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偏爱
假如我和阿姨一起掉进水里了,你会先救谁呢?前提是只能救一个。
叶子饶有兴致地盯着电脑上的无聊问题,问了我这个其中最无聊的一个。
我有些生气地看着叶子。阿姨?哪个阿姨?
叶子却扑哧一声笑了,你生气的时候你的脸看起来就像个鞋拔子。还有哪个阿姨啊,你妈啦。
鞋拔子?亏你想的出来,有吗?我拿过叶子旁边的小镜子,仔细端详着,若有所思地自言自语道,明明是一张完美的大饼脸,怎么就成鞋靶子了。听着,叶子,我知道你对我妈有成见,也不至于咒她掉水里。下个星期我们只是回去吃顿饭或者时间允许可以留宿一个晚上,仅此而已。
我对阿姨没有任何成见,我发誓!我只是觉得上次见面我很丢脸。
哦,就是你第一次见我妈,有吗?你有
我想再喝碗绿豆汤
昨天走在公园的小道上,穿过横跨湖两边的一座小石桥的时候,又看到了那位营养过剩到满面红光的中年大婶略作沙哑的祈求声,小伙子,给点儿吧。真是的,我每天经过这里,她总是坚守在我必经的路上,之前每天会走另外一条道,路上每天都会遇到她,我改道之后很舒服地走了几天之后居然又看到她守在我的必经之路上,每天都会坚持不懈地对我沙哑地喊同一句话。有时候我一天会来回好几次,免不了会碰到她收摊回家,那个身手矫健,协同另几路的大婶们很有默契地聊着天。那个时候我才恍然大悟,原来她们长这么像,衣着整齐,连补丁都像定制的一样,方方正正,都还不怎么瘦的说。
我昨天是领了硕士学位服经过公园回家的,心情还不错,可是遇到大婶之后,一肚子郁闷,说不定就是看了这个大婶才导致我每次不想来什么偏来什么。譬如今天毕业典礼和考试在同一天,还插了个调档。更不幸的是,我发现在遇到越多事情的时候我反倒越轻松了起来,不看书了,也不想考试
与平淡日子有关的记忆
今天天气暴热,走在树荫底下都可以感觉到一股股的热浪扑面而来,稍微走几步就开始汗流浃背。下午去医院取东西,刚一走进医院大楼,哈,好凉快啊,收拾好东西还是忍不住顺便冲了澡,冲到半中间,水自动停了,正奇怪呢,抬头准备看看怎么回事,哗一声又来了,完全冰冷的凉水,一点准备没有就被偷袭了。
回了家,母亲拿出了我中午自制的苦瓜冰块,吃了几块,味道还不错,不像中午生吃那么苦了。中午鼓起勇气生吃苦瓜,吃第一口觉得还好,所以紧接着吃了第二口,也还能忍受,于是接着来了第三口,当嚼到准备下咽,刚刚到了嗓子眼的时候,突然很恶心,全吐掉了。母亲拍着我的后背说,太浪费了。我随手拿起一个桃子,咬了一口,真甜!其实要吃苦瓜也是我自己主动要求的,原因是看到《快乐生活一点通》里面讲到生吃苦瓜可以消耗掉人体每天摄入的热量的一半,重要的是大夏天的还清火,该吃什么还是什么,还长不胖。
最近在忙着准备执业医的
十七、坦白说,我梦到你了
又过了几个雨天之后,我渐渐习惯了叶子如潮水般迅涨又立刻消停的悲伤情绪。早上的太阳隔着纱帘暖融融地照进房间,我伸了个懒腰翻个身继续睡觉,直到感觉太阳停留在后背有些灼人,睁开眼睛看表,已经快到中午时分。肚子咕叽咕叽地叫了起来,于是一骨碌爬起来,胡乱洗了把脸,边刷牙边趿拉着拖鞋走到厨房翻遍整个冰箱只看到前几天吃剩的一截烤肠,拿出来看了看,登时没了食欲,忙扔到垃圾篓,又趿拉着走到窗前,远远地看到楼下街道的另一边准备闯红灯的全身火红的叶子。脑中快速盘旋着叶子过马路被大车撞得飞起来,直接飞爬到我的窗户跟前,血肉模糊地跟我告别,我于是很伤心地怀念起了和叶子快乐的每一天......
还没来得及想叶子的后事怎么处理,响起了不友好的砸门声,开门之后返身走回卫生间漱口。叶子在屋子里喊我,你怎么不看一眼,万一是坏人呢?
从卫生间出来,看到叶子穿着一身的姹紫嫣红,我颇为不屑地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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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母亲 |
分类:就那么点事而已,它叫生活 |
爱你比永远多一天
母亲从老家回来前一天中午参加了一个名为为表妹高考打气的家庭聚餐。表妹是四姨家的小女儿,一听说要给她打气,自个儿先泄气了,反到比之前更紧张。母亲对那顿饭很不屑,认为太过于油腻,倒是一直对那天晚上的小米红枣粥津津乐道,从老家回来之后立刻改进了熬粥的方式。我的意见是要保持个人特色,母亲于是倍受打击,做饭兴致大减。今天中午心情还好。据她讲,早上买桃3斤桃,应该花5块钱,可是她给了小贩10块钱,小贩找给她15块钱,母亲也没注意,回到家乐了。我听了也乐了,我乐的原因是这事也可以从早上乐到中午。
吃饭的时候,母亲讲起了回老家的一些事情。她说四姨家的孙子和孙女很有趣,一天两个小屁孩打架,姐姐比弟弟厉害,把弟弟打哭了,结果弟弟非常委屈地一个人坐到沙发一角,边捶大腿边大哭,嘴里还说着,我活的这是个什么呀?我不活啦!母亲那个时候正好内急,要去卫生间,问四姨怎么走,小家伙边哭边两只手指着卫生间,带着哭腔,在那里那里!
