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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告:先小人后君

   兄弟我长脾气了,进门把规矩说清楚了先。

   别随便加好友,我活了几十年也没筛出仨瓜俩枣来。别灌水。留俩字就要我回踩,加关注,没门儿。我忙着呢,知道你是谁呀。灌水的格杀勿论。拜托正经点,要说就说两句人话。

   文章不经允许,不准转载。获得允许转载的,标明出处。有事网我。就是《永远》里那个变态信箱:

btabt@sohu.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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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郑伯克段于鄢(2009-11-30 12:36)

    北京四中有个教师话剧团,排了个古装剧《郑伯克段于鄢》。友人元谋人很慷慨地提供信息和演出票。于是,昨天下午,我去了。

    当然,主题被肤浅化了,把郑伯和段的矛盾完全归因于老妈的偏爱小儿子。但是,对于一个中学来说,演出可以说相当好了,尤其是把最后的“大隧之内其乐融融”改成了挖隧不成,姜氏已死,很不错。四中孩子的行止修养也给我留下了良好印象。

 

    我感慨的是另一些事情。初一的暑假,老爹开始给我讲《古文观止》,第一篇就是《郑伯克段于鄢》,(第二篇是重耳逃亡)真是奇怪,那时候全文讲完,即能成诵。看完演出,

追记一次刺毛头(2009-11-28 10:05)

    我是多么温柔、谦卑、低调、胆小怕事、最不惹是生非的和事佬一个呀,最不耐烦看愤青们的幼稚狂热……可是,为什么,却又属于阵发性刺毛头呢?
    在南昌的机场,我一瓶水放包里忘拿出来,被安检出来了。我突然好奇,为什么不能带液体上飞机,大概是怕液体炸弹吧,但我想确证一下自己的猜测。
(插播画外音:很多不明白,起飞降落时为什么要打开遮光板,你知道吗?)
    于是到一个咨询台(?)去问。
    咨询台很深,低低地埋着一个化妆浓厚的姑娘。
    我说,对不起,我想问一个事。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就一眼,大概是以她阅人无数的独到眼光,已经确定了我的社会身份和地位),又低下头去,面无表情地说,什么事。
    我问了。
    她继续低头,语气冷漠,说,这是规定。
    我心里想,废话!嘴里还是很礼貌,而且温和,说,当然是规定,但规定基于什么理由呢?
    她不屑于理会吧,过了一会儿才拖拖踏踏说,为了安全。

野火湖湘2(2009-11-27 16:24)

然而,也正因了这亲近自然的原始和野蛮,湖南人一次又一次错过了被文化开发、引入现代文明的机会。这里曾经走过多少达人智士,但最后却没有一个人能与这片土地融为一体,在文化的海洋里,湖南是一块永不进水的石头,而且磨不平棱角。

我们还记得湖南的文化启蒙,那是勃起于春秋、鼎盛一时,终在吴起改制中式微的楚文化。其兴也勃,其亡也忽,正是在这勃忽之间,湖南奠定了其性格最初和最本质的部分。

楚文化时期是湖南的童年,湖南人从小就乖张、狂野而聪明绝伦。几百年后,李白还唱道:“我本楚狂人”。如果说其东邻吴越文化的特点是俊秀清雅、纤巧柔腻,西毗巴蜀文化是才华恣肆、

野火湖湘1(2009-11-27 16:17)

    自来北方生顺民,南方产刁民。

    湖南则是南方最产刁民和产最刁民的地方。

    打开湖南各地的地方志,触目皆是起义、暴动、战争,从钟相杨幺到乾嘉苗民,从湖广士兵抗倭到湘西延绵半个世纪的匪祸,一片揭竿血刃的杀戮之声。近现代史上,更是一派刁贼风范:湘军故里、维新运动最红火的省份、武昌起义首应、全国农运中心、抗战重要正面战场……

 

31(2009-11-22 16:16)
   滚出旋转玻璃门,飚过大厅,一拐过吧台,就看到申如端坐在那里读菜谱。我慌忙冲过去,跌进他对面的椅子,撞得桌椅一片响。

    “不好意思啊。”我咽着口水,惭愧而狼狈地连连道歉。他现在工作很忙,又住在公司,我们约出来一次也不是那么容易。况且,我也是很注重守时的。今天实在是意外。

    “你迟到了。”申如并没有表现出生气,但还是稳稳地强调了一遍事实。服务生要递给我菜谱,被他挡回去了:“菜已经点好了。上吧。”

    这是一家中西式自助餐厅,就在他公司楼下,我们坐的雅座被竹帘隔开在角落里,我道:“其实我们在那边自助餐台随便吃点就很好啊。”申如没有答腔,我知道他大概还在生气。我还知道他的意思,他曾跟我说过,为了正规社交场合的优雅娴熟,平时就该多锻炼。就像哈佛大学要把学生培养得穿晚礼服跟穿便装一样自然,他也希望我吃西餐跟在家喝粥一样习惯。

