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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载中…听到这里,王昶有了一个新的疑问:“那么,乌兰布通之战和昭莫多之战相比,到底哪一个份量更重些?”
这个问题相当难回答,宋熙就要好好考虑一下了。
“当然是乌兰布通之战重要。”钱大昕偏偏这个时候醒过来了,毫不迟疑的回答。
钱大昕的解释是,乌尔会河之战,可以说是噶尔丹最辉煌的时刻,但乌兰布通之后,他就完全是在走下坡路了。
虽然乌兰布通之战严格说起来清军不过是惨胜,费尽偌大力气,倾举国之力,仅仅战败噶尔丹,还让他从容退走。但这一仗的意义却不仅于此,因为这种失败不是如日中天的噶尔丹可以承受得起。他之所以能裹挟大量准噶尔兵士为他卖命,实质上依赖于一个接一个的胜利,可以获得大量的金帛牛羊。这样的军队,可共富贵,不能共患难,可追穷寇,不可遇劲敌。所以乌兰布通一败,就立刻树倒猢狲散。而准军在逼近内地
这个理由打动了福全,于是重申前命。却不料胤禔来了皇子脾气,脚一跺,径自出账去了。第二天凌晨,大军将要出发,胤禔仍不见踪影。
说到这里,钱大昕颓然道:“我醉欲眠,乌兰布通之役,就请蒙泉兄来说罢。”
三、雄长西北
此时已近掌灯时分,更兼乌云四合,有下雨的样子。 马夫人指挥用人,把酒桌移入南边的“倒座”四开间的小客厅,添酒回灯,预备一夕长谈。
钱大昕也来
二、群贤毕至
“晓岚,明日我们去你家吃梦。”
说这句话的是钱大昕,他是江苏嘉定人,乾隆十六年皇帝南巡,听说他学问淹通,召试赋诗,赐举人,现任内阁中书,今年也来参加会试。刚刚迈出考棚的门,就想大快朵颐一番。
一、风起青萍
按惯例,过年是大事,礼天祭地,走亲访友,一般是从腊月二十三日的小年开始到正月的二十日左右方告结束,连京师各大衙门也要到初六才“开印”办事。为的是让上至皇帝,中至王公大臣,下到贩夫走卒,都能好好享受一下难得的清闲,叙叙天伦之乐,再开始新一年的辛劳。但今年因为皇帝心里装了特别的事情,初二日就开始召见大臣了。第一个召见的,是保和殿大学士、首席军机大臣、一等忠勇公、皇帝的内弟傅恒。
清乾隆十九年正月。元旦子时。宫外的迎岁钟鼓声和此起彼伏的爆竹声的在夜空里低低的飘荡。紫禁城宛如一个巨大的怪兽,匍匐在黑暗的光影里。
宫中惯例,皇帝通常寅时起床,但元旦例外。作为大清天子,皇帝所承负的“天人交通”礼法责任重大,元旦这一天乃是岁首,各项礼仪就更加繁缛,而且都非天子亲临不可。
因此子时刚过,皇帝就早早起床,盥洗完毕后到养心殿的神牌和天地牌位前拈香行礼。礼毕,皇帝在太监的簇拥下,转身来到养心殿东暖阁中。西南角墙上挂着御笔的“明窗”匾一块,设面东坐褥、左边有紫檀炕案,右边即以窗台为案。太监们早已按惯例做好“元旦开笔”的准备,屋外虽然寒意逼人,屋内因摆了一对烧着木炭的铜胎珐琅云龙瑞兽火炉,却温暖如春。
皇帝今年虚岁44岁,对待各项礼仪一贯讲究“敬事而信”,今日更是丝毫没有马虎。按照冠服制度,头上戴的是三层金龙、上贯东珠的玄狐朝冠,明黄朝服的领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