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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动是魔鬼(2009-11-22 00:57)

今天坐在T的对面采访她,她说,付成励案发后第二天,他们全班39个同学聚到了一起,所有男生都哭了,那是她大学四年惟一一次看到男生们的眼泪,望着她镜片后面红红的眼睛,我也哭了。

 

接手政法大学付成励杀师案的选题几天了,进展一直不顺利,和无数人打了无数电话,却没有人愿意出来说话,每个人都有着各自的顾虑,T是在多次电话沟通后惟一一个愿意面对镜头的人,当我和摄像到处找合适的前景静物替她遮挡时,T说,如果实在没有合适的东西那我就出镜吧。在开机的最后一刻她终于放下了包袱,我佩服这个女孩子的勇敢。

 

在和T以及其他三位同学的电话采访中,所有人对付成励的回忆都是正面的,每一个人都讲述了许多付成励帮助别人的例子,T说,大学四年他们全班40个同学没有一个没接受过付成励帮助的;L说,高中时付成励常常聊起他未来的理想和抱负,他想从政做国家领导人,用正义去铲除社会的黑暗。

 

在他们的描述中我的脑海里勾勒出了这样一个青年:阳光,善良,聪明,活泼,开朗,执着,有理想有抱负,对未来充满希望,重亲情重友情,永远将他人的感受和需要放在第一位,就是这样一个热血青年,却将自己的一生毁在了偏执的冲动中,就像他的同学Z说的,觉得他好傻,为那样一个人做了这样的事,不值。

 

去一中检采访时,那个只比付成励大4岁的助理检察官S说,做为一名检察官他必须秉公执法地办案,但从个人角度他对这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男孩有着深深的遗憾。S在检察院工作5年了,从前是书记员,去年开始做助理检察官,在办案过程中这个谈吐特别有思想,总是很有礼貌,在狱中还在读着《史记》的付成励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S说,付将在监狱里度过十几年的光阴,他希望和付一直保持联系,能够常去看他,给他送些需要的书和帮助,这是他特别想做的事。付的同学们说,他们会经常去看他的父母,所有人都在等着他出来。

 

可是一切都晚了,付为自己幼稚的举动付出了沉重的代价,而这起案件涉及到的所有人也都成为了受害者: 程春明教授,已失去生命,他的妻子和他的遗腹女将背负永远的痛苦,付的女友也将在这个挥之不去的阴影中度过一生,付的父母又是怎样的痛心疾首,事实证明付的所谓正义的举动并不能拯救世界,相反却将许多人拖入了深渊,不管他曾是一个多么好的孩子,这样的行为依然是对所有人的不负责任。

 

真的为这个孩子感到痛心和惋惜,也有着无尽的担忧,十几年后当他走出高墙已年近40,他该怎样融入对他来说已完全陌生的社会,他的人生该如何再次开始,那个时候他会懊悔自己今天的行为么?

 

 

仙儿(2009-10-31 00:05)

簋街灯红酒绿,满街飘着吃食的香味,我和仙儿落座在胡同里一家四合院的一角,成了这园子里惟一的点缀。

 

仙儿给我讲大学时代和同学们的过往,那该是人生中最活色生香的一段记忆了。

 

两个小伙计用手托着腮趴在我们身后的桌子上,一直认真地看着仙儿,听他讲,时不时地跟着笑一下。年轻真是好,可以在任何与己无关的痕迹中寻找到快乐的理由。

 

一只白猫盘在椅子上睡成一团,世界本就是与它无关的事情。

 

仙儿重新给我解构了弱势群体的含义,他说他在已经拥有几千万股票的股东同学面前,已是弱势群体了。我和他一起大笑,理解,认同。“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们仍需努力”,中山先生的话今天听来仍然声声震耳。

 

出了庭院,路边有家店里一对恋人正在忘情拥吻。我们行走在凄风冷雨的路上,屋里却是欲火喷张,一道玻璃门隔出的竟是冰火两重天。

 

