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最牛的汽车展览会
一辆辆崭新的轿车顺着圆形的广场分展区排开,与高原明珠交相辉映,原来是我在这里主持的2009大理·滇西国际汽车展览会。
几个月前只是听说而已,真的就只是听说而已,后来果真如此,现实,真的好现实。只有二十多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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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记协第七届理事会第二次会议日前审议通过了新修订的《中国新闻工作者职业道德准则》。准则要求,坚决反对各种有偿新闻和有偿不闻行为,编辑记者不应从事广告发行创收等经营性活动。
新准则强调,坚决反对各种有偿新闻和有偿不闻行为,不利用职业之便谋取不正当利益,不利用新闻报道发泄私愤,不以任何名义索取、接受采访报道对象或利益关系人的财物或其他利益,不在无隶属关系的其他新闻单位或经济组织或兼职取酬;不以新闻报道形式做变相广告或形象宣传,编辑记者不从事广告、发行、创收等经营性活动。
由“吃”看变化
□ 陈智岗
秋风凉了,一股股收获的芳香,伴着乡下人纯朴的笑脸在落叶纷纷的乡间公路上飘荡。又是一个秋天的午后,我漫步乡间,望着从刚从田里赶回来准备归仓的蔬菜瓜果、五谷杂粮,心清气爽。粮食,舒缓地倾诉着六十年来乡村生活中和“吃”这个词语有关的深刻而细致的变化。
1949年前后,对于“吃”,当时做为村里生产队放牛娃的爷爷就最清楚了!那时主粮是玉米、苦荞、野菜。由于粮食不够吃,大多数时间都是熬成稀粥,一个人基本上只能分到一小碗,到了闹饥荒的月份,有数十天,全村的人都是靠山里的树根、野菜、野果子来充饥的。到1978年前后,主粮依然是玉米、苦荞,只不过野菜很少吃了,换成了大白菜、白萝卜、大苦菜和土豆。在节气头上,还可以吃上一两次荤菜,温饱基本上算是解决了!那些黄橙橙的玉米、苦荞饼子散发着那个年代特有的芳
84年的今天早上八点多我来到世上,我妈第一个叫我“阿宝”,过了七天我阿祖给我的正式名字“玉堂”,从些村里就有了一个唯一的“玉堂”。后来上学时我爹给取了学名“陈智刚”,可是在上六年级时,由于喜欢写一些老师布置以外的作文,偷偷地把自己的名字修改为“陈智岗”,所以现在我就是陈智岗,陈智岗就是我!
今夜,梦里与你相拥
对视着清澈的眼睛,发现不一定那么单纯!
城市之间
大理与下关,算远么?可是对我来说这久真的很远,从每天早上七点起算,一直到晚上十点,我一直忙于工作和赶公交之间,有的时候没了公交,还要花50元往大理赶。先是老婆住院,后又是家人住院,家人下星期手术,老婆下个月手术,2009年我算是过到家了!算是背了!
夜宿金沙姑娘转身的地方
我是为了一睹长江第一湾的落日,而莫名到了沙松碧,但天未能让我如愿。黄昏里含蓄柔情的细雨把我带到了澜沧江、金沙江、怒江三姐妹分手的地方——长江第一湾。一位肩扛锄头的老人,对停下车一脸茫然的我说:“我家就在山后头,要是不嫌弃就住到我们家得了。”哦!我有些惊诧,怎么也学会了城里那拉客的“把戏”。村里没有公路,就把车停在路边,半信半疑地跟随在他后面。
老早就听过传说,澜沧江、金沙江、怒江三姐妹结伴出游,半途发生争执,大姐、二姐固执地往南走了,金沙姑娘立志要到太阳升起的东方寻找光明和爱情,到古鼓后,告别两个姐姐,毅然转身东去。金沙姑娘转身的地方,就成了长江第一湾。这里水势宽衍,江水青幽,两岸青柳成行。听说登临沙松碧村之后的小山,长江第一湾就尽收眼底,迷人的江面上,耀眼的金光映得四山金黄,仿佛置身于金光之中;渔网抛撒处,金珠飞溅,景色奇
不会写诗,玩一下总可以吧!
无眠夜
夜,很深
夜,很静
思绪很杂
亦乱
床边,三叠稿件未阅
桌上,烟只抽了一半
手里,第三瓶白干还有两口
电脑,频保状态三小时了
时针,早已过了四点的位置
山里,鸡该叫二遍了
那时,梦该是第N个了
窗外,两个环卫工人正在窃语
哦,这里住的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