不经意间来来往往
今天母亲回老家,我去参加毕业答辩。母亲昨天洗澡着凉了,早早睡觉了,结果睡到晚上十一点睡不着了,打开卧室门透气。我的门一直开着,两扇门静静地对着,母亲也没进我这屋聊天。最后顺了一遍幻灯片之后,我穿了第二天答辩用的衬衫和西装裤让母亲看看合适不合适,提前在卫生间照镜子臭美了一下,自信满满地,结果母亲上下打量一番后,不经意地说了句,这裤子是不是瘦了啊。
早上答辩的时候,收到一个许久没联系的同学的短信,兴奋多于惊讶,兴奋之后却发觉我都不记得她长什么样子了,只是记得每天她背着书包,发痴般的捧着英文书,无论走路或静坐。终于随了心愿去了大洋彼岸之后,恍惚几年过去,再接到消息是以这种不经意的方式出现。
今天早上答辩完之后,按惯例是要庆祝一下的,导师极其干脆,说就是去吃顿饭,喝点酒。
饭是没少吃,酒更没少喝,连我这种平时滴酒不沾的也喝了差不多
一下子就随波逐流
学校的毕业答辩总算不负众望拖沓起来,拖到看不到具体的答辩日期。日子在一天一天地耗过去,却看不到任何有成效的结果。终于有消息让上传毕业论文终稿,据说要进行抄袭性的判定,我以为又多了一项收费的理由以及对于答辩无限期延后的担忧。
上午去了趟学校,校园里热闹的正举办着运动会,热火朝天的场景,我绕着围墙回想起了那时候奔来奔去的采访写作的忙碌样子,也像围墙里面那群年轻的生命一样朝气蓬勃过。现在看着却觉得时间在一眨眼之间走过了那么久,久到我站在围墙外面看着他们却觉得像隔了一个世界。
中午和童天、小荣他们在学校食堂吃了中饭,童天请客。本来准备推辞的,最后还是被强拉了进去。吃饭的时候几个人都是不大开心的样子,童天协和博士没考上,正找着工作,小荣考
上海下雨了
昨天上海的复试用了一天的时间,一天的时间不长却足够改变一个人对于美好事物的看法。今天的复试体检算是让这种改变更加彻底。体检完以后撑着伞落寞地走在上海热闹的街头上,突然对这个我一直向往的地方充满了厌恶和反感,连在路上每隔三四步就可以看到外国人的壮观场景也不禁皱起眉头。这次来上海,无意中看到了繁华的汽车站牌后面众目睽睽之下却衣着光鲜的西装男泰然处之的在草坪上小便,不经意间看到了几个成群的外国大个随地吐痰,一个外国女人乱丢垃圾,一个外国胡子男横闯红灯后冲进了一家豪华酒店路边城管却近视了,一个西装外国男站在意大利面馆的玻璃外面猥琐地张望。上海的人们都是一副行色匆匆的样子,开车子的车开得飞快,溅起丈高的污水瀑布,飞驰而去。狭窄的路上人们撑着伞却互不相让。公车上前后门不分,一定不会有人让座。大街两头的楼房万国旗飘扬。直到我在路过天桥的时候看到一个工人模样的小个子,傻傻地招呼后面的工友,笑的那么天真无邪,我才恍然觉得温暖了一些。
那群胖嘟嘟的天鹅
大悟在给他30多年没见的父亲整理仪容的时候,终于哭了,哭的时候他的妻子幸福地微笑着...
...
开着车在白茫茫的大雪中前进,大悟说回到乡下两个月了,日子平淡无奇的过着。
看着电影里的大雁一会儿排成个一字,一会儿排成个人字,忽然觉得很亲切,我还清楚地记着小学课本里的这段话。只是温暖的回忆并没有很温情地继续下去,紧接着被一群胖天鹅逗笑了,笑的同时想起刚刚才播过去的那段大悟听到乐团解散的消息时诧异的表情。
大悟和妻子搬到乡下后去应聘第一份工作时走过的那条安静的街道,低矮的但是很漂亮的木屋子很像我在西安的时候,一个人在某个静谧的夜晚从热闹的大街突然转向漫步在小巷的时候,看到的一排排不高但是古老的砖
从那里回来到了这里
坐了一夜的火车,在踏出火车站的一刹那望着和上海迥异的风景却隐隐地升起一股暖暖的感觉,和煦的阳光照着,火车前的广场熙熙攘攘地。
我又回到了这个住了这么多的地方,带着一种已经有些不太熟悉的感觉回来了。
一、那里
这次是到上海考博去的,考博之前忐忑不安,考试结束之后依然惴惴不安。刚到上海正碰上一个细雨连绵的下午,一出站口就碰到两个外国人躲在站前的檐下躲雨。老弟早早地守候在了站口,偏偏出站时我拼命地左顾右盼地还是没瞅见他,见面之后老弟就颇有些不满地发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