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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火车的残碎记忆(2009-09-14 12:47)

和火车的残碎记忆

 

    我曾经做过一个梦,每每回想起来都有点心惊胆战,那是一个关于坐火车的梦。我梦到自己一个人坐着火车到了北京,晚上的火车,车上异常的拥挤,到了北京却是个大中午,中午我走在一条小巷子中,看到在巷子的另一端我要去的地方,我右手边的墙壁上赫然写着距某某地200米,我加快速度却怎么也过不去,旁边的路人一直回头奇怪地看着我,然后头也不回地走掉了。醒来后一身冷汗,我已经记不清这是我第几次做恶梦了,但是记得最深切的全都是在梦里我的身体僵在原地,思维却照常。这个恶梦恰恰是发生在我从北京回来后不久。

    今天刚刚坐火车回来,昨晚躺在中铺脑袋斜倚着窗户,看着外面昏黄的路灯发呆。火车启动后看着渐行渐远的路灯,我想到了很多的事情,现在坐到电脑前却大部分都忘光了,唯一记得住的还是我无意中想起了那个梦。

    这次回去参加执业医的笔试

九月的头几天(2009-09-08 16:26)

九月的头几天

 

    新地方很好,虽然报到的时候有些小小的不快,但是这个城市是个很安全、漂亮的城市,比之于之前去过的上海多了无限文化的沉淀,听着路上人们张口闭口佟湘玉的口吻,还不错。

    坐火车来的那天,天上挂着很毒的太阳,路上也不停地堵车,终于坐上晚上11点的火车之后才发觉这车拥挤的就跟春运一般,好久没经历这样的状况了。好在虽然拥挤,但是车上的人们还都挺自在,碰到一个很厉害的小个子,帮我在更加拥挤的搁架上硬是把我还蛮占地方的大书包塞了进去,过了零点之后他悠然自得地一个滑身潇洒地滑到座位底下睡觉去了,整个过程看得我目瞪口呆,这种场景还是第一次目见。

    报到的那天,之所以有些不快,是因为体检的时候居然只有一个负责抽血的,愣是排了一个多小时才轮到我,我的肚子早就饿得腹直肌贴到竖脊肌了,然后还得提着行李跑到很远的地方找宿舍,到

有利有弊(2009-08-25 10:44)

有利有弊

 

  一眨眼就过了夏天,秋天的天气舒爽很多。刚刚搬了新家,新家的位置比较偏,但是住的很舒服,网络昨天傍晚刚刚安装好,吃过晚饭就翘翘了,今天早上联系之后很快便又能用了。不过半天的时间,不知道害死多少脑细胞。

  几天前累哼哼地搬家,收拾旧屋子的时候空落落的,回新家路上也是一路的惆怅。

  但是新家终归不一样,很容易就忘掉了旧屋子。不过母亲说我一点都不喜新厌旧,旧屋子里的各种摆设原封不动地又搬了过来,把一面墙的书架占得满满当当。后来实在看得很重,索性把书都放到一个大柜子里了,书架于是错落有致起来。

  屋子都是母亲一手操办的,她自己说操办跟结婚一样。也是因为母亲一手操办,所以房子就很偏中国风,客厅里的吊灯都带着镂空的雕花窗格。新家里唯一一件我做主买的沙发,被好几个来访的客人婉言批评为颜色很土气,管他呢,我怎么看都觉得沙发最顺眼。客厅为了采光,大面积采用

生活的另外一半(2009-08-07 20:40)

生活的另外一半

 

  几天的阴天雨天,今天下午依然是阴天却有些燥热,翻出平时记在小本子上关于如何制作绿豆沙的方法。绿豆用的是母亲中午已经泡好的,现成的可以直接用。绿豆和水的比率是一比八,大火煮开后,关火后撇去豆皮,开小火,不停地搅拌,边搅拌边按压。步骤中特别提示煮绿豆的过程中一定不能盖锅盖。煮到真成了沙状的稠糊状,再次关火,放入冰糖块,焖至溶化。最后盛到容器里,闻着浓重的豆香味,有点骄傲了,外面卖的根本不能和这个比嘛。然而结果虽然喜悦,但实施的过程就有些惨不忍睹了,大热的天在锅灶边一直搅拌,超过一个小时,汗顺着脸颊一直往下流。在搅拌的过程中还不小心碰到了锅沿一次,烫伤了一小块右手背皮肤。

