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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资料
简介

刘燕成,苗族,中共党员,贵州大学毕业。中国散文学会会员,贵州省作家协会会员。居贵阳和遵义桐梓两地。现供职于水利部门。

    

地址:贵阳市西湖巷29

    贵州省水利厅116室(建管站)

邮编:550002 QQ578641382

邮箱:liuyancheng0515@163.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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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燕成—乡村系列

《乡村食味》载2008年《岁月》第3期、选《油茶》载2008.1.9《太原日报》

《乡村儿戏》载2008年《凤岗文艺》第1期

《乡村草木》载2009年《岁月》第1期(发表时改名《人名草木》)、选《白头婆》载2009.6.18《黔南日报》

《乡村雨具》选《桐油红伞》《苦蔑斗笠》载2009.11《黄河报》

《乡村旧俗》选《刨汤》载2009.1.23《贵州日报》、选《赶大戊》载2009年《文化广角》第9期、《风雨桥》(2009夏季卷)、2009年《锦屏文艺》第2期

《村庄的隐私》载2009年《长河》第6期

《村庄的物件》选《老枫》和《埂溪》载2009年《高原风》(创刊号)、选《埂溪》载2009.7.25《黄河报》、2009.3.14《黔南日报》(发表时改名《埂溪情思》内容为最初原始稿)、选《草标》载2009.5.22《贵州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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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藏:美丽与哀愁(2009-11-26 11:09)

美丽与哀愁

        ——我读《老井·梨花》

/[河北]方爱华

 

    我是去年在一个网站偶然读到刘燕成的《老井·梨花》的。也许是和作者有着近乎相同的经历,尽管是深深隐藏在文字后面的那种淡淡忧伤依旧猝不及防地袭击了我。我沉浸在往事的回忆中不能自拔。美丽的文字不一定要讲多少道理,不一定非要告诉人们多少知识,但它一定是可入心的,一定会在你不知不觉的阅读中,把你带到一个似曾相识的世界里。那里充满了美,充满了善,充满了未知未觉的感动。《老井·梨花》就是这样一篇让我感动的文章。这么长时间过去了,我仿佛依旧置身于那些梨花纷落的画卷中,那里有故乡的温暖,有割舍不掉的亲情,那里有回忆有伤感,那里美丽与哀愁交替其中。

    与其说这是一篇抒情散文,还不如说它是一篇心灵描绘的画卷更合适,无论是文章优美的语言,还是文章里流淌出的心绪,都让我们陶醉在浓浓的诗情画意中。

    一幅画,最注重的是间架结构。芥子园画传上说:画山水必先画树,树必先干,干立加点则成茂林。若作文者先立间架,间架即立,润色何难?《老井·梨花》这篇文章以井为主线,描绘了三个与井有关的故事。而作者巧妙的构思和布局,更让作品有了鲜明的层次感。第一件事描写小主人公在井边放牛、玩耍的情景:“满坡都是嫩绿的青草,还有细嫩的竹叶,够牛吃的胀鼓鼓的,我就看那微软的春风打在满树洁白的梨花上,看那些金黄的蜜蜂绕在梨树下飞舞,看树下枯乱的草丛里渐渐长出许多嫩绿的新芽”。作者细微的描述,为我们展现了多么美丽的一幅牛娃戏春图啊。我想作者不惜笔墨大肆渲染故乡的老井.梨花,大概是缘于对故乡的深切喜爱。那场景,简直就是一份作者赐给读者视觉和精神的一顿大餐,让我们沉醉于温柔的乡情中无法自拔。那湿漉漉的乡村风景,诗意纯朴的乡村风俗,无一不撩拨着每一个游子内心深处最柔软的地方。文章语言温婉清丽,典雅可人,让我们在享受的同时,不知不觉进入了江南水乡明丽的春天。

