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活着。
为此你却长眠。
时间逼我于洪荒之地,见曾经并肩的你血泪满裳。
两重心字罗衣。
“抱歉我从不相信一见钟情。”
小颦微笑尽妖娆。
“且不知十年后,你的红木狼毫又在为谁勾墨。”
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
唯君不老。
相互注视的一瞬间,也会超越千年的记忆。愿以重剑为名,惟荣光不败。
放假已经两周,原本是无限悠闲的修仙日过的满心残暴。
每天都要持续做作业几个小时,一边做一边发呆的时间呈指数倍增长。做完了立马摔笔忙着玩,挤出时间看电影,至于上网更是难得上得痛快。
基本保持上学时候的作息时间,觉还是不够睡,每天出去的时间都要忙着在车上补眠,紧急刹车时候额头撞出十几个包。
最可恶的是家里住了个现年大二的亲戚,我枯槁状推门进来的时候,此人不是在睡觉就是睡觉刚起在玩电脑,我对着一沓卷子孜孜不倦的时候这人正欢快地拎着包去逛街,我寂寥苦闷自说自话的时候这人正和同学打电话商量聚会……现下好不易摸到了电脑,这人抱着郭某的某书在我旁边边看边笑边读,我憋着一口气只差掀桌。
晚上疲得站着都能睡的情况下,还得忍受小区里兢兢业业的蛤蟆和某家狂吠的犬。躺在床上发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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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3 周六
◎今次的作文题目居然是汶川地震中国精神。
从二晚开始就一直在写,写的疲惫不堪。因为既不想议论也不想记叙,就干脆搞成了散文。不仅形散,神也散。…………嗯,只要赵宝不要我重写就可以了。
写到三晚下草稿还没有搞定,小陆一直在捣乱,被我骂了两回,乖乖地缩到熊猫那里去了。离下课还有半小时,脑子里面一直在哼唧:“妈的我要杀人见血……见血……杀人……狼牙棒…………写不出写不出………………”
◎
论据:金仔今天在学校抄同桌的作业,结果被老师发现了。于是老师严肃地叫金仔出去谈话,金仔就畏畏缩缩地出去和老师谈。
老师:
可能是入夏上火。
周六江苏的温度忽然从二十初彪到了三十一,故换了夏季校服白衬衫和单裤,挺少年。
结果下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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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来一直是小高考忙碌中,活得颇隔绝人世。
每天早上到教室,关门然后环视一周,皆埋头苦读者,其中三分之二在扶额,四分之一在打哈欠,五分之一在揉眼睛,六分之一在顺便扯皮。
回座位踢凳子,抽出一沓历史/政治/地理书,从文具盒里摸出一支转的顺手的笔。背。
【其实我,真的是理科生啊】
◎某日课间,见一平时不喜念书的人,拿着时政题以一仰天长啸的姿势苦读不止。
不解,遂问皇兄。
皇兄放下手里的杯子,撇我一眼,施施然道:“还记得上次时政题考得索马里海盗?”
