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09-10 11:40)
《金子》这出戏跟文学院颇有渊源,08年来巡演一次,可惜无缘观赏,心里颇有点儿小遗憾。这次又来,不容错过,于是携妻前往。演出精彩自然不在话下,就剧情而言,也让我这样看热闹的外行有了几点体会:
一、婆媳矛盾是个千古命题,一个精明的婆婆碰上一个强势的媳妇儿,堪比火星撞地球;
二、丈夫是处理婆媳关系的关键,一味和稀泥不得行,两头不想得罪的后果就是两头都要得罪;
三、老情人是破坏夫妻关系的杀伤性武器,仇虎刚一出现,金子就毫不纠结奔向其怀抱;
四、富二代不好当,不仅要活在父辈的阴影下,父辈惹的祸自己还可能要顶包;
五、强扭的瓜不甜,娶一个不爱你的女人就好比身边埋了一颗定时炸弹;
六、脚踩两条船要不得,最后两条船都要翻,竹篮打水一场空;
七、出来混迟早要还,搞了别人全家迟早也要被别人搞全家;
八、兄弟是用来出卖的,不但给你戴绿帽,而且还要捅你一刀;
九、孩子永远是战争的牺牲品;
十、看谁不顺眼,就画个小人儿咒死他;
最后,没心没肺会活得比较快乐。就如同戏里的白傻子,可以随时大叫:“俺不要糖,俺要婆娘”!
新浪博客明天正式年满5周岁,生日快乐!虽然哥好久没搭理你了。寂寞而坚强地活着吧。
(2011-03-25 13:14)
去年年底逛观音桥时,看到大融城里一家便所主体餐厅正在装修中。自此,老婆就开始念叨着何时来体验一次。我则对此兴味索然,总揶揄她说:要吃大便自己家里有现成的,想吃五分熟还是七分熟的?绿的还是黄的?条状的还是汤状的?
今天又去观音桥,老婆终于有机会得偿所愿。餐厅生意好到不得了,排了一小会队后终于落座。座位是个马桶盖盖,靠垫是扁扁的卡通大便造型,通过餐桌玻璃面,下面托着两个洁白的搪瓷洗手盆,盆内两坨褐色螺旋状便便赫然入目。翻开菜单,几道菜品名目倒是富有一些挑战性:内痔出血便、青黑便便、稀糊便便之类,实际所谓便便大抵就是褐色冰激凌而已。点了两份极寻常的快餐,等了半个小时,服务员姗姗上菜,盛放菜肴的容器倒是极为别致,类似小便池、蹲便器等形状,饭菜口感颇一般,大概还比不上摩卡、上岛之类。
此店装修风格上并不与真实的厕所相近,否则大概联想力丰富的同志要吃不消,店内诸多陈设造价不低,下水道、浴衣、马桶等物货真价实。看来这年头开店的卖的是创意,吃饭的图的是新鲜。光顾一次足矣,多则无益。如若我开这么个餐厅,估计菜单更要劲爆得多吧。
(2011-03-25 13:13)
我是万恶的标题党。
话说“懒人养龟”。我们俩口子都不算勤快的主儿,所以基本上养啥死啥。养过鱼,基本上换鱼比换水还勤;养过狗,抱回来时两个月大,险些被老婆喂死;本科时我还养过兔子,太贪吃,有一次蔬菜吃得太多,滑倒在宿舍浴室水淋淋的地面上,挣扎不起,着凉拉稀而死,埋在中青院后面的一片草坪中;其实最近还养死过兰花、仙人掌之类的,按下不表。鉴于我们葬送过不少鲜活的生命,痛定思痛,在北京的时候,我们决定开始养龟。最开始的一对居然也没能逃过劫数,稀里糊涂地都死掉了;后来又买了一对大一点儿的巴西龟,分别命名“龟公”和“龟婆”(其实我们不大懂得如何分辨公母的)。结果在我们一次出远门期间,大概由于乌龟缸放在了阳台上,龟婆被阳光晒得脱水身亡,苟活下来的龟公自此打起了光棍。再后来,我们将它送回了巫山,在岳父两年多的照料下,龟公身强体壮,块头还变大了一些。前几日借回巫山过年之机,我们又将龟公带回了北碚的新家。
值此情人节即将到来之际,我在街上为命途多舛的龟公寻了一个新伴,希望它能告别孤独,和新龟婆续写爱情的新篇章,早日开花结果,生一堆王八蛋出来。万一你们是同性的话,那也不打紧,做兄弟或者做姐
(2011-03-25 13:09)
不记得在哪里看过一段话,内容大概是:人可以分为两类,一类是宇航员,一类是天文学家。第一类人坚信百闻不如一见,对于任何事物或地方,不亲身体验或拜访一下,就总会觉得有些缺憾;第二类人的理论是秀才不出门全知天下事,对很多事情并没有亲自尝试的计划或者勇气,在电视上、书本上瞧瞧便满足了自己的求知欲。照理来说,这间接经验无论如何也没有直接经验来得可靠,因此天文学家们这种闭门造车的风格似乎总不那么受待见。
