往前挪了两步,支撑身体,后身和后腿贴地,压压小蛮腰。
我看得傻掉了,几秒钟后匆忙翻包掏相机。当我的镜头对准它时,它转身坐下,甩甩尾巴,留给我一个雍容的背影,再懒得搭理我……
神猫神出鬼没,没有固定的作息时间。很早前就想让它当我麻豆了,每次我带了相机,就不见神猫,见着神猫,一定没拿相机,再么,就是几天不见其踪影。直到要离开的这一周,它出镜率异常高,我几乎天天下班都可以见着,充分满足了我拍它的欲望。神猫,你这是知道我要走啦?
中午出门办事,又见神猫躲在报架下懒懒地晒着太阳。我对着它狂咔嚓了一番,它不甩我,自顾自地东张西望、伸懒腰、扒拉报纸、调整卧姿,然后冲我嗲声嗲气地“喵”一下,继续自顾自地东张西望、伸懒腰、扒拉报纸、调整卧姿。
猫,果真是神物……
花展,摄影展,汽车展,姻缘会(单身男女展),摩肩接踵,无非是人展。
过年炸鞭,元宵炸鞭,国庆炸鞭,中秋炸鞭,无非是想炸就炸。(后来发现是人家结婚,跑到阳台,正好看见新郎气喘吁吁背新娘上楼的狼狈一幕)
十字绣的卡包一面还没绣好,昨天抓狂了。
零号还只读了四分之一,晚上一碰书便困。
十一的好友聚会还排队等着我。
准备复习功课,又要继续做goddam Reading Comprehension。
打算在这八天调整好状态,可是这几天头仍然胀痛,喷嚏平均每天四到五个。
下午可能也许仿佛或许probably去升级小电,总算有件让我高兴的事- -
阿九,倔强而执着。
阿明,执着而倔强。
两人从相遇开始,就落入了上天的圈套。
不知阿九是不是带着复仇的目的接进阿明。如果是,为什么对待阿明这么冷漠;如果不是,又怎么发现阿明的哥哥是杀死全家的仇人。所以我只好纠结的认为,阿九就是打算使美人计的,但又实在做不出违心的事。可日久生情,爱情与心底的仇恨时刻斗争。她以为,只要哥哥放过阿明,他们就可以在一起;阿明哥哥以为,只要自己死,他们就可以放下仇恨。阿九哥哥在寺外叫嚣着,誓不留一个活口,寺内阿明愤怒地将火枪抵在阿九的胸口,却扣不了扳机。——圈套!圈套!最好的结果,就是你们都死吧!从阿九帮阿明扣下扳机的那一刹那开始,仇恨扯平了,释怀了。
莫小玉听完阿明娓娓道出五十年前的故事,得知自己的前生就是阿九,双手颤抖不止,冲到院子里呼喊阿明,而阿明早已踏上生死轮回的路。茶凉了,续上。爱已远去,又何必再让痛苦去纠缠来生?——还是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