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高考前,我很重要的朋友要去西藏。天亮前走,于是我没睡在寝室。而他,在留恋的是恋人,直至下半夜。为了免除他爸妈的担心,我骑着车去找他。不幸的事,在路中被半夜的摩托车撞了,大幸是我人很好连地都没接触。可怜那跟随我一年多的自行车,前胎完全变型。问题是马上有四辆摩托包围我,每台车上三个人,有男有女。为什么没有警察呢,空旷的街口,冷清的风。我没让他们赔,他们也没让我赔,很快他们就急驰而去。我也装酷地走,头也没回,只剩那破车横在马路中央。便宜了捡破烂的。
22、送我朋友的时候,我一夜未眠。我把觉,都留在了第二天的英语考试上。直至老师来敲我桌子:同学,要交卷了。那时,我还在失落。不久,我收到了西藏来的信,那是我收到过的最远的信。
23、高三的时候有一件事我很不明白,就是为什么每一次的英语模拟考试,同样的都是随便填答案(高一到大学结束,我英语考试都是从来不看试卷的),同样的都不做改错和作文,为什么其他三个人总在40分以上,而我总在30分到35之间,这个时候总分150。
24、高二的第一个学
既然写了一些,就还可以再写点。高中仅剩的一点记忆,也许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写完。因为空白,所以书写。
12、高中分了两个班,我总共就读了三个班级,有同学上百人。可惜,至少有七十个以上的人我没有记住名字,甚至的很多连点印象都没有留下。今年年初,认识到一个女孩子。在聊过很久的天之后,才知道她是幼儿园的同学,时间为一学期,太小没印象。奇怪的是在高二的第一个学期,我跟她在同一个班。我很怀疑,因为我想不起哪怕是一丁点,但她说了一些老师和同学又让我不得不相信。当然,她也不知道我跟她是同学。
13、高中的记忆是从高一班主任老师Y拍我肩膀的时候开始的。她语重心长的对我说:你不要因为没进重点班就气馁,你是我班的栋梁之材希望之星,好好读书,跟重点班的人比一比。我离重点班是两分的距离,而在这个普通班是第一。两个月后,数学老师(怎么一下子想不起名字来)对我说,你班主任已经对你完全绝望了。中间我错了很多事。
14、高一的第二个学期,开学大家就发现少了很多人。五十多人的
高考虽过去几天,自己也没太多关心,但有些破事还是被论坛的某个贴子召唤出来。那个帖子我只看了标题,那些破事就一股恼,再也关不住:
1、高三刚开始时,班主任X就对我说:你不会考上大学,连专科也不会。那个时候我是班上的三十好几名,全班才四十几个人。所以一年多来,我和他都没正眼瞧过对方。事实是他说对了,我没考上大学,但我有足够的分数的让我可以美名其曰做为定向生进湖南农业大学,即使只是个二本。于是我的名字也出现在学校的红榜中,虽然也在最末的位置。
2、高三的班主任X年纪不大,就已发福,说个话还打着结,仅剩的几根头发就像一辈子没洗过永远油光光的。他讲课的时候还喜欢经常去抹一抹,全然不管一手的粉笔灰。就这样的一个人,三年后我听说他老婆闹离婚,原因是他包了二奶。是的我承认,我听到包二奶这几个字我也笑了。就连离婚时二奶都来给她老婆做证。
3、班主任X教了两个理科班的数学,高考的成绩一个第八名,另一个是第九各。结果还不错,问题是全校也只有九个理科班。我的数学也没及格,89分,离及格还差一分
还记得,你说要回长沙,去自考,在外面不能没知识。
还记得,你说要努力工作,为家里为父母减压。
还记得,你说你很幸福,你爱的和爱你的是同一个人。
还记得,我最后一次见你,是五年前,你说,在深圳,我们可以相见。
打你的号码,关机,我才知道她讲的都是真。我努力去寻找你的一切信息,希望她告诉我的只是谣言。只是最后,一篇新闻稿,确定了所有的事,都为真。
那是你最爱的人,那是都以为最爱你的人,举起了刀锤,残忍而绝情。生命停止在10月5日的7点,你,还有另一个人。从此,你在天堂。
天堂里,是否有秋天。我记得五年前的深秋,你在小河边天真灿烂。虽杨树叶在枯萎凋零、茅草丛杂乱荒凉,你却说这里是天堂。可以忘却一切压力,可以畅想所有美好,你展天双臂好象翱翔,一次深呼吸,拥有整个世界。在那个年久失修的街道,你坐在自行车的后座,大声地喊着痛啊,却打着V型手势。在那个楼梯拐角,你一头短发,青春活力,却瞪着偷
决定了要走,却依然不舍;只因你,静静的,在那里。
有一种好,其实是种毒。恋上了你的好,再也戒不掉。于是,我要走。见着你,是种痛;离开你,是更痛。原以为自己可以熬过思思念你的每一天第一刻,原以为我对你的爱恋,仅仅停在友情之前。可是现在,我痛在思念你,痛在对你的爱恋与你的无情之间。所以,心死如灰,行尸走肉。
这时的离别,不知你是否已懂你对我的意味,意味一个时代的终结。当你转过身,我才决定转身。最久的守望,或许依旧是那个最不愿看到的瞬间。于是,我选择离开。离开那个让人窒息的地方,离开那个沉迷的地方,像风一样自由。
