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收拾书本的时候翻出一个小本子,是上研究生之前写的一些现在看来挺傻挺酸的东西。不过那个时候,就是那种心情,也只能写出那种一边酸掉牙一边鼓励自己的话。大概翻了翻,发现自己原来还写过那么多乱七八糟的歌词、打油诗之类的,当然每一篇文字的背后都有些人有些事儿,是让我想来或莞尔或心痛或根本不愿再想起的。
那些傻到酸到我都不好意思再写一遍的东西就让他们老死在笔记本上吧,摘几首我比较喜欢的出来,权当电子备份了。
老兔子送的一首词:
忆昔寒州江里饮,叶落秋深,风凉日将近;与子把盏论古今,暮浓醉卧和衣寝;
是夜登楼思故人,如梦前尘,怅恨何堪论;徒留风雪雨中恨...
这词好像没有写完,也不知我断句的对不对。
还是老兔子的,我和她对的打油诗,兔子说:
往日朋友无数,想来想去,还是你最酷;
梦里寻你千百度,蓦然回首,你却仍在我家驴棚处,吃着草,挨着树,尾巴摇摆停不住...
我很厚道的回了她一首:
呼朋狗友数一数,美女少,帅哥无,却有一人貌如兔,嬉笑怒骂,笔下生花,最强是小苏;
弹指一挥半十载,物非但喜人如故;夜里寻她不辛苦,撰此文时,君已呼呼,酣卧床深处...
研究生之前的那些年应该是我和老兔子最互相扶持的时候,都在北京的这几年,生活诸多变化,冷暖自知,但仍惦记。
爷爷去世的那天,心里难过,写给爷爷的一首藏头小诗:
涕零感怀思故人,泪眼婆娑念亲恩;俱情于心无人诉,下界不知空遗恨。
永夜漫漫卿可闻,念念之声皆向神;不畏何时再相见,忘却俗世与凡尘。
转眼都六年了,不知道爷爷现在在哪里,如果能再见面,不管是什么,我都不怕。
还有一首打油诗是当年写给Liuxx的,写的很快,十分钟一气呵成:
舞柳戏风梁上燕,文采斐然兴阑珊;弄尽百花皆无意,墨色不着红牡丹。
刘郎夜读声慢慢,家有良乐不觉晚;晓看窗前白玉妆,雪闹方知倒春寒。
每到小雪的时候都会想起他来,也不知道现在定下来没有。
人生的际遇就是这么奇怪,分分合合,对于现在开始无规律片断失忆的我来说,幸好还有些文字可以让我想起那些时候的那些人,那些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