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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告:先小人后君

   兄弟我长脾气了,进门把规矩说清楚了先。

   别随便加好友,我活了几十年也没筛出仨瓜俩枣来。别灌水。留俩字就要我回踩,加关注,没门儿。我忙着呢,知道你是谁呀。灌水的格杀勿论。拜托正经点,要说就说两句人话。

   文章不经允许,不准转载。获得允许转载的,标明出处。有事网我。就是《永远》里那个变态信箱:

btabt@sohu.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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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驯服是可能的吗?(2009-11-09 09:19)

据林区的老猎户说,训鹰其实很简单,几个人轮流守着不让鹰睡,几天下来,任是多野性桀骜的鹰也听话了。这办法叫“熬鹰”,可直接移植到公安部门,一样管用。但这是“训”,不涉及“服”的问题,够狠够黑就行,没什么技术含量。“驯服”则不同,须得“灵魂深处闹革命”,过程就曲折复杂得多了,有《驯服的艺术》一书为证。

 

活得沉静些儿(2009-10-31 11:21)

    去江西开会,纪念虚云和尚圆寂五十周年。会议之后,又多停了一天,凑热闹参加了纪念法会。虽然有前辈早就教导过:学者不要参加法会。

    法会好盛大也,来了众多领导和诸山长老,还有跟长老一样多的警察。以及总数超过上述三种人的信徒,在红地毯边站立两队,从山门直排到大雄宝殿,好不庄严。和尚们一来,登时跪倒一大片,磕头如捣蒜。领导一来呢,就拥过去一堆摄像机和麦克风。各有各的粉丝团。

   

    法会持续了几个小时,在所有的重要讲话都讲完之后,终于结束了。几千人一哄而散,几十辆大巴、各式轿车商务车,各认各的主子。

     寡人拉着一个新认识的记者,去虚云舍利塔看看。地点就在寺门外十米之外,却像从非洲直接到了北极,真

这边法,那边law(2009-10-24 14:55)

    翻检旧书囊,不期挖掘出两本ooooooooold的书。《错案》和《折狱龟鉴》,前者是法律出版社1984年出的,第一版印了9万2,三年后加印1万,定价一块六,我一块钱买的。后者版本太糟糕,不说也罢。老实说,两本书从外观上看都不可爱,几乎没有设计,小32开,一副遭人唾弃的穷酸样。我纯属无聊,才假装不以貌取书,耐着性子看下去。

  《错案》是法国一位资深律师勒内·弗洛里奥写的,结合案例分析司法中导致错案的各种原因:被告的不佳表现、证人的欺骗、鉴定错误、法官错误裁判等。《折狱龟鉴》是宋代郑克编的,收录了395个案例,分作“议罪”、“察盗”等八卷。没想到,两本书交错着读,倒能读出很多意趣来,一如豆腐与花生同嚼,有火腿之味。

  两本书一个成于上世纪后半叶的法国,一个在古代中国,但言及法律,竟能相通。可见判案无论古今中外,都不外乎侦查破案、法庭审讯、司法鉴定、人证物证、定罪量刑、辨诬雪冤等问题。遇到的问题也是一样的:刑讯逼供、伪证、死因和死亡时间的认定……

  有趣的是,古今中外法律的基本原则几乎是一样的:正义、公平、发现事实真相。《错案》反复强调的不过几条基本原则和基本规律:

寡人会与人吵架了(2009-10-03 11:23)

    受家庭影响,我自认是个老好人,最怕与人起纷争,遇到冲突,第一反应是宁事息人,其次就是“脖子一缩,死后由他”。但是没想到,寡人居然还会吵架。值得一记。

    9月2号,朋友两家:四个大人两个小孩,一起去平谷玩。晚上回来的时候在一个地铁站坐车,两个小孩各拿着一个空弹弓玩,负责安检的两个女人居然说不让带进地铁。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但这个规定实在太奇怪了。我们便查看墙上的安全条款,没有一条能包括弹弓的。她就叫了个警察来给解释。警察很神气,一上来就说,治安管理条例47条(?)说什么什么。又说,墙上的是规定,法比规定大,是人大常委会通过的云云。

