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1-23 13:25)
上个月在南京和东南的李华老师聊天,说起学生留学的情况,一个共同的感觉是现在大学本科毕业生到国外留学的人越来越多了。我个人的印象04年刚到华南理工时,很少有学生出去,建筑系一个年级三个班加起来最多有七八个人出国。从08、09年之后留学人数逐年增多,现在每个毕业班都有七八个人到十个人左右,全年级五个班应该有三十几人出去。据说深圳大学的学生更绝,除了几个保研的,全出去了,连个出来找工作的都没有:深大的同学们,你们让各大设计机构情何以堪呀!
关于这个问题,我的看法是比较庸俗和低俗的。现在出国留学的比以前多了,跟文化水平、学术修养、精神追求一毛钱关系没有,只跟GDP有关,就是因为现在中国人比以前有钱了。
和全国的情况一样,华工学生去美国的人占多数。但是相对于其他学校,去欧洲的学生比例要多一些。李老师说东南也是大多数都去了美国。她说这是很难让她理解的地方,因为东南的教学体系来自苏黎世高工,非常系统,学生也认可这个体系。李老师说她不明白为什么学生受的教育完全不是美国的套路,喜欢的建筑师也都是欧洲的,可是一毕业全跑美国去了。
我觉着呢这个情况也
(2012-01-11 22:12)
1970年代末的时候,迈耶已经很有名了。他越干项目越大,从早期的小住宅项目转向了小型公建,中型公建,大型公建,这个路子对于大多数建筑师来说都差不多,先在小项目上试手,积累了业绩和名声之后掌握的社会资源越来越多,项目也越搞越大—不过凡事都有例外,好像中国建筑师就不这样,一般从学校出来以后直接就干二十万米四十万平米六十万平米的大项目,然后干烦了就自己开公司,雇了刚毕业的学生继续干二十万平米四十万平米六十万平米的房子。迈耶1970年代后期先是干了位于印第安纳州的协和村接待中心(就是200年前英国人欧文自掏腰包买地做共产主义实验的那个地方),然后1980年代初通过参加设计竞赛,设计建成了亚特兰大美术馆。这个房子让他名声大振。顺便说一句,亚特兰大美术馆竞赛的评委主席是菲利普·约翰逊大叔,多年之后约翰逊大叔还觉得自己不是凡胎肉眼,跟人吹牛逼说选了迈耶方案是多么旺德福呀。由于大叔在长达六十年的美国建筑界造星运动中的教主地位,本博客中已经有好几次提到了他,以后还会继续提到他。
(2012-01-09 22:35)
无锡九龙仓幼儿园
史上最大幼儿园诞生鸟......各种甲方选定了这个“瑞士糖”方案,可以与前年夏天的博客对照:http://blog.sina.com.cn/s/blog_6072c75a0100jt40.html


(2012-01-07 08:38)
到洛阳出差,前年设计的洛阳国家兽用疫苗工程技术研究中心已经快要竣工。



(2012-01-03 22:04)
中国建筑师经常抱怨建筑设计的环境太糟糕,甲方没品位不懂建筑,好的东西看不懂,也接受不了;政府部门好大喜功,不按规矩做事瞎指挥,只想怎么给自己树碑立传搞形象;施工单位一心只想赚钱,能糊弄就糊弄,好的设计到了他们手里弄得七颠八倒不成样子,设计再好也实现不了。很多人总结过,说这就是中国建筑落后的原因。
这些都是每天发生在我们身边的事情。相比较来说,国外尤其是欧美日本这些发达资本主义国家,建筑行业从设计到施工的规则很完善,制度也很合理,客观上为建筑师的创作提供了比较好的环境。这些地方出了很多非常好的建筑,也出了很多一流的建筑师,应该说跟这个系统有很大关系。跟他们比,中国建筑师所处的职业体制非常差。
但是国外建筑师是不是都跟大爷似的,想怎么干甲方都得伺候着?这个肯定不是。要干点有创意的东西,突破现有的陈规陋习,对国外建筑师来说也是个很困难的事,要付出额外的艰辛。他们和中国建筑师一样也要对付体制的种种弊端,在有些问题上甚至比中国建筑师更难受。我读大学的时候学生里正流行迈耶,有一次看到迈耶在一个访谈里说,他感到最痛苦的是很多设计做了一年两年,甚至五年,最后甲方把项目取消了。那时候我
(2011-12-10 22:03)
我上大学那会儿,狂热崇拜汉斯·霍莱恩(Hans
Hollein)。因为他的设计,用现在的话讲,有点儿故意让人看出来的装,有点儿故意装出来的丑,还有一点儿直截了当。总之是既很难定义又很难搞定的那种。当时很多人表示无法理解这样的造型。你要喜欢大众情人,多少显得有点没文化,不够酷。能爱上这种范儿的小众人物,怎么也得是有点牛逼的。这说明我是当年的文艺青少年,比较各色的那种。
后来,我在阿姆斯特丹的二手书店里看到了一本1985年的A+U霍莱恩专辑,出于怀旧的心理就买了下来。再后来,汉斯·霍莱恩真的来了广州。我于是拿着这本书去二沙岛美术馆听他的讲座。讲座完了之后,一众粉丝拥上前台,向霍师傅抛出各种问题、媚眼以及表达爱慕,我没好意思凑过去。之后,等人散的差不多了,我尾随霍师傅到了休息室,掏出这本专辑,请他老在上面题了字,顺便就客人关心的各种问题广泛交换了意见,并劳烦他老问了我几个问题。
汉斯·霍莱恩是奥地利人,1985年普利茨克建筑奖得主。
在今天,一个建筑设计如果太“完美”,听上去完全符合主流的价值观,概念说辞毫无漏洞,看上去满足所有对形式美感的期待,挠到你的痒处让你觉得很爽,这个建筑准有问题。
建筑的存在不是为了证明一种理论和概念,建筑的形成不是运用某一种原理的结果。
建筑设计不是去发明(invent),而是去发现(discover)。建筑学不是科学,不能只用新和旧的标准来衡量。新不意味着新技术,有创新的建筑不等于用新技术新材料多的建筑。创新也不等于创造一种前所未见的形式。
建筑的实现有赖于对真实性的追问。建筑的真实性包含了伦理价值的考虑在内,包含了对使用者真实的生活状态和情感的认识,因而大于科学意义的真实性。对于这一价值的追问赋予了建筑的现实性,提供了建筑社会性的基础和可能性。建筑的真实性不能等同于建造的真实性。
建筑是一种文明及其仪态的表达。如果文明和伦理是不完整的或者混乱的,就像今天中国大陆的状态这样,那么建筑师应该有勇气放弃对美学的纯粹性的追求,表现或者至少承认这种混乱和矛盾。
事实上今天的建筑学已经处于分裂的边缘,就如同上个世纪五
(2011-10-16 17:19)
(2011-10-07 00:01)

《田园诗与狂想曲:关中模式与前近代社会的在认识》 秦晖 金雁
这是秦晖写于上世纪八十年代的著作,第一次出版于1996年。书的第二作者是秦晖的夫人金雁。
秦晖现在被称作中国新自由主义知识分子的代表。我觉得他代表了中国知识界特别是人文社科学者中重实证和具体问题研究的经验主义方法的践行者。秦晖1980年代在陕西师范大学任教,那个时候他经常被外派到县区做函授辅导,利用这个机会走访了很多地方的图书馆和资料馆,结合科研课题阅读调研农村地方志和档案。这本书就建立在当时的调研基础上。秦晖自述在1980年代学术界都热衷于宏大叙事和思想方法的讨论,他的这种实证方法被看做是做无关宏旨的“死学问”,游离于时代大潮之外。由于1980年代末的动
(2011-10-03 23:19)
《伊拉斯谟传》 约翰·赫伊津哈

《中世纪的秋天》 约翰·赫伊津哈

赫伊津哈(Johan
Huizinga)是荷兰的历史学家,在买这两本书之前我从没有听说他的名字(考虑到他在荷兰史学界的地位,也可能我曾经在荷兰见过他的书但因为无知完全忽略掉了)。我是先看到了《伊拉斯谟传》,再买了同一个系列的《中世纪的秋天》。这两本书都是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出版的,译者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