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失了对生活的敏感,对疼痛的感知,对痛苦的感知,把自己埋在每个琐碎的细节中,不追问什么意义
刚到麦迪逊的时候,在一个安静的午后,独自一个人在公车站等车,过来一个外国人,闲聊起来
一个波兰人,突然问我以后想干嘛,不自觉一愣,然后说:I want to become a writer... But I
know it's impossible, huh?
他说:why not?
哈,人生中就是有这么些奇异的时刻,你对着亲密无间躺在身边的人说着违心的话,却对一个陌生人说出肺腑之言
当然,后来就再也没有见过那个有着灰色眼睛说话口音很重的波兰人,不过每每在失神放空的时候,还是会想起这一场景,然后嘴角扬起
一天中有多少时间用来放空?
对我来说,也许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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