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donghao1128[订阅][手机订阅]
个人资料
公告

姓名:东昊 大名:施立鹏

出生日期:2006年11月28日

评论
读取中...
图片幻灯
友情链接
朱田田

两个孩子的 独特妈妈

回到最初

陌生人

小高兴

生来就高兴

书剑

漂亮妈妈的漂亮宝宝

访客
读取中...
好友
读取中...
电视机
博文
天啊 管不了了(2009-12-07 13:17)

周末,陪了施立鹏小朋友两天。这两天下来,给我最大的感觉是,突然之间,我又一次措手不及,小伙子又长大了一次,而我还没有做好准备迎接他的有一次长大。

 

总是遇到这样的时刻,隔一段时间,总要遭遇这样一次措手不及,我需要重新审视自己的做法和游戏,因为那些老方法已经不能应付哪个不断长大的小家伙。

 

早就听说过terrible2,我从来没觉得2岁有多麻烦,反而觉得2岁的孩子很可爱,很有意思,他会了更多的把戏,更多的语言,他会很真心的说,:“妈妈我喜欢你。”“妈妈。我要找妈妈。”那些动人的句子,一般都是到了两岁才能表达得很好的。

 

但是,是不是东昊的叛逆来得晚了一年,3岁以后,他突然就那么不省心了。

早晨我带他出去,他非要穿奥特曼的单衣,我说天气冷,需要穿羽绒服,他不听,说了半天也不听,非要穿自己喜欢的衣服,没办法,我说好吧,但是你需要穿上一件棉的马甲。

 

我带他出去吃饭,我说去尝尝那家新开的,你从来都没吃过,他死活不肯,一定要选择那家他吃了好几次的米粉,我把他带到新开那家的门口,他看着里边说:“没有咱们吃得,都是别人在吃。”

东昊三岁了(2009-12-03 11:17)

东昊满三岁了。三岁生日那天,一家三口去KFC给东昊庆祝生日。

 早晨,东昊起来,我说,:“东昊,你今天过生日,生日快乐。”东昊看着天花板问我:“生日在哪呢?”------

 

去蛋糕店,东昊选了三块小蛋糕,谢天谢地,他没争着要一个大的,否则对于我们这些不喜欢吃蛋糕的人来说,简直是太浪费了,去年东昊爸爸的生日蛋糕在冰箱里放了很久也没能吃完。

东昊最感兴趣的是点蜡烛和吹蜡烛,我说让东昊吹蜡烛之前许个愿,东昊一脸索然。

 

肯德基送了东昊很多小礼物,还为他放生日快乐歌,东昊很开心。

 

生日第二天,东昊拿着爷爷的刮胡刀,刮破了手指,看着鲜血流出来,东昊吓得哭出来,我觉得他不是有多疼,只是看到流血很害怕,直到我去买回创可贴,给他贴上,抱在怀里,他才停止哭泣。奶奶说:“把爷爷的刮胡刀扔了,别哭了。”结果东昊哭着说:“别扔,爷爷还刮胡子呢。”

 

东昊不哭以后对我说:“小朋友真好,还帮我拿创可贴。”我感动得一塌糊涂。(最近总和他玩老师和小朋友的游戏,他是老师,我是小朋友。)后来,我觉得,善良和感恩的天性也许是天生的。

作别(2009-11-11 09:36)

昨天,花了6个小时的时间和大把的银子,去烫了卷发,这是有生20多年来,第一次烫卷发。

 

烫完以后,理发师自我欣赏般地称赞自己的作品,而且一定要让我给他做个宣传。我真晕。

 

东昊和爸爸到地铁站接我,东昊看了好几眼才迟疑着叫妈妈,东昊爸爸看见的第一眼,就惊讶般地哈哈大笑。

我问东昊:“妈妈好看还是难看?'昊先生说:“难看。”我又问:“难看还是好看?”昊先生说:“难看。”我又问:“好看还是好看。”昊先生依然说:“难看。”

 

东昊爸爸的评价是:“换了一个人,像个港姐。”

 

我自己的感觉呢,管他呢,我烫之前就对理发师说,不要给我烫的太难看,总是,他还是满足了我这个需求。

 

今天上班,低着头走进办公室,周围的人来了看了评价说:“挺好看的。”似乎都比昊少爷的评价高一些。

 

昨天烫发的时候,看见杨澜的采访,她说,人生就那么几个梦想,要享受追求的乐趣。还有一位名人说:“很多人总是会想几年后自己会怎样,但是很少会关注自己眼下的事情。”

 

这两句话对于现在的我很有启迪,了不起

又一场雪(2009-11-10 10:10)

