酝酿好了情绪,却突然忘记了已构思好的开头。也许,就像是很久以前,你突然被犹豫哽咽住,迟疑地与我渐行渐远。
从来,都没有觉得与你很近。
两所学校一起欣赏演奏,两千平米的空间,昏暗的灯光,攒动的人头,倾溢满眼的没有你。QQ上,看着你的签名持续更改,沉默地停在我的下方下方再下方,一次次打开对话框,然而手指莫名地没有了力气。还记得你曾安静地坐在我左边,貌似冷静,却心绪不定地演算出明显的错误。
又从来,都没有觉得与你很远。
送我小韩妞,细心地帮我把她挂好,两部Motorola仿佛理所应当地摆在一起。放学时,意外地收到你短信里的安慰,恬淡,直白,是贴心的小满足。还有在高三几乎捱不住的日子,我私自用白粉笔在墨绿色的墙上写下你大名,三个字,烂熟于心,只让它安静地呆在我身边。
有一段时间,频繁地梦见你。转角遇见。挥手作别。15路车站。万达国际。背着双肩包。踩下海边细沙。抢过刚买的雪碧。突如其来的拥抱。扯着一根耳线听歌。
你送我去车站,上车后,想跟你挥手作别。可是,在回头后不见了你的踪影。真实,又仿佛莫名的梦境。
我拼命,抓住所
(2008-08-06 18:27)

23点55分。反侧,把枕头向左拽。辗转,把枕头向右拽。脑袋安静下来,然后一点一点入睡。凌晨,噩梦,惊醒,手脚冰凉。跑到洗手间,呕吐不止。尽力压低声音,怕吵醒爸爸。3点10分,躺回到床上。浑身无力。听到蝉噪,此起彼伏,4点。闭着眼睛。挨到9点。
很准时,听到了短信铃声。
只是,我以为会是那样。
又是天晴。
雨,雪。许久未见。
给他发短信。“下雪了。” 他回复,“看到了。” ——是,看到了。不是,知道了。
给他发短信。“
当我推开那扇门
想看看永恒荣光的状景
那没有他们说的实用阶梯 然而我
又不能悲伤地坐在你身旁
我不能悲伤地坐在你身旁
在我走出那扇门
撕下某本书的二百五十二页
它用黑色镶金这般地写着:
Hey 我不能悲伤地坐在你身旁
我不能悲伤地坐在你身旁
我不能悲伤地坐在你身旁
——左小祖咒《我不能悲伤地坐在你身旁》
如此这些依旧活得盲目而卑微的年生,常常会在被一夜的暴雨吵得无法入睡的夜晚,试图回想从一九九几年的某个值得纪念的夏天到今晚,究竟有过多少场这样熟悉的叫人无眠的夜雨。好似这滂沱的雷雨中,每一颗掷地有声的雨滴,都在字正腔圆地回述着那些感情充沛的少年时代的夏天,人是如何一手撑着酷暑,一手写下许多文字来,心中有着信誓旦旦的疼痛和欣悦,并且不相信时光的力量。
这样的夏天,于生命留下的只是一溜狭长而落寞的影子。在影子的深处,某些已经再也看不到了的面孔偶尔还会闪烁起来。背景永远是浓得像油墨一
(2008-08-04 20:40)

第二杯奶茶。抵制断断续续的饥饿。
洗完澡,打开word文档,浏览完稿一半的《双城故事》,狠了狠心,删除了3000字。
上网,回访博友,没有几个人更新。
问小饼,他哪天走。他高兴地回答我。说“友谊万岁”。
头发还没有干。最近皮肤好差。
本来想明天买衣服,临时被我变更。
腿软,无力。脑袋昏沉。
有时候,觉得爱情是消费品,也是奢侈品。
QQ上22人在线。
离开。静音。忙碌。我的状态是:忙碌。
从来没有见过妈妈,哥哥那样哭。
原来,殡仪馆的人都是骗人的。在你跪下磕完头时,遗体,已经被推进高炉了。
他说:“丫头,多抓些骨灰放进去,表心意。”
(2008-07-25 20:17)
自认为是随性的人。生活简约。曾经认真在本子里写下:篱笆外的草莓,是hp笔记本,温暖的被窝,街景奶茶。又写:希望心如止水。只是,止水,太淡。品多了,竟有些苦涩。
依旧会用印有“为什么不一样的季节会有同样的思念”的杯子。每次喝水前都不忘感受杯子的温度。夏天,日照变长,水凉下来的时间渐渐被拖得很久。只是,容积太小。盛装不下太多。她说:杯子,是八分满的幸福。而那两分,是幸福的气息,从那八分满飘散开来,看似只有两分,但飘散开来其实无限。
高中时,没有五年在的日子,随着虾虾与洁,开始贪恋农夫山泉,渐渐成为习惯。课间,抢先五年对着杂货店阿姨大喊“一瓶农夫山泉”,竟被投来惊喜的目光“你怎么知道我要这牌子?”
有一段时间,没有了对水的知觉。混淆了雀巢与康师傅的口感,忘记了百岁山的价钱,分辨不出屈臣氏蒸馏水是浅绿还是深绿。一天八瓶的饮水量让我有洗胃呕吐之感。但,嘴唇仍然干裂,嗓子疼痛。难捱的日子。
(2008-07-25 20:11)
(陈晗的文章&我的评论)
顺其自然,呵呵,好熟悉的字眼啊,不经意间我们的默许,我们这么大的孩子依旧会听到这么模糊的词语.
起初,听到它就像一根救命稻草,让不安的心灵慢慢平稳,拼命的抓住它,拼命的跟随它,拼命的不想有一丝遗憾,只是,当我们逐渐成熟,逐渐的老去,我们才会发现这不过和所有争奇斗艳的花儿一样,只能给你短暂的慰藉,当春夏已过,当秋风萧瑟时,我们才发现一切又回到了原点,一切又都要面对,或许那时的伤感才是心的哭泣
曾经徘徊在人生的无数路口,爱过恨过,颓废过,但幸运的是,我依旧在行走,步履蹒跚的走过这三年,满怀信心的走完最后的考试,才发现,一路上,我遗失了太多的东西,走过了就没有遗憾,无数人生路口中是我自己的选择,我从不后悔。

