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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使出了所有的力量——所有剩下的力量去对付他,他们用物理和魔法的手段去攻击死亡之翼,但他不费吹灰之力就全部化解掉了。不管他们多么奋力地进攻,残酷的事实依然不会改变:由于多年以前向恶魔之魂献出了力量,这几条守护巨龙跟死亡之翼比起来就像初生的婴孩一般弱小。
诺兹多姆对着他放出了岁月的流沙,企图暂时地偷走死亡之翼的活力。死亡之翼觉得浑身虚弱起来,身上的骨头僵硬了,思维也迟钝了。然而,在这些效果造成永久性损害前,这条巨龙体内的混沌力量突然沸腾起来,将流沙蒸发得一干二净,破解了那险恶的魔法。
来自玛里苟斯的则是更加正面的攻击。盛怒之下,这条疯狂巨龙的力量几乎能与死亡之翼一较高下。一根根的带着闪电的冰柱从四面八方朝玛里苟斯的敌人射去,炙热和严寒同一时间向死亡之翼袭来。然而镶在黑龙皮上的魔化板甲把那猛烈的风暴几乎全部卸往一边,这让死亡之翼能够轻易地承受穿过来的少量攻击。
然而,在他们三个当中,最狡猾而又最危险的敌人却是伊瑟拉。起初,她留在了后方,似乎对同伴们白费力气的行为毫不在意。然而过了一会,死亡之翼便感到了一丝满足,而这满足感很快让他变得心不在
太容易了。实在太容易了。
就在他回头要去拿第二批龙蛋的时候,死亡之翼怀疑自己是否一开始就高估了这个计划的难度。他一直觉得,不管是以本来面目还是以伪装的方式进入要塞,风险都会比较大;如果还被阿莱克斯塔萨发现了他的存在,那就更加危险了。的确,他受到伤害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他梦寐以求的龙蛋可能会毁于一旦。他害怕出现这种意外,因为在那些蛋当中,很可能有一枚会孵出母龙来。很久以前,他就认定了阿莱克斯塔萨永远不会归附,因此,死亡之翼不会放过每一枚可能到手的龙蛋。事实上,这就是那个让他一直犹疑不定的关键因素。而现在看起来,他把太多的时间浪费在等待时机上了。即使在过去都不可能有人来阻止他,现在更加不会有了。
他纠正了一下自己:除了一条早已过了盛年的老病龙。而这条将死的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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耐克鲁斯·碎颅者在那一片狼藉前转过身来。他脸色严峻,决心不能因此而改变既定的计划。
“终于不用再理那个法师了……”他自言自语着,尽量不去想像那个人类到底用了什么法术,以至于连看似无敌的傀儡也被摧毁了。那肯定是个强大的法术,那个法师连自己的命都送掉了,还把这一大片的隧道完全搞塌了。
“要把尸体挖出来吗?”其中一个兽人战士问道。
“不用了。浪费时间。”耐克鲁斯紧抓着放有恶魔之魂的袋子,想像着他那些计划最终实现时的情景。“现在我们离开格瑞姆巴托吧。”
其余的兽人也跟在他后面,其中大多数都对这个突然下达的命令感到忐忑不安,然而他们也丝毫不想留在这里——特别是在那个法术已经把其他的隧道弄得松散不堪的情况下。
一股让人无法忍受的压力朝罗宁的脑袋压了下来,压得他觉得自己的脑壳随时都会裂开来。他勉力睁开眼睛,想看看到底是什么压在他身上,然后再想办法尽快把它搬走。
当模糊的视线转向上方时,他不由自主地吸了一口气。
一堆巨大的石块——可能有一吨甚至更重——在他头部上方一尺左右的地方漂浮着。一丝微光揭示了他为什
太慢了。他们实在是太慢了。
耐克鲁斯怒吼着,猛地把一个苦工向前推,催赶着那个卑贱的兽人去干活。兽人苦工诺诺地应承着,然后负着身上的重担匆忙跑开了。
这些低等的兽人们除了用来作苦力之外几乎一无是处。而现在,耐克鲁斯觉得他们连做苦力都不够格。于是他被迫让那些兽人战士们也加入到苦力的行列里,以便赶在天亮前完成所有的准备工作。其实耐克鲁斯原本是计划趁着夜色离开的,但这已经是不可能做到的了。他不想再拖哪怕是一天了。毫无疑问,随着每一天的过去,入侵者都在逼近,但那些侦查兵显然都是睁眼瞎,居然还在坚持说没有发现任何先头部队的踪迹,更不用说一支大部队了。
先不说有人目击了联盟的狮鹫骑士,一个法师也已经深入了山的内部,而所有龙类中最恐怖的那一条,现在也在为那支军队服务。仅仅是因为侦查兵没有发现敌人并不意味着人类和他们的盟军还没来到格瑞姆巴托附近。
他仍然在忙着让苦工们明白搬运工作的紧迫性,所以并没有留意到自己的首席驯龙师已经来到了身后。在听到了一个不怎么舒服的咳嗽声后,他才转过身来。
“说话呀,波格斯!你怎么也像这些贱货一样畏畏缩缩的?”
那
就在他被带往囚禁地点的途中,罗宁再次昏了过去。无可否认,这很大程度上得归功于那两个守卫。他们籍着各种理由毒打他,还经常变态地扭动罗宁的胳膊。断指处的疼痛比起这些来简直是小儿科了。
终于,法师醒转了——然而第一眼看到的东西就如同梦魇一般:一个长着黑色眼睛的冒火脑袋正对着他,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
凭着本能的反应,被吓着了的法师试图远离这个恐怖的物体,但这么做只是让他更加痛楚罢了,而且他还发现自己的手腕和脚踝都被紧紧地固定住了。不管他怎么用力,都没法摆脱眼前这个恶魔般的存在。
那个怪物却没有动。渐渐地,罗宁压下了对它的恐惧,开始近距离地研究起这个一动不动的生物来。它比人类要高大得多,全身披着冒火的铠甲。方才他所看到的不怀好意的“笑容”,也只是因为这个怪物的脸上没有血肉遮盖的缘故。火焰包围着它,但法师感觉不到任何热度。然而罗宁还是怀疑,如果当真碰到了那炽红的手,结果将会十分痛苦。
由于
“拉他起来,”一把野兽般的声音吼道。
几只强壮的手粗暴地抓住了晕乎乎的罗宁的胳膊,提着他站了起来。冷水泼到他脸上,把罗宁弄醒了。
“他的手。那只手。”其中一个抓着法师的兽人抬起了罗宁的左手。另一个兽人抓住他的手掌,捏住了他的尾指——
伴随着骨头的碎裂声,罗宁尖叫起来。他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盯着一个神情凶残的老兽人。多年的战斗生涯让他的脸满布疤痕。那兽人对人类的痛楚没有表现出任何快感,反而有点不耐烦了。罗宁的拷问者似乎更愿意去别的地方处理些紧要的事情。
“人类。”这句话听起来像是诅咒。“你只有一条活路;跟你一起的来的其他人在哪?”
“我不——”罗宁咳嗽了下。断指处仍然传来钻心的痛楚。“只有我一个人。”
“你当我傻子么?”那兽人头领哼了一声。“你当耐克鲁斯是傻子么?你还剩几根手指,嗯?”
他又抓起那断指旁边的那根手指。“呃,你还有很多骨头,很多可以被捏碎的骨头!”
强忍着痛楚,罗宁飞速地思考着。他已经告诉了这兽人他是单独来的,但兽人显然不太满意。他究竟想听到什么消息?难道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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