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个东北边陲小镇到皇城根下,从东北军工厂到岭南闹市,都不是我的故乡。
一路向西,戈壁、沙漠、绿洲、雪山,沿着玄奘、马可波罗的足迹,寻找希望奇异与不凡,生命的净土!
躺在戈壁沙漠中,天地显得如此高远,身边的每一粒沙粒放佛都在诉说自己的故事,前世放佛都是一条生命。
每个生命来源于斯,也必将回到这里,如果不能变成一颗舍利,那就变成一颗沙粒,就这样静静的躺在天地间。
能够变成一颗沙粒也许是生命的幸运,不可一世,期望万岁的魔王,也不过变成皇城里一句腊肉。
加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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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载中…从一个东北边陲小镇到皇城根下,从东北军工厂到岭南闹市,都不是我的故乡。
一路向西,戈壁、沙漠、绿洲、雪山,沿着玄奘、马可波罗的足迹,寻找希望奇异与不凡,生命的净土!
躺在戈壁沙漠中,天地显得如此高远,身边的每一粒沙粒放佛都在诉说自己的故事,前世放佛都是一条生命。
每个生命来源于斯,也必将回到这里,如果不能变成一颗舍利,那就变成一颗沙粒,就这样静静的躺在天地间。
能够变成一颗沙粒也许是生命的幸运,不可一世,期望万岁的魔王,也不过变成皇城里一句腊肉。

广州为了迎接亚运会,可是花了大价钱做了面子工程的——拿出486.15亿元治理污水、整治河涌,投入9亿元,整治全市228个“水浸黑点”,100亿穿衣戴帽,可是一不小心,底裤还是露出来了——现在就看看广州的市政施工现场,看看广州这个国际大都市的城市建设和管理水平。
在5月14日的暴雨中,天河区依然很受伤,成了“天上的河”,一个星期前水浸的“黑点”仍旧水浸为患。其中,员村四横路、暨南大学的受灾情况尤甚。
暨南大学昨晚再次遭受严重水浸,之前被恶搞的“暨大威尼斯分校”风光再现。
继5月7日后14日晚,广州再度遭遇强暴雨袭击,黄埔大道天河工业园路段、天河立交、黄石路等多处地方再次遭遇水浸街,并导致大塞车。
天河区阳光都会小区车辆再次遭到水浸,不知道这次保险公司赔不赔?
街坊们既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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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子是自由思想家吗?
儒家是人学还是官学?
儒家为什么变成了手电筒?
道德自律还是道德他律?
礼是文明的进步还是效率的倒退?
《帝国的终结》是易先生很早(2003年)就写就的书,如今终获在大陆出版,想来是出版社的努力。
《帝国的终结》是对中国政治制度史进行的解析,与黄仁宇、费正清、吴思等思想有互补意义,俨然易中天风格——一目了然。
看过之后,想想当下,我们现在大概生活在“后帝国时代”,共和、民主、宪政、法治等等,一切尚是画饼……帝国其实没有终结。
书中不少思想火花值得回味:
所谓封建,即“封国土,建诸侯”。它的特点是“一个天下,许多国家”。这个国家实则是“邦国”,这是“邦国制”。
邦国制是中国人的发明,正如城邦制是希腊人的创造。城邦实行的是民主制,邦国是君主制。城邦里的人是公民,邦国里的人是臣民。邦国和城邦,一个是帝制的渊薮,一个是共和的源头。
古老的乡土中国,从《诗经》开始,民间就对爱情进行最淳朴热烈的讴歌,那些忧伤动人的民谣,延续到罗大佑、崔健,一直勾引着中国少年悠远的情愫,成为这个国家典型的文化意境。
《送郎调》就是从南到北,从东倒西,从汉族到另外五十五个民族无数这样美丽动人旋律中的一个。它并不会知道,它将和那些美丽旋律一道,遭受那美艳善良的女子妲己一样的命运,被九尾狐狸精害死附身,偷梁换柱,从此人们再不复知道它的本真。越是见不得光的幽灵,越需要附身光明正大、万众所趋的美好事物,一旦俯身,则因为本体的美好,迅速流被。类似的预言,东西方都有作品在诠释。经典电影《异形》里,异形一旦附身,再美好的人类都变得邪恶,当它最后附身电影女主角,那地球上最后的善良母性,看着她绝望的挣扎,和异形一旦附身,就再也洗刷不掉,成为自身一部分,禁不住悲从心来,久久不能散去。
那优美的《送郎调》,是客家离人和思妇的乡愁。有人说:送别的情感在客家人中特别浓烈,客家民歌与客家采茶戏中“送郎”、“十送”之类的民歌占有相当大的成份。客家先人告别中原,举家向南迁徙,长途跋涉,艰苦转辗,在漫游中选择一个又一个生存空间。不停地走,只有起点,没有