以前,可以注视你的一切;从此,只能想象你的一切。绝望的刀割,这样的干脆清晰,这样的深刻精确。时间开始停留在2008年10月20日的下午六点,影像开始倒退着一遍又一遍。纯纯的微笑,静静的眼睛,柔柔的青丝……所有的以后也许再不会出现在我的视野。也许,我假装着你依然在我的左边,习惯着偏过头寻找你的眼睛,等待依旧。可是,我无法抵抗自己淡出你的视线淡出你的脑海,时间对你就可以冲
前些天上网,登QQ,一友人说到“你很久没写东西了“,又说“你还是写点吧,也让关心你的人知道你的近况”。只是,我很少写日记一样的东西了。
毕业后已有数月,艰难的找工作、再工作,激情的奥运……都让我没时间提起筹笔,何况我是一个不爱写东西的人。友人的话,又让我想在静静的时候,一个人静静地写点。不求写得好,只求写着写着,让心随一个又一个的情景浮现而宁静。于是我可以慢慢想,以至于去忘记时间的流逝,只闻纱纱的声音在荡漾。
我失去了写东西的感觉很久,或许是习惯了一个人的寂寞。这寂寞,就是在开着电视不停的按不停的按,也就是点着一支烟不知道该不该吸,还也是摊开一张纸提点笔却不知道第一个字要怎么写。白天工作,晚上睡觉,希望没有一点时间用来去想她。不再想知道她的任何信息,不再去看去手机的照片,尽量着和同学聊天时不提到她……我就是这么强迫自己。
离别的时候,我总是舍不得。有些人,有些事不是一个华丽的转身就可以割舍当作从没发生。比如说那些寝室的兄弟,比如说那些一起大口喝酒大口吃肉的痛快淋漓……
所有的,我都记在心里。一个人的时候,慢慢回忆,然后静静的笑;偶尔翻开照片,心中一阵欢喜,生动的情景就在眼前浮现。只是对你,我纵是笑得出来,那也是苦中做乐般的自我欺骗,骗过所有人也希望骗过自己。四年的自欺欺人,让我可以笑着为你做着任何的一切还无怨无悔任劳任怨。现在,就在离别时,我却累了。猛然清醒,去看清一个又一个的事实。我累了,因为我看到我和你的距离,不是天涯海角,而是两个不同的世界——你是天上飞翔的天使,而我只是那水里面连哭泣都没有人知道的鱼。
汶川地震已过去十多天,我却一直无所行动。同为炎黄子孙,纵是有众多的借口,也无法平静自己愧疚的心。
我,并不伟大或者有过动人之举,但是我更是个善良的人。自地震发生以来,我几乎每时每刻都在关注灾情的发展。为了政府是否隐瞒伤亡数字,我与表哥争论;同学有一些担心和传播一些谣言,我努力说服制止;有个中学同学在绵阳读书,我在联系不上他的日子为他祈祷为灾区人民祈祷……只是,我一直没有捐填款过。
我是一个大四学生,这些天来除了关注灾区,就是有忙毕业论文。没有了课,有的同学不在学校,也没有人管我们。于是我很少出去(去食堂吃个饭应该不算)。相当与世隔绝,也就没机会为灾区捐点款。然后现在想起来,这些都是借口。我今天,不还是去捐了三百吗?如果真有心,就会快点去捐了。
其实这一次的捐款,很大部分是父母的原因。他们三天两天的打个电话给我,无非就是问学校有没有组织捐款之类的。父母说,这次灾区受灾严重,你就捐一两百,但是血却千万不能献(我上一次的献血,他们知道后坚决反对)。关于献血,是两代人观
1、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如果特里没有罚失那个点球,这个句就会放在C罗身上了。只是现在看来,放在特里身上更合适。加时赛的空门堵枪眼,已经把特里的运气堵没了(堵枪眼时那一刹的条件反射,射点球时那一刹的身体滑倒);C罗打进了曼联唯一的进球,却倒在了12码上,把曼联的生死大权成王败寇压在了特里身上。成也萧何,败也萧何,这句话谁输就给谁。
2、怀念科里纳
科里纳离开球场好几年,我却始终忘不了他。一看球,就把裁判跟他比,总觉得少点什么。科里纳在球场上的权威,判罚的准确性在裁判界是一个标杆。这场球,感觉裁判问题严重影响了切尔西。比如上半场布朗对马卢达的几次铲球都没判,让马卢达在剩下地时间里不敢放开踢;比如下半场乔.科尔的郁闷,几个角球都没有给,后面都没不想跟裁判争了;还有加时的两队混乱场面,裁判控制并不好。如果科里纳在,这样的情况可能不会出现。
3、上半场的曼联和下半场的曼联
上半场大部分时间曼联的两路进攻打得有声有色,让
现在是凌晨两点,距湖人对马刺的比赛只有六个半小时。做为一个伪球迷,我想说点什么,毕竟这样的夜晚等待很无聊。
如果湖人的球迷或是科蜜看见文章的题目,定会骂我个狗血喷头。其实我也是个科比迷——科比的球技、科比对比赛的态度、科比对胜利的追求,都深深的让我佩服和着迷。只是比赛总有个胜负结果,分析总有个对错准备。也许,我就是那个错的人。
刚刚在虎扑看到小牛后卫特里(Jsaon Terry)接受ESPN电台的采访,他说到马刺“一个怨妇的和三个无耻的”球员,怨妇指邓肯,三个无耻的是指鲍文、霍里、吉诺比利。这说明在一些球员眼中,马刺是比较肮脏的,他们赢球有时不一定是实力或运气(比如去年季后赛对太阳,霍里对纳什的犯规让马刺胜之不武)。而湖人球风华丽,主力阵容强大,却是最怕马刺这种实力加肮脏风格的球队。今年爵士没有对湖人造成太大麻烦,即使他们打球足够强硬但实力不够。
马刺和湖人是一对宿敌,对对方也是知根知底,两方交战,可以说一上来就是刺刀见红无须试探。
防科比的人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