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离东海冰 订阅
评论
内容读取中…
留言
内容读取中…
友情链接
黑兔宝宝

梦中花园

一棵轻轻摇动的树

一棵轻轻摇动的树

香叶花椒

香叶花椒

余秋雨

余秋雨

树皮手札

树皮手札

张炽恒

张炽恒

孟宪实

孟宪实

千江月

千江月

钱文忠

钱文忠

越启正

赵启正

傅佩荣

傅佩荣

叶嘉莹

叶嘉莹

马未都

马未都

清风徐来

清风徐来

清风

清风

水皮

水皮

彼岸红药

彼岸红药

访客
内容读取中…
好友
内容读取中…
博文
说与听 (2008-07-22 05:51)

 

 

    人的一辈子不知要说多少话,也不知要听多少话,人的一辈子是浸泡在话语的海洋中难以自拔的,这句话不会过分吧。有时候真想给“人”下一个定义:会说话的两足动物。

 

    自懂事起,就在父母的:“要听话呀!”的话中开始了听话的生活,到了学校自然是老师取代了父母的角色,只不过老师将“要听话”的意思表达的比较隐晦,她们是以喜欢听话的学生为诱饵的,于是只好继续听话了,如果开家长会时不难堪的话。

 

    听得多了,久了,轮到自己开口说话了,不说不知道,一说才知“开口似银,闭口如金”是多么正确,多么发人深省。无论听话的对象是谁,朋友,同学,学生,子女,领导,陌生人,真有点儿:我开口我空虚,我沉默我充实的感觉。因为你说的话要有人听,真心在听,而不是那种充耳不闻的微笑横在你面前,大家心知肚明,是为了礼貌,为了轮到他说话时你也能报以微笑。

 

    孔子有“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天命……”的人生精彩分段论,二千年过去了,此论似乎还是正确的。“说”与“听”,好像亦如此,也是分时段的。先是听,然后是说,不停地说,以至于不耐烦听别人说话了,对某些优秀精英更是如此,为人父母者亦如是。

 

    不过,到了第三阶段,人又开始听得多说的少了,尽管这样的人不多。慢慢地懂了,会说的人只有一条思路,一条他自己驾轻就熟的路子;会听就不同了,他能听到许多东西,有的是他没有的。最著名的例子是汉高祖刘邦,一个小小亭长,从善如流,得了天下,项羽恰恰相反,乌江自刎了事。

 

    会说的是教师,会听的是大师,我们做不了大师,可要站在大师边上学会倾听,聆听,听人言,听天籁,不枉此生。

温柔 (2008-07-20 07:54)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随着电视剧中常常出现的酸秀才口中念念有词和国学热,诗经第一首的诗句即使不上学的人也都知道了,更何况是有关男人择妻标准的历史“经典说法”。窈窕,美也;淑女,贤德温顺也。要求实在是高,虽说情理之中,又有几个男人会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是啥德性,真为天下女子报不平。

 

    说这些是因为一件事,是有关年轻人择妻的一句话。端午节姨父请客吃粽子,席间说起菖蒲,艾叶,雄黄酒,江南人不免又说起了杭州新建的雷锋塔,白素贞,小青,许仙的故事。话题一转就说到了如今年轻人的择偶标准,是人,是妖,只要对人好,有何不可?四大民间爱情故事有二个发生在杭州,也难怪,只有杭州才有月老祠呀,西湖更是温柔乡也。

 

    从白素贞说起,妖女,富贵女,才女,淑女,野蛮女友,丑女,席间的大学生们一通乱侃,全无顾忌。石磊是他们中的帅哥,一米八的个子,在海关工作,相貌堂堂,却没说话。在浙大读研的表姐晓雨自然不会放过他的:“四块石头,说说你的择妻标准,让大家长长眼。”石磊有点儿怕她,她说起话来总是不依不饶的。

 

    石磊说:“不要才女,富家女,相貌中上一点儿,性格温柔就好了。”

    ……

    一时众人无语。

    要求不高,却难。性格温柔,如今在女性中已是寥若晨星的稀有动物了。有才,有财,有貌,能干,学历,似乎都不难找,只要另一方条件相当。

 

    温柔一词在词典中是:温顺体贴 性情温柔。与之相连的是:温柔乡,温柔境,温柔敦厚。是不是如今很少有了。不要说“我的老婆是大佬”“我的野蛮女友”这些韩国片子将80后女孩子的强势演绎到了极致,环顾四周温柔女性的确是很少见了。原先温柔女性随着时光的流逝,温柔也荡然无存了。

 

