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码字之前先看了老傅的BLOG,华丽丽哭了一场,流泪完完全全是因为拳拳赤子之心,看他们在伦敦战牦牛,我却一天到晚只顾暗自哀伤自己小世界的一点点风雨,暴风雪的黄丝带没有参加,藏独的大事件没有关注,曾经那么真性情的我没有学会夹着尾巴做人,却正被生活的重压和成长的自私吞噬掉。要开始码字,还是逃不脱要用《荒凉天使》这个名字开始。”
——回家之前存在电脑里的Blog开头是这样的,那时我正在感叹“可怕的三月终于过了”,清明三天,拜佛、看书、逛街、游泳,周六一晚赶了三个场,从小源跑到中信,从枕木游到红心总算是一摆颓靡,结果还没安定两天,就夜奔机场,现在要添一句,可怕的四月也要过去了。
一周之内我跑遍八百里秦川的一半,工人农民政府官员,短短几天我看过了很多人的一生或者大半辈子,突然明白人生真的是那么短暂。奔驰在平原和沟壑,车窗外的油菜花就那样肆意地灿烂,回忆某个周末为了一群猫,当了两天聋子,那首著名的memory响起,我泪流满面。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在华丽的顶点,已经开始害怕璀璨的逝去,已经开始感受退场的落寞。24,也许真
守过灵,奠过酒,告别了爷爷安详如熟睡的面庞,我在秦川清冷的四月,在爷爷住过的房间转来转去无法安静。
周三晚给妈妈电话,关机,心中奇怪,少倾,一个仓促的短信“刚下飞机,爷爷病重”——我心里突然很不好的预感,妈妈心脏不好,轻易不长途劳顿,连夜飞回西安让我一下子惊慌起来,广州的四月已经十分炎热,我不安地等着消息,心中却愈来愈清冷,等来的是妈妈泣不成声“爷爷已经不在了”。
失声大哭,一夜未眠,凌晨5时奔向机场,黎明中的广州一片肃穆,泪眼婆娑地穿越一条条高架桥突然觉得这个本来熟悉的城市那么陌生,飞机准备起飞的时候一片眩晕,不知是睡着还是晕倒,睁开眼已经离开地面,我还不知爷爷什么时候走的,也不知道他怎么走的,上一次听到他的声音还是过年前后,上一次见到他的容颜还是未毕业之时,两个小时我一一直不停地想“爷爷弥留之际在想些什么?”他会怀念自己青春戎马的生涯么?一路难掩悲伤,飞机终于着路,抹掉泪水奔出机场,见到妈妈相拥而泣。驱车回到老家的途中看到满山遍野的油菜花,春之气息盎然,零星的春雨似乎并没有
年前在手机的日历里记下三月要进行的几件重要的事,计划中在这个春天开始的大换血计划终于都在喧闹和无奈中尘埃落定。戏剧性地看着远远按照我给自己设计的路,一份喜悦一份仓皇地走向东莞,我则继续留在原地踏步,主要日常事务是陪着V失恋。想到我与这份可恶的南方捣屎报的恩恩怨怨,亦如同失恋了一番。
终于还是个虚荣的人,误闯的一个聚会,那一些光鲜亮丽的女人立刻又把我的心拴在这个圈子,安慰自己“一只脚已经踏进,哪有那么容易就抽身”。
就这样糊里糊涂地过了几周,中大心理系小洋楼背阴面的路灯、ZINC加牛奶的百利甜、宝格丽香水带来的意外温存、莫名结识的黄sir还有他介绍我去读的储安平,
For a break that would make it OK
There’s always some reasons to feel not good enough
And it’s hard at the end
I need some distraction or a beautiful release
Memories seep from my veins
Let me be empty and weightless
And maybe I’ll find some peace tonight
So tired of the straight line
And everywhere I turn
There’re vultures and thieves at my back
The storm keeps on twisting
In this sweet madness, this glorious sadness
That brings me to my knees
In the arms of the angel
Fly away from here
旺角、中环、尖沙咀、弥敦道...当我举重若轻地写下这些地名的时候,我的心依然停在周末的香港。
从深水埗的跨海大桥到太平山顶的璀璨夜色,从黑夜中摇摆的天星小轮到翠华茶餐厅的港式奶茶,预料中与预料外的兴奋如海浪般不断冲击着我。最令我流连忘返的是靠近上环一带的小街,街道深入半山,生于斯长与斯的香港人正在夕阳下切鱼腩、撬生蚝,来自北海道的大只元贝就那样漫不经心地晾放在超市门前——Local、Exquisite、Fantastic!在荷里活古董街,无论是中国的瓷器碎片还是印巴的地毯花纹,都令我心醉不已;在离兰桂坊不远的一间意式小店里,面对来自威尼斯的精致面具,我感动地几乎无法呼吸...
香港,最令我动容的是她的人儿,在这样一个global的地方,每一个人的存在都是那么自然又是那么特别:鸭巴甸转角的杂货铺帮我和香港大叔作翻译的超牛鬼佬、动植物园边上热心指路的印巴大婶、还有在摇摆的轮渡上掩面而泣的菲佣...在太平山顶,我听到超过十种不同的语言,齐声赞叹这个美丽的城市;维港的海风扬起我的头发,和远远阔谈很久不进脑袋的Humanity的东西,无法不感叹!
穿过凌晨的马路回家,竟然少许感慨,少许遗憾,谢天谢地,我很开心。这一刻,我终于明白——伸开双手,你就能拥抱整个世界......
近期的广州沉寂在一片阴霾之中,心情亦是平静中带着些许惴惴不安,眼看着我生命中变化最大的一年就要这样溜走,真是无法安静。整理电脑,看到去年今日那个急于步入社会的小小的我,那时的茫然和执着。只一年,一些都还鲜活可见,可就又要迈入崭新的一年,即将到来的日子里,有太多机会太多选择太多不确定和太多的努力,一切都让我诚惶诚恐。
冬至总是交替在冬日的温暖和凛冽当中,今天心不在焉地在外面乱转了一天,没吃到饺子,回来看了《马语者》,有我喜欢的风景和人情,稍得安慰。圣诞将至,从14岁起,平安夜开始变成一个很重要的日子,那些充满浪漫和忧伤的记忆让每一年的这一天变得格外特别,可是今年今日,却无法期待,惶恐和思念充斥着每个夜晚,但却还没有勇气就此去追寻。在夜深日静的时候,我常常会问自己,真得有勇气制造这些变化并接受任何可能的结果么?Anyway, to be a brave man.
我常常感到很脆弱,但是足够幸运的是我并非无助,那么多爱我的人给我足够多的力量面对一切预料到的和预料不到的事情,那么多新奇的空间等待我去探索和发现。在内心深处,我感激我所遇到的一切人和事,无论是好是坏,因为你
| 分类:性情人生 |
决没有不热爱工作的倾向,决没有厌恶人际的倾向,只是突然想做梦了:
我想我可以养只猫,一只或纯色或条纹的小母猫,我愿意让她肆意地大啖美食而无所顾忌,愿意她像加菲一样慵懒自私,愿意无限量地宠她爱她,愿意其实她根本会被老鼠吓坏!老鼠本来就是很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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