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悟生的BLOG

    今年春节时，我的眼睛突然不舒服，找眼科医生一看，警告说：“几个月内停止看书，少用眼，否则后果严重！”经医生这样一吓，只得老实遵守。记得八年前，左眼视网膜脱落，一片漆黑，很觉恐怖，后经眼科专家吴有开先生治疗，才有了复明，所以对他至今心存感激。现在眼睛又有不适，看来朱先树先生的散文集<<寻找阳关>>和刘诚先生的长篇小说<<十面埋伏>>，各看了一半，要全部看完，看来很难，只能遗憾搁浅。不过就看过的一半来说，我都很喜欢。

    不能看书，对我来说是件很痛苦的事，因为看书的习惯，是我几十年来养成的，即使白天劳累了一天，到晚上入睡前，还总得要看上几页书，才能入睡，也只有这样，好像才对得起自己似的。用妻子的话说，养成了一种“毛病”。我曾经试过，把这种“毛病”改掉，试了几次，实在不易，或者说根本不成。为什么？因为有时内心突然产生一种莫明的烦躁，只有看书才能将它压住。记得在我视网膜脱落住院期间，医生严格要求我不准看书，可我恰恰在住院期间，突然有一种难以抑止的冲动和烦恼，脑中时时浮现出李贺因避父名讳而未能去赴考的无奈。为他可惜，韩愈曾专门写了&

    春节前，收到刘诚先生寄来他的长篇小说<<十面埋伏>>和他主编的<<第三极>>第六卷诗刊，立即去电话，告诉他己收到，并表谢意。看来大作只能放在春节期间拜读了。

    诗人、作家、理论家刘诚是神性写作的首倡人，<<第三极>>主编，为了文学，他可以献出自己的一切，像他这样有理想有追求，痴恋于文学的人，现在实在不多。为此，我在给他的信中，经常为他擂鼓，以壮行色。我坚定相信，刘诚的作品，随着时间老人的筛选，越来越会显示出自已固有的亮色，而且也越来越会被更多的人喜爱。对于刘诚及其作品的研究，己经被不少专家、学者纳入视野，写出了不少精彩的论著，这是十分喜人的事，不过，对于他在诗坛上的影响和作用，特别是他对新诗发展史上的贡献，在目前的研究中，至今还未引起足够的重视。我记得，哲学家叶孟理先生对刘诚的诗歌十分注意，他曾经想从哲学和美学的观点上来阐述刘诚的诗，可惜他去年不幸病逝，这是一大损失，也是十分令人遗憾的。

    刘诚的小说我过去读过一些，留下的印象还没有他的诗歌那么深，不知长篇小说<<十面埋伏>>如何，希望它

    年前，收到好友朱先树兄寄来的大作散文集《 寻找阳光》，我决定用三天时间拜读，然后给他去电话拜年。

    我和先树是五十多年的老朋友，同在中国人民大学中文系上学，同一年级，他在语言班，我在文学班，虽是两个班，但前两年的课，如象中共党史、国际共运史、哲学、政治经济学等四大理论课，都是在一起上的。两个班的宿舍，也都在城内铁狮子胡同钟楼边的同一楼的底层，又在同一食堂用餐，几乎天天相见。先树给我的印象十分美好，又十分深刻。他虽学的是语言专业，而且有像胡明扬先生等这样的名师开课 ，但他对文学依然不舍，喜爱写诗，那时，我们经常在一起切磋诗艺，向名师讨教，所以感情很深。后来到五年级时，中文系搬迁至西郊“人大”本部，我们的接触就少多了。等到再与先树通讯往来时，那已是几十年后的事了。这时的朱先树先生，己经是诗坛著名的评论家。我们联系上后，大家当然非常高兴。后来我请他为我的诗集《 悟生集》写序，他一口答应，而且很快就将序寄了给我，这使我久久感动。为此，我在<<“悟生集”跋>>中表示了谢意，并对他的序言<<岁月流逝  诗心不老>>毫不掩铈

    在荷兰北部格罗宁根省某个地区，有一个十分宁静的小村子，名叫哈莫村，这里有一所 R 医生私人开设的诊所，方圆几十里的村民，有病就在这里诊治，如果病情严重，R 医生会立即建议他们转到市里医院治疗。这种诊所，有点像中国的社区医院，但比较简陋。医生大都是全科医生，医治水平和服务精神却远远胜过目前中国的社区医生。