地铁口仙儿与我挥别,他要转场接着战斗,在弱势群体通往强势群体的康庄大道上继续玩命奔跑。

 

地铁里带口罩的人越来越多了,新闻说,甲流在全球的感染人群达到百分之八十后才能被控制,我会是百分之八十里的,还是外的?未来永远是道难解的题。

 

出了地铁,门前有几个拿伞的人在向人群不断张望,想必是来接人的,被他们接到的人,该是这秋夜里最温暖幸福的那个。

 

零散写下,是为今夜的记录,如同这雨,点滴成河。

他们的爱情(2009-10-25 01:43)

那该是去年冬天的一次遇见了。那天奇冷,风大得能把人吹起来,我缩着脖子钻进了白云桥那家韩餐馆。这家店我常来,不用看菜单服务员就知道我要吃哪几样东西,知道我的冷面里要加双份辣椒。

 

那天实在太冷了,没有人出来吃饭,偌大的店里只有我一个人。我背对着门坐着,刚喝了一口大麦茶门就响了,我下意识地回了下头,进来的竟然是个身材高大金发碧眼的洋女人,长得慈眉善目挺漂亮的,我脑子里蹦出的第一个念头是,老外也喜欢吃韩餐么?接着再往后看却不由得愣住了,洋女人左手牵住的是个男人,一个中国男人,一个没有她个子高的男人,一个,先天性双目凹陷的盲人!

 

我愣愣地看着他们,一时没闹明白这两人是什么关系。他们和我隔了几张桌子坐了下来,盲人背对着我,洋女人的脸正对着我,我听到他们开始点菜,盲人说,点点儿羊肉串吧,咱们有好几个月没吃羊肉串了吧?洋女人微笑着点头,接着她开了口,说的是中文,点的是凉啤酒,盲人马上对服务员说,别听她的,给她上常温的,这么冷的天喝凉的哪受得了,那口气完全是一家之主的威严,洋女人笑笑应允了。羊肉串上来了,洋女人用不标准的中国话说,这是尖子吧,盲人立即一板一眼地纠正她,钎子,钎——子,洋女人就一点一点地跟他学。听盲人的口音是地道的北京人,他们聊起了供暖,盲人说今年的取暖费怎么交,供暖期到哪一天,暖气改造是怎么回事,社区里最近又有什么活动了,都是家长里短的事儿。洋女人的脸上始终挂着微笑,不管盲人说什么,她都认真地盯着他的脸频频点头,尽管他根本看不到她的任何表情。

 

看他们的年纪都是40岁左右,听他们聊天的内容也完全是夫妻的对话。我不知道她来自哪个国家,他们有着怎样的相识背景,只知道他们一定是相爱的。进门的时候洋女人左手牵着盲人,右手里提着的是刚买的一大袋蔬菜,想必平时也是她在料理家中的生活。男人虽然残疾但话语中却始终是当家人的姿态,威严又透着体贴。从女人至始至终挂在脸上的笑容中我能看到他们的幸福。

 

喝一口大麦茶,想起了另一段爱情。女孩儿叫淼,是北京人,家里四口人,爸爸妈妈姐姐和她全都是先天性的聋哑人。男孩儿叫浩,是个健全人,长得五官端正相貌堂堂,用英俊来形容一点儿都不过分。我2007年采访他们的时候,他们已经相爱10年了。

 

一个健全人和一个聋哑人的爱情本就是引人关注的,在那个夏天,浩给我讲了他们的故事。

 

浩曾经是个水手,因为喜爱美术,所以从连云港来北京参加了一个美术学习班,在那个班里有那么多漂亮女孩儿,他却偏偏被一个总是坐在第一排的女孩儿所吸引。那个女孩儿189岁的样子,常常穿白色的连衣裙,女孩儿是和姐姐一起来的,浩发现女孩儿的耳朵上带着助听器,她和姐姐交流是用手语!在那个夏天,浩被女孩儿打着手语的纯美姿态征服了,他悄悄给她写了纸条,要了她的通信地址。

