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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董,经历和头脑都很简单,思想和文字都很平庸,目前在某广告公司出卖劳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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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的天赋(2009-10-08 17:23)

在MSN上瞎逛,不小心撞进了老同事Z的空间里,和Z好久没联系了,没想到她的博客更新的还挺频繁,每隔几天都有新作挂出。以前没觉得她的文字漂亮,这次细读了一下,却很是喜欢,怎么个好法呢?就是可以把平淡生活的点滴,写的曲折回环、跌宕起伏,让你感觉哪怕遭遇的一个小小的事情,都可以意义非凡。而且人家写人叙事,营造氛围的手法老道,遣词用句绝对的洗练干净,没有一句废话,真是让人艳羡。

像这样在工作时候不显山露水,暗地里不停发功的文字高手遇到很多。另一个最典型的是在B报的前同事W,她是N大中文系研究生正牌出身,一入单位就知道她是个业余作家,有若干小说出版。不过看了她写的新闻报道却很大失所望。心想:这种平庸的东西怎么能是作家写出来的呢?后来,我到了另外一家杂志工作,约她主持书评版,才发现她对新书的简短评介简直是字字玑珠,可以超赞的。怎么也想不出来,就那么一本普通的书,怎么就可以被人家写如此不同凡响!

干了这么久的媒体工作,慢慢明白想拥有生花的妙笔是要天分的。一个天生庸才,仅仅刻苦训练,也就能达到个中上水平,勉强完成工作

   “《七十年代》里面有些内容提到了**,出第二版的时候,可能有些会被删掉”,老板斜靠在在书店门口的桌边笑眯眯地说。“好多地方都买脱销了,我又抓紧进了一批”。这样的消息总是真假难辨,不过却是最好的广告,经验告诉我们,要被删掉的东西自然是要抓紧看的。

    可过了没两天,又听说,即便是三联出的国内第一版也是“干净”的,香港牛津版的最完整。幸好当时捂紧荷包没冲动。到某网站的“共享资料”里,搜到了《七十年代》的港版TexT,装进手机,上班途中一路看下去,却没有发现什么必须要“删掉”的内容,偷读“违禁出版物”的兴奋感自然也找不到了。

   《七十年代》的作者群绝对算得上超级豪华,群星璀璨,在七十年走过青春,现在混出头的文化人,大都盛装出境,里面既有北岛、王安忆、阎连科这样的大作家,也有许成刚这样拿了哈佛大学经济学博士的大牛人。

    详细读下来,却发现里面好多人彼时都是一个圈子里的,张三在文章中大讲李四,李四的文章里又反复说起张三,如此情形多了,便觉得格局太小,说来说去都是文艺与美术小圈子里精英分子的集体回忆。彼此一副惺惺相惜、情不自禁

人到台湾,你随处都可能看到日本文化的影响。在南部的大饭店的门口,有两面旗,一面是青天白日旗,一面是太阳旗。电视上,偶尔会见到没有翻译成中文的日语广告直接播放,书店里来自日本的书籍杂志,门类齐全总是超出你的想象。一切似乎总在暗示,这片土地与那个“日出之地”的国家,一直有着渊深、隐秘的联系。

不过,这种景象对那些依旧带有“愤青”特质或反日情绪的对岸来客来说,总觉得不太舒服。如同《海角七号》在台湾万人空巷,无数人热泪盈眶。在海峡这边,很多人却不以为然,甚至给批判成了“媚日的大毒草”。

大陆人在看台湾电影《海角七号》之前,估计没有几个人读过小说《路迢迢》。这本写于60年代的小说,有着和《海角七号》类似的故事结构。看过之后就会发现,对于“媚日”的粗暴判断,就像所有文化上的彼此误解一样,往往来自相互之间的不了解。

《路迢迢》是台湾文坛泰斗吴浊流的代表作之一,写于42年前,讲的是一个台湾家庭和一个日本家庭在日本投降前后的悲欢离合。主人公思源本是在台北报馆工作的本省青年精英,为自安

科普媒体的黯淡钱途(2009-09-16 16:38)

周日午后,阳光正好,牡丹园附近某书店内,中国科普界大佬级人物集于一堂,探讨两个高深的话题——科普创作的方向和科普人才的出路,下面40多位听客主要是一些有志于科普写作的优质后生,年轻的脸上写满了对科学写作的向往……

作为一个混事多年的喽啰,主人原本打算安排我这个小人物当个嘉宾,闲侃上两句,一想自己往日依靠的大树刚刚倒了,时机太不合适,还是婉拒了。坐在台下当听众,看大佬们你来我往,口若悬河,很是热闹,可听来听去,却发现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反倒被忽略了。