  以前会有意无意地想,如果碰到一件无缘无故发生却或多或少会影响自己的事情会怎么办?但是一直没有认真想过该怎么办,如今真的遇到了,却有种无能为力的感觉。忽然觉得,如果在中国待着的话,权、钱和名一定要占一头,不然正常程序的事情也会莫名其妙地出现问题,原因就是因

我想再喝碗绿豆汤(2009-07-01 21:33)

我想再喝碗绿豆汤

 

  昨天走在公园的小道上,穿过横跨湖两边的一座小石桥的时候,又看到了那位营养过剩到满面红光的中年大婶略作沙哑的祈求声,小伙子,给点儿吧。真是的,我每天经过这里,她总是坚守在我必经的路上,之前每天会走另外一条道,路上每天都会遇到她,我改道之后很舒服地走了几天之后居然又看到她守在我的必经之路上,每天都会坚持不懈地对我沙哑地喊同一句话。有时候我一天会来回好几次,免不了会碰到她收摊回家,那个身手矫健,协同另几路的大婶们很有默契地聊着天。那个时候我才恍然大悟,原来她们长这么像,衣着整齐,连补丁都像定制的一样,方方正正,都还不怎么瘦的说。

  我昨天是领了硕士学位服经过公园回家的,心情还不错,可是遇到大婶之后,一肚子郁闷,说不定就是看了这个大婶才导致我每次不想来什么偏来什么。譬如今天毕业典礼和考试在同一天,还插了个调档。更不幸的是,我发现在遇到越多事情的时候我反倒越轻松了起来,不看书了,也不想考试

与平淡日子有关的记忆

 

  今天天气暴热,走在树荫底下都可以感觉到一股股的热浪扑面而来,稍微走几步就开始汗流浃背。下午去医院取东西,刚一走进医院大楼,哈,好凉快啊,收拾好东西还是忍不住顺便冲了澡,冲到半中间,水自动停了,正奇怪呢,抬头准备看看怎么回事,哗一声又来了,完全冰冷的凉水,一点准备没有就被偷袭了。

  回了家,母亲拿出了我中午自制的苦瓜冰块,吃了几块,味道还不错,不像中午生吃那么苦了。中午鼓起勇气生吃苦瓜,吃第一口觉得还好,所以紧接着吃了第二口,也还能忍受,于是接着来了第三口,当嚼到准备下咽,刚刚到了嗓子眼的时候,突然很恶心,全吐掉了。母亲拍着我的后背说,太浪费了。我随手拿起一个桃子,咬了一口,真甜!其实要吃苦瓜也是我自己主动要求的,原因是看到《快乐生活一点通》里面讲到生吃苦瓜可以消耗掉人体每天摄入的热量的一半,重要的是大夏天的还清火,该吃什么还是什么,还长不胖。

  最近在忙着准备执业医的

爱你比永远多一天(2009-06-08 20:42)

爱你比永远多一天

 

  母亲从老家回来前一天中午参加了一个名为为表妹高考打气的家庭聚餐。表妹是四姨家的小女儿,一听说要给她打气,自个儿先泄气了,反到比之前更紧张。母亲对那顿饭很不屑,认为太过于油腻,倒是一直对那天晚上的小米红枣粥津津乐道,从老家回来之后立刻改进了熬粥的方式。我的意见是要保持个人特色,母亲于是倍受打击,做饭兴致大减。今天中午心情还好。据她讲,早上买桃3斤桃,应该花5块钱,可是她给了小贩10块钱,小贩找给她15块钱,母亲也没注意,回到家乐了。我听了也乐了,我乐的原因是这事也可以从早上乐到中午。

  吃饭的时候,母亲讲起了回老家的一些事情。她说四姨家的孙子和孙女很有趣,一天两个小屁孩打架,姐姐比弟弟厉害,把弟弟打哭了,结果弟弟非常委屈地一个人坐到沙发一角,边捶大腿边大哭,嘴里还说着,我活的这是个什么呀?我不活啦!母亲那个时候正好内急,要去卫生间,问四姨怎么走,小家伙边哭边两只手指着卫生间,带着哭腔,在那里那里!