    R 医生十分敬业，他把病人视作朋友，看病前总是要与患者作亲切交谈，在谈笑中 ，R 医生实际上已开始诊治，他耐心地听取病人的倾诉，不厌其烦地给你解释你的疑虑和困惑，而且用最通俗易懂的词语，使你对自己的病情有了了解，在这里，医生和患者的关系，相互遵重，相互信任，十分友好，非常和谐。

    R 医生买下这座诊所后，自己开业，很快赢得了大家的好评与信任。代克奶奶原是前诊所的两任业主的工作人员，她除了发发药，打打针，还要负责清洁工作，她是一位十分尽心尽力的人。R 医生开业后，代克奶奶年纪已大，他的孩子们坚决要她退休回家养老，何况孩子们家经济条件都很好，然而代克奶奶在这座诊所里工作了几十年，对它充满了感情，仿佛难以摆脱这种深深的依恋，就这样代克奶

    冯洋先生是位荷兰人，但看上去像一个德国人，我曾问过他，根据你姓冯，你的祖上是否是德国贵族？他回答不是，说自己是纯血统的荷兰人，世世代代生活在荷兰这片国土上。后来我知道，他弟弟在荷兰皇家海军服务，是位将军。他的夫人出身门第高贵，家境富裕，从他们保存近百年来的照片来看，即可知道。冯洋先生是荷兰的一位懂业务的官员，为人低调，随和，退休后在荷兰南部某省定居，拥有一万平方米的土地，盖了房，儿女独立，他和妻子俩人，过着隐居式的生活。他们很少外出，因为冯洋夫人只能坐轮椅走动，无法远出旅游。冯洋时时刻刻，跟随身边，为其操劳。

    冯洋夫人患中风己有十六年，下半身瘫痪，无法动弹，只得借助轮椅代步。从她得病起，饮食起居，漱洗沐浴，睡觉翻身，便尿吸氧等等，全靠冯洋先生一人服侍，够他辛劳。在他悉心照护下，依靠药物治疗，竟然有所好转，夫人坐在轮椅上自己可以自由来往，冯洋先生看在眼里，简直难以相信这种奇迹，他抱着她，激动地说：“啊，亲爱的，你真了不起！”老俩口高兴得热泪滚滚而流。

    冯洋先生决心再创奇迹，他要让夫人在别墅的每一房间，每一地方，坐着轮

    学会关爱生命，这是每个人都应当具有的道德素质。在荷兰，小学生见到一只在地上扑腾的受伤小鸟，赶紧捧住送到医院，请医生救治。那医生十分认真为小鸟治疗，过上几天，小鸟伤好后，放返大自然，这让人感动。在这个国家的土地上，鸟儿自由飞翔，从未见有人用猎枪射杀。在公路上行驶，常见汽车让野鹿先行，有时见白天鹅赖在路上不走，司机停车，下车去温情地将它赶走。在有些公园里，鸽子停在你肩上，让你高兴地喂食。在荷兰的学校里，对孩子们时时进行关爱生命的教育，以人为本的教育，这是值得我们学习的。

    在我们国家，现在也十分强调关爱生命，以人为本，这从许多法规、制度上可以看出。但我们不得不承认，这种思想是否已深入到各行各业，是否已成了从上到下，从男到女，从老到幼，从弱到强，成为每一个人行为的准则，这就很难说了。前几天，从某省电视上得知，一个十一岁的小学生，不慎撞在一个北京大学学生身上，竟会被这个学法律专业的大学生活活勒死，然后在法庭上对受害者家属说声“对不起”就完了，这样轻飘飘的声音，在如何关爱生命的问题上，是何等冷漠，何等冷酷。又比如西安音乐学院的大学生药家鑫，开车不慎撞

    R先生是个道地的荷兰人,他从小在一个优越而又良好的环境里长大成人,受过良好的教育,对人随意而又真诚,在他的人生字典里,我相信他不会有虚假和欺诈的字眼,我与他接触,留下了这种美好的印象.

    说来好笑,我们两人谁也听不懂谁的话.我懂点俄语,其他外语都不会.R先生的母语是荷兰语,除此以外,他还会说英语和德语,就是不会说汉语,费了很大劲学的几句中国话,如像'你好'、'谢谢',说出来走音跑调的,听起来怪别扭.可我们天天在一起,而且相信只要靠我们的手势加表情加绘画,就能很好地交流的.