    国外的朋友对在下说,中国女性的就业率是世界上最高的,即便是在美国,许多大学毕业的女性在结婚后又回到了家里,相夫教子。她们并不十分在意是不是有工作,如果没工作了在家庭中的地位会如何,只要丈夫的收入足够养家。而在中国每一个女性,尤其是知识女性,常把工作视为第二生命和自己存在的价值。不管工作性质,劳动强度,总想有一份工作才能安心。因为她们牢记,经济是政治的基础,在家中没了经济地位就没了话语权,日子就不好过了。另一方面,她们不想做家庭妇女,不想再回到厨房中去,而这是大革命的直接成果:妇女解放。

 

    换个视角,某种意义上一个男人在中国城市中是难养活一大家子人的,没了另一半的收入男女都很难支撑一个家的经济开支。职业女性,或是白领,或是蓝领,那怕她是金领,在职场上干了一天,回到家中已是昏天暗地不知东西,温柔从何而来,如果是劳动妇女,一双粗壮的手是不会变成柔荑,变成兰花指的。或许白领女性仍有一双漂亮的手,但她们的心是疲惫的,手就会变得冰冷和无情。柔情似水,哪儿去找呀。石磊的话让众人失语,让人想起了东风恶,秋风凉,职场上的女性很难在叱咤风云和温情似水的角色间快速转换,尽管她们想这么做。

 

    温柔女,在张恨水的小说中吧,琼瑶的都让人看着假。原本就不是个温柔的世界,想啥温柔呀。

 

 

把你的信写在河水里 (2008-07-18 19:30)

 

 

 

   夜幕中杨柳低垂,万千枝条如浴女的长发柔柔地伸进了河水之中,微风中泛起阵阵涟漪。月光溶溶洒在鹅卵石铺成的小路上,透过水边小筑看上去,斑斑驳驳,十分幽静。六月江南,姹紫嫣红碧草萋萋,“烟柳画桥,风帘翠幕”,钟灵毓秀一派天然生机,信步走在北斗河边心中一片怡然。常常在河边走走,不怕湿了鞋子,自有几分乐趣。

 

    在一石凳上坐了下来,北斗河在月色下波光鳞鳞,绿色的河水在夜里成了墨绿,有点儿稠稠的感觉,一圈圈的波纹能传得很远,很远。折下一枝柳条,放在水中,一下子想起,古人以折柳为离别,诗经曰:“昔日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文化习俗很是有趣,西方人送你玫瑰,留有余香,是示爱的意思,国人以折柳为送别,更是含蓄雅韵,回味无穷。送别时那柳浪滚滚遮望眼,恨不能目光如刀将其统统砍去,“上马不捉鞭,反折杨柳枝。”

 

    如今天涯咫尺,有了互联网,电子邮件,手机短信,视频电话,反觉得少了几分诗意,几分朦胧,几分念想。一时胡思乱想,自觉有几分好笑,又有几分认真。心中一动,一个念头浮上来:很久没写信了,也很久没收到信了。那时,窗前的书案上一盏小小的台灯,如同摇曳的烛光,昏暗的光线下,一支钢笔在簿簿的信笺上疾书,发出沙沙的声响,一张,一张,如翻过的红叶。航空信封是带蓝色条边的,多贴上八分邮票就可以早点儿送达。投出信后就开始等回信,一种急切又幸福的感觉,亲人的,朋友的,信拿在手中都是沉甸甸的。每个人都有不同的笔迹,一看信封就知道是谁寄来的,如同看到那个写信人的脸庞,很亲切。

 

    家书也罢,情书也罢,如今都没有了,都成了记忆,节假日能收到几张卡就不错了。前几年,偶尔会收到家母的信,后来因为摔断了小手臂,就一直打电话了。家父的信一直妥善保存着,见字如面很是亲切,那一行行字迹透露出来的东西是无法用言语形容的。亲笔手书,是任何东西无法替代的。无纸化很先进,却少了能抓在手中放在枕下的东西,想想竟是件残酷的事。无奈,社会进步的同时,鸿雁传书,鱼传尺素,真的渐渐成了历史,成了回忆,不知笛声何处了。

 

    柳枝在水中轻轻地划动,激起层层波纹,把叶子一片片摘下来丢在河水中,月光下看着它们随河水流淌而去。心想,那就是发出去的信,天下水系都是相通的,给亲人,朋友带去一声问候,一份祝愿吧。

 

 

 

 

