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半年前的自己是什么状态,桌上堆着许多复习材料,想着过去的一个人,必须要做的事情和抹不开的痛复杂的纠缠在一起,,那段日子我不愿意再去经历一遍。然而,那也是我自小最佩服自己的一次,或者说我知道了我更不屈的一面,我没有被痛苦和压力击垮,我渡过了难熬的日子。现在,我很享受每一天。
一个阿姨曾经对我说你想没想过死,的确那份痛不是我这个年龄该承受的,对于整件事我选择了一声不吭。我说我没有想过死,任何人,包括我自己都没有资格让我死,我想好好活着,我相信任何痛,都是会随着时间消减的,我们并不是没有良心,而是人一天天的成长,其实换个位置想,很多痛到了最后,也就不需要了。
就像那盆水一般,你把它像痛苦和挂念一样丢弃,它晶莹剔透你万般不舍,此刻倍感美丽无暇,但它让你痛了让你苦了,总有一天它不需要你做什么自己就会溢出来,这是事实,水洒了一地,在太阳下蒸发,那份痛只有水和你清楚,我们不知道到底需要多久,需要多久水可以蒸发,需要多久你可以不痛,但我想我们都确定,会有一天,一切如常的。
水自有了水的归处,水也有水的循环,时间是药,慢慢抚平病人的伤口。痛的人并不是
第一次掉泪,是在零点以后的鼓楼医院。
前天夜里承蒙组织关照,与歹徒擦肩而过,回到家里后怕了好久也没睡好,于是昨晚我简单看了会视频就准备睡了,没想到一个电话打来把我喊到了鼓楼医院,哥们的女朋友闹不痛快割了腕子,慌了神的他没了主意。在这我还犯了回二。。。出租车司机问我到正门还是后门,我随口便说正门,但下车后四下无人,我便顿感阴风袭身。鼓楼医院的正门已经无法进入,我便老实巴交的绕了医院一圈,从后面的江苏电视台又绕了回去,找门未果只好给哥们打去电话,这才知道急诊是在鼓楼医院正门的马路对面。
但让我掉泪的事情当然不会是这个,到达医院后,哥们先跟我诉苦,我也边安慰他边指责他说话不过脑子,聊了一会俩人一块走进医院,他陪着对象打针去了,我不方便进去就在门口等。身旁是抢救室,三个字是亮着的,门口站着很多人,其中不少人还在打电话叫家里人赶过来。我一向对这间屋子没什么好印象,就在我发呆的时候,门打开了,这些人一下涌了进去,几个年轻人拉着老人还不住的提醒说“别太激动”。我知道里面那位病人情况估计不太妙了,不长的这段时间,大厅很安静。突然里面哭出了声音,一个女人撕心裂肺的喊着
最近脱掉了秋衣秋裤,这个专有名词在刚来南京的时候令人出乎意料的不被很多朋友所理解,有时候甚至逼得我要脱掉外裤给他们看才可以,这才知道知识名字不一样,我顿时觉得为了科学牺牲了很多。
回到南京的这一个礼拜,确实,这里比北京暖和了许多,没有了刺骨的风,没有了静电,也没有了每天父母催我睡觉的叮嘱,有一阵我像个期盼放假的孩子一样算着还有几天可以回到南京。四年的光阴让我适应了这个城市,也让我觉得自己可以管这个城市叫家乡了,那起初对陌生饮食的无奈和对变态天气的抓狂,现在觉得非常亲切,如果从北京有朋友找我来玩,我会说这就是南京。
天生一半乐观,一半悲观。庆幸的是我可以在悲观的时候想想积极的一面。这让我觉得高兴的时候想消极的东西也算是公平合理了。前几天的倒数现在依旧,只是换了主题。
还有多少天我就要离开这里了,对于一个家乡和另一个家乡,我回来了,又离开了。似乎总像一个吉普赛人居无定所,不断的适应着变化着的环境。大概还有五个月时间吧,不到半年,我就得准备收拾被子收拾箱子,比我四年前来到这里还要麻烦的离开这里了,回到了我的故乡,以往这种感情时不时的涌上心头,
