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是一片虚无的状态,
既没有太空,也没有太空以外的天。
谁来庇护和怀抱着大千世界?
何处是那幽深的海洋,何处是那无底的深渊?
那时既没有死亡也没有永生,
既没有黑夜也没有白昼。
在静谧的原始状态向下,
只有太一悄然低语,此外别无它物。
一片黑暗笼罩着整个宇宙,
那一片无光的海洋迷失在黑夜之中。
隐藏于巨壳中的那个太一,
经受了炽热的煎熬之后便破壳而出。
从太一中产生爱,
从爱中诞生出智慧的种子;
智者遵从内心的冲动探求真理,
他们在虚无中发现了存在之根源。
他们试图了解
下面是什么,上面又是什么?
带菌的胚芽就是激发的力量,
下面的沉降,上面的凝聚。
可是谁真的能够探究出
万物究竟从何而来?
众神就是来源于尘世!
这是谁说的,谁知道它们究竟从哪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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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辞了工作,却迎来了无尽的求知欲。于是买了好多书,收拾好了书架、书桌,准备开始漫长的读书。此读书非彼读书,看了一天是很累,但充满乐趣。用思考的牙齿咀嚼着美味,妙哉。
最近读的书有:
《资本论》马克思
《蓝海战略》莫博涅
《世界哲学史》施杜里希
《道德经》老子
《论语》孔子
《史记》司马迁
《朝鲜半岛问题与出路》孟庆义
《达芬奇笔记》达芬奇
《孙子兵法》孙武
《相对论》爱因斯坦
《关于托勒密和哥白尼的两大世界体系的对话》伽利略
《光学》牛顿
我大口大口的喝着凉水,好像爱上了这样的运动,第一次不知道该干什么,只是不断重复前次,如此,继续大口大口的喝着,直到我再也喝不下,我依旧没有停下,只是水从嘴角滑落。一滴滴,大颗大颗的掉在地上,那是水吗,不,它不是。
一遍遍听着动力火车的《那就这样吧》,想写博客,竟然会脑子乱的忘了地址,好容易找到也是提笔忘子。是我提出来的,在不联系了吧,她答应得那么爽快,依照她的性格,我不知是真是假。但我宁愿这是真的,如此,她可以很舒服的忘记我的存在。我告别,没等她回话,隐忍着不知是酸还是痛的悲凉。
说让我如此的舍得,那是假的,但我又能怎样。
如此甜如蜜的日子,它必是短暂的,如白驹过隙。
而你那模糊的身影,却是我永远的心尖,碰也不敢碰的。
好了,我是读着它写完的,声音嘶哑而铿锵着。
快过年了,我会打电话祝福你,听你最后的声音。晚安,宝贝。
是的,在一阵阵的误会之后我说出了我的所有,没有太大的意外,早就想到了会有这样。唯一没有想到我竟然会哭,而且很伤心。强忍着泪水,我答应还是她的好朋友,答应就会做到,我不骗她。还想以前那样,但真的怎么可能会像以前那样,人的感情变了事情也会变得,不过我想我会努力做得。至于她,我希望她不会察觉,还是那么得开心,足矣。
如此,我又可以像风儿般的自由,像以前那样。过完年本打算不走的,因为有她。这也许是我唯一的改变,我想我会出去,在这个辽阔的世界,四海为家。去用双手创造我的未来,去找寻,那个丢失已久的我。唉,毕业快一年了,还是如此,我还能感慨些什么,我没有资格。出去也不肯定,因为家人。我可能会放弃,我得留下来照顾我的爷爷奶奶,他们是我的生命。而今天的她,我也不知道我能不能舍得。才认识这么久,哪来这么多的感情,陆欢,我都无法理解你。你到底是谁
花榭花飞飞满天,红绡香断有谁怜?游丝软系飘春榭,落絮轻沾扑绣帘。
闺中女儿惜春暮,愁绪满怀无处诉;手把花锄出绣帘,忍踏落花来复去。
柳丝榆荚自芳菲,不管桃飘与李飞;桃李明年能再发,明岁闺中知是谁?
三月香巢初垒成,梁间燕子太无情!明年花发虽可啄,却不道人去梁空巢也倾!
一年三百六十日,风刀霜剑严相逼;明媚鲜妍能几时,一朝飘泊难寻觅。
花开易见落难寻,阶前愁杀葬花人;独把花锄偷洒泪,洒上空枝见血痕。
杜鹃无语正黄昏,荷锄归去掩重门;青灯照壁人初睡,冷雨敲窗被未温。
怪侬底事倍伤神,半为怜春半恼春;怜春忽至恼忽去,至又无语去不闻。
昨宵庭外悲歌奏,知是花魂与鸟魂?花魂鸟魂总难留,鸟自无语花自羞;
愿侬此日生双翼,随花飞到天尽头。天尽头!何处有香丘?
未若锦囊收艳骨,一杯净土掩风流;质本洁来还洁去,强于污淖陷渠沟。
尔今死去侬收葬,未卜侬身何日丧?侬今葬花人笑痴,他年葬侬知是谁?
试看春残花渐落,便是红颜老死时;一朝春尽红颜老,花落人亡两不知!
夜渐渐深了,月亮迫不急待的现露着她的妖娆
略微有点感冒,所以静静地坐在电脑前整理着自己这一年的相片
耳畔泛起那伤感而又突感陌生的《一路顺风》
往picasa里传着相片,看着他们,看着我们
那是一片学校的枫叶,我把它夹在依旧崭新的课本里
放在那里,直到它被灰尘所掩盖,厚厚的
我们都忙碌着,不为曾经拥有的青春
书还是那么的崭新,没有谁再去翻它
看看那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