不经意间来来往往(2009-06-01 20:31)

不经意间来来往往

 

  今天母亲回老家,我去参加毕业答辩。母亲昨天洗澡着凉了,早早睡觉了,结果睡到晚上十一点睡不着了,打开卧室门透气。我的门一直开着,两扇门静静地对着,母亲也没进我这屋聊天。最后顺了一遍幻灯片之后,我穿了第二天答辩用的衬衫和西装裤让母亲看看合适不合适,提前在卫生间照镜子臭美了一下,自信满满地,结果母亲上下打量一番后,不经意地说了句,这裤子是不是瘦了啊。

  早上答辩的时候,收到一个许久没联系的同学的短信,兴奋多于惊讶,兴奋之后却发觉我都不记得她长什么样子了,只是记得每天她背着书包,发痴般的捧着英文书,无论走路或静坐。终于随了心愿去了大洋彼岸之后,恍惚几年过去,再接到消息是以这种不经意的方式出现。

  今天早上答辩完之后,按惯例是要庆祝一下的,导师极其干脆,说就是去吃顿饭,喝点酒。

  饭是没少吃,酒更没少喝,连我这种平时滴酒不沾的也喝了差不多

一下子就随波逐流(2009-05-16 20:06)

一下子就随波逐流

 

  学校的毕业答辩总算不负众望拖沓起来,拖到看不到具体的答辩日期。日子在一天一天地耗过去,却看不到任何有成效的结果。终于有消息让上传毕业论文终稿,据说要进行抄袭性的判定,我以为又多了一项收费的理由以及对于答辩无限期延后的担忧。

  上午去了趟学校,校园里热闹的正举办着运动会,热火朝天的场景,我绕着围墙回想起了那时候奔来奔去的采访写作的忙碌样子,也像围墙里面那群年轻的生命一样朝气蓬勃过。现在看着却觉得时间在一眨眼之间走过了那么久,久到我站在围墙外面看着他们却觉得像隔了一个世界。

  中午和童天、小荣他们在学校食堂吃了中饭,童天请客。本来准备推辞的,最后还是被强拉了进去。吃饭的时候几个人都是不大开心的样子,童天协和博士没考上,正找着工作,小荣考

上海下雨了(2009-04-24 21:21)

上海下雨了

 

  昨天上海的复试用了一天的时间,一天的时间不长却足够改变一个人对于美好事物的看法。今天的复试体检算是让这种改变更加彻底。体检完以后撑着伞落寞地走在上海热闹的街头上,突然对这个我一直向往的地方充满了厌恶和反感,连在路上每隔三四步就可以看到外国人的壮观场景也不禁皱起眉头。这次来上海,无意中看到了繁华的汽车站牌后面众目睽睽之下却衣着光鲜的西装男泰然处之的在草坪上小便,不经意间看到了几个成群的外国大个随地吐痰,一个外国女人乱丢垃圾,一个外国胡子男横闯红灯后冲进了一家豪华酒店路边城管却近视了,一个西装外国男站在意大利面馆的玻璃外面猥琐地张望。上海的人们都是一副行色匆匆的样子,开车子的车开得飞快,溅起丈高的污水瀑布,飞驰而去。狭窄的路上人们撑着伞却互不相让。公车上前后门不分,一定不会有人让座。大街两头的楼房万国旗飘扬。直到我在路过天桥的时候看到一个工人模样的小个子,傻傻地招呼后面的工友,笑的那么天真无邪,我才恍然觉得温暖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