    有一天,他与我一起到超市购物,我拿了一盒肉,问他这是什么肉?他听不懂,两手一摊,耸耸肩,显出无奈.我只得摹仿鸡叫,他才弄懂,于是他学了鸭子叫,意思这是鸭肉不是鸡肉,我们两人都很高兴,因为事实证明,无须通过翻译,我们就达到了无障碍交流.

    过了几天,R 先生买来草种,雇来工人播种,忙了整整两天,总算完成任务.播种面积不小,估计至少有一千平方米,一大片黑油油的土地,平平地,看了真叫人高兴,等草坪长好了,绿茵如毯,四周鲜花盛开,实在太美了.播种后的第三天,刚好又下雨,这对草籽的发芽无疑是有益的

    小艾常听大人说,一个人耳朵大,有出息,有福气.刘备两耳垂肩,到后来成了大事.很可惜,小艾的耳朵不大,小小的,薄薄的,干干的,一看即知,出息不会太大.不过他妈妈不嫌他,常对他说:'儿子啊,快快长吧,长大了,耳朵也就大了.'

    到了十四岁,小艾长高了,声音也变粗了,就是那两只耳朵没变大,所以不少人见了他,指指点点说,这人的耳朵像老鼠耳朵,为这,他不高兴,妈妈也不高兴.为耳朵的事,妈妈陪小艾到上海最好的耳鼻喉医院去治过,可医生说,小艾的耳朵没病,听觉也正常,未见异常,无须治疗.'可他的耳朵太小了,不相称啊!'妈妈苦恼地对医生说.医生笑笑,啥也不说,连药都没开.

    小艾从上海回来后,小朋友们都知道了这件事,原本秘密进行的事,现在保密也难,好多人见了他,干脆不叫他名字了,就直呼他小耳朵,弄得他很难堪,头也抬不起.回家对爸妈一说,他们总是安慰他:'你还小,慢慢耳朵会大的.'他听了后,半信半疑,但愿如此.

    又过了一年,不知什么原因,小艾的耳朵真的比以前大多了,好像吃了发酵粉似的,一下大了不少.爸爸妈妈见了当然很高兴,小艾也特高兴.最使他高兴的是,不少小朋友已经不叫他小耳朵,而是亲

    年轻时,我这人不信缘,也不懂缘,对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识的说法,总觉得这是古人或他人的事,与自己搭不上界.后来增添了一些岁数,有了一点人生经验,慢慢才发现,有好多事,仿佛总有一只神奇而又巧妙的手,在无形中给我安排不少事.这不得不让我久久思索,有时,事情之巧遇,令我惊叹不已.

    因为我自小在上海徐家汇天主堂教区里长大,周围邻居大都是天主教徒,所以十分熟悉天主教的一些礼仪,耳濡目染,也就学会念日常经卷,而对<<圣经>>里的故事,十分爱听,经常跟着信教的小伙伴去听相公和神父的传道,在那里,既能听到许多引人入深的故事,又能欣赏到净化心灵的悦耳圣乐,这也许是我喜爱诗歌的真正开始,也是我喜好文学的深层原因.我还记得,那时张相公教我们念:

                                  神是我们的避难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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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海市上海中学,是我从初中到高中读书的母校,1960年高中毕业,我们全班都考上了大学,班上44人中,6 人考上清华大学,2 人考上北京大学,1 人考上中国人民大学,1 人考上北京师范大学,2 人考上中国科技大学,2 人考上北京钢铁学院,4 人考上唐山铁道学院,1 人考上哈工大,1人考上东北工学院,2 人包送西北军事学院(现名西军电),这是考在北方的22位同学,正好是全班人数的一半.还有一半人都在上海、南京、武汉等地的南方大学上学,如象上海交大、同济大学、南京大学、华东师范大学、上海体院、上海第一医学院、上海科技大学等,都有班上同学.那几天等录取通知书,一个喜讯接一个喜讯,班主任高兴得合不拢嘴,原先并不出名的高三(八)班,一下子全校出了名.

    说到我班,高中三年,每年一个班主任,高一时,张兆老师任班主任,他是一位知识渊博的物理老师,他的课,深得同学好评,听他的课十分轻松愉快,一堂课下来,不知不觉就全部掌握了当堂知识,做作业时,很快就完成了.不过,张老师对学生要求十分严格,作业必须规范,若有不符合要求,必须重作.开始时,我们有点怕他,不敢接近,后来他带领全班去上海辛庄农村灭钉螺一周,与我们一起同吃同住同劳动,才发现他是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