  “在美国房利美和房地美两大政府资助房贷机构深陷困境之际,布什政府呼吁中国央行购买更多的美国政府担保的房贷债券。根据美国财政部2007年6月30日发布的海外持有美国证券情况报告,这两家公司排名前五的外国债权人依次是中国、日本、开曼群岛、卢森堡和比利时。该报告显示,中国持有美国3763.26亿美元的机构长期债券,这其中资产支持债券为2060亿美元。

  资产支持债券主要就是住房抵押债券,这类债券由房利美和房地美两家机构发行或者担保。

  美国住宅与都市发展部部长杰克逊眼下正在北京访问,试图说服中国央行购买更多全美抵押协会的证券。”(王小萱   国际金融报)

 

 

    今年中国A股跌跌不休创世界之最,跌幅达60%,且还看不到尽头,人气低迷,美国次级债是一大原因。如今寒流又从大洋彼岸袭来,美国按揭市场拖欠借款情况日趋严重,房利美和房地美两大政府资助房贷机构深陷困境。亿万股民忧心如焚,无力回天,走不成,留不得,眼看血汗钱烟飞灰灭。

 

    世界经济如世界大战,战国七雄,春秋五霸,孙子兵法,纵横阖捭,……为政者善为之矣,万民幸甚也。

好日子 (2008-07-15 07:14)

 

 

    过好日子是每个人心中的愿望,春晚时大伙唱得最欢的就是这支歌。啥是好日子呀?或许每个人的说法不尽相同,亦相去不远。脱贫致富奔小康呀,恩格尔系数达到40—50%,安居乐业,百业兴旺。

 

    传说李自成没造反的时候过得是苦日子,他的理想是天天过大年,吃饺子。北京城攻下来了,他就天天吃大肉水饺,吃了七十二天,相当于七十二年,呆不住了,走了。是说他小家子气,眼皮子薄,没有雄才大略,最多一个草莽英雄。按和尚的话说,他过早吃掉了自己的“天数”,自己的基业,大顺皇帝是当不长的。

 

    又想起苏美对抗冷战的历史,军备竞赛,太空战,核武器,航空母舰,核潜艇……,前苏联样样不甘落后全面开花,几十年下来,国力耗尽,中了老美的釜底抽薪之计,民怨沸腾,解体了事,从超级大国的位子上下了一个台阶。和平竞赛,它输了,输在不智。如今改革开放后正在崛起的中国成了超级大国的靶子,用的也是同一战略,只不过内容不同而已。以老美的生活方式与中国竞赛:名车,豪宅,高能耗、污染,一次性消费,奢侈之风盛行,让一个人多地少,资源相对贫乏的中国步前苏联的后尘,丢弃勤俭惜物的文化,过早的耗尽国力,物力,地力。

 

    美国三亿人口,消耗世界三分之一的能源,二亿小车,大房豪宅,全年中央空调式的生活,自己有油不用,从中东运油,为此不惜向伊拉克开火。以弱势美元吞噬各国的美元储备,中国首当其冲,庞大的外汇储备缩水三分之一;同时推高了油价,中国又是第一个受伤者,(每年1。8亿吨原油进口),铁矿石价格年年翻番,(中国是第一大进口国)。美国以美元的世界货币地位继续掌控世界经济,石油和粮食是手中的两张大牌,得天独厚的自然条件和不多的人口,强大的科技优势,他们的日子总是不错的。

 

    如今的年轻人谁不想香车豪宅,并以此为人生奋斗目标。中国有十四亿人口,如果拥有七亿辆小车,要进口多少石油?多少矿石,又要毁掉多少良田?会算术的人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十四亿人首先要吃饭,除非汽车烧的不是油是水,粮食可以从化工厂流水线上下来,还有一种办法,中国人口减少到三亿,青藏雪域高原,新疆广袤沙漠都成了良田。

 

   杞人忧天的话就不说了,中国人能过上好日子,但不是美国人那种铺张的好日子,国情不同。房子要小点儿,车也要少点,排量小点儿,勤俭二字不能扔在脑后,要重新捡起来。生活方式亦是国策,我们不能受制于人,看别人的脸色过日子。阿拉伯人,如沙特,科威特,地下的石油比水多,他们的好日子是上帝给的;日本人,地少人多,资源贫乏,多火山、地震、台风,他们过的是拼命工作小房小车技术立国的日子。虽说同在一个地球村,各人过各人的日子是聪明人的选择,国情不同,否则离邯郸学步的窘境就不远了。

 

    好日子,在你心中是啥样子?

