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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上最牛的汽车展览会

一辆辆崭新的轿车顺着圆形的广场分展区排开,与高原明珠交相辉映,原来是我在这里主持的2009大理·滇西国际汽车展览会。

几个月前只是听说而已,真的就只是听说而已,后来果真如此,现实,真的好现实。只有二十多天

“新准则”再次修订意义几何

  中国记协第七届理事会第二次会议日前审议通过了新修订的《中国新闻工作者职业道德准则》。准则要求,坚决反对各种有偿新闻和有偿不闻行为,编辑记者不应从事广告发行创收等经营性活动。

  新准则强调,坚决反对各种有偿新闻和有偿不闻行为,不利用职业之便谋取不正当利益,不利用新闻报道发泄私愤,不以任何名义索取、接受采访报道对象或利益关系人的财物或其他利益,不在无隶属关系的其他新闻单位或经济组织或兼职取酬;不以新闻报道形式做变相广告或形象宣传,编辑记者不从事广告、发行、创收等经营性活动。

    这一修订,对于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新闻工作者来说,无用,职业道德、六不准中已有相关的内容。而修订再一次摆在面前,对于部分为私利而工作的家伙们来说,也是无聊。一些组织或非组织以各种名义搞些有偿的组稿又是何解?比如,此次组稿可做为升职、评定资料,只要每篇交评审费20

由“吃”看变化(2009-10-06 15:53)

由“吃”看变化

□ 陈智岗

秋风凉了,一股股收获的芳香,伴着乡下人纯朴的笑脸在落叶纷纷的乡间公路上飘荡。又是一个秋天的午后,我漫步乡间,望着从刚从田里赶回来准备归仓的蔬菜瓜果、五谷杂粮,心清气爽。粮食,舒缓地倾诉着六十年来乡村生活中和“吃”这个词语有关的深刻而细致的变化。

1949年前后,对于“吃”,当时做为村里生产队放牛娃的爷爷就最清楚了!那时主粮是玉米、苦荞、野菜。由于粮食不够吃,大多数时间都是熬成稀粥,一个人基本上只能分到一小碗,到了闹饥荒的月份,有数十天,全村的人都是靠山里的树根、野菜、野果子来充饥的。到1978年前后,主粮依然是玉米、苦荞,只不过野菜很少吃了,换成了大白菜、白萝卜、大苦菜和土豆。在节气头上,还可以吃上一两次荤菜,温饱基本上算是解决了!那些黄橙橙的玉米、苦荞饼子散发着那个年代特有的芳

我叫陈智岗(2009-09-21 13:59)

84年的今天早上八点多我来到世上,我妈第一个叫我“阿宝”,过了七天我阿祖给我的正式名字“玉堂”,从些村里就有了一个唯一的“玉堂”。后来上学时我爹给取了学名“陈智刚”,可是在上六年级时,由于喜欢写一些老师布置以外的作文,偷偷地把自己的名字修改为“陈智岗”,所以现在我就是陈智岗,陈智岗就是我!

今夜,梦里与你相拥(2009-08-24 13:46)

今夜,梦里与你相拥

对视着清澈的眼睛,发现不一定那么单纯!

人生几何(2009-08-20 09:38)
人生几何?又何几。没有过到一个属于人生另一个路口上,终就不会明白这一生是什么?而到了这一个路口,发现,我只想买醉,甚至于醉生梦死。等第二个太阳出来,可能有新的希望!
城市之间(2009-07-26 15:58)

城市之间

大理与下关,算远么?可是对我来说这久真的很远,从每天早上七点起算,一直到晚上十点,我一直忙于工作和赶公交之间,有的时候没了公交,还要花50元往大理赶。先是老婆住院,后又是家人住院,家人下星期手术,老婆下个月手术,2009年我算是过到家了!算是背了!

夜宿金沙姑娘转身的地方

我是为了一睹长江第一湾的落日,而莫名到了沙松碧,但天未能让我如愿。黄昏里含蓄柔情的细雨把我带到了澜沧江、金沙江、怒江三姐妹分手的地方——长江第一湾。一位肩扛锄头的老人,对停下车一脸茫然的我说:“我家就在山后头,要是不嫌弃就住到我们家得了。”哦!我有些惊诧,怎么也学会了城里那拉客的“把戏”。村里没有公路,就把车停在路边,半信半疑地跟随在他后面。

老早就听过传说,澜沧江、金沙江、怒江三姐妹结伴出游,半途发生争执,大姐、二姐固执地往南走了,金沙姑娘立志要到太阳升起的东方寻找光明和爱情,到古鼓后,告别两个姐姐,毅然转身东去。金沙姑娘转身的地方,就成了长江第一湾。这里水势宽衍,江水青幽,两岸青柳成行。听说登临沙松碧村之后的小山,长江第一湾就尽收眼底,迷人的江面上,耀眼的金光映得四山金黄,仿佛置身于金光之中;渔网抛撒处,金珠飞溅,景色奇

无眠夜(2009-06-18 20:37)

不会写诗,玩一下总可以吧!

 

无眠夜

 

夜,很深

夜,很静

思绪很杂

亦乱

床边,三叠稿件未阅

桌上,烟只抽了一半

手里,第三瓶白干还有两口

电脑,频保状态三小时了

时针,早已过了四点的位置

山里,鸡该叫二遍了

那时,梦该是第N个了

 

窗外,两个环卫工人正在窃语

哦,这里住的这人

 

老 石桥(2009-06-01 19:03)

           老 石桥

 我还会去探访那座被无情地遗弃多年的老石桥吗?或许还会,但只是再也不会、也不想刻意去寻觅、去心伤、去隐痛。

  石桥实际并不老,可照它现在的模样应该叫它古桥,故勉强称之为老石桥,但从它建成到现在还没有五十年。是八岁的父亲在给所谓“生产队”放牛拿“工分”的时候所建造的。是二十多年前村里人上山下田时的必经之地,可是自从更宽,更好的连接山村与霓虹灯世界的大桥建成后,这老石桥就成了蒿草疯长的乐园,长得比人还要高的蒿草站满了整个桥身,更没有人从它的身上走过。

  记忆里,刚学走路的时候,在石桥上母亲总是紧攥着我的一只小手,让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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