 

回到连云港后,浩依然在海上漂泊,他总是给女孩儿写信,给她讲海上的生活,在浩的脑海中,那个美术教室里打着手语的女孩儿的身影总也挥之不去,浩知道,自己爱上了这个无声世界中的女孩儿。

 

他们的通信坚持了两年,两年之后,浩鼓足勇气找到了淼在北京的家,向她表白了自己的爱,却遭到了拒绝,在淼的内心中,和一个健全人相爱是她从未想过的事情。那天是个中秋节,下着小雨,从淼的家中出来,浩就着半块月饼喝光了一瓶白酒。

 

回到连云港的浩依然像从前那样常常给淼写信,讲述他全部的生活。就这样,又是两年的光景过去了,淼在北京成立了一个美术工作室需要人手,她第一个想到了浩,于是浩告别了他的大海来到了北京,开始了和淼朝夕相处的生活。其实浩几年来的坚持早已打动了淼,当浩再次向淼表白时,淼终于接受了浩的爱。

 

这样的爱情不被看好是自然的,淼的家人朋友反对,是因为他们不相信一个健全人会给这个聋哑姑娘一个长久的爱。浩的家人朋友反对,是因为他们不明白一个健全的男人为什么非要找一个聋哑姑娘,而且她的一家都是先天性的聋哑人,那么他们未来的孩子怎么办?

 

所有一切的反对和质疑在爱情面前却全都失了效,浩依然坚定地爱着淼,他学习手语,尝试进入淼那个无声世界中的家庭,尝试和她的父母姐姐进行沟通。在家里的时候浩让淼带上助听器教她说话,和淼出去的时候他却从不开口,在所有的场合他都是用手语和淼交流,浩说这样淼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就不会觉得尴尬,也不会觉得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了。浩笑着对我说,经常有人看着他们两个啧啧地叹息,说长得这么好看的两个人,可惜了。

 

现在的浩已经是一名时尚摄影师了,每天背着他的长枪短炮在北京城到处奔走,拍模特、拍杂志图片、拍各种发布会,忙得很。采访那几天淼刚刚失业,她特意发短信嘱咐我,一定不要让浩知道这件事情,她怕他为她担心,她说,等到她找到下一份工作的时候再告诉他。

 

如今他们已经在远郊有了一个自己的家。那个小两居的房子不大,却特别温馨,装修得艺术气息很浓。家里的所有设计都出自浩的手,家具也都是他亲自做的。浩很得意地把我带到客厅说,这有我们家的一个秘密。看了半天我没看出什么来,客厅和厨房是相邻的,中间有道拉门,淼伸手把门拉上了,于是我看到了那个秘密。那个大大的拉门全部是玻璃做的,厚厚的,不透明的玻璃,上面写着很多字,画了很多画。它,是个留言板,每天淼和浩都会在这个玻璃门上写下想对对方说的话,然后配上插画,就像当年他们通信时一样。在这个无声世界的家中,这是一道通往爱情的门。

 

看看他们我在想,在这个世俗的社会中,我们已经看过了太多世俗的爱情,这些爱情中夹杂着各种各样的条件,当你不符合其中的某一样条件时,当你的条件和世俗相悖时,不管你们有多相爱,终了这段感情还是要被丢弃在世俗的脚下。还有多少人,能像那对盲人夫妇和这对聋人夫妇这样,爱得如此纯粹呢?