 

 

 

你有安全感吗? (2008-07-13 07:37)

 

 

 

    自5。12汶川大地震之后,安全感——安全边际再次得到了人们的关注,并从不同的视角重新审视和思考。看得到的是人们保险意识增强了,保险公司因祸得福,正应了老子的一句话:福兮祸所依。投保各种意外险种的人多了起来,售险小姐美脸如花,当然不会是售楼小姐如今那假门假式的笑颜了。

 

    安全感是世界通用语,老话说:安心。

    汉代大儒董仲舒曾对汉武帝说:“道之大原出于天,天不变, 道亦不变。

如今不同了,头顶上的天已不再是华夏九州之上的天,是地球之上的天,没有一天不在变的,更何况流行蝴蝶效应,大风暴随时可至。大洋彼岸的美国人买了房子又还不上贷款,与咱们无关吧,但美国银行转发了次级债,中国银行买了,中国银行就倒了霉。中国银行坏了帐,与你我都有关了吧。世界油价天天涨,工人罢工,疯子闹事,某国试射导弹,扬言要封锁霍尔木兹海峡,某人打了个喷涕,都成了理由,中国的物价就乎乎往上走,你的菜篮子就重了许多,小车也开不动了。

 

    地震几十年一次,不可防,也躲不了,来了只好抗着,反到没啥心理问题。人不与天斗,天灾,只能顺,只能借,只能合。不是不作为,是不胡为也。人祸就难言了,常言道三分天灾,七分人祸。天作孽尤可恕,自作孽,不可活。为了世界的“安全”,超级大国载着氢弹的飞机二十四小时在天上转悠,听说不久前有四枚氢弹被弄错了打开了保险,差点儿就走了火。万一炸了,地球裂了,你找谁去?这可不是幽默,是活报剧。

 

    生不满百年,常怀千岁忧。可能是喝多了,笔下跑了火车。各人头上一爿天,如今却不能各安天命,也是没法子的事。学学驼鸟,把头扎进沙子里,啥也看不到了。其实国人的安全感是最强的,自己的一亩三分地没事,一切就OK,虽说“事已关己,却也能高高挂起”,否则怎么活呀。空气污染,水质变臭,道路被堵,执法不公……,别人能忍,咱为啥不能忍,小心祸从口出,何必强出头,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

 

    安全感,是不是说的有点儿奢侈了,难得湖涂吧。

 

荆棘鸟 (2008-07-11 06:23)

 

 

 

   “荆棘鸟原本是产自南美的一种珍稀鸟类,因其擅长在荆棘灌木丛中览食,其羽毛象燃烧的火焰般鲜艳而得名。荆棘鸟,是自然界一种奇特的动物,它一生只唱一次歌。从离开雀巢开始,便不停执着地寻找荆棘树。当它终于如愿以偿,就把自己娇小的身体扎进一株最长、最尖的荆棘上,和着血和泪放声歌唱——那凄美动人、婉转如霞的歌声使人间所有的声音煞那间黯然失色!一曲终了,荆棘鸟终于气竭命陨,以身殉歌——以一种惨烈的悲壮塑造了美丽的永恒,给人们留下一段悲怆的谜。”

 

    每当读起上面这段话时心中的震撼是无以言表的,虽说小说,或是电影,已让“荆棘鸟”的名声响遍世界,笔下却要回到本源——荆棘鸟身上来,或许它不存在,这无关紧要。“生存还是毁灭,这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莎士比亚借哈姆莱特说的话,荆棘鸟以它的方式重新演绎了一次,以无比凄美和悲怆的方式。

 

    或许更为浓缩和短暂,更为直接和神秘,它演绎了生命的本质。在人类或许要写上厚厚的“浮士德”,“战争与和平”“红楼梦”的地方,它只要一个动作,一首歌就谢幕了,且异常美丽。或许它对生命的诠释过于简单,但绝无冗长和乏味;或许是太个性化了,生命原本就是个性化的;或许它的生命有点儿单薄,有点儿简单,但一定是主题明确的。

 

    震撼来自于我们内心,因为心中没有的东西却在眼前找到了,而我们更多的是眼前没有的东西,却能在心中找到。荷马史诗英雄的时代已远离了我们,他们的业绩只能在书本找到,工业化公民(平民)社会已成世界主流,人们的生命轨迹似乎在他诞生的那一天起就被命定了,久而久之,生活失去了目标,淡化在社会的大趋势之中。读书,升学,就业,赚钱,养家,为了生活,为了活着,活得好一点儿……。渐渐地平淡成了平庸,没了亮色,只不过是一个个生命的循环。海明威的“老人与海”便是一种趋势的反向,一种无声的呐喊,一种精神不灭, 一种灵魂的自我对话。

 

    我们会找到自己的荆棘树么,会有那一曲生命之歌么?

