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不算跟自己老师的戏,《WM.我们》是我跟的第一个像模像样的商业戏剧。从光棍节那天进组,到今天装台约四十天的实习。学到了什么,值得总结。
首先:导演的写意戏剧观。
王贵导演是个很和蔼的老爷子,他说的很多话都被我奋笔疾书下来了,寄希望能回宿舍研读考证得出个什么结论等等,这个任务一直拖到今天——也没完成。导演经常说的一句话:这是个玩的戏。确实,玩的地方很多,有的“杂技”也不是一般人耍的来的。导演想用想象来讲故事,有点电影镜头的感觉,放在剧场里,就成了以场次为核心的时间点的延展。导演要演员跳进跳出,这个词是周老师在我作业上用铅笔特意重点指出的,所以我很好奇怎么个跳法,也把这个词的实际用法时时刻刻看在眼里。这些演员都是专业院校毕业的,都有丰富的表演经验,但是谈到写意的表演他们也是一头雾水,和我这个表演看客一个心情。后来,我在架子鼓的鼓点里,在导演的指导中看到了戏曲程式化的“角色”与“我”的互换,跳进跳出原来是东方戏剧里的重要方面。导演的理论还有几个如:快节奏中把握角色、戏剧是严肃的人生游戏……后面附属,不再赘述。
其次:剧本的缺失
剧本是写在83年左右的,在当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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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今天好不好?
我说,你今天好─不─好?
妈,他说什么?为什么我听不懂他说什么?他怎么了?
“老师要我做一个报告,介绍老子。妈,你知道老子吗?”
你惊讶。十三岁的欧洲小孩,老师要他们懂老子?
“知道啊。妈妈的床头就有他的书。”
“嗄?怎么这么巧?”孩子的声音已经变了,在电话理低沉得像牛蛙在水底发闷的那种声音,“那老子是真正的有名喽?!”
“对啊,”你伸手去拿“道德经”,“三千年来都是畅销作家啊。”
“难怪啊,在德文网络上我已经找到八千多条跟‘老子’有关联的……”
你趴在床上,胸前压着枕头,一手抓着话筒,开始用中文辅以德语对孩子解释“天下莫柔弱于水,而攻坚强者莫之能胜,以其无以易之。柔之胜刚,弱之胜强,天下莫不知。”
每天的“万里通话”要结束了,孩子突然说,“喝牛奶了没有?”
“嗯?”你没会意,他又说,“刷了牙吗?”
你说,“还没──”他打断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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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今天怎么样?
牙齿痛。不能吃东西。
有没有出去走路?睡得好不好?
不知道是怎么来到这一片旷野的。天很黑,没有星,辨别不出东西南北。没有任何一点尘世的灯光能让你感觉村子的存在。夜晚的草丛里应该有虫鸣,侧耳听,却是一片死寂。你在等,看是不是会听见一双翅膀的振动,或者蚯蚓的腹部爬过草叶的窣窣声,也没有。夜雾凉凉的,试探着伸手往虚空里一抓,只感觉手臂冰冷。
一般的平原,在尽处总有森林,森林黝黑的棱线在夜空里起伏,和天空就组成有暗示意义的构图,但是今天这旷野静寂得多么蹊跷,声音消失了,线条消失了,天空的黑,像一洼不见底的深潭。范围不知有多大,延伸不知有多远,这旷野,究竟有没有边?
眼睛熟悉了黑暗,张开眼,看见的还是黑暗。于是把视线收回,开始用其它的感官去探索自己存在的位置。张开皮肤上的汗毛,等风。风,倒真的细细微微过来了。风呼吸你仰起的脸颊。紧闭着眼努力谛听:风是否也吹过远处一片玉米田,那无数的绿色阔叶在风里晃荡翻转,刷刷作响,声音会随着风的波动传来?那么玉米田至少和你同一个世代同一个空间,那么你至少不
我想,如果不是那天碰到了lf,也许着一辈子的回忆中也不会有lf出现了。
那天的风很大,风里面还夹杂着点点的沙子,嘴里面涩涩的。我从出租房里走出来,发现天色异样,仿佛昭示着有大事件发生。张狂的春风讽刺着冬天衰老的懦弱,吹的她在空气中散了架。斑驳陆离的墙皮懒懒的挂在楼房的皮肤上,给人一种厌恶的想像。而懒散的太阳散发着暗淡的黄光,就连同这细细的光线却也在风沙的磨砺中失去了光泽,裸露出白皙皙的本质。垃圾堆上,各种颜色的塑料袋都吸了毒似的飘飘欲仙的摆动着,随风摇曳。脚旁的纸屑和树叶无聊的打着旋的胡闹着,和着黄沙打着滚的附和。我走过街口的那条臭水沟,唯一的出口是一座危危的桥,维系着与外界的联系,每次踩上那薄薄的石板,就会有留遗言的冲动,而且那种扑面而来的恶臭总会被脚下的高度紧张所驱散,不知不觉就已经中毒了。我就住在这座桥的孤岛里面,要经历磨难才能在一天的开始出来,又在太阳落山的时候回来,完成这一整天的生活。这座城市有好多这样的街道,都是由我这样的穷困潦倒的社会底层人构成的。俗话都说,
《马蹄声碎》,听刘彦君老师讲座后记下来这个笔记,近日在北京解放军歌剧院上演,有幸而且带着很高涨的热情去看看“长征中人性的复苏”。但是,非常失望,从头到尾,我没有笑也没有鼓掌。可能是预期的指数太高了,也可能是我对这个剧前期的评论看得太多,怎么也不能和这个戏剧演出相联系。
最直观的感触——戏剧依然是工具,这个是可悲的。
八十年代的戏剧繁荣,没有留下什么值得后代人去继承的东西么?这么多的戏剧人,在新的时期怎么可以仍然把戏剧当作工具来使用?政治,怎么依然是我们的一顶高高的帽子?百思不得其解。可以找到的理由很多,能说服自己替他们开脱的理由没有几个成立的。
剧本故事完全的英雄主义,我们这个时代要复古么?把英雄主义又一次拿出来说话,要和观众讲讲什么内容么?爱情服从革命,个人服从集体,亲情服从命令,女人服从男人。哪个人物让我们感动呢?都是高高在上的英雄,都是为了革命抛头颅洒热血的一代人,'人性'从何而来?一个女人为了留给同伴一锅马脚汤死了;一个女人为了集体嫁给了“热心的”老农;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