我似乎就是个典型的天文学家,不爱旅行,不爱出门,不爱起床,懒得洗脸刷牙,得过且过,不喜欢变化,不太喜欢交际,讨厌挑战,逃避压力,高傲自负,不喜欢张扬,不喜欢主动与外界产生联系,在百度谷歌淘宝腾讯里面生活,对芒果台反感到极点,对绝大多数新鲜事物缺乏好奇心,在大多数时间里不喜欢说话,看似还年轻的外表下藏着一颗暮气沉沉的心……还记得上现汉课的时候讲到自己其实很“内向”,同学们对此嗤之以鼻,其实大概只有在上课等个别场合我才偶尔活跃一下而已。多年以来,我身体里勤奋的小人儿和懒惰的小人儿一直在作战,如今那个勤奋的小人儿早已性命堪忧。
我是一个平
(2010-12-30 15:27)
昨晚正在语法专题课上吹得欲仙欲死时,接到了本科同学万隆的电话,说他跟随领导视察北碚某三级子公司正下榻海宇酒店云云。于是我下课立马冒雨驱车前往探视,——北碚这山沟沟,毕竟距离主城较远,故人来访也算件稀罕事了。
万隆是福建人,和李登辉还是老乡,当初读书的时候和他的接触并不算多,毕业之后大家各奔前程,虽然同在京城,但如同大海里散落的两滴水,转眼便失去了相互的关联。一晃六年多未曾谋面,再见音容如故,脸上还寻不到岁月刻下的痕迹,只是看上去稳重了少许。
故人相见,聊到的话题自然不外乎回首过去、谈谈当下、再展望一下将来。他说我的变化其实蛮大,不似当初那么活泼骚动。我说其实大学时的我其实很反常,或许那时算是我一生中难得的“激情燃烧的岁月”,特定的时期、特定的群体,造就了特定的行为模式。他说虽然身在北京,但已经很少跟同学们联系了。我说其实我们都是一样的,各自有了新的圈子,都处于一个打拼的阶段,自顾尚且不暇,哪有多少机会去把酒言欢呢。他说他娶了老婆买了房,日子终于变得不太尴尬。我说你好好混吧,哪天说不定我们还要沾
忘了从哪年开始喜欢看柯南的,无聊的时候翻两集出来看,颇能益智醒脑。然而每次看的时候,对于有些情节虽然见怪不怪了,但内心深处还是暗藏着几颗小疙瘩的:
一是可怜的小五郎叔叔,表面看似风光,用“名侦探”的身份走遍日本到处有人买账,但关键时刻总掉链子。这时,我们的柯南小弟便老练地打开手表,毫不犹豫地把药效奇快的麻醉针射向其脖颈部位。一阵癫狂的舞蹈之后,小五郎还总能找到个合适的座位。动漫出到近600集,小五郎至少挨了两百多针,即便他的脖子没变成马蜂窝,恐怕脑袋也早就被扎傻了吧。江湖传说“小李飞刀,例不虚发”,与又准又狠又稳的柯南麻醉针相比,寻欢兄恐怕还真未必占得了上风。
二是无能的目暮警部。目暮大叔最擅长的本领在于对下属发号施令、以及给认罪的疑犯训话,除此以外,基本一无是处。当然,不得不提他的敬业精神,每次有案件发生,随叫随到,出警及时。他的推理能力近乎于零,常常被小五郎、柯南们牵着鼻子走,连高木、白鸟、佐藤等下属在柯南的提示下尚能偶尔破个案子什么的,而目暮的脑瓜却像多年的老榆木一样不开窍,搞不懂他这警部是怎么混上去的。
三是
今日忽觉昨梦非,攀楼夜唤家翁归。
新恨甫同秋霜起,旧茔早添枯叶飞。
隔帘雨,夜未晞。欲笺心事终无依。
谁道年年团圆月,曾照游子泪沾衣。
(2010-12-30 15:21)
时隔一年半,借着学术会议的名义,董某携妻于15日登录首都。回到平原地区,突然就觉得天空离自己很近,像个大锅盖一样扣下来,和山城风景迥异,便想起了“天似穹庐,笼盖四野”这一句来。一切既熟悉又新鲜,北京城的面貌看起来更加繁荣,奥运会带来的好处如今显现得淋漓尽致。
下车伊始,还未来得及多发些感慨,便开始了颠沛流离的生涯。头四天每晚分别住在不同的地方,时而在同学那儿,时而在朋友那儿,时而在宾馆,每日扛着行李转战南北,行色匆匆。硕大无比的北京城,已经让住惯了山沟沟的我疲于奔命了。有天行经中关村的街头,一女子见我拎包蹉跎状,凑过来神秘兮兮地问我:“找工作吗?我们是房地产公司。”
16号,会议的欢迎晚宴上,居然见到了老态龙钟的乔姆斯基,兴奋之余,与之亲切握手,虽然老先生当时正看着别处,也总算是了却了我的一桩心愿。可惜当时并没有带相机,记录下这历史性的一幕。当晚下榻万柳老詹的宿舍,久别重逢,一不小心就聊到了后半夜。詹氏容貌未改,年近四旬依然雄姿英发,呈返老还童的态势。17、18号连续两天的学术会议,见到了许多以前只闻其名的语言学者,颇不虚此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