    第二件事写母亲从木樨湾的家里出来到石井挑水。紧接着写风起处,一片又一片哗啦啦,噗嗤嗤的飘落下来,一井雪白的梨花。落花无疑是代表伤感的,作者藉此记述了一些伤感的往事,不仅衬托前面景物的气氛,还为后面的叙事进行了铺垫。

    第三部分写父亲用家乡老井的水酿酒。父亲打开自己酿制的醇香浓郁的酒味,把我熏醉,把夜熏醉,也把整个村庄熏醉。冬夜不仅抒发了作者对故乡亲人的思念,更有对美好纯洁的精神天堂的渴望和呼唤。“一地溃朽的花瓣,她们写尽了春的残景,写满了春的悲伤。在这个梨花落尽的季节,父亲走了。'从此,“我不再看见纷飞的雪白梨花。”而只有无法弥补的伤痛,“我触摸着悲伤的河流,从别人的故乡走过。”

    作者用优美的笔调,写出了故乡的温暖、美丽、安详、生机勃勃,同时又用及其哀伤的气氛渲染和烘托了我心中故乡的优美、母亲的仁厚、父亲的憨直,以及作者对父母对故乡的依恋,相思之情溢于言表。清新凝练的笔调,诗意自然的描绘,温婉哀凉的氛围处处阐释着那份浓的化不开的乡愁。

    周国平说:人分两种,一种人有往事,一种人没往事。有往事的人爱生命,对时光流逝无比痛惜,因而怀着一种特别爱意。把自己所经历的一切都珍藏在心灵的谷仓里,满怀爱惜的注视一切。在作者笔下,一切有形无形的东西都被赋予诗一般的意境。又像一阵乡愁雨,淋湿作者心灵最柔软的地方,也淋湿作者的梦。

 

    方爱华:居河北保定,中国散文学会会员。作品散见《散文百家》《华夏散文》《文苑》《辽河》《散文家》《作家与读者》《女子文摘》《精致生活》《当代散文》《赣西文学》《荷花淀》《群岛文学》等刊物。散文诗入选王剑冰主编《2008年散文诗精选》;另有多件作品获得各种奖项并入选各种文集。

    方爱华博客:http://blog.sina.com.cn/danluzhuohe

    《老井·梨花》:原载2009.1.16《贵州日报·娄山关》

    阅读地址:http://gzrb.gog.com.cn/system/ 2009/01/16/010460493.shtml

 

 

涂鸦(2009-11-25 17:39)

    好久没弄墨了。

    之前,金沙诗人河东,说要俺给写几个字,想了许久,觉得,兄弟讨字,必定是真心的讨,固然不管你字的好与孬。辗转了些日子,终于涂鸦无数,但没一件教人满意,深感弄墨的不易。

    自结婚成家以来,且莫说要俺练帖看帖读帖,光日常生活琐碎之事,累得人够呛。然,弄墨者,无帖则不成器。因而,俺在8小时之外偶尔涂鸦,到底是成不了器的。

    充其量,玩玩而已。

    贴两件存博。但愿此后,不再有亲朋好友向俺要字!

 

之一[此件已定给金沙的青年诗人河东]

 

之二[此件自个留着]

与书为友(2009-11-20 16:01)

与书为友

□刘燕成

 

民间有“书痴、书虫、书呆子”之说,用来比喻那些只会读书不谙世事的人。可是我以为,若是比起那些眼里只有钱与利的人来说,书痴更要高贵许多,浑身沾染着铜臭的势利之徒,怎么看都不会有“书虫”或“书呆子”的那份单纯和可爱。腹有诗书气自华。做一个与书为友的人,在心里常常念着书,爱书,就像爱自己。这是我一生的追求。

我幼时就有爱书惜书的心灵。比如我会用废弃的老报纸包扎新发下来的教科书,用母亲搓得的白麻将写完的作业本子装订成书的样子,甚至连那些杂科的书本我也是要好好地保存着,然后央求大人用那些刨得光滑发亮的木板做成书箱,给书箱打上一层薄薄的油漆,把书搁在里面,打上封条,不得允许是不可以拆封的。大姐后来常常以此教育我那两个调皮的外甥。两个外甥都还不懂得上进读书,不爱惜书本,常常撕烂教科书做纸牌玩游戏。所以我总是在想,到底是现今宽松优越的家庭环境使坏了我们的孩子,然而大姐一天比一天老了去,外甥们终究是要自己独立过好自己一辈子的。