大家聚到一块谈科普人才的出路,当然是因为科普人才的出路不是那么理想,倘若人人都找到了活少钱多的好工作,也就没啥讨论的必要了。而科普人才没出路的背后,自然是有一批长期不太景气的科普媒体,倒的倒,活下来的也大多只剩一口气在。赚大钱的刊物绝对是凤毛麟角,那种广告盈刊、坐地点钱的好日子如今是想都不敢想的。

即便这样,很多科普媒体从业者骨子里却没有几个真正把把自己当成商业机构的,在潜意识里总是喜欢把传播科学当成一项很崇高的理想主义

你的老家在哪里?(2009-09-02 18:29)

大老板驾临北京,请整个部门的人吃饭,席间又问到各位的“老家”是哪里?除了大老板和我,其余的都是地道的北京土著,新同事惊讶地说,“呀,你是东北人啊,怎么一点也看不出来?是啊,这个问题我也在问自己,为什么呢?究竟是为什么呢?难道只是因为自己没有人们印象中东北男人高大威猛的外形与做派?来到北京8年了,无数次被人问起老家是哪里的?从前总是想都不想,脱口而出——“长春”。现在发现自己到底是哪里人,或许真的会成为一个问题。

首先,自己的户口已经不在老家,身份证也成了北京的。于是,去外地旅行,一律要被当成北京来的,而不是长春来的,每次回乡,总要被最好的哥们儿冷嘲热讽的来上两句:“你千万别冒充长春人了,你户口又不在长春。”,彷佛自己已经是一个“罪行昭彰”的叛逃者。其次,由于回老家次数太少,一年一次,最多两次,很多曾经熟稔于心的地方早就沧海桑田了,自己还浑然不知。每次回家,一个哥们儿总要不服气地提示一下:“你以为还是15块钱打车随便跑的时候呀,现在长春市内打车花个30多块钱也很正常了。”

至于老同学聚会,总是要被详细

当冰点走进历史(2009-08-28 16:42)

对很多90前后出生的新闻专业学生来说,“冰点”或许已经是一个相当陌生的名字,它诞生在《中国青年报》,曾在90年代新闻史上留下绝唱。当所有的张三、李四、王二麻子都习惯在网上浏览信息、消费八卦时,一个曾经力图以“普世价值”影响社会,喜欢和同行畅谈媒体理想的新闻“老人”,会怎样回忆自己一手创办的“冰点”?

不知道李大同自己发现没有,在《冰点故事》里,他总是信心满满,相当骄傲,

亲爱的小X:

我来迟了。真的迟了。

这是一杯早该洒向地面的浊酒,你离开已有半月,方才给你斟上。

不过,迟来的祭奠有一点好,就是不会太沉重,也不会太伤感。回想你生命戛然而止的那个下午,我仿佛听到了末日审判的结果。虽然对结局早有准备,依然不免痛心、惶惑、茫然……诸多滋味翻搅在一起,一时无语。这两周来不断的给自己心理暗示,努力制造“这页早已翻过”的幻影,到头来却发现选择遗忘是如此艰难。

关于你的一切,关于这段不满三年的光阴,像一座坟压在我的心上。坦白说,为你写点什么,是我求得自我解脱的唯一法门,哪怕通篇只是没有意义的废话也好。写出来,心里就好过点儿,就像情绪失控的怨妇狠狠地摔破与负心人的合影。只有发泄过后,才能和过往有个一刀两断。

你走的太匆忙,身后也挺荒凉。有天真的人以为你的倒下会成为一个新闻事件,会被放在聚光灯下报道,会被人八卦、会成为媒体人的谈资,事实证明,所有脑海里YY的场景都是一厢情愿,一切平静的好似

12年前的5月,如今风头正劲的苹果公司已是命悬一线。

在那段日薄西山的日子里,据说公司一年库存周转率最差时只有13次,堆积如山的巨大存货就要压垮这个电脑巨人的脊梁,枯

“如果你的一生中仅仅只愿读一本关于西藏的书,那么你就读戈尔斯坦的这本书吧。”看到这样直白露骨的褒奖之词,被印在《喇嘛王国的覆灭》封底上,对于早已习惯被书商扯大旗作虎皮的营销文案忽悠的人来说,心里无疑是要打个大问号。不过,怀着疑虑读了了几页就意识到——此言不虚,书里全是“干货”。

《喇嘛王国的覆灭》讲述了从

腐刑的考验(2009-03-11 01:08)

 

被繁冗的生活打磨得圆了,和一本书一见钟情就成了件难事。不过,总有些要例外的。

见到《抑郁与超越——司马迁与汉武帝时代》这本书,就是很想买下来,只因有一种莫名的亲近感从心底升起来。是“抑郁与超越”的书名上投射了当下的心境?或是源自一直以来对少时偶像司马迁的偏爱?有点说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