早晨,打开窗户,北京2009年冬天的第二场雪如约而至。

 

东昊醒得很早,给他收拾完毕,送他去幼儿园,他依然不情愿。今天,施立鹏是第一个到校的学生,老师们都在忙着扫雪,东昊依然像每天一样自觉地拿自己的东西,老师让他去看书,我想看看他在幼儿园的状态,趁着其他学生还没有来,结果另一个老师来了,说:“让他自己拿。”哈哈,到了学校,小家伙就不归我管了,心里觉得这里的老师还是很负责的。老师说:“和妈妈再见。”看见老师下逐客令,我也就走了,尽管看见东昊很安静地坐在那里,泪水含在眼里。

 

走到门口,看时间尚早,就和班主任老师聊聊东昊的近况。老师的话总结下来大概是说施立鹏同学在学校不是特别爱说话,提问的时候,很少主动举手,但是叫他回答的时候,他都能对答如流。吃饭吃得很慢,尤其是吃米饭的时候,有时候老师怕凉了就得喂他,睡觉睡得很好,中午盖上自己的被子就能睡着了。

 

回来的路上,心里不是很平静,东昊在家里向来生龙活虎,见到陌生人也很少怯场,就是在学校,似乎很压抑自己。是天生的性格?真是不太清楚。也许,他需要时间,来让自己慢慢习惯外面的生活。

&nbs

极度渴盼(2009-11-09 10:30)

很多年,我一直希望实现的一件事,一直没有实现。

 

为此,我还在我们误打误撞去的红螺慧缘谷许了愿,这件事情,总会在不经意间就冒出来干扰我脆弱的心灵,但是,实现的过程却异常艰难。也许是我的渴盼让这种过程变得非常不堪,直到今天,我还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吊着我的心,那种滋味我非常不喜欢。

 

也许就是那句话吧,越希望,越失望。还是顺其自然吧。凡是都有定数,何必强求。

 

今天,北京又下雪了,好喜欢,早晨。走在下雪的天里,脚步都很欢快,经常忆起儿时的大雪纷飞,而今家里的雪越来越少了,倒是北京,今年的雪似乎格外的多。

 

早晨送施立鹏小朋友去幼儿园,他还迷迷糊糊,因为昨天晚上,他睡得太晚,给他带了新洗的被褥,幼儿园每个月月末都会让家长把被褥带回去清洗晾晒,这是一件很不错的事情,还有,幼儿园今天给暖气了,我们家里也给了暖气,冬天,不再寒冷了。

 

 

 

 

东昊最近年上幼儿园不哭了,虽然每天早晨起来依然念叨不愿去幼儿园,但是在上幼儿园的路上,不再哭闹,到了幼儿园不再让我抱着,而是拉着爸爸或者妈妈的手,走到幼儿园的宝宝班。

 

今天送东昊到幼儿园,他看见旁边的小朋友哭闹,似乎略有所思,走了很远了还回头看,后面的阿姨看见东昊在校园门口和爸爸再见,直说:“这个小朋友真好玩,还和自己的爸爸再见。”

 

走到宝宝班,老师们都忙着迎接刚刚到的小朋友,老师叫了一声施立鹏,施立鹏就自己走进教室,我看见他非常自觉地去拿自己的小杯子,小手绢、然后自己去搬小凳子,我在很多家长的空隙中冲着他喊:“施立鹏,再见。”他也和我再见。

 

不知道,为什么,我转头的那一瞬,心里酸酸的,我一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因为他的乖巧懂事而伤感,后来我明白了,我是不习惯,不习惯他从欢蹦乱跳,无所顾忌而变得安静懂事,我不喜欢看见他对于某些看起来很厉害的人的那种有点胆怯而茫然的眼神,终归,我希望他的童年是多彩而快乐的,而不是那么小就要被陷在某种条条框框里,不希望他那么小就为了讨好别人而委屈了自己,放弃自己很多美好的愿望。

 

安静的午后时分(2009-10-26 12:42)

今天的午后,如此安静,很难得,从骨子里说,我是喜欢安静的,喜欢一个人,趴在暖暖的被窝里,看着一本小说,看到很晚很晚,那是我大学时经常做的事情,因为同宿舍的都是北京女孩,周末的时候,她们都回家了,周末的时光,宿舍是我一个人的,很多时候,看着看着,或者写着写着,宿舍的灯就熄了,那是心痒难耐的时刻,因为着急把一篇文章看完或者写完。

 

现在,这样的时光很少了,对我来说,安享太多这样的时刻,会让我心里非常不安,因为空闲的时候,我总是惦记着多陪那个小人一会。

 