说起幼时的事来我便要情不自禁地忧伤。那一年家境窘迫到了极致,患有一身养身病的母亲一日不若一日见好,父亲在外烧炭卖的营生很久都不见景气,虽然那一年冬天来的特别的早,然而炭价迟迟浮不出低谷,从来就舍不得随便花钱的母亲,偷偷地跑到学校用父亲准备给她买药的钱为我缴了学杂费,还托老师给我购买了各种版本的复习卷子,那一年我的语文和数学上下学期都考了“双百”分,可是就在那一年寒冷的冬天,母亲永远地离开了我。屈指数去,那一年距今已经16载之久了,但愿我的母亲真有在世之灵,让她看见她那时的儿子真的已经长成了一个爱书若命的读书人,看我为她写下的那些拳拳切切的思念,让她知道我给她找了一个同样喜欢与书为友的好儿媳。

常常有要好的朋友来到我的家里,总是说我家里到处都摆放得有书,我于便总要开玩笑地说,除了书多,我别的都不多。事实上我算不上书多的,窄窄的一间书房,即便堆满了书,也就不过千余册。我和妻子常常抢着书看,我们总是嫌书柜里的书实在太少。

刚参加工作时,因为还没有太多的经济负担,每月的薪水大多都用来购置书本了,这样倒是让我慢慢地积攒了不少的书。平日里,我喜欢把书分成几类来读,一些适合入睡前看的,我于是将它们放在枕下,一些适合如厕时阅读的,我便将其置于厕内的纸架里,一些是要在客厅里一边看电视一边慢慢享受的,我于便将它们摆在电视机旁,走到哪里都可以有书作伴,我以为这感觉非常的愉悦。到如今,每每周末我都习惯性地要到书店里逛一阵,或者到旧书摊上淘宝,每次都会有不小的收获。前年我出版了自己的散文集子,虽然这集子弄得非常粗糙,文字也很稚嫩,但我依然非常的满意,因为我经历了买书,读书,写书,日子过得非常充实。

与书为友的日子,是快乐的,是书使我没有虚度光阴。清代诗人彭兆荪说:人读等身书,如将兵十万。但他同时也说:兵多行虑哗,书多语愁蔓。我想,朋友到底是有好朋友、普通朋友、甚至是与你为敌的朋友,书也一样,那些内容粗劣低贱的书,远离为好。既然是要想与书为友,当应择那些好的书来做知己。

突然又想起明朝大诗人于谦的句子:书卷多情似故人,晨昏忧乐每相亲。眼前直下三千字,胸次全无一点尘。书,这个老朋友,若久了不见,心自然是要生起怀念的情绪来的。

 

2009.11.12凌晨 于南明河畔省水利厅旧舍

《黔南日报》(2009.11.22)阅读地址:http://www.gzqnrb.com/dzb/html/2009-11/22/node_5.htm

写作为生活让路(2009-11-20 09:15)

写作为生活让路

□刘燕成

 

我突然想起这件事来。

大概是1995年,我和二姐正上初中,五弟读小学,这一年县里举办全县快速作文大赛,全乡中小学共选了6名同学参加,我们家就占了一半名额。最后我们三姊妹都得了优秀奖,五弟还因此获得村小通报表扬。10多年过去了,能坚持下来的却只有我一个。原因是:二姐高考失利后,就再也不可能写文了;五弟虽然后来读了大学中文系,却因为种种原因,至今依然没有实现最初的写作梦想。

