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来总是怕伤害别人的感情,而最终却使别人的感情受到最重的伤害。我曾经编织过那么多的梦幻,但是我终于感觉到自己生活属于现实。我曾经多么自豪地说我要为整个世界奉献一切,却没料到原来心里更渴望别人的给于。可悲吗?不,我是一个人,并不是神,也不是鬼。当我追求总是受到挫折时,我何尝不是喝别人一样无奈和叹气;我当表面上为了理想和事业寂寞孤独时,内心却是何等渴望热情的场面和永恒的情谊。
我为什么老是和自己过不去,为什么老是违背自己的内心地干着事?为什么我的生活总是充满了浓浓的苦趣?唉,我企图改变现状,却又不得不维持现状;我企图拥有一切却又不断放弃一切。
我知道我是个孤独的旅行者啊,没有人能够理解,没有人能够安慰,也没有人给我支持。我生活在人群中,却远远地脱离了人群,遥望着历史的昨天,有多少人垂头丧气之余却是在做相互的攻击,我这时是多么的高兴啊,居然没有人和我为敌,只因人们都在我身后徘徊,总是找不到未来的足迹。
然而,走在历史前面的人总是被人当
在新浪开博,将近三年了。其实最初来新浪,仅仅是因为好友一马青尘做了新浪的版主。作为好友加兄弟,有必要来捧场。实际上这三年来,新浪的博客,一直当做自留地来种。一些写作中的不成熟想法,后来的一些心情随笔,包括从民间搜集来,听来以及亲身经历的东西,经过文字艺术的加工,写成文字,贴在博客里。需要用的时候,随时拿来引用,不用的,就这样放着。慢慢的写,慢慢的攒,刚才贴完新写的文字,偶一翻阅,居然陆续也写下了不少东西。
我的文字天马行空,连我自己也搞不清楚,我自己究竟是个什么人,心情好时,每天写四五千字不在话下,心情不好,几个月,甚至半年多,一个字也写不出。出稿高峰期,写出的文字流畅,看着舒服,心情不好时,写出来的东西,干巴巴,自己看着也不舒服。但,无论好坏,都是自己真实心情。有人说,文字是心情自然的流露,从一个人的文字,能看出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样子。我也希望如此,而我却根本看不出我到底属于什么,或许真的是只缘身在此山中吧。
道士赵某,石家庄人氏,精医理,通技击,尤擅养生丹道神仙之学,神乎其技。广施善德,以术法为方便,济众生无数,积无量大功德。余与之交往数年,对其博才多学,功夫精深,无比钦服,虽信仰不同,却能相互提携,共同进步,实不可多得良师益友。
与其初识,乃2002年,省公司组织业务技能学习班,集中培训。当时单位工程正紧,实在抽不出人员参加学习。然,总公司强制派下名额,各分公司必须派人参加,无奈,只好从办公室抽调人员参加学习。报到之后,天色已晚,吃过饭后,余习惯四处散布。于是信步走出省公司大门,对面就是世纪公园,虽周围高楼林立,然走在林荫小路,凉风习习,倒也惬意。
走入林间不久,眼前出现大片空地,有一青壮男子在那里打拳。观其脚步稳健,拳出有力,精妙之处,不由出声喝彩。不巧的是,彩声刚出,青年脚下一滑,随即摔倒,不由心中大怒,翻身爬起,一个箭步冲了过来,抬手一拳,直奔余之面门。余赶紧侧身躲过,青年顺势将身一靠,颇有近身贴打气势,接连几个照面,皆被余躲过,自始至终,未还一招半式。青年又惊又怒,随即身体
巫婆刘某,河北沧州人氏。不知何年生人,满脸皱纹,发枯且秃,背驼而瘦小,亦庄没有拆迁之前,居住天恩庄村口大槐树下土坯房中。槐树不知何人所种,树荫高广,且树龄达数百上千年之久,向人以为有神灵,常在树下设香案祭祀神明。不知从何年起,树下设置灵牌,上书槐仙姑姑之灵位,专门建有祠堂,香火不断,每年村中会首,挨家敛钱,为槐仙姑姑唱戏,传言自宋代至今,蔚然成风,文革破四旧,红卫兵革命小将,曾有数拨前来砍伐,皆因树大根深,加之期间出现数次怪异现象,连伤数人,众人大惊失色,村中老人规劝后人,此槐仙保佑吾村数千年,历来兵匪作乱,皆绕村而过,当年日本鬼子扫荡,其高级军官走至树下皆下马步行,不敢损害槐仙丝毫,尔等竖子,岂可如此大胆?众革命小将被唬得面无人色,抬伤者退去,至今修桥筑路,皆避而不敢伤也。
