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新版《南明史》已经有些时日,在天天忙于向钱看,却看不到钱影的日子里,拿出大块的时间重读这本与自己的人生发生很多隐秘联系的书也成了一种奢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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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载中…收到新版《南明史》已经有些时日,在天天忙于向钱看,却看不到钱影的日子里,拿出大块的时间重读这本与自己的人生发生很多隐秘联系的书也成了一种奢侈。
阅读到了网络时代,人们是否会买一本书已经不再靠自己去书店翻阅品评,再做决断,而是在卓越、当当、或是豆瓣这样的地方,看看提要、目录以及读过人的打分和评论,再琢磨该不该掏钱,于是继医托、房托以及各种这托那托之后,便又有了书托。
没经历任何思想斗争,我就钻进了奥拓的前座。其实人要的只是一个公道的价格,车是黑是白,没那么重要。毕竟拉黑活的大多是求温饱的草根儿,随身带着凶器,没事儿对你来个杀人、劫财、弃尸的几率和中奖类似。
在逼仄的空间里,一个造型有点诡异的伟人造型摆件引起了我的兴趣。金光闪闪的M半身像稳坐在有机玻璃罩内,罩下的基座上赫然6个大号金字,“好人一生平安”。用M当成平安符的设计非常普遍,不过这座有点不同,在胸口的位置,不是两个中山装的袋子,而是一左一右两个龙头,本来在民间M自有辟邪神力,再加上御龙两条,俨然乎神了。
“怎么?您这里供的是M”我问。
“哦,我是基督徒,也没法选别的。”
“没法选别的?怎么讲?”
“像观音菩萨什么乱七八糟的,和基督都是对着的。有这个不能有那个!M不算是神,老百姓都很崇拜!”
“没有吧。佛教里面貌似和上帝就没什么冲突。不过基督教里,是不能有佛陀这样的神存在的。”
“不是吧,反正两个对着,不能乱挂,唉。其实信基督也挺麻烦的。”
“挺麻烦的?”
“嗯,吃饭啦,睡觉啦,办事啦,都得祷告。”
“我信基督,是因为信教能让人平安、喜乐、健康
夫妻过了三十岁,感情就会变得很平淡,没什么话讲,当然也没什么好吵,据说这种状态很可怕,如果再没个把孩子在中间闹上一闹,估计这日子就真的快到头了。如果说,这部分夫妻是70末,80初这一代婚姻状态的主流,那你就不得不佩服人家张大导演精准的定位,你们不是没什么话题吗?好,我给你们制造一个。有人说了,《将爱》是张大导的圈钱之作,这绝对是“小人之心”,就算人家是圈钱之作,也是一部很有诚意的圈钱之作。要不然怎么别人的电影总是笑场,而放映《将爱》的剧场里,总是传来的准半老徐娘们伤感的抽泣呢。
偷偷地说一句,我媳妇也哭了。当然我说她是多愁善感的“准半老徐娘”她肯定要捶我。《因为爱情》徐徐响起的时候,我没有去很庸俗的去牵她的手,因为我必须保持镇定,怎么可以被这种电影感动呢,太影响我一贯理性成熟的高大形象了。而沉睡在记忆河底的记忆,却是如此轻易被搅动,不由自主中悠悠地浮起来,击碎理性与逻辑,让人眩晕。
“等你爱我,只要一次也就足够”,无须画面,只需在宽大空旷的放映厅里听到陈明激越的歌声由远及近,脑海里就会想起电视剧里雨中那些奔跑的青年,晃动的影子是长发无须的李亚鹏
不要怕,不要悔
到昨天,在mygeek做野猪满100天了。
野猪的日子很精彩,野猪的日子很无奈。做了野猪才知道,所谓轰轰烈烈的生抑或悄无声息的死,都是野猪世界里的常态,商业杂志上的野猪生活都是被小记老编们刻意美化的诗篇,现实世界的黑脸常被轻描淡写,引得每个家猪怀着一厢情愿的想象上路,再撞个鼻青脸肿,血尽猪亡。