A和B的故事(2009-10-24 00:04)

那晚天冷,下车后钻进了小区外的超市一顿扫荡,结账时望着超市对面的抻面馆,突然想吃一碗热面,于是对老板娘说,你给我结着吧,我先去吃碗面,回头来取东西。

 

抻面馆里只有老板娘一个人,正兴致勃勃地仰着头看电视剧,见我进去了,连连说,真好看真好看。我点了面她去后厨做,手扶在门框上,又恋恋不舍地望了一眼电视机。

 

隔着一道门帘我和她聊天,她告诉我这店里就她一个人,偶尔女儿也会来帮帮忙。桌上放着一大碗粥,极诱人的样子,我问她,这是你自己做的么?她端着面出来说:那是隔壁店做的,给她送了一碗。说着拿了一只空碗过来,咱俩一起吃,边说边把粥的一大半都分给了我。那粥放了碱,熬得奇香,我们俩一人一张桌子,一边吃一边看着电视。那是台黑白电视机,时不时地出现波纹,极不清楚,我甚至看不清角标上写的电视剧的名字。那是部年代戏,演员演得极假,可我发现,老板娘看电视的眼神竟然是孩子发现新世界般的欣喜,这部在我眼里极烂的电视剧却是那样强烈地吸引着她。突然心下感念,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我已经习惯了用批判的眼光去看待世界,用拍砖的心态去评价事物,挑剔已经成为了一种自然而然的习惯。一直以来我都自嘲自己是电视流水线上每天在生产文化垃圾的民工,经常觉得自己做的事情有一种无意义感,可她的眼神却告诉我,有许多人是在以一颗悦纳之心去接受被我所不屑的东西,这样的一种悦纳让我反省。

 

出了抻面馆去超市取我的东西,店员正在门前清扫,我说,你们是要下班了么?店员说,已经下班了就等你一个人呢!我说,才9点啊,你们怎么下班这么早!老板娘接茬说,我们每天早上要3点半起床去进菜进水果呢,天天都要早睡的。我说,那可太痛苦了,要是我可完了,我是死都起不早的人。老板娘无奈地说,可不是嘛,3点半是睡得最香的时候,没办法啊!旁边一位东北口音的大姐笑呵呵地对我说,那是你没到那份上,要是你过了那样的生活到时不起也得起。想想也是,生存本就是件残酷而现实的事儿,把你逼到份上,不管是怎样的轨迹,你都得义无反顾地往前走,肯低下头来活的人才是最该被仰视的人。

 

平时这家店我并不常来,需要东西时总是打电话让他们送,今天也不例外,老板娘关了店面骑上她的三轮车帮我送。老板娘是个小媳妇,长春人,孩子刚刚两岁,和老公开了这家超市。进了大堂我要和她一起拿东西,她却肩扛手提地拿着好几大包东西,蹭蹭蹭地走在了我前面。开了门往屋里倒腾东西,小媳妇看着我的房子羡慕地说,姐,你家真好。接着突然冒了一句话,姐,以后别老买这些东西吃了,点个火,哪怕是下碗面也吃口热的,总吃这些东西胃会坏的。听了她的话,心里一紧,手里倒腾东西的速度更快了,却不知该如何作答她。

 

关了门望着屋里满满的一堆吃食,心里却是空落落的。她们的生活,辛苦、简单,一台黑白电视机,一部电视剧,一个能睡到天明再起的觉便是她们的幸福了,而我,有她们一生可能都不会拥有的东西,却是不幸福的。她们羡慕我的房子,我却羡慕她们对生活的那种满足感。房子是死的,可她们的生活却是鲜活的,有温度的。突然想起了几年前一个小兄弟曾对我说过的话,他说,上帝是公平的,他给了你A,就不会给你B。想想,也许真是这个理儿,活着,本就是缺憾中的一种度过,人生,也原本就是不完满的。

 

 

这个女人不一般(2009-10-23 21:29)

 

今天在网上看到了一则消息,最近几天炒得沸沸扬扬的有关袁立、徐威、张怡宁三人之间的历史纠结的传闻终于有了正面回应,袁立在博客里高调承认了自己10几年的感情,写得细腻真情。看了袁立的博客心生感慨,这女人,让我另眼相看,开始重新认识她 ,一如当年那英在高峰的私生子事件后公开高调在报纸发表声明表明自己的态度一样。突然发现,很多时候女人们的勇敢、坚强、豁达、坦然是远远超于许多男人的,她们敢爱、敢恨,也敢于承担,她们的率真与坦荡令人敬佩,她们是演员,但首先是个女人,她们的纯粹让人不得不为她们叫好。前段时间袁立的《母仪天下》是我认为她演的最好的一部戏,袁立成熟了,她的成熟不光体现在戏中,也体现在她的生活中,做人的方式中,这样的一种成熟让我们欢喜。