    这就好玩了,同行的就有搞法律的大学老师。我们说,你说治安管理条例如何,那么把法拿来给我看,他要我们上去他的办公室看,我们说不,你拿来给我们看,我就站在这里等。因为我现在站的地方是你的工作管辖领域,出示法律条款给与解释是你的工作。

    他又解释,弹弓为什么不行,它是“危险物品”,可以发射。我的观点是:治安管理条例是法律,

永远30(2009-09-01 22:36)

4当时只道是寻常

 

永远29(2009-09-01 22:33)

醒来的时候,一时不知今昔何昔,只有睡得心满意足的惬意和饱满。枕边的墙上用铅笔写着两行字,我凑过去努力地瞧:

日暮风吹,

叶落依枝,

 

永远28(2009-08-21 10:48)

我猛然害怕起来。以前加班,总是和手下一起干活,干完了,或者一起回,或者男生送到楼下。可今天是孤家寡人。教室离宿舍又远,坐校车要20分钟,这一段路,我是死也不敢走的。在教室里囫囵一夜也不是一回事,据说前两年有个女博士就是从这里跳楼自杀的……

 

永远27(2009-08-21 10:44)

莫非《永远》可以永远下去?不可以的……

 

3、秋夜如水心如寂

    本来草在家的时间就最多,寝室卫生理所当然交给了她。自从失窃事件之后,将功赎罪,洒扫更成了她的份内事。其实从大一到大二,女生最大的变化是:本人越来越出脱,宿舍越来越邋遢,没什么奇怪的。可每次大家晚上回到宿舍,都要很恬不知耻地抱怨一番,尤其是早上起来清点被叮咬的包包、互相攀比包包大小时,都要附带责难草没有保持房间的窗明几净无蚊虫。

    “你看看,你看看,一身的包,一个比一个痒。”小板凳无限心疼自己地叫,有时甚至不惜造谣,“秋蚊子有多毒你们知道吗?三个蚊子的毒性相当于一条眼镜蛇。”

    花在观察分析之后,恨恨不已地骂:“妈的,从疙瘩的形状和痒的程度来看,还是被不同种类的蚊子轮奸的。草,你罪孽不浅啊。”

    草忍无可忍的时候会回嘴道:“搞清楚一点,我又不是强力灭蚊药,关我什么事!蚊子又没有徇私舞弊少咬我一点。要按你们的说法,我都被眼睛蛇咬了两口半。再说了,我们被咬是

 春节过后去了趟美国,主要目的是去美国西海岸旅游,顺便去圣地亚哥看看多年不见的朋友。本来想这次可以好好看看美国经济萧条的笑话,顺便为中国会在2020年全面超越美国找一些注脚。

  但是到美国几天之后,我彻底从赶超美国的梦中惊醒。我感到了美国的可怕,怕的不是圣地亚哥军港里的核动力航母,不是加州人均5万美元的GDP,不是UCSD的排名全球第一的生物工程学院。这些我们都有可能做得到。让我感触良多的,是一些小事,是我们每天都会经历的日常琐事。而且就是这些小事上,我们看不到赶超的希望。

  1 在圣地亚哥朋友家时我们也经常出去逛逛,由于她家在郊区街上行人很少,可是凡是路上迎面遇见的陌生人,无论是白人黑人还是亚裔人,都会朝我们很友善的一笑,点点头,有的还“嗨”一声算是打个招呼。一开始我们还不适应,不知道回应。

  几天之后我们也入乡随俗,路上遇见人也点点头,笑一笑,打个招呼。我不知道对方冲我打招呼是否是出于对于来访者的礼貌,但是我明白,我后来那几天在美国街上,送给美

    鞋子、蛋糕,什么都是常扔的,如果这个就叫“卑鄙”,那很多别的事(不说也罢),我就不知道该怎么评价了。说卑鄙的人,其实很丢脸,因为没见过世面,不知道自己是谁,又太把自己当根葱了。

    被多扔几次,反应就没这么强烈了。好说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