做野猪的日子是自由的,只不过这自由是一种被绑缚的自由,你不用再看老板的脸色,却不可以不照顾团队伙伴的感受。表面上你成了主人,却困在自己编织的网罗里,你终于发现当老板其实不是去管理别人,而是首先管理自己,做家猪可以得过且过,混吃等死,做野猪却只能和自己较劲,拿出一百倍的精气神。做家猪,原本也没这么累。
做野猪的日子是高压的,见人嘻嘻哈哈,插科打诨,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洒脱,只有在心里暗暗盘算家里的那座小山,再过多久就会被吃空,眼见老婆薪水微薄,孩子正到花钱时,也不知道只进不出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尽头。
做野猪的日子是新鲜的,昨天的自己不断的被颠覆与解构,发现
西湖之滨格调最雅之地,非西冷印社旧址莫属。很羡慕当年这个研究金石篆刻的学术团体能在风景如画的西湖边上得到如此一块园地,同仁依山建筑造景,传神地延续传统江南园林建筑的古典意境。遥想吴昌硕、沙孟海等书画坛巨匠,于此雅集论学,可谓一时盛事。西冷之美在于曲径通幽,园林不大却总能在小径转角处发现极妙的去处,其中最让人流连的莫过于潜泉,估计其得名在于藏在石壁之下,沿着下山小径拾阶而下,你本无法发现,只有潺潺水声提醒此地尚有一泓活水存在。靠在泉水边木屋的外墙上,看着石壁上绿茵茵的青苔,听飞檐滴水击中水面的声音,驻足流连之际,真是渴望时间停留在这个刹那。
西冷旧址的很多建筑都被改成了出售印石、毛笔等书画工具的门店,询问者甚众,购买者寥寥,想一窥书画篆刻一类艺术的门径,一要银子充足,二要时间充裕,所以,在当下的中国日渐式微也就不足为怪了。即便是来日方长的小童鞋,学的都是钢琴八级之类可以加分升学的“有价”艺术,又有谁能沉下心来,为一枚刻石消耗光阴呢?突然想起,早年读大学时,每天中午必先临欧阳询而后上课,可怜如今早已心气不再。
在北京起飞前,就听说杭州下雪了,不禁在脑海中拼命想象诗词曲赋中“断桥残雪”的意境,在萧山机场落地才发现,当地温度太高,雪花落地即化,公路上一片湿漉。穿着在北京御寒的羽绒服毫没感觉到暖和,只是吹面而来的微风,不似北方凛冽,湿润微凉,似乎在提醒,这里已是江南。
将行李放到宾馆,直奔断桥。灰暗的天空没有一丝日光,淅淅沥沥落下的雨丝时断时续,湖水倒映着天空的颜色,此刻的西湖,绝非印象中的碧绿而是暗灰。稀稀落落的木舟在湖面摇荡,站在西湖北岸向东南眺望,起伏的远山、湖岸的建筑褪去一切鲜艳的色彩,只留青灰的轮廓,隐没在迷蒙的烟雨深处。
之前看到豆瓣上一个人说,西湖冬日的凄冷也自有其韵味,一句话,让人顿生神往。嘉兴工作的朋友阿包善意的提醒说,千万不要用古典诗词里的西湖意象来揣摩今日的西湖。看到断桥的一刻,终于明白了他的所指。
断桥已不是想象中的小小石拱桥,桥面已用柏油铺好,宽阔好走,一众游人熙熙攘攘,摆POSE拍照片,通行的孩子们则欢快的嬉笑打闹。传说中白娘子擎着一柄油纸伞和许仙在
你记忆中,吃过最香的一顿饭是在哪里?
回想走过的岁月,你最快乐的时光是在何年何月何日何时?
这些天,陆陆续续向很多朋友问起这两个问题,大家答案都不一样,唯一相同的是,都在久远的过去,是地摊上与几个同学的一顿啤酒烤串,是和女朋友第一次牵手在学校的操场上暴走,与今天毫无瓜葛。
他们现在大多生活安定,或扮演媒体精英,或坐稳外企中层,再也不用想刚来北京那会儿,蜷缩在地下室潮湿的被子里过夜,再也不用体味街边小吃那两块五一碗不干不净的酸辣粉。他们10年奋斗,收获了地位、财富、被人尊重的感觉,有的甚至已经实现了来京之初的人生梦想,现在反倒总是一脸茫然迷惑,不知自己所为何来,行将何去?
要说奋斗是为了享受自己打拼出来的幸福,为什么一切到来的时候,反倒要回望过去,想念往日的种种美好?迷惑之间,有了和一首歌的意外相遇。
那天,坐1路公交车上班,照例捧着一本书在看,其实脑海中一片空白。突然车载电视扬声器里一个深沉沙哑的声音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