姥爷的病基本稳定了下来。半个月前探望过一次,比以前瘦多了,就那样安静地躺在床上。凑到他跟前,说:“我来看你了。”他只是依旧眨着眼睛看我,不时地瞄一眼远处的电视节目。肌肉已经萎缩到不会看到我笑,不会像以前一样握着我的手。我甚至茫然他是否还认不认得我,就只能呆坐在床边。每次给他喂饭时都需要把饭菜在榨汁机中榨得很碎,然后把食物装进压缩管子里,挤压,推动,像针头打针一样,一点一点打到胃里。没有疼痛,没有咀嚼,只有饱胀感。“来,吃个梨!”保姆这样对姥爷说道。姥爷尝不到水分与甘甜,只有肚子中饱饱的感觉。
爸爸刚买那部三星手机时,给姥姥姥爷照过相,当年的他们都还健康,好像姥姥当时已经得了帕金森。不过精神还是很好。我把拍好的照片放进钱包的夹层中。经常拿出来看。终于有一天被我弄丢了。
记得高二的一节语文课,语文老师让我谈谈由《项脊轩志》中想到的自己亲身经历。很不争气,明明调整好了情绪,但还是在第一个发音上就走了调。
——“我拍了很多有关大连,有关我生活的照片,送给你当生日礼物吧!这样,你在外面想我了就可以看到
我了
(2008-07-04 20:20)
七月份生日的人真的很多。要一个一个买礼物。还好,到今天为止,大家的礼物都有了着落。
大雾,潮湿,早上趴在床上听到隔屋的天气预报:空气潮湿度100%,不适宜晾晒衣物,妈妈打来电话让我把洗衣机的衣服拿出来晾凉。我“哎哎”得应付着,走到阳台才发现爸爸早就完成了我的工作。外面的雾气,真的好大。
最近看《白色巨塔》,台湾剧。貌似有同名小说,内容是否一致不得而知,挺喜欢书的封面的。记得是在日本文学那里摆着的。电视剧中漂亮的女医生,头发软软的,我照了照镜子,根本赶不上人家。言承旭在里面的演技还不错,比六年前的《流星花园》好多了。我一直抵制当医生的人,不希望自己的亲人,朋友是从事这个职业的。他们穿白大褂的样子甚是恐怖与无情。电视上常演到:手术室门骤然打开,家属急切地向医生询问病人的状况,然后,医生摘下无菌口罩,无奈地说:‘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之后就是冷酷的离开。好像是初中时做过的一篇现代文阅读,里面写到:最出色的医生就是最棒的杀手。说实在的,我有点怕。
(2008-07-03 19:29)
——“你知道大人和孩子谁快乐吗?”
——“我爸爸说是大人,不过华子姐姐说是孩子。”
“爸爸说大人能得到刺激,所以快乐。华子姐姐说孩子快乐,因为逍遥自在的大人会遭到批评,而孩子却没有关系。”
上午出去给洁买生日礼物,在家乐福店员的极力阻止下,我还是给摆在展台的花草拍照。新碧的防晒爽没买,没带足够的钱。想去永和豆浆吃皮蛋瘦肉粥,还是由于太懒没有动弹。走到30路车站,随口问问是否有爱丽丝,不出意料的答案。没有。我,有点想念《life
at these speeds》。
不会再理陈。我不知道该怎样面对一个那样谩骂自己的人。我对他没有五年对大海那样的深厚感情。我们是敌人,是会在对方伤痕累累时不忘记撒上一把盐的敌人。
他说:你最没用!
他说:你他妈的就是扯淡!
他说:你家不是离海近吗?你怎么不去死?!
他说;孬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