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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言续(之七)
天突然冷了,心,反而莫名其妙地热了。
人在寒冷的季节,喜欢蜗居在属于自己的小窝儿里胡思乱想。
条件好的,可以开足了空调;没条件的,随手拽条毛毯或被子,裹紧了单薄的身子取暖,借以返照自己内心的孤单寂寞。
刘谦,是个很好玩的人
赌徒在纸牌上做了暗记
自由人把好看的戒指藏在鸡蛋里
你在胳膊上绕着花花绿绿的绳索
连指尖上弹起的音乐,都很像哲学
岁月短歌
在一次雨滴变成冰凌之间
季节经过,并且消失
在一万次的日出日落之间
时 而
时而轻盈地舞蹈
时而滔滔地覆盖
那是雪,盈盈地落啦
它为祭奠那场圣洁的宏大,盛装登场
鹰隼之语
你知道吗?我有这样一个灵魂
天空即是坟墓,进进出出
飞翔时,世界真的是一个空濛的虚无
我绝尘于无限的苍穹
云
一只蝴蝶的简历
在山崖的暖壁上,我见过一只蝴蝶
一只好看的蝴蝶
它兴许是累了,静静地卧在那
也兴许是它在回忆
我轻轻着
(图片取自好友“万籁寂无声”的博客)
夜里的一盏马灯
某夜,想起盏马灯
梦里亮着,忽明忽暗
好个唯一的一点光亮
海,瞬时成了一面妖镜
诗人,都这德行
诗人,没见过几个。
写诗的人,倒是见过很多。
诗人在我的印象里,大凡都是很神经的人。遇事儿容易往死里瞎琢磨,俗话讲叫认死理儿,“固执”或“偏执”。
写诗的人极似诗人
这厮,你知道俺已黔驴技穷
长这么大,一直当自己是个好孩子了,从没粗口儿过,居然面对你,顺嘴儿蹦出一句粗口:
“这厮,你已知道俺黔驴技穷啦,干嘛还来折磨我?”
大人说,俺脑子好使,就是没用到正地方,净瞎琢磨了,话说得前言不搭后语,颠三倒四胡言乱语极不靠谱。
摄影作品取自好友叶子博客。摄于德钦飞来寺。
作者:培培,在此一并致谢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