以下是袁立博文内容,转载:


  秋分乍起,该落的落下了,该掀过去的已经掀过去了。他是我生命中无法抹去的一个人,引领着一个小女孩慢慢长大。10几年的感情,曾经的美好都化作无语的亲情。回首向来萧瑟处,也无风雨也无晴。和无数恋爱过的人一样,最终没能走到一起,也有着无数的理由。一个女演员和一个成功人士在一起为什么?许多人会想到豪宅、名车和网络上所谓的成功阶梯。说实话,这些统统没有,不过是一盏温暖的灯和几句贴心的问候。虽少不更事,却值得珍存!


  本已是尘封的往事,却因为新娘是国球世界冠军,又被好事者重新翻了出来。两段没有任何交集的人生经历,并不具备什么可比性。灯下自问,这辈子还没有完成一个女人最重要的事情,那就是披上美丽的婚纱,挽着心上人的手走进教堂。飘洒的花瓣、轻柔的音乐,所有女人都憧憬过无数次的梦,自己却还找不到方向。从北京电影学院毕业,一步一步靠自己的努力奋斗到今天,要的就是一份尊重!用心去诠释每一个角色,真诚地面对每一个人,把我认为的美传达出去。


  往事不用再提,希望大家不要再去打扰一对新人。我和他也没有一个10岁大的儿子,这就是事实的全部。我希望他幸福,早生贵子,再给国家添一个世界冠军。

 

惊天大骗局(2009-10-16 06:49)

今天凌晨402分,家里的电话骤然响起,我抓起电话一看,是妈妈家的号码,顿时一身冷汗,心想这不是妈妈病了就是爸爸病了,家里一定是出大事了!接通电话,妈妈的声音像炒豆一样蹦过来:“小丫我和你爸刚接到一条短信内容是这样的:爸妈我和别人在外面开房被公安局抓住了现在被关押起来不让回家你马上给王明警官汇五千块钱救我!”,妈妈说话从来没这么快过,一个标点符号都没有,我替她喘了口气说:“妈,你现在打的是家里的电话对不对?我人在家里对不对?我没被抓起来对不对?”,我妈在电话里接着炒豆:“你爸说了这个人肯定和你特别熟要不怎么会知道我们的手机号码你爸已经穿好衣服准备天亮就去汇钱了!”,我晕死!我说:“妈,他不光知道你们的号码,他一发好几万条,谁的号码他都知道”。接着在凌晨4点的黑暗中,我给他们上了长达20分钟的普法教育课,最终我妈将信将疑地补充了一句:“不管怎么说,咱不能干那种事,绝对不能和别人出去开房,违法的事儿谁也不能干!”。我那红色的妈呀!你和我红色的爸生了红色的我,也不是那走黑道的料儿啊!我哭笑不得地说:“妈,我现在穷得连买雪花膏的钱都没有了,哪里有钱出去开房啊!”,没想到我妈立马又当真了:“啊!你卡里没钱花了呀,你爸刚收到一笔设计费,明天马上给你寄去!”我再晕!这都哪跟哪啊!好不容易安抚住了老两口,临了我妈悻悻地说:“今天这觉我们是睡不成了,你接着好好睡吧!”,我滴亲妈啊!我还睡什么呀我睡!想想那个挨千刀的,扰乱和谐社会的,破坏家庭内部安定团结的万恶的骗子我就气不打一处来,真恨不能拿雷把他们家十八辈祖宗全部劈死在沙滩上!!!

 

PS:问候骗子你十八辈祖宗上面的十八辈祖宗早安!!!