初,刘某三年自然灾害时期,逃难至此,饥饿难耐,昏倒地头,为村中一鳏夫所救,见其有些许姿色,遂动娶妻念头。后经生产队长撮合,到公社扯张结婚证,就此安居落后。说来刘某命苦,三年自然灾难结束,农村温饱尚可之时,丈夫外出拉沙,遭遇车祸身亡,生产队怜其凄苦,免
严松,大兴常庄人氏。其父严春生,胶东人氏,本姓陈,家贫无依,四邻皆贫户,遂外出四方乞讨至大兴常庄一带,有严姓老者,见其唇红齿白,身材魁梧,先施以饭食,后又送其寒衣。问其家世,知其原籍无人,遂提出招其为婿,春生颠沛流离,受尽白眼,吃饱穿暖,又见严家女子貌美端庄,心中略慰,随即翻身拜倒,口称岳父。严姓老者大喜,择良辰吉日为其完婚,自此,春生入赘严家,遂改姓严。一年之后,春生夜梦钻天古松,醒来历历在目。正疑惑间,忽有岳母告知其妻生下一子,虎头虎脑,十分健壮,思量梦中所见,遂取名严松。
严家五代单传,春生岳父中年只得一女,原本思量,家门绝户。时逢春生入赘,诞下一子,继承家门,遂喜出望外。严松百日,严家大排宴席,招待亲朋。酒席宴上,春生岳父喝的酩酊大醉,翌日清晨,春生与妻子尚未起床,却听北屋传来哭声,夫妻大惊,遂披衣前往观看,却见岳父睡卧床上,面带微笑,已然西游。忙完丧事,春生乃家中唯一男子,名正言顺成为一家之主,考虑坐吃山空,遂在亲朋介绍下,到周边化肥厂务工,以微薄工资,贴补家用。家中幼儿,自小顽劣,恶名远播。然其父母溺爱成性,颇
教书先生走后,一帮学子无人管教,天坛周围的住户可遭难了,成天勒狗摸鸡,打架生事。众家长思量再三,觉得不是什么好事,于是就跟校场的武馆商量,选个黄道吉日,把这群愣头青全部收进武馆,分别管教。张中和所在武馆的教头,是牛街教门的阿訇,教授的功夫是查拳。
张中和所在的村子,是刘家窑双庙一带。张中和的爹,是方圆十里八乡有名的种瓜好手。村子周围有很多沙地,是种植西瓜花生的好地方,种瓜的地方,往往靠近路边,一来卖瓜方便,二来常有过路的口渴,要个瓜吃。拿时候的民风比较淳朴,走到种瓜的地头,跟种瓜匠打个招呼,种瓜的如果不摘个瓜给路人,说明此人小气,瓜园非招贼不可。张中和家的西瓜,甜瓜品种很多,每年常在地头,垄沟里多种一些个头不大,多产瓜子的黄瓤瓜,就是为了等到麦收前后,让村里干了一天的活来瓜园放松乘凉时招待他们用的。吐出的瓜子,在河里淘洗干净,晾干专门给城里戏园子门口卖瓜子的。这一天,正值麦收季节,因为家有瓜田需要看管,张中和没有外出打零工。天擦黑的时候,村上的一群小伙计,三三两两带着割下的一捆麦子来找张中和换瓜吃,吃完瓜,天色接近半夜了,
北京,自元朝建都以来,改朝换代,历经数百年之久。自古皇城脚下,奇闻异事,民间传说颇多。紫禁城东南方向,有古代帝王祭天之天坛,占地比紫禁城还要广阔,清朝末年,八国联军攻打北京,联军总司令部即建在此处。民国初年,皇城内外,百姓流离失所,民不聊生,天坛周围所住居民,每日里,常以一日三餐来往奔波,糊口甚难。不知从何时起,天坛南门处,设一校场,常有京城数家武馆,在此设场教徒,校场不远处,有一私塾,教书先生,曾为清末进士,清亡之后,遂重操旧业,借祖屋办一私塾,所收学生,皆周围住家贫户孩子。也有校场武馆教头家的孩子前来读书,一时间,校场内刀光剑影,私塾内发出朗朗读书声,倒也相安无事。
先生授业甚严,常有学子因背不过诗书,被先生打戒尺。凡是被打学子,除加写大字数千之外,还要告知家长,此法甚毒,众学子无不对此咬牙切齿,遂商议,寻找机会整治先生。
