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
搬家之事早已告一段落了。从六月开始,一群人闹啊闹说不搬不搬,到不了了之各自找落实,转眼在曾厝安的蜗居,也都住了一个多月了,已是秋天。
有些事情天知地知,我知你不知,比如说我鞋底破了个洞。
拔牙也是这样,如果你有FBI那样的阅人术,你一眼可以看出一个人的很多,可你可能没发现,其实你身边一个很亲很亲的人,他缺了一颗牙。
厨商为零的家伙(2009-07-10 10:20)
昨天中午跟人凑火在宿舍下面吃,我。。只负责削个土豆皮和吃。。。
人生第一次削土豆皮。。于是乎过了十分钟之后,对方暴走了:我面都泡好了你个土豆皮还没削完!
呃,后来才想起来,可以像小时候看到老妈削地瓜一样,用刮的,而不是削苹果一般
我一直以为自己对“萌”没什么爱好。
看漫画一直都爱Jump少年热血,看到少女或萌画风就绕路。以至于号称神作的“凉宫春日的忧郁”是在很不得已(从朋友那A到几张碟)的情况下才看下去的,而说实在的,要把凉宫归类为萌,应该会有粉丝抓狂,就像N年前我把安达充的“Touch”说成少女漫画被几个师姐臭骂一样。
下面这段话据说发生在十几年前
美国小盆友:上帝是男人还是女人?
把把:上帝既不是男人也不是女人。
小盆友:上帝是黑人还是白人?
把把:上帝既不是黑人也不是白人。
小盆友:啊,我知道了,上帝就是Micheal Jackson!
尼采说:上帝死了!他投胎变成了MJ。
不然怎么唱“Heal the world”呢
上帝喜欢天使,MJ喜欢小盆友。
太空步就是神迹。
世界上有那么多基督徒,一直在等待主的救赎,可是他们不知道这一世的主就是MJ,他们听
不到“Heal the world, make it a better place.”
而现在,上帝回归天堂了!
如那个在大水中错过船和直升机的信徒,等你在遇见上帝的时候,
他会戴着墨镜,微笑着对你说:
你没听过我的歌么?!
——如果落枕像SARS一样,从我传染开来,世界会变成怎样?
落枕第三天了吧。
先就要讲到为什么会落枕。原因真的很简单,新买了部智能机,在张大葱的大力推荐下,开始学他晚上睡觉前看起了手机电子书。倒是不错,可以不戴眼镜看书,累了直接昏迷就好了。不像前一年多来,把本本放在胸口,两个枕头垫得高高的,头与床板成45度角看书或看片,强大的辐射直接导致脸上的雀斑不断增多有把我变成非洲难民或包青天第49代传人的趋势。
当晚昏迷后,我应该是歪趴着睡的。
隔天早上起来就知道惨了。
感觉自己变成了万寿山上那棵歪脖子树,跟崇祯皇帝像两只鸭子一样捆在了一起。
落枕的滋味啊就三个字:不得劲。
脖子其实也不是真的不能扭,有例为证——骑车去食堂的路上。葱曰:哇美女!我(迅速转头):在哪?——只是像有把刀架在你脖子上:不要乱动!
请假理由里似乎没有落枕这条。于是办公室版的钟楼怪人出现了,缩脖立领,看人的时候是硬着脖子转身,视线先走过去——如果你不幸在这几天里觉得被我鄙视了,请用力地相信吧,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熬到下班
香港电影里怎么那么爱拍楼顶(2008-12-08 14:52)
昨天和朋友看《文雀》,边看边有一句没一句聊
朋友说,杜琪峰怎么这么爱拍楼顶啊
查了,其实不是杜琪峰,而是香港的导演们好像都很爱拍顶楼
人生大起大落得太快,实在是太刺激了(2008-11-23 01:40)
今日心情:
体检未遂,闷
-> 配了副新眼镜只花了160,爽 -> 有人给介绍对象,爽啊爽
大学四年眼镜度数一点都没增长,现在这个眼镜是我两年前配的,前一个估计被芙蓉湖里的龟仙人捡走了。
早在一年多前,就已发现眼镜度数不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