    “以后我经常要带你出席晚宴,或者在家宴请上司和同事朋友,你以为做个合格的女主人那么容易啊?”他常这样督促我。

    “那你最好是另请一个沙龙夫人出场。

32(2009-11-22 16:15)
    这么多天来,远冰是第一次这么早就回宿舍,被草儿很是大惊小怪了一番。

    阿草是701铁定的留守女士,几乎从不去教室自习,图书馆的门对哪个方向开也搞不清楚。她学习的时候一定要用三个厚实的靠枕,垫得舒舒服服的,一边吃零食,一边翻书,不时说几句话,困了都不用动,直接闭上眼睛就行了。事实上,她看书只要超过半小时,十之八九就是这个双手捧书、眼睛一闭的后果。

    大多数时候,她像一个单细胞动物,但过了秋天,就更像一头熊,早早开始冬眠了。草曾经抗议说,为什么不说她像蛇呢,蛇也冬眠的。可冰说了,蛇她见得多了,可这么肥的蛇却从没见过,花儿更是永远不会用“美人蛇”这样的褒义词来形容草。这年头,大家活得都不容易,要是不借着打击别人来刺激刺激自己的自信心和自尊心,这日子可怎么熬啊。

    “哎呀老公,你可回来了,我今天是守了一天的空房耶,现在终于见到一个人了。”

    草早上醒来的时候,房里已经没有一个人了,这直接导致她那个极大的新闻憋了一整天,直到现在,嘴都要闭臭了,现在急着要报告。

   

驯服是可能的吗?(2009-11-09 09:19)

据林区的老猎户说,训鹰其实很简单,几个人轮流守着不让鹰睡,几天下来,任是多野性桀骜的鹰也听话了。这办法叫“熬鹰”,可直接移植到公安部门,一样管用。但这是“训”,不涉及“服”的问题,够狠够黑就行,没什么技术含量。“驯服”则不同,须得“灵魂深处闹革命”,过程就曲折复杂得多了,有《驯服的艺术》一书为证。

 

活得沉静些儿(2009-10-31 11:21)

    去江西开会,纪念虚云和尚圆寂五十周年。会议之后,又多停了一天,凑热闹参加了纪念法会。虽然有前辈早就教导过:学者不要参加法会。

    法会好盛大也,来了众多领导和诸山长老,还有跟长老一样多的警察。以及总数超过上述三种人的信徒,在红地毯边站立两队,从山门直排到大雄宝殿,好不庄严。和尚们一来,登时跪倒一大片,磕头如捣蒜。领导一来呢,就拥过去一堆摄像机和麦克风。各有各的粉丝团。

   

    法会持续了几个小时,在所有的重要讲话都讲完之后,终于结束了。几千人一哄而散,几十辆大巴、各式轿车商务车,各认各的主子。

     寡人拉着一个新认识的记者,去虚云舍利塔看看。地点就在寺门外十米之外,却像从非洲直接到了北极,真

这边法,那边law(2009-10-24 14:55)

    翻检旧书囊,不期挖掘出两本ooooooooold的书。《错案》和《折狱龟鉴》,前者是法律出版社1984年出的,第一版印了9万2,三年后加印1万,定价一块六,我一块钱买的。后者版本太糟糕,不说也罢。老实说,两本书从外观上看都不可爱,几乎没有设计,小32开,一副遭人唾弃的穷酸样。我纯属无聊,才假装不以貌取书,耐着性子看下去。

  《错案》是法国一位资深律师勒内·弗洛里奥写的,结合案例分析司法中导致错案的各种原因:被告的不佳表现、证人的欺骗、鉴定错误、法官错误裁判等。《折狱龟鉴》是宋代郑克编的,收录了395个案例,分作“议罪”、“察盗”等八卷。没想到,两本书交错着读,倒能读出很多意趣来,一如豆腐与花生同嚼,有火腿之味。

  两本书一个成于上世纪后半叶的法国,一个在古代中国,但言及法律,竟能相通。可见判案无论古今中外,都不外乎侦查破案、法庭审讯、司法鉴定、人证物证、定罪量刑、辨诬雪冤等问题。遇到的问题也是一样的:刑讯逼供、伪证、死因和死亡时间的认定……

  有趣的是,古今中外法律的基本原则几乎是一样的:正义、公平、发现事实真相。《错案》反复强调的不过几条基本原则和基本规律:

与书有关的一点思绪(2009-10-08 12:06)

    好久没出门了,昨晚赴个饭局,一个小妹要远嫁德国了,给她饯行。我手头没准备什么礼物,临出门时,很无耻地捡了本自己写的小说,算作送别礼物。旁边有朋友看到了,也要一本,说:“我怎么没有?怎么不给我?”她是一个我很欣赏、关系还好的朋友,语气中便有责难的意思在。我呃了一下,怀疑自己又做错事了。

    我从来没有跟别人聊到过,一个人跟他自己写的书的关系问题。这是一种很奇怪的关系,我知道有人出了书,买几十上百本送人;也知道张爱玲要到书店去看看自己的书,听说卖得很好,还假装说不怎么样啊;还知道有人要出书了,就赶紧请人设计了签名,然后在家狂练习。但这样的事情,对于我来说绝对是有巨大的障碍的。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受:我强烈地抗拒自己写的书进入自己的生活。不愿意在书上署名,不愿意书中有作者介绍,不要有照片,不愿意见读者,不愿意签售,不愿意告诉身边的人我出书了,不喜欢同事同学朋友亲戚议论到我的书,也几乎从来不主动送书给别人,我一辈子都不会请人写序,请人写书评。

    最近的一本书,勒口上把我的经历介绍得赤条条来去无牵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