盼着盼着,母校终于有个气势磅礴的图书馆了,坐在里面我挑不出她任何的不是。安逸的环境让我想瞌睡,这样的习惯注定使我无法像许多人那样可以深沉的装文艺,本来想在这天充实的写写毕业论文,又因为窗外的阳光和室内的暖气,让我安逸的浪费了时间。阿巴斯的书没看几页卡在了那里。
但还是想来,有同学问我干嘛去图书馆。
原因很简单,直接的来说,我是个爱占小便宜的人,大学四年终于盼来了图书馆,不来坐会对不起自己也对不起学费,必须让这里的电费什么的费也有我使用的一部分所以只要不和人约好地点我几乎是每次都要换个位置的,让尽可能多的座椅留有我的余温。
根本来说呢,这应该是07年进校时每个学生都错过的地方。
那年刚进校,我们都还保持着高考带来的学习积极性,每一个空闲的夜想着的不是泡师妹傍师姐,脑壳里装的东西很简单,学点什么,毕业的时候真的会些什么。然后几个人背着书包满处找自习室,找啊找,从这个学院里被赶出来跑到了那个学院,大冬天缩在公共教室盼着没人哄就是种幸福了。我还曾经蹲在宿舍楼梯口写创作课作业,就因为宿舍里太吵让我没法安心。
渐渐的我们都不
忧伤了吧,又苦又累的招生算是结束了,自己最后一次在大学生涯的招生也就画上句号了,没有场外观众的鲜花和掌声,也没有宣布退役的新闻发布会。很平常,平常之非常。大四的我,成了大师哥的我,以后还会来的,正如老师他们讲的那样,但大学本科期间算上结束了。
我是个爱忧郁的人,这样的情绪不免使我难过。或许真的是那样,死反而释然了。失去了该失去的,最后一个是自己。
一个个的故事开始,一个个的故事结束,不变的是你总会回忆总会想念。这就是人最贱的地方,最近北京下雪了,身边朋友该状态说下雪了好美,第二天说该死的雪都没办法出门了,第三天说雪化了,第多少天后说哎北京好久不下雪了。令人发指的是时间,记得在南京前不久的一个晚上,我看到了可能是一辈子最美的雪花,在公交车上我一直盯着窗子看,但终究有看不到的一刻,终究我要下车,就是这么回事。
一个师哥那天看我打电话,他说他一直盯着我看,说我四年来,变的男人了,原来就是个学生,他说他一直看我的眼睛,我开玩笑说是不是因为近视了。
其实想想也是,四年发生了很多,经历了很多。眼睛里装的的确有太多了。
不知不觉我在大学里没几个人叫我名字了,反之则被“猴哥”所取代,十多天的招生结束了,回到北京的我突然觉得无所事事,其实并不是没事,只是天生的惰性让我习惯了被追赶被逼迫,于是乎有点小小的寂寞了。
其实我现在并不喜欢别人叫我猴哥,尤其是和我关系很好的一些人,那属于过去,并不是我不喜欢孙大圣而是这个名字让我回忆起了前不久的时光,这感觉和滋味就像含着黄连一样苦,我却说不出来,因为会显得自己不大气,大家亲切的唤你声“猴哥”是他们的亲切,并不是嘲弄,我也该习惯而不是厌烦。
我也有个臭毛病,我觉得不少人都会这样,在寂寞的时候害怕别人发现你寂寞,有时候人人都想看到别人无助和寂寞,因为只有自己的话未免会觉得悲哀和不幸。没准我也是如此吧,但让我到处说我现在挺孤独的我确实说不出,一是我也不知道这种孤独感是源于什么,该什么缓解,二我也不确定我是不是真的孤独。校内那个平台,我有许多次写了删删了写的经历,真的不确定有些话该不该在那上面写出来,因此有时选择沉默其实声音比任何时候都大。
长大我学会了一种技能,沉默寡言,我是个很贫很乐天的人,但我想需要自己思考的时候,需要
即将到来的是我的22岁生日,生日对我而言意味着盘点,总结过去一岁的成长,然后好好想想下一岁里自己该做些什么。这一岁中,最近的日子对我来说意义匪浅,我学会了很多,磨炼了很多,失去了很多,得到了更多,当然,一个人的时候也会幻想很多,然后赖在床上的次数也比平日多了很多。