周末我去逛街,他和爸爸去地铁站接我,回到车上,他对我说:“我想你了。”

 

周五,他又不想去幼儿园,我和他爸爸送他的路上,对他说:“长大的小孩才能上幼儿园呢,东昊长大了,所以东昊也去幼儿园,你看##就没长大,所以他就不能去。”这句话对他来说,似乎很受用,于是他那天没有哭。

今天早上,起来,他告诉我:“我还没长大呢,我不想去幼儿园。”

 

周日,慧慧的婚礼,见到那些很想见的人,只是我有很多时间都在照顾东昊,所以没有那么多时间深聊,但是,聚会的心情是愉悦的,人终归是越

深秋的格子衫(2009-10-08 10:45)

走的时候,北京还很热,街上到处都是光腿穿裙子的美女,回来,已是深秋,冰冰凉凉的空气,金黄的银杏又要铺满某段安静的小路,在北京过了8个秋天,渐渐喜欢上这里秋天的味道,还有那些在秋天跳跃的格子衫。

东昊小朋友终于又去了他期盼已久的姥姥家,第一天到那里的时候,我们都躺在床上休息,只有他兴奋地到处跑来跑去,我把他摁在床上,他还说:“我不想睡觉,我想玩。”

 

在姥姥家的几天,我基本上当了甩手掌柜,他自己玩得很好,衣服一会就脏,后来我索性不再给他换,他像个泥孩一样摸爬滚打了几日,和他的张辛哥哥因为一把枪而战争连连。但是这一次,两个人不再有交流上的障碍,东昊显然把他的张辛哥哥当成了老大,连衣服也要让张辛哥哥来穿,尽管张辛哥哥自己的衣服都懒得穿.因为姥爷假装严肃的训斥而和姥爷结下了仇怨,但是走的时候却让姥姥和姥爷一块和他来北京。

 

我深深地感叹,东昊长大了,就快3岁了,有了很多自己的小主意和小想法.

 

那天,睡觉之前,他问我:“妈妈你气我吗?”面对他稚嫩的笑脸,和似乎成熟的问话,我真想哈哈大笑,但是还是忍住了,微笑着问他:“妈妈不气你,谁

洒满遗憾(2009-09-02 12:52)

周日,尤尤的婚礼,大学同宿舍的第二个新娘,我是第一个,也是我们班的第一个。

婚礼估计花费了两个人的很多心思,看得出来,尤尤想把这个婚礼作为自己生命中一场华丽的演出以纪念自己最美丽的青春年华。

尤尤很美丽,新郎的憨厚让我和何子几次大笑不止。

又见到扎不扔,她依然老样子,还玩着斗地主,熬通宵打游戏,烟比原来勤了很多,谈着似有似无的恋爱。也许很多年以后,我们的生活轨迹都不一样了,只有她,依然固我。

 

姗姗比原来聪明了,呵呵,社会的历练吧。

 

很难得的相聚,是有婚礼才成为我们相聚的理由。我们三个人聊了很久,最后她们两个拉着我去逛翠微,但我却已经哈欠连天。我们谈起大学第一天,还有很多的现在和过往,一块生活了四年,彼此很多的习惯都很熟知,连说话的语气都能猜得出来。

姗姗倒是常见的,但是我们都太忙,忙的没时间深聊一下。

有很多事情让我感到遗憾,但似乎又那么习惯这种遗憾,而不去尝试该改变。

----------------------------------------------------------------------------------------------  东昊上幼儿园已经三个星期了,小家伙

今天,东昊哭的很厉害。

昨天,睡觉之前,东昊给我们唱了一首歌:“春天来,春天来,花儿朵朵开,红花开,白花开,蜜蜂蝴蝶都飞来。”唱得很好听。昊爸爸和我都觉得东昊比我们俩的歌唱得好。

 

今天早上,东昊照常要在衣服上贴上自己的名字。我不得不跑到楼上重新给他贴上。

 

当我对他说:“奶奶第一个去接你”的时候,他就开始哼哼唧唧地哭泣,一路上哭声忽大忽小。有几次都笑从我身上挣脱,走到幼儿园门口,挣扎得更厉害。

 

走进幼儿园门口,想让他滑滑梯,看菜谱来分散他的注意力。但是他根本不听我的,照样哭得很厉害。

 

把他送到班里,老师和小朋友都在吃早饭了,东昊搂着我的脖子不肯让老师抱,老师还是抱过去了,结果东昊的哭泣又引来了其他小朋友的哭声一片。

 

我赶紧逃离了,走得很远了还能听见他的哭声,但我知道,他一会就会好的,而且会很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