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来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在博客里发布文章了,很少书写自己的动态,今天看到恩师于新生先生的博客还在依旧书写,看来于老师已经熟悉了这种书写日记的方式,形成了一些习惯,想当年意气风发,在微博了行走自己的路线,以为自己可以一直写下去的,深表愧疚,没有坚持的心态,也造就了我现在的一事无成,很少画画,不在写小说,很多很多的意气相投的朋友,不管画友还是文友,都已经远离,后来流行微博,于是注册了一个,在这里又碰到了一些久违的朋友,很欣慰还能再次见到他们,虽然一些已经没有了原先的那种情感,但是总归,我们还彼此记得。
我的80后美术家协会-冬幻画社,也很久没有更新了,大概得一年半了吧,没有再发布关于画展,展览,征稿类的信息,会员也都已经远离我而去,记得未毕业之前,我还跟于老师说过,我想等毕业后回潍坊可以举办画展,可以继续画画,可以为我的梦想而努力,可惜,现在一去不复返,我的梦想已经随我懒惰的生活而随风消逝了。一年以后,三年以后,五年以后,十年以后,没有了自己的梦想精粹,有时候甚至有种想哭的冲动,已不再是80后叛逆的孩子,不再是愤青,不再是意气风发的小伙子,不再是为梦想而努力的人,像我小外甥女说的一样:你
开通微博,希望大家多多关注!
名字:冬幻dohan
嘿嘿……
http://weibo.com/donghuan

在梦中总有那么一个女子,一袭白衣,看不清面目,长发飘飘。
-----略题。

习惯性游荡在大街上,路过法国梧桐,路过咖啡屋,路过书吧、茶社,一直前行,看着流连的人,男人,女人,他们微笑,皱眉,抑或愁面,上演着都市人类的生活,一直走到西湖公园。
从昨天晚上就开始下雨,天是在哭泣么?
今天是哀悼日。
玉树的朋友们,加油!
累
暗地,冥冥中的祈祷,为了生命,或者幸福。
看你,看我,看他,或者她。你知道我在哪里吗?
日记:
最近画组图《暗地的伤痕》,但是第一幅没有画完的状态下,今天大学同学来把我的画板拿走了,要画工笔,于是把未完成的画拍了两张照片,把画弄下来,让他把画板拿走了。
但是我今天晚上上传了很多次都没有上传上来,照片准备好了,下次发上来,大家给点意见。呵呵。

最近在听robert rich -2006- electric
ladder,把专集封面发到上面来,大家听听,自己从网上搜索吧。
凌晨两点,夜妖娆
文。冬幻

已经三月中旬了,夜依旧有种让人无法琢磨的冷。
记得有人说过,凌晨的文字是为了祭奠,祭奠那些过往的生活,穿梭的云烟。
夜,依旧妖娆的夜,如暗地的曼佗罗,让人分不清是爱还是恨,灯红酒绿的生活还没结束吧,或许在空旷的街头上遇到喝醉的男子,有着锐利的眼神,有着不长的毛寸,或者平头,靠在路面的法国梧桐旁边,眼眶里似乎有着泪痕,但是依旧无法遮挡那种眼神的由来。
从旁边走过一个打扮时尚,亦美丽的女子,或者是刚上完夜班,谁知道是什么职业,但是似
【婆嘴冬幻】看待人体艺术的美感
文·冬幻

记得在上大学的时候,经常画一些裸体模特,后来的工作中,跟其他人经常调侃,上了四年大学,画了三年裸体。当然多少呈现一点夸张的形态,但是,我们所承袭的艺术与人体是分不开的,而且这正是人类原始美感的最本质的体现,而张筱雨的人体艺术风暴正是最原始艺术美感的一种新的
十一月的萧条
文。冬幻

记忆里,十一月是萧条的,十月的纷华已经悄悄滑过,没有十二月胖胖的雪人和热闹的雪杖,所以十一月是纷华之后的萧条,是热闹的先兆,但是终究,这个月份萧条,清冷,凄凉的让人想打哈欠,来个好好的冬眠。
十一月的事情太多,在故乡发生了小城杀人事件,暂时还没写,题目暂定《小城杀人事件》,多少有些悬疑的色彩,但是至于写不写的下去,我不知道,构思是有的,凶手很残忍,一刀把死者的头给剁了下来,没有一点犹豫和感情,心理素质好的杀手还是不懂事的孩子呢
暗殇
文字。冬幻

已经忘记在什么时候见过这么两个让人心微微疼的字了,多少带一些矫情和造作,但是还是很喜欢,翻转着,让人在没有生命的痕迹里留这淡淡的血痕,朋友都说我是快乐的孩子,但是却带给别人的是殇情,算是个无恶不做的混蛋吧。
毕竟这几年写小说赚够了眼泪,写着唯美的爱情故事和浪漫的情节,在我的身上却从来没有发生过,我是个在爱人面前不懂得表达的男人,所以只有冷漠,留给以前女朋友的印象只有冷淡吧。这就是我感情的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