 

 

 

 

    中国是美元及弱势货币持有者的避风港,而不是人民币持有者的避风港。人民币在国内购买力持续下降和对美元升值,让中国老百姓不知如何事好。存银行吧,负利率,明摆着吃亏;股市成了机构的提款机,成了小股民的绞肉机,不能碰;炒房,那一直是少数人的事,与劳苦大众无缘。眼看着自己手中有限的人民币如同冰雪消融,越变越小了却是求助无门,脱困不能。

 

    美元持有者,海外华人前几年就将自有的美元悄悄地存进了中国银行,利息和汇率差一年有10%的无风险收益,他们毫不客气地分享了中国经济起飞的成果,而起飞的推动者却被排除在外。所谓财产性收入,看来不是小民百姓的事,当然富人阶层除外。高房价也让买房人望而止步,何况按揭利率一涨再涨。

 

    养老,教育,子女,防病,不测,如此种种,百姓总要存一些钱的,当然不想让它贬值,却找不到办法。今年上半年,银行的存款大幅增加,那是从股市等地方流出来的,没有出路,只好存银行看着它贬值。艺术品,古董,黄金等,这些虽能保值却门槛甚高,一般人玩不了的。

 

    人民币,如何打理你呢。

 

    总不能听月光族的话:为了避免损失,第一时间将它花掉!

 

一个民族的智慧 (2008-07-07 07:03)

 

 

 

 

    不知苦熬了多少岁月,如果从1949年算起整整有六十个年头了,两岸终于名义上部分“直航”了,第一批旅游观光团到了台湾。说名义上是因为飞机还要绕航港澳航区,只是不落地而已,路程没少多少;时间是节假日,周末。

 

    为了做到这一点,我们用了半个多世纪,做到真正直航是不是又要半个世纪呢,不知道。

 

    两岸三地,同文同种的血肉同胞,什么时候能真正走到一起来呢,在地球村欧共体各国凭一本驾驶证能畅行无阻的时候,有五千年的文化和智慧的我们却要唱“海上升明月,天涯共此时。”“魂归来兮……”。与二战时打了十三年的日本国不是早就直航了么?莫非大客机上会有啥武装不成,绕了一个大圈子就安全了?是黑色幽默,是卡夫卡式的思维,还是理不清的政治怪圈。兄弟阋于墙,何日泯恩仇。谁都知道,超级大国是喜欢台海局势不战不和的,阿扁太冲动了,坏了规矩,下台是必然的。六十年中华失去了多少大好时光,大国崛起,又牵动了多少国家的利益和忧虑。原本是中国自己家中的事,却成了国际间力量的重新平衡和架构,东南亚国家都在打自己的算盘。谁都知道当初为了遏止了大陆,日本和台湾是超级大国手中的镇头棋子,如果有变化不是要从新布局了么。

 

    和为贵,先哲早就说过了,做起来却那么难,一个民族的大智慧再次受到了检验,而这一直是吾辈深感自豪的。台湾海峡成了民族的鸿沟,成了天堑,成了一道坎,面对历史炎黄子孙如何说?

 

 

一地鸡毛 (2008-07-05 09:22)

 

 

   “老兄,近来可好?梅雨绵绵没发霉吧?”电话中在下对朋友说。

   “……乏善可陈,一地鸡毛。”

    儿辈考分不理想;股市遭遇垂直打击股票深套;油价疯狂,世界粮荒;无书可读;范跑跑网上传说已成了耐克鞋的代理人,说他一跑成名,知名度不用可惜了;“正龙拍虎”成了成语新编,一个陕西农民拙劣的骗术查了大半年,犹抱琵琶半遮面地处理了几个小吏了事,有人偷着乐;王兆山的幸福诗;北大教授(不知是不是房托)不去做学问而打赌深圳房价仍会上涨,输了,道歉云云……。

 

     一地鸡毛:山风吹来,鸡毛在泥淖中飞起,打转,五颜六色又脏兮兮的,挂在窗棂上向你招手,你走过去,它又飞走了,不看它,它一个冷子又飞到了你的脑门子上,挥之不去……

一地鸡毛,很妙的一句俗话,有一部电影以之为名,是陈道明,徐帆的主演,演得不错,挺一地鸡毛的。

 

    鸡毛飞上天,总要落下来,仍然是一地鸡毛,尽管五颜六色。

 

新浪BLOG意见反馈留言板 不良信息反馈 电话:95105670 提示音后按2键(按当地市话标准计费) 欢迎批评指正

新浪简介 | About Sina | 广告服务 | 联系我们 | 招聘信息 | 网站律师 | SINA English | 会员注册 | 产品答疑

新浪公司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