我想男人的成熟是要靠随时到来的困难锻炼出来的,而身上的奶油味也随之褪去,最近无聊时玩了玩qq邮箱的漂流瓶,经常收到陌生人的提问,我好像扮演了一位知心哥哥,告诉他们我对任何事的看法。大四的我笑的少了但并不是不开心,而是身上有很多事情要去做,毕业论文希望做的好些,对得起穆斯林导演,对得起自己也对得起老师,大学四年,我从不是个虚度生命的人,自然希望这个句号也可以写的漂亮潇洒。
明天晚上,很多朋友来给我过生日,我开玩笑说礼物这礼物那,其实想想,二十来人给我一个人过生日,我何德何能有他们的陪伴和祝福,请人一顿饭难道不该么,当举杯的时候我想我是最牛逼的,因为看看身边,你们都在看着我。当然有人没来,有人没叫,有的是无奈,有的是感情没到,无论怎么样,和认识的人相逢相知,哪怕只有只言片语,记性好的我也记在心里,
仅仅一个礼拜
之前是那样,现在是这样。
问你,心在疼么
问你,真的狠心么
问问自己,真的值么
这样做值么,问上无数遍
幼稚
可你的这个年龄这么做是傻
最可怕的是,你自己并不知道
而周围在乎你的人
你却选择冷漠对待
还想问
值么
值么
扪心自问
你本该是那样,现在却这样
回答你自己
still
here.
现在看,是厌烦,一段时间后,再看,再看看。
贱,我比你贱。
屋里的窗帘很多天没有拉开了,反正阳光也进不来,它曾经路过却被高楼挡住了光芒。空气只在门与窗的缝隙间流通,十天前和今天并没有太大区别,我是个不喜变化的人,一旦固定了就不想去换位置。
我该收拾行李了,无期限的离开,或长或短。
在双十协定那天回到北京?我是想多了。
几天来我的生活就是睡,学习,饿了吃不饿不吃。
我想对北京大喊,爷回来了!
想爸妈了,他们在电话里越语无伦次我越了解他们对我的思念,长期离家在外的孩子有这样的敏感。
选题也要开始了,我的题目要找老师说说,希望会同意,如果哪位古代先贤已经证明了,那我不知道不算数。
这里的歌也是一首继一首的放,没变。
但生命总会变的,因而总在承受着变与不变的痛。
在考虑回去找不找葫芦娃聚聚,蹭他一顿饭。
一不小心天又黑了,我好像很多天没在太阳底下走了,一想到九号还要上学就异常的兴奋。
求知欲爆发了,我要上学。
再一次,从床上窜起来,被子掀开,灯打开,电脑搬到身前,没有什么目的,只是再一次的失眠了。
这里或许是最隐蔽的地方吧,忽然发现想找到一个没人知道的空间已经非常难了,到处是朋友和亲人,不想让他们担心自己的情绪,可一股憋在胸口的气不吐不快,我想还是在这里吧,这个我好久都没到过的地方。
事情超乎寻常的多,尽管这是大学的第四年,却成了我精神脆弱的一年,电话二十四小时要调成响铃状态,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有任何地方的任何人打电话找自己,我甚至恐惧听到电话响起的那一瞬间,浑身会僵硬,看着电话发呆。
这个时候的自己,有点无助,也没有谁可以帮助自己,早已不是向同桌乞求答案的时候了,一切要靠自己的努力,混乱的生物钟,唯一不敢马虎的是每天要翻看的书。由夏转秋,从闷热到渐渐的凉意,不变的是我还会坐在窗前,不变的是蚊虫还在耳边轻声细语。
前几天,抱怨了,抱怨没人关心惦记自己,像个被人遗忘的垃圾一样任由自生自灭,抱怨过后,却又抱怨起了自己,这种紧绷着的压力,为何还要带给自己爱的人呢,默默的承受,待到那不知几月压力消失的时候,不就舒坦了么,自己受的苦,再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