这又使我想起我的许多爱好写作的同学来。

读小学时,同学阿魁就早早地表现出了他的写作才华,每一次课堂上,语文老师觉得可以做范文的就只有阿魁一人。读中学的时候,像阿魁那样的同学又增添了不少,给我留下了深刻印象并且至今我依然数得出名字的就有:阿魁、阿树、阿波、阿鑫、阿万、阿江。上高中之后,爱好作文的同学依然呈递增,比如有:恨天、鎏子、银子、未央、忆天、乐梅、小香、燕子、老汉,等等。那时,恨天和鎏子、忆天等人好像已经屡次在公开刊物发表文字了。然而到现在,除开未央、老汉、恨天偶尔也把玩博客之外,依然能死死坚持的,好像没有了(但愿有奇迹出现吧)。

最让我觉得可惜的是我的大学同学(死党)老姚,他是一个风流才子,写文是他的拿手好戏,虽然我们在大学学的是农林专业,然而,但凡学校有征文赛事,一等奖非他莫属的。4年大学,老姚发表了“一箱子”(样刊有满满的一箱子)文字,扛了一箱子获奖证书回家,然而现在他却做了与文字毫不相干的证券分析师了,很少鼓捣文字了。

我在想,他们当中随便拧一个出来,只要坚持写,一定会比我强好几倍。可是命运不作美,偏偏让我这个亡命徒爱好起文字来。

是什么原因导致这样的结局呢。我想,除了“生活”二字可以解释外,就没有别的原因了。这世间,唯有生活这把无形的刀,我们永远也捏拿不住她的把柄。是的,是生活(各色各样的)改变了原来的我们。

2009-11-20凌晨

 

祭奠那片光明的墓地(2009-11-10 08:17)

祭奠那片光明的墓地

——好友JiangYingHui共勉

刘燕成

 

今夜的唐朝依然盛开着辉煌的月华

滚滚的流光依然擦过心灵的苍穹

可是,在那遥远的时光流内

你到底为谁在扑捉着什么

 

清水江今朝的千里白浪

不就是千年前的那朵水花么

在没有凋谢的旧伤里

你到底是要遇见哪片光明的墓地

 

只要黑夜不死

光明就不可能灭亡

到时光的下一个渡口

祭奠那片光明的墓地吧

 

心的亮火,安静地插在夜的黑土

血的赤诚,照暖一切仇视暖阳的冷风

让全部黑色的光

兀自洗白天空

 

2009.11.9 凌晨 于南明河畔省水利厅旧舍)

多彩贵州风(2009-11-06 09:24)

    2009.11.5,阿焕和阿轩等好兄弟给弄得几张贵阳大剧院的贵宾票,所以得以亲自目睹了一剧精彩纷呈的大型民族歌舞史诗剧《多彩贵州风》。这是我第二次观看民族歌舞剧。前一次是今年8月在内蒙成吉思汗陵园观赏到的大型歌舞剧《永远的成吉思汗》。两剧均给予我非常大的心灵震颤。祝福我们的贵州越来越多彩。(图片为手机拍摄,效果不理想,非常遗憾。)

 

 

 

 

摘自:《我手写我心 方能出精品——评《遥远的星空》(第四部)》

作者:何天洋

地址http://dahetianyang.blog.163.com/blog/static/4958539200932692651428/

《父亲在贵阳》阅读地址http://www.gz-travel.net/gzxzxh/article.asp?id=469

插曲:2006年10月,《父亲在贵阳》获贵州省首届省直机关青年文艺作品大赛文学类优秀奖

 

