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聚朋友几人,说起家常念起父母,都是一腔热血孝心无比。可是谈到多久看望一次老父亲老母亲的时候,却都说自己实在太忙了,工作要干,家务要忙,孩子要管,孙儿要看,朋友要往,山水要逛……分来分去,给老人家留下的时间少之又少。即使挤出时间急急拖家带口赶回去,也是匆匆饱餐一顿赶回来。撇下老人送出家门很远很远直到望不见孩儿身影……
都说不喜欢看广告,有一则电视广告却让我心中不是滋味,母亲做好饭菜,却接到一个又一个儿女的电话,告知开会、加班、上课就不回家吃饭了。一声叹息,那个家又被孤单再一次罩住……
生命之身发之父母,没有父母哪来自己?尽孝不是挂在嘴边的词汇,更不是讲给世界的空理。不要挤时间给自己的父母,更不要忙完“世界大事”再去父母身边尽孝。
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天下父母都是儿女心中的痛!
曾经的没注意、曾经的没时间、曾经的忙碌都给了谁?
说不清楚了^
有一点可以确定:
给父母的时间都是挤出来的!
有时候总想问自己(因为问别人不好意思)
真的那么忙???
昨天,一个难忘的日子,从小一起长大的童年伙伴三十多人,相聚在母校邻近的酒楼。几十年未见的小学同学,相见几乎不曾相认?特别是班主任高老师的到来,让我们感动!六七个小时的聚会,说不完的话语,分别不忍,盼望再聚……谨此:祝福我亲爱的童年伙伴身体康健快乐平安。

夜晚的闹市——西单,临近地铁的路上,躺着一个女人,走近她身边的时候,我放慢了脚步。若不是因为她凌乱的白发前,放着一个装钱的小塑料桶,从她侧身舒展的睡姿上,还真要以为这是一个熟睡的路人而不是一个乞丐,但当我看到她袖管中露出的手臂时,心里“啪”的被震撼了一下!
那神开的手掌,那微微有些发胖的手心,手背平贴着腰背的位置,这个姿势这个手型,竟是像极了我的妈妈!
仅仅是一瞬间的念头,我已经是泪流满面!在快步疾行冲向地铁站的短暂途中,一句句问话充塞着我的喉咙:是不是一个迷失的老人?是不是一个突然患病的母亲?她一定也有儿女因为寻不到母亲早已心急如焚!不敢想、也不能再想,那一刻啊,我感到心里很痛很痛,又很无奈的心酸。在匆匆擦肩而过的人流中,我努力透过泪水看着脚下的台阶,努力拉回我的思绪,努力集中精神重复着一个信念——
迎春花金黄的报春
山桃花粉红的漫山遍野
樱花在紫禁城如雪般飞落
海棠花一簇簇一团团让清香留住盛春
……
花季的时节
迎来花季的世界
好美!
美在山脚
玉渊潭的樱花,如期烂漫,
或水边、或山脚、
或相伴金黄的迎春,
或依附翠绿的嫩竹,
虽是无花只有嫩叶,
虽是花落只剩蕊丝,
一样的美丽不可复制
…
生活中最平淡的记忆,点点滴滴敲击在这里,旨盼着父亲天堂有知,能够露出微笑……
父亲对妈妈说的最后一句话就是:我去医院输几天液就回来……
这一去,竟是永别!
爸爸走了,58岁就狠心的扔下六个刚刚成家的儿女。多年后,每一次站在父亲墓前,我们都在深深的遗憾着:若是父亲还活着、一定能这样、一定能那样、一定能……
妈妈突然间很老、很老了,身体还好,却是思维有了根本性的改观。看着永远不开心的妈妈,我们只能把泪水
睡梦中,被轰隆隆的声音惊醒!房子在晃动,咕噜噜从床上爬起,跌跌撞撞不知往哪跑,嘴里还不停的问妈妈什么东西进屋啦?在哪啊?吓死我啦?
妈妈大声喊着快钻床下去,地震了!
我和弟弟连滚带爬钻进床下,响声没了,房子不再晃动,我探出头来,看到妈妈在抚着胸口大喘气,我吓坏了,跑出来问爸爸:妈妈怎么啦?
父亲站在妈妈身边,急急的对我说,你们赶紧下楼,这有我呢
我和弟弟从四楼跑到楼下空地,天蒙蒙亮儿,人很多,我望着四楼,好一阵,才看见爸爸搀着妈妈从楼上下来……
我上中学的时候,妈妈病了,过早的更年期综合症,让妈妈患了高血压和冠心病,记忆中,那也是妈妈第一次住院。
后来的一段日子,父亲几乎每天下班后都去医院探望,我们也是轮换着放学后乘坐大院班车去看妈妈。
一天晚上,大院放电影,电影结束后,我们在家等了很久,父亲才回来,一进门,把我吓了一跳,只见爸爸额头裹着纱布,原来,是不小心被电线杆的斜拉线绊倒碰破了。看着我们着急的样子,爸爸淡淡的说没事,随后大家就睡了。
后来的几天,爸爸担心妈妈看见额头伤口会着急,就让我们告诉妈妈说爸爸出差了。直到一周后,爸爸拆掉了纱布,他才去医院看望妈妈。
不知为什么,婆婆不大喜欢我,或许是因为天津土生土长的老太太理数太多,我又大大咧咧啥都不计较,总归,成家很多年,与婆婆都是相敬如宾没有那种无拘无束的感觉。
那一年的冬天好冷!大年初二我从天津婆家返回北京,一大早,我正准备离家,就见婆婆已经穿戴好棉衣等在门边。我说不用送了,天儿这么冷,婆婆却淡淡的说没关系,走吧。
在路边的公交站等车的时候,寒冷的北风吹着婆婆脑门前的一缕白发,老人很瘦,厚厚的棉衣还是显得那样单薄。看着远远的大巴车驶来,婆婆对我说,快上车吧,明年春节还回来啊……
车子开动了,一阵大风,吹散开婆婆的围巾,站在风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