忙点头称是。
◎凌晨睡下结果早上8点被爹百折不挠地从床上轰起。吃了冰箱里速冻的饺子和晕车药以后提了笔记本挪到老爹的车上接茬睡。
原本带笔记本的原因是因为存了满满音乐的MP3被同学劫走(没错是“劫”),老老实实坐车上听车载的“我爱你爱的那么那么深”或是“我是不是你最疼爱的人”持续2个小时又觉得无比蠢,于是打了申请带上笔记本,结果因为实在太困直接睡到目的地。
去某亲戚的养鸡场看成堆的鸡和鸡蛋,扑面而来就是浓烈的鸡屎味,不负盛情憋了一分钟的气进去探头探脑,于是中午的烧鸡一筷子没动。
下午两点开的饭。好不易趴倒在了饭桌上饿得垂垂老矣的肚子却因为脑神经一直在“现在该睡觉”“去睡觉”“不睡觉怎么可以”而懒得动筷子。勉强撑到敬完了酒后直接趴倒里屋的床上死睡。中途似乎有人进来塞压岁钱,但因为睡迷糊了不知道是不是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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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酉卒
1:07:58给你讲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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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
1:08:13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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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3点睡下,早上在无数人的关照下,一边在床上喃喃着“会回去吃饭”“一定会的知道了……”“不就是十一点么会回去的……”极不爽利的睡到阳光晒脸。其间,不停地有人往家里打电话,蜷在被子里装死死活不接。
整理完毕,瘫在沙发上吃核桃的时候懒懒地瞄了下手表。
11点半。
……………………立刻以最快的身手从沙发上蹦起来拿钥匙关门下楼开车库推车走人。
估计是大年三十且为正午的缘故马路上基本没什么人,然而从我家到祖屋要从西向东骑过半个市区的跨度。一路上人烟凋敝还逆着盛行风,头发吹成了爱因斯坦,脸部基本没了知觉。旁边不停的有电动车小轿车大卡车,咻咻咻地窜过去。
现下赋闲在家,观摩起了贺岁档。
第一当然拍《叶问》,虽然是最后一部才看的它。

◎ 甄子丹这回真是改型改的彻底,从又黑又粗一下跳到了文人列。除了一笑时候会露出全部上牙有点像狒狒以外一切都令人满意。特别是看着他老婆眼色行事的时候,真是萌死了……武打动作迅速利落拳拳到肉,看来十分酣畅。和他对打的都是大开大合的拳路,配上他自己手起刀落的打法(加上竹竿和鸡毛掸),来来回回很过瘾。
◎ 熊黛林美女的扮相相当贤惠。应该算是传统的中国闺秀。特别注意到的一个地方是结尾地方的一场哭戏。演多了的女人就算在电视上出哭戏也能把自己搞得梨花带雨楚楚动人,熊美女演技不足,虽然很丑但是很真实,至此动人。
◎ 李钊,算是个有点抢戏的配角。正义勇敢什么的不是每一个人都可以摆在脸上,或许他的方式折中处理但依然不
逃了学校的竞赛课。
由于第一次去上的时候早上泄肚,拽着书包狂奔到4楼的时候也就只有倒数第二排可坐(还要去隔壁班搬桌子),老师说位置已经固定的时候还感叹了一句还好幸亏眼镜度数还够,结果第二天去的时候发现倒数一排的人集体把桌子抽出来插到前面去,导致我最终沦落到倒数第一排……………
…………好,算你们狠。
第一天补习,好歹认真听完了数学,物理班老师的口音差到令人发指,故不听。
第二天补习,看不见黑板,真的是【听】完了数学。
第三天补习,开始在试卷的边缘练字画构图,上物理的时候做寒假作业。
第四天,逃课,在家睡到11点半,睡得神清气爽。
早上去上物理的竞赛班。高一上学期的一个老师站在讲台前面看了我一眼,然后用很难以置信地眼神又看了我一眼,再翻翻手上的名单,接着又看了我一眼……反复重复多次……好了好了您没必要,您的眼睛没问题就是我,就那个全班倒数第一现在来上你的竞赛班了。而且我只是来听听而已您务必不要对我抱多大指望……
的确是对他的课没什么兴趣,虽然物理不错,但是我只不过是凑巧擦了一下前五十的边才被学校连哄带骗外加威逼利诱着才来上了补习。同桌的女生专心致志地记着笔记,我专心致志地趴着转笔。
从零八到零九的一年里,搬家换了新环境,选了生物科,正式做起一名理科生。
走了几个老朋友交了几个新朋友,皇兄和小四待我甚好,金仔依旧陪在身边,和爱妃虽然总是吵架但也算是相爱和睦,郡主总是发着嗲要我传女性向游戏给她,但也一一被我推了回去(保护未成年人义不容辞)。同桌是个安妮宝贝控喜欢逮着空子给我来两句木棉裙裾光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