刘燕成的《父亲在贵阳》真实得就像一幅现代浮世绘。文章最值得称道的是它的视角,它包含了“我”作为亲历者的第一人称视角,“我父亲”作为故事主人公的第三人称视角,还有作者刻意设置的一种“陌生化”的视角——被现代都市和所谓主流生活排斥在外的、来自于弱势群体的“他者”的反观视角。正是这种独特的视角,让我们在作者的描述中对早已习以为常、熟视无睹的许多生活场景产生出一种似曾相识又颇觉新鲜的“陌生化”效果。像文中提到的体育馆接人、河滨公园旁住招待所、街头吃稀饭、省医看病、中医学院寻友问诊等等这些地方和场景,都是许多人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但我们也许从来没有认真地去观察过,更没有萌发过描写它的兴致。然而,在此间业已生活多年的作者却像一个初来乍到的访客,用摄像机式的眼睛和笔头,“记录”了父亲到达贵阳后,在这里看病直至离开这整个过程中发生的印象至深的点点滴滴。值得一提的是,作者在貌似流水帐式的叙述中并非盲目的、毫无取舍的客观记录,而是将自己的好恶和观点隐藏于“客观的”叙述之后,用一种伪装出来的“零度叙述”冷静地刻写出父亲的勤劳、节俭和本分,还有代表着遥远乡村的父亲与代表着现代文明的都市之间的隔膜甚至对立。文章的高潮也是文章笔透纸背之处就在到中医学院寻友问诊一段,它将现在那些不学无术、故作姿态、唯利是图、草菅人命的“医学专家”们的内幕和丑态,彻底地暴露在读者的面前。而文章随即提到了《本草纲目》,更使作者隐含的针砭态度呼之欲出。

尽管文章在语言上平淡无奇,叙事上也可谓平铺直叙,但文章并不难读,相反,读过之后还颇有感触。这是为什么呢?除了上面提到的视角而外,最重要的就在于它无与伦比的真实,那种和贾樟柯早期地下电影一样的、摄像机式的忠实的记录风格,还有字里行间那种《儒林外史》式的辛辣讽刺,它不仅显示了作者观察生活的细致和描摹现实世界的功力,还显露出作者那颗还未完全被现代都市同化和麻木的心!

 

补记:很有幸得我的水利好友李锟作家的关注和推荐,散文《乡村雨具》(没有修改前的原始稿)之《桐油红伞》和《苦蔑斗笠》以《桐油红伞(外一篇)》为题发表在2009-11《黄河报》。《桐油红伞(外一篇)》阅读地址:http://www.yrcc.gov.cn/wenhua/wxyc/200911/t20091103_68041.htm

 

收藏(2009-11-02 12:18)

题目:《在泥泞中爬涉 在寒夜里进步》——读巴佬散文集《心痕》

作者:凝心

刊登:《杉乡文学》(2009第4期)[国际标准刊号:ISSN 1002-1272 国内统一刊号:CN 52-1041/I]

 

题目:《金凤出嫁》

作者:刘燕成

刊登:《中国水利报》(2009-9-24)

 

题目:《父亲》

作者:刘燕成

刊登:《三省坡》(2009第?期,已收到稿费)

日知录(四):(2009-10-26 12:26)

    2009.10.22,剑河的文联主席杨村、副主席文玉深来筑。晚上大醉。

    2009.10.23,在省民族文化宫工作的师弟舒彩前喊去吃晚饭,有黄平的瑶东方先生,清镇人安大姐。

    2009.10.26.收到侗族老作家袁仁琮教授新著《王阳明》《解读王阳明》;沿河文联主席刘照进主编的《乌江》《乌江—文化旅游》。

    谢谢袁老把书送到了办公室里来。

    袁老:赠燕成 只要肯攀登险峰踩脚下。

 

 

日知录(3)(2009-10-14 16:34)

写给姑父乔迁新居的字(2008年),2009年国庆拍照。

 

    2009年10月14日中午,贵州天柱籍侗族作家谭良洲老前辈与他的夫人把他的新著《歌师》送至我的办公室,教我无比的惊喜和高兴,虽然谭老的名字早有耳闻,可这是第一次见面,而且他们来我办公室之前我没有任何预感,所以非常的吃惊。得前辈关心,深感荣幸。祝愿他们永远安康。

    10月9日收到《中国水利报》稿费90块。10月11日旧书摊买书用去90块。相互抵消。

    10月14日,收到《文化广角》(省文化厅主办)稿费90块,发《赶大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