 

再次PS631分家里电话再次响起,老妈说:“一会上班别忘了把电闸水闸都关上,人家公共场所禁止吸烟都有警示牌,你在家里也应该挂个警示牌:出门关水闭电,省得上次闸门漏水的事儿再次发生!”这回彻底晕倒!!!

通告(2009-10-01 16:45)

中国第一档心理挑战真人秀《我是传奇》将于10月2日登陆央视12套。这部凝聚了我近两个月心血的系列片将在7天中连续播出,首播:每日中午11点05分,重播次日下午14点25分,15点23分,欢迎收看。

在评审现场的选手们

 

 

我行走在黑寂的路上

独自

雨和时间一起滑过脸颊

冷的 没有一丝温度

路很长

生命很短

我拽着自己的影子

没有停歇

夜真静

像一个空空的壳子

亮着不属于我的温暖

路边有浅浅的水洼

泛着世界的光影

踏上去

便是一地破碎

黑夜真长

像包裹住青春的巫衣

无力挣扎

黎明是遥不可及的梦

伸出双手

我说

来吧孤独

请和我一起拥舞

 

【昨夜凌晨两点走在去往影视之家的路上,微雨中突然发现北京的夜也可以如此空静,于是写下,献给我逝去与未知的一切。】

 

 

晒晒我们的幸福生活(2009-09-06 14:32)

自打春节前九华山庄的年会之后,各位亲就没在一起玩儿过了,新领导上任,蠢蠢欲动的男亲女亲们终于又有机会出去游山玩水啦!9月4号,延庆水泉沟穿越大峡谷,把各位男亲女亲累得都跟泥猴似的,不过玩得真叫一高兴,嗓子都笑哑了!发些图上来,晒晒《心理访谈》这个幸福大家庭中的各位亲。

 

本队长和各位英雄的队员们。我们的队叫“双旗镇”,各个是刀客啊!另一队给自己取名叫“纯洁队”,酸!最后被我们更名为“假纯(甲醇)队”!我们队的口号是“灭了纯洁没商量”!

 

这就是“纯洁队”的同学们。左边的护旗手是我们的主编之一小猪蔡,打旗的这位是我们的青年才俊波波同学,瞧他笑得多喜庆,愣是没发现旗子拿倒了!

 

刘莉同学刚刚到达目的地就在厕所门口壮烈摔倒,玉足扭伤,作为惟一的伤病员代表,她勇敢地承担起了看护后方大本营的重任,工作之余还兼职做了点小生意——看车。

 

 

当四川妹遭遇湖南妹。左边是小肉飞,右边是美人谭,都是吃辣子长大的姑娘,我们组的两朵花。

 

猴子不在家,老虎称霸王。这位母老虎就是我们组的另一朵花许小慧同学,她老公最近西藏挂职半年,她就是他们家老大了。

 

看胡子就知道都是自己人!最左边的这位美女就是我们栏目的主持人沙玛阿果同学。

 

波波同学戴个口罩冒充刘德华,我和美人谭在前边为他开道。

 

瞧这粉丝,激动得都哭了!

 

本老妖精和众小妖精们。

 

我们队的两名护旗英雄小姐妹,左边的是我们的秘书马宁同学,右边的是耿娜同学。她们捡到了“纯洁队”丢失的队旗,为了队旗不被对方抢回去,这小姐俩在搏斗中衣服都被敌队撕烂啦——不过是一次性雨衣啦!

 

我身边这位高大英俊,玉树临风的帅哥就是我们的另一位主编曹国栋同学,为了帮我过河,曹公子自己掉到了水里,把裤裆都撕破了!更悲惨的是,最后上车前被庆贺的香槟酒浇了个透,身上的白纱上衣成了透视露点装!他老人家回城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钻到金源新燕莎买了身新行头!曹公子,救命之恩定当相报,以身相许就算啦!

 

我身后这位帅哥就是我们的江源大爷,整个过程中他尽心尽力地保护了我们每一个人,让我们踩着他的脚过了一个个危险的地方,汗把眼镜都弄湿了。江大爷,多才多艺,,既有才华,人品又一流,是个真爷们,铁血真汉子,万事俱备只欠媳妇,最近我们准备给他策划个比武招亲大会,把他嫁出去!

 

这张照片就是江大爷给我拍的,瞧这脸花得,头上插根棍都卖不出去!

 

倒来倒去 ,最后沙子还是被我带回了北京城,我容易么我!

 

这位花痴就是我们刚刚走马上任一个月的新老大斌斌同学,他手上光芒四射的婚戒时时刻刻提醒各位花朵们“我是警用品,勿动”!

 

家宴留念,看我们主任长得是不是有点像毛主席,他可是曾经在中南海行走十几年的江主席的御用摄像哦!

玉米(2009-09-06 02:41)

从地铁站走到家要步行十分钟,而公交车恰巧停在小区门口,所以平时总爱选择坐公交回家,这段时间却改变了行车路线,不是为了贪恋每天十分钟的散步,而是因为一只小小的玉米。

 

记不清是哪天了,从地铁口出来,门前站了一位卖玉米的大姐,瘦瘦的,脸上很沧桑,看到出来一堆刚下车的人,马上开始吆喝起来,箱子里只剩下两只了,我掏钱买了一只,一边走一边剥下玉米皮,吃下第一口竟然让我有些恍惚,那味道完全是小时候在老家吃过的东北玉米的香甜,那一刻突然很想家,突然觉得玉米如此温暖,于是,转身,向回走,想把另一只也买下,看到一位男孩儿刚刚交过钱拿走最后那只。“还有么?”,我问她,“还有,在那边锅里煮着呢”,“我想再买一只”,大姐说“等等我去看看”。看着她一溜小跑地离开,我安心地守在空箱子旁啃那只玉米,过了一会大姐又跑着回来了,手里却是空空的,“能吃了,不过有些老,怕你吃了味道不对,我的玉米每锅都煮两个多小时,所以才好吃,都十点多了,要不你别等了,明天再来?”,大姐诚实,让我心下感动,就快末班车了,大姐的那锅玉米不知道是否能卖得光,她却没为多赚一只玉米的钱而毁了自己的信誉,这样的人现在真的不多了。

 

此后每天坐地铁回家吃一只热热的玉米,便成了一种小小的期待,那样的期待有一种家的温暖。

 

昨天为去参加拓展起了个大早,6点钟时已经绕了大半个北京城到了南礼士路。从地铁口出来发现地面湿了,天雾蒙蒙地下起了小雨,路边有一个卖玉米的人,一箱子玉米码得整整齐齐地摆在那儿,新鲜得就像这北京落雨的清晨。我问了价钱递过了钱,卖玉米的男人麻利地包起一只给我,憨憨地笑着说“这是今天早上第一只”,我问他“你每天要几点钟起床煮玉米呢?”,他说“四点钟就要起来”,他依然是笑着的,笑容中却有着些许的无奈,看他的年纪该有四十多岁,正是上有老下有小的时候,这每一只玉米中都该有一份家庭的担当吧!突然想起很小的时候听过的一个广播剧:有一个家庭,男主人每天在外面打拼,女主人在家里操持家务,每个月发工资的时候,男人都会把所有的钱交到女人手上,女人再把孩子们都招呼到桌前,把硬币分成一摞摞:这堆是房租,那堆是水电费,那堆是生活费,剩下的仅有的几个硬币会给孩子们买糖吃,这样的一天就是一家的节日了。那样的一种生活贫穷、窘迫,却幸福温暖,它让小小的我知道了什么叫家庭,什么叫责任,怎样是快乐,那样的一幅场景成了我对幸福生活的全部向往,这种观念根深蒂固,一直影响我到今天。

 

今晚从地铁口出来时,外面又下起了雨,门前空空荡荡的,不再有每天期待的温暖,心里有些失落,不知是为那一只玉米,还是秋夜里突然失掉的依赖……

 

很怕冬天太早到来,那时没有了玉米,不知还有什么可以在暗夜中与我共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