先生精通祝由之术,常为邻人治疗一些无名肿痛。众学子曾认真观看先生治疗过程,却见先生唤病人端坐椅子上,先以新毛笔,沾饱砚中浓墨,在患者肿痛之处,由外至内
蒋银花者,重庆大竹人也。家素贫寒,老父久病在床,老母病魔缠身,身体素来不好。蒋十六岁,背井离乡至外地读书,十九岁毕业后,随同学至海南岛特区打工为生,蒋素孝顺,虽岁收入微薄,仍省吃俭用,节衣缩食,以济养父母。越数载,银花与一同事相恋结婚,遂定居北京,夫妻二人虽不在同一公司,却也能相互提携。早出晚归,披星戴月,虽新老却渐得温饱。夫妻二人天性良善,交游甚广,间或常与在京务工好友,夜半相约,粗茶薄酒,倒也畅快。
银花素信佛,闲时必至寺庙,并节衣缩食供养佛学院学僧,常年不断。后因QQ偶遇,逅遇余之师兄,交谈数日,心有所得,遂互留电话号码,相互短信,银线联通之后,闻得银线传来声音,甚觉亲切,遂与其夫,同飞西南某地与余师兄会晤,初次见面,内心升起无比信心,遂择良辰吉日,拜师递茶,归家之后,常记其师教导,努力精进修法。某日,一同事好友送一只白色波斯猫给银花夫妇,活泼可爱,银花每夜下班归来,猫儿必笑迎于门,撕擦与腿脚之间,做亲昵之状,而晨出时,则送望于户,深情作别矣。后,银花丈夫,见妻子爱猫心切,此猫雄性,甚为孤单,遂求好友,于亲友处,寻同样
宝玉大病一场之后,身体渐渐康复,却落下一个病根,不能外出干活。只得在家为左邻右舍打一些桌椅板凳类的小件,接些零活。宝林自从被陶木匠收养之后,一直在家帮着收拾家务,做些零活,随着年纪渐渐长大,陶木匠出钱,让他去私塾念书,农家孩子,识文断字,将来好有些出息。陶家多年积累,略有节余,置下几亩薄田,宝玉出事之后,陶木匠体衰,嫂子乃妇道人家,不能抛头露面,家里主要劳动力就剩下宝林。所以,宝林终止学业,回家务农。某日,陶木匠夜间做了一梦,梦见家中犍牛,背生双翅飞走。醒来心中十分不快。清晨向宝玉夫妻说起。可巧,宝玉妻夜间也做一梦,内容大致相通,所不同的是,犍牛背生双翅飞走之后,驮回一少年女子,言说是宝林媳妇。思来想去,觉得此梦不祥,于是上午陶木匠让宝林把牛拉到集市上卖掉。宝林甚觉奇怪说:正值农忙,卖牛何为?陶木匠说:只管去卖,少问。宝林诺诺,牵牛前往集市。
正值农忙季节,农人大都在田中干活,少有人前往集市赶集,宝林在集市上等了半天,不要说来牛市,即便街上卖菜的,也没几个。眼看天色正午,宝林腹中饥渴难耐,牵牛走到一个烧饼铺子前,要了一碗羊
张宝玉者,京郊大兴人氏。幼失双亲,宝玉为长,尚有一小弟,宝林。邻人怜悯兄弟二人孤苦伶仃,遂做保,介绍宝玉在马驹桥陶木匠门下学徒。陶木匠为人忠厚老实,平日里时常接济穷人,十里八乡颇有威名。宝玉来投,加有邻人做保,陶木匠对这个身体虽然羸瘦,却心灵手巧的徒弟,甚是喜爱,欣然接受这个徒弟。宝玉投身有门,跪倒陶木匠门前苦苦哀求,言说父母双亡,小弟年纪尚小,不忍为他人收养,改换门庭,请陶木匠大发慈悲,同时接受宝林为徒。思量再三,陶木匠见兄弟情深,颇为感动,遂将宝林收留。陶木匠老伴早亡,膝下只有一女,年纪与宝玉相仿,数年后,宝玉长大成人,陶木匠招赘宝玉为婿,同时宝玉继承陶木匠全部手艺,顶立陶木匠门户,自此,凡有外来活计,陶木匠接手后不再外出,全由弟子加女婿的宝玉代为前往。
某日,亦庄刘家堡一户人家盖房,请陶木匠前往干活,考虑年迈,加上路途较为难行,来往甚不方便,陶木匠派宝玉前往。刘家堡村里多数姓刘,皆农户。升斗小民之家盖房,乃村中大事。钱财米粮备齐后,方可动工。乡下人为使匠人干活用心,除工钱给足之外,平